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富二代
陸沉舟見大家都有些沮喪,於是說道:「只要事情是他做的,就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天快亮了,大家去眯一小會兒吧,等會兒天亮之後從受害者入手查,一辰明軒去新的物流園區調取一下監控,看看12號晚上張成有沒有出去過。」
大家都很疲憊了,但案子破不了,誰都不能好好休息,所有人都回到辦公室趴在桌子上眯了兩個小時。
七點鐘大家就都起來了,去食堂喫了早餐就又出發了。
安小苒跟著周嘉樹一起去了新泰路的金福珠寶店,陸沉舟去了受害人楊念初的家裡。
他們到的太早,珠寶店還沒開門,兩人在車上等了一會兒,周嘉樹嘗試跟安小苒聊天。
「小苒啊,昨天聽陸隊說你自己一個人制服了張成,小姑娘身手不錯啊。」他聽陸沉舟叫安小苒「小苒」,於是也跟著改了稱呼。
「學過點武術而已。」安小苒謙虛。
周嘉樹笑道:「你那可不是而已啊,一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都打不過你,那是相當厲害了,看來下次咱們雲省公安系統的比武大賽,咱們支隊有希望了。」
安小苒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嘉樹又自顧自的說道:「現在咱們支隊一個陸隊是神探,一個你是最強大腦兼比武冠軍,配置可謂相當的高了,以後咱們的破案率肯定更高。」
「神探?」安小苒問了一句。
說起陸沉舟,周嘉樹立刻來了精神,「可不是嘛,別看咱們陸隊年輕,那在咱們雲省公安系統,可是大名鼎鼎的,其實他本來不是雲省人,而是北方人,家人來這邊做生意把他帶過來的,他在實習期的時候,就協助刑偵支隊破獲了幾個命案,其中一起殺妻案,他僅憑藉嫌疑人袖口的汙漬就找到了埋屍地,厲害吧?」
安小苒點頭,「的確厲害。」
周嘉樹笑道:「他表現太過出色,所以潘局就一路提拔他,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支隊長,其實他本身是想去幹緝毒的,聽說他們全家曾經被毒販盯上過,差點沒命,後來是被一位緝毒警所救,所以陸隊一直想當緝毒警,結果潘局不放人,說他這觀察力就適合幹刑警。」
安小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警察的使命就是維護社會安定,保障人民安寧,不管是刑警還是緝毒警,都是一樣的。」
周嘉樹試探的道:「我聽說你之前是幹緝毒的?怎麼想著來刑偵了?」
安小苒平靜的道:「我雖然名義上是緝毒警,卻從來沒有進過警隊,沒有正式上過一天班,嚴格來說也不算是真正的緝毒警。」
周嘉樹見她不太想說,於是也就不問了,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他也不好問太多。
正好這時,珠寶店開門了。
周嘉樹和安小苒下了車,進了珠寶店裡,一個女店員迎上來,「歡迎光臨,兩位想看什麼?」
周嘉樹亮出證件,「警察,請問你認識楊念初嗎?」
「念初當然認識啊,我們是同事,不過她好幾天沒來上班了,她是出什麼事了嗎?」女店員問道,其他三個店員聽到了,也都湊了過來。
周嘉樹說道:「她被人殺了。」
幾個店員頓時都被嚇了一跳,其中一人突然說道:「一定是那個追求她的那個富二代殺的。」
周嘉樹問道:「什麼富二代?」
那個店員說道:「前段時間,有個富二代來店裡買金鍊子,看上了念初,就每天來店裡糾纏她,但念初不喜歡他,就拒絕了他,他好像不死心,還是每天找她。」
「那你們最後一次見楊念初是什麼時候?」
幾人面面相覷想了半晌,最先接待兩人的店員說道:「好像是七號還是八號,對,八號晚上,是週五,我們當時一起下的班,下班之後就各走各的了,我還看到那個富二代又來糾纏她了。」
八號,楊念初的媽媽是十號報的失蹤,說楊念初已經失蹤兩天了,時間對得上。
周嘉樹問道:「那個富二代叫什麼?有聯繫方式嗎?」
「有有有,」一個店員忙去翻銷售記錄,很快就翻了出來,「高容祺。」
周嘉樹拿手機輸入銷售記錄上的聯繫方式,直接撥了過去。
那邊很快接了電話,「他-媽的,誰呀,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
周嘉樹說道:「高容祺是嗎?我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有個案子需要你協助調查,你現在在哪兒?」
高容祺聽到是警察,睡意頓時全消,一骨碌坐起身,問道:「是初初有消息了嗎?」
「見面再聊,把你的位置告訴我們。」
高容祺很快報了一個地址,周嘉樹和安小苒離開了珠寶店趕了過去。
路上安小苒給陸沉舟打了個電話,匯報了剛剛的消息,陸沉舟說他那邊已經忙完了,現在過去找他們。
三人在高容祺所報的咖啡廳碰了面,見到了高容祺。
高容祺二十出頭,開了一輛跑車,長得一般,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桀驁不馴,進來咖啡廳之後,他徑直來到三人身邊,問道:「是各位警官嗎?」
「高容祺對吧,坐。」陸沉舟開口說道。
高容祺在周嘉樹旁邊坐下,問道:「各位警官,是有初初的消息了嗎?」
「你知道她失蹤了?八號晚上,你是不是見過她?」陸沉舟反問。
高容祺點頭,「我確實八號晚上找過她,那天晚上我又跟她表白了,她似乎有些願意了,但還是說要再考慮考慮,我怕糾纏太過起反作用,就放她離開了,誰知道從第二天開始,她就沒再去上班了,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裡,就只能天天去她上班的地方找,這些天一直沒見過她,我就覺得不對勁,所以你們一聯繫我我就想到可能是初初的消息。」
「你和她是怎麼認識的?她是不是一開始拒絕了你?」陸沉舟問道。
高容祺說道:「我對她一見鍾情,買完金鍊子我就開始追她了,她一開始的確是拒絕了我,但不是都說烈女怕纏郎嘛,我就沒放棄,還經常約她一起出去玩,她都沒同意,直到有一次,我讓她同事約她,她才終於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