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新年福利
安小苒吹好頭髮回到臥室,就著昏暗的牀頭燈,看到陸沉舟眼睛睜得老大,一點睡意也沒有的模樣。
她有些奇怪,「你喝了那麼多酒,為什麼還不睡?」
陸沉舟看向她,眼神突然就變得很炙熱,安小苒剛坐到牀上,他就翻身對著她,喊了一聲,「小苒。」
安小苒莫名的從這一聲當中聽出了些委屈來,她疑惑的垂眸看他,見他的臉很紅,挨著她的手心也很燙,燙的她心跳也突然加速了起來。
「怎麼了?」安小苒故作鎮定的問。
陸沉舟思量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小苒,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呢?」安小苒已經隱隱猜到他想幹什麼了,臉也有些紅了。
「所以…」陸沉舟握著她的手,拖長了聲音,「新的一年了,我可不可以要點福利?」
安小苒咬了咬脣,問道:「你想要…什麼福利?」
陸沉舟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炙熱,「我每天晚上都抱著你睡覺,能碰卻不能要,你知道這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多嚴重的酷刑嗎?尤其是…還是心愛的女人。」
陸沉舟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也充滿了蠱惑,他用低沉磁性的聲音說道:「已經好多天了,你…做好準備把自己交給我了嗎?」
安小苒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的,其實她已經認定陸沉舟了,也想過把自己交給他,但這些天狀態一直很差,抵抗身體的痛苦已經耗盡了她的全部精力,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想其他的,這兩天狀態好了一些,想必也是因此,陸沉舟才會提出要求吧。
看她咬著嘴脣不出聲,陸沉舟以為她還是不願意,於是有些落寞的說道:「好吧,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還沒有娶你就提出這樣的要求…」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捂住了,其實陸沉舟一直很好奇,安小苒一個練武的人,為什麼手還是那麼軟那麼滑膩,不過這會兒顯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聽到安小苒低聲說道:「你別這麼說自己,你對我這麼好,是我矯情了,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真的?」陸沉舟一骨碌爬了起來,一臉驚喜的面對著安小苒,「你同意了?」
安小苒的臉紅透了,但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陸沉舟欣喜若狂,正準備俯身吻她,卻被安小苒一根手指點在了胸膛上,「那個,你要準備…那個東西,我還不想懷孕。」
陸沉舟明白了,他說道:「我現在就去買。」
看他匆忙的在家居服外面裹了個大衣就出門了,安小苒羞的把臉鑽入了被窩,心中萬分忐忑。
她在毒窩裡待過,對這種事自然不陌生,如果不是她武力值高,想要在那種地方保住清白之身,本身就是很難的一件事,也幸好蝰蛇是女子,否則,如果集團老大要對她不軌,倒的確是麻煩。
總之,她能從蝰蛇那個毒窩裡全身而退,實在已經是運氣很好了。
如今,她也萬分慶幸,那三年在毒窩裡,無論抽菸喝酒也好,打架也好,她守住了清白,為陸沉舟留下了一個完整的她。
陸沉舟幾乎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到了門口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裡,拿了避-孕-套就去結帳,在營業員奇怪的眼光當中厚著臉皮付款,之後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回去,整個過程只用了五分鐘不到。
安小苒還在做心理建設,陸沉舟就已經帶著一身寒意進來了。
「你…這麼快?」安小苒有些尷尬的問道。
陸沉舟在牀邊坐下,捧著她的臉說道:「我已經忍了這麼多天了,現在一分鐘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安小苒的臉滾燙了起來,感覺他呼出的氣息中帶著淡淡的酒味,讓她也不由自主的迷醉了,陸沉舟吻上來的時候,她暈頭轉向的想著,怎麼就答應他了呢?他今晚喝酒了,會不會過後什麼都忘了呢?
可是現實已經不容她反悔了,不知不覺中,衣服已經不知去向,房間的溫度不斷升高,陸沉舟怕她疼,剛開始一直小心翼翼的,十分溫柔,在她終於適應了之後,他才總算放飛自己。
這一夜,安小苒已經不知道陸沉舟要了多少次了,感覺在他懷中沉沉睡去前,她好像看到窗外已經泛起了第一絲魚肚白……
再次睜開眼,安小苒就看到陸沉舟正支著臉看著她,昨晚的畫面立刻回到了她的腦海當中,她臉一紅,翻了個身問道:「幾點了?」
「一點了。」陸沉舟把她撈回自己的懷裡,寵溺的說道:「跑什麼。」
安小苒嚇了一跳,「一點?治療…」
「我跟季風說過了,今天的治療改到下午進行,你睡的好嗎?」
他一問,安小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一覺睡的極為安穩,一個夢都沒做,她甚至連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昨晚被折騰的太累了,幾乎是暈過去的,平常睡覺要麼會做噩夢,要麼她會習慣性的保持一絲警惕,總之睡的都很淺,像這次這樣,睡的幾乎一無所知的情形,似乎在上大學的時候就不多了。
看她不說話,陸沉舟笑道:「應該是很好的吧,畢竟你連姿勢都沒變一下,也沒有再做噩夢吧。」
安小苒紅著臉點了點頭,陸沉舟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想不到這還有阻擋噩夢的功效,看來以後多多益善。」
安小苒的臉更紅了,她掙扎著從陸沉舟的懷裡坐起來,說道:「我餓了,我們喫點飯抓緊去治療吧。」
陸沉舟不再逗她了,也坐起來說道:「你先洗漱,我去給你做飯。」
「好。」安小苒臉紅的不敢去看他。
陸沉舟特別愛她這副害羞的模樣,俯身在她頸後印下一吻,就下樓去做飯了。
安小苒捧著火熱的臉,好半晌才平復,她終於和陸沉舟突破了防線,雖然這在開放的現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對她來說,卻像是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使命,正式宣告她完完全全變成了女人,她也沒想到,回國不到兩個月,她就把自己交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