臥底藏驕 第一集 冰雪盈城的初夜〔片斷〕
第一集 冰雪盈城的初夜〔片斷〕
生命中第一個性啟蒙的女人,是年輕男士的母親。
那年他六歲。年方二十八的年輕母親,依然帶著小不點的他,到內衣廠區內的公共澡堂,洗澡。
女浴室內,脫得yi絲不gua的織女們,尤其是正值害羞年齡的大小姑娘們,一見到他,都趕緊條件反射,就像突遇上孤狼的羊群,咩咩驚叫同時,手忙腳亂地用浴巾遮攔住隱私部位。
上了年紀的女同志,挺身而出,七嘴八舌,異口同聲地埋怨指責起他的母親。
“菊香,你也太不像話。孩子長大得都快成男人家啦,還帶進女澡堂!”
“這可比躲在澡堂門窗外,從門縫裡、牆洞眼偷看的水老倌〔不正經男人〕,更加可惡呵!”
自然也不乏與母親平日關係不錯的嬸嬸,嘻皮笑臉地逗趣,沖淡火藥味。
“嗬嗬,瞧呀,這小闢掩人倒是小不點,只長草,不長個。可那玩藝兒倒是不見得小,還雄赳赳,氣昂昂,硬梆梆呢!”
“菊香呀,你這寶貝兒子,將來不知要殘害多少細妹子!”
本來懵懂的他,經這番有意無意、善意惡意的訓斥嘲弄,倒使得渾沌初開,茅塞頓開,豁然開朗,一下子明白了男女之間的隱諱,天大的大不同的隱諱。
“哈哈,每天還要吃你孃的奶麼,小朋友?呵呵,小臉都嚇變成猴屁股,紅彤彤了。還說少不諳事,你這娘怎麼當的!”
“下不為例。要洗澡,到隔壁男浴室。你爹不在家時,叫你外公、宋廠長帶呀。一老一少一根釘,反正都是鐵桿光棍!反正老光棍退線退休了,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在家翻那玩意兒,自摸,放炮,糊了。正好也為你冷水洗小地弟……”
滿女浴室鬨堂大笑。
恨得牙癢癢的他,倒是一聲不吭,忽閃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看得那出口滿口髒言穢語的長舌婦,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但,嘴還不示弱。
“這小傢伙眼睛賊亮賊亮,兇巴巴,好色喲!”
並無性趣再瞟看那貧脊丘壑地似乾癟鬆弛肉球的他,倒是真的被喚醒了自然原生態的動物本能天性,對峰巒起伏,秀麗江山,瀰漫花露水香的母體,著迷……
鬼使神差。
不能再和母親近距離同浴的他,悄沒隱伏在家門窗外,偷窺母親換內衣。
不能再和母親相擁同床共眠的他,常夜遊似遊蕩到母親床前。
甚至於夜不能寐時,緊張而興奮地躺等著偷聽隔簾那裡邊床頭,父母的夜生活……
在十五歲那年,一個心儀的夢中女人,在他的腦屏上,上課時,胡思亂想、信手塗鴉的穿越故事裡,時隱時現:名貴華麗的服飾,粉白細潤的皮膚,勾魂攝魄的眼神,嬌小玲瓏的軀體。
像做夢,又不像在做夢似地,他的意識總是攀援到,與夢中俏嬌娃,短促的私奔……
而生命中第一個性示範的女人,是他的阿姨,他父親的手下紅人,也是他父親的頂頭上司、縣衛生局長大人的小情婦,與他夢中俏嬌娃一樣,美得讓人想入非非、形式上一直未婚的單身女子。
在他十七歲那年。
青龍洲度假村,岸邊小旅館,小木屋裡。
俏嬌娃猶豫片刻,突然趁勢吻住,相擁的他的雙唇。
驚慌失措,低下頭的他,怔愣地看著:她的目光變潮溼了,罩著一層濛濛的霧氣,氤氳出,似溫暖的羽毛一般的綿綿情意。如羽毛輕柔,飄落的華服,潔白柔潤的軀體,正散發出來的縷縷溫熱……
長長地接吻,熱烈地擁抱。
俏嬌娃臉上,漾出一種迷人的微笑,眼神兒滿含,挑逗與鼓勵。
他的體內,倏地升騰起,一種瘋狂的力量。這一時刻,他儼然成了瘋狂的淘金者,一門心思,開掘,腳下的礦地。全然不顧,是否有收穫,或危險。全身心沉浸在,甜蜜而豐滿的塊感中。
漸漸,窒息的嬌喘,扭曲的身體,像蛇一般,糾纏盤踞,往他的脊背上,翻爬。
爬過千山萬水似,疲憊不堪地,抬起,如吐蛇信的螓首,俏嬌娃滿足滿意地,拍了下,他的頭,若無其事地,套上華服,恢復,窈窕淑女的冷豔與矜持。
俏嬌娃臨出門時。如夢方醒的他,一骨碌爬起床,依依不捨地去牽手,女人削如蔥指的玉手。
俏嬌娃好奇地瞧了他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了,才用玉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你呀,知足識趣點,到此為止。本姑娘……權當答謝你父親的栽培之恩,提前為你的長大成人,送了一份賀禮,你就當是接受了一堂義務教育好啦!”
可是,他的風流豔史,打這開始,註定就是錯,一錯再錯。錯得險些讓他栽跟頭,栽倒在生於斯,死於斯,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