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膽怯的陸大隊長

卧底警花深淵歸來·瀲灧琉璃·2,102·2026/5/18

麗市第三人民醫院,餘姚已經被送到急救室搶救了,陸沉舟等人在外面等著,剛剛送餘姚來的路上,他已經陷入了昏迷,傷的還是不輕的。   安小苒已經給陳美瑤打過電話了,得知她和陸沉舟在一起,陳美瑤提著的心才放下,囑咐她忙完早點回家,安小苒應了。   陸沉舟在和周嘉樹說著話,周嘉樹問道:「白寡婦為什麼要殺餘姚?她不是才逃回國沒多久?」   陸沉舟剛才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說道:「我懷疑,她又找了新的靠山,極有可能就是赤磷堂的老大,要知道,如果餘姚落到我們手裡,這個老大的身份恐怕就要曝光了,所以現在最想餘姚死的,只怕就是他了。」   周嘉樹皺眉,「這麼說的話,現在餘姚沒死,那他是不是還會再來滅口?」   「有可能。」陸沉舟看了眼急救室,「所以,餘姚在醫院期間,可能還不安全,我們必須提高警惕。」   「要不然,找特警協助吧。」周嘉樹說道。   陸沉舟想了想,這是目前最可靠的辦法了,於是他給潘知亮打了電話,請求協助。   很快特警就來了,陸沉舟跟他們交接了之後,就讓刑偵支隊的人全部回家睡覺,熬了幾天幾夜,終於抓到了餘姚,大家也都累壞了。   臨走的時候,安小苒猶豫了一下,對陸沉舟說道:「白寡婦恐怕還會再來,提醒一下特警同志們,謹防她化妝潛入。」   陸沉舟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又跟特警說了一下,這才帶著安小苒離開。   回到家已經半夜了,陳美瑤本來已經睡了,聽到動靜又出來看了下,安小苒忙說道:「媽你睡吧,沉舟也回來了。」   陳美瑤放心了,說道:「鍋裡有飯菜在熱著,你們喫點再睡吧。」   「好的媽。」安小苒應了聲,陳美瑤就又放心的回去睡了,這幾天她一直住在安小苒對面的臥室裡。   陸沉舟看陳美瑤進屋了,就小聲對安小苒說道:「要不然我回去睡吧,咱們住一個屋,我怕阿姨不高興。」   安小苒抬頭看了一眼,「你以為媽不知道我們住一起?」   陸沉舟撓了撓頭,「知道歸知道,但這在眼皮子底下…」   安小苒忍不住笑了,捏了他的臉一把,「做都做了,這會兒怕了?趕緊去洗澡吧,都臭了。」   陸沉舟「嘿嘿」笑了一聲,偷偷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跑上樓去拿衣服了。   安小苒去廚房把飯菜又重新熱了一下,盛好了端上桌,又過了一會兒,陸沉舟才洗完澡出來,他颳了鬍子,換上了家居服,總算又恢復了安小苒熟悉的陸沉舟。   「總算帥回來了,之前那個樣子,我都要後悔了。」安小苒開玩笑說著,然後指了指對面,「坐下喫飯。」   陸沉舟卻沒坐,而是走到安小苒身邊,彎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又到鼻子,最後是嘴脣,吻完,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滿足的嘆了口氣,「小苒,想死我了。」   安小苒心中觸動,她伸手摟住他的腰,輕聲說道:「我也想你。」   兩人抱了一會兒,陸沉舟才放開她坐下喫飯,邊喫邊說道:「我看你狀態特別好,都會跟我開玩笑了,真的好了?」   「嗯,」安小苒給他夾了一筷子菜,看著他狼吞虎嚥,「好很多了,偶爾還會失眠,但基本上不做噩夢了,看到粉末狀的東西也不是那麼難受了。」   陸沉舟努力嚥下口中的飯菜,幾天來,不僅沒有好好睡覺,也沒好好喫飯,此刻的他是又累又困,但和安小苒在一起,他又特別開心。   「改天真得請季風好好喫一頓,這小子還算有點能耐,總算把你治好了。」   安小苒勾脣,「人家醫術挺好的。」   喫完飯,陸沉舟還是搶著洗了碗,讓安小苒去洗澡,他又把自己這幾天的髒衣服都洗了,等安小苒洗完,又去刷了一遍牙,這才和她一起進了臥室。   一躺下,陸沉舟就抱著了她,細細碎碎的吻落了下來,安小苒不敢出聲,只能咬著脣壓抑著,陸沉舟也怕動靜太大,沒敢太放肆,要了安小苒一次,稍解相思,便抱著她沉沉睡了過去。   *   凌晨兩點,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沉睡當中,醫院走廊裡也靜悄悄的,一名護士推著輸液的小車往盡頭處的重症監護室走去,即將拐彎的時候,她把小車放到身後,探頭往裡看看,三名特警端端正正的坐著,一點犯困的意思都沒有。   白美蘭看了看他們腰間的槍,遲疑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有冒險上前,推著小車原路返回了。   半個小時後,紅蜻蜓夜總會。   外面還狂歡著,黑牛卻沒什麼心情,自己老早躲到了一個包間裡,給禿鷲打了電話,把今晚發生的事告訴了他,禿鷲沒說什麼,只說他知道了就掛了電話,黑牛百無聊賴,就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額頭上一陣冰涼的觸感,他嚇得一個激靈,一下子睜開眼,就看到一把小巧的槍正頂在他的額頭上。   眼神往上看,就看到今晚殺了刀疤的那個美豔女人正嬌笑著看著他,紅脣輕啟,說道:「醒了啊,認識一下,我是白美蘭,外號,白寡婦。」   黑牛沒聽過這個名號,他只知道今晚就是這個女人殺了刀疤,打傷了餘姚,他結結巴巴的說道:「白…白小姐,我…我什麼都…都不知道,別殺我。」   白美蘭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把玩著手中的手槍,說道:「你放心,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殺的,只要你配合我,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動你。」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白小姐想知道什麼,儘管問。」黑牛見槍離開了自己額頭,忙翻身站了起來,站在了白美蘭對面。   白美蘭拿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槍,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認識毒玫瑰?」   黑牛緊張的問道:「毒玫瑰,誰啊?」   「就是今晚救了餘姚的那個女人,她是什麼人

麗市第三人民醫院,餘姚已經被送到急救室搶救了,陸沉舟等人在外面等著,剛剛送餘姚來的路上,他已經陷入了昏迷,傷的還是不輕的。

  安小苒已經給陳美瑤打過電話了,得知她和陸沉舟在一起,陳美瑤提著的心才放下,囑咐她忙完早點回家,安小苒應了。

  陸沉舟在和周嘉樹說著話,周嘉樹問道:「白寡婦為什麼要殺餘姚?她不是才逃回國沒多久?」

  陸沉舟剛才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說道:「我懷疑,她又找了新的靠山,極有可能就是赤磷堂的老大,要知道,如果餘姚落到我們手裡,這個老大的身份恐怕就要曝光了,所以現在最想餘姚死的,只怕就是他了。」

  周嘉樹皺眉,「這麼說的話,現在餘姚沒死,那他是不是還會再來滅口?」

  「有可能。」陸沉舟看了眼急救室,「所以,餘姚在醫院期間,可能還不安全,我們必須提高警惕。」

  「要不然,找特警協助吧。」周嘉樹說道。

  陸沉舟想了想,這是目前最可靠的辦法了,於是他給潘知亮打了電話,請求協助。

  很快特警就來了,陸沉舟跟他們交接了之後,就讓刑偵支隊的人全部回家睡覺,熬了幾天幾夜,終於抓到了餘姚,大家也都累壞了。

  臨走的時候,安小苒猶豫了一下,對陸沉舟說道:「白寡婦恐怕還會再來,提醒一下特警同志們,謹防她化妝潛入。」

  陸沉舟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又跟特警說了一下,這才帶著安小苒離開。

  回到家已經半夜了,陳美瑤本來已經睡了,聽到動靜又出來看了下,安小苒忙說道:「媽你睡吧,沉舟也回來了。」

  陳美瑤放心了,說道:「鍋裡有飯菜在熱著,你們喫點再睡吧。」

  「好的媽。」安小苒應了聲,陳美瑤就又放心的回去睡了,這幾天她一直住在安小苒對面的臥室裡。

  陸沉舟看陳美瑤進屋了,就小聲對安小苒說道:「要不然我回去睡吧,咱們住一個屋,我怕阿姨不高興。」

  安小苒抬頭看了一眼,「你以為媽不知道我們住一起?」

  陸沉舟撓了撓頭,「知道歸知道,但這在眼皮子底下…」

  安小苒忍不住笑了,捏了他的臉一把,「做都做了,這會兒怕了?趕緊去洗澡吧,都臭了。」

  陸沉舟「嘿嘿」笑了一聲,偷偷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跑上樓去拿衣服了。

  安小苒去廚房把飯菜又重新熱了一下,盛好了端上桌,又過了一會兒,陸沉舟才洗完澡出來,他颳了鬍子,換上了家居服,總算又恢復了安小苒熟悉的陸沉舟。

  「總算帥回來了,之前那個樣子,我都要後悔了。」安小苒開玩笑說著,然後指了指對面,「坐下喫飯。」

  陸沉舟卻沒坐,而是走到安小苒身邊,彎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又到鼻子,最後是嘴脣,吻完,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滿足的嘆了口氣,「小苒,想死我了。」

  安小苒心中觸動,她伸手摟住他的腰,輕聲說道:「我也想你。」

  兩人抱了一會兒,陸沉舟才放開她坐下喫飯,邊喫邊說道:「我看你狀態特別好,都會跟我開玩笑了,真的好了?」

  「嗯,」安小苒給他夾了一筷子菜,看著他狼吞虎嚥,「好很多了,偶爾還會失眠,但基本上不做噩夢了,看到粉末狀的東西也不是那麼難受了。」

  陸沉舟努力嚥下口中的飯菜,幾天來,不僅沒有好好睡覺,也沒好好喫飯,此刻的他是又累又困,但和安小苒在一起,他又特別開心。

  「改天真得請季風好好喫一頓,這小子還算有點能耐,總算把你治好了。」

  安小苒勾脣,「人家醫術挺好的。」

  喫完飯,陸沉舟還是搶著洗了碗,讓安小苒去洗澡,他又把自己這幾天的髒衣服都洗了,等安小苒洗完,又去刷了一遍牙,這才和她一起進了臥室。

  一躺下,陸沉舟就抱著了她,細細碎碎的吻落了下來,安小苒不敢出聲,只能咬著脣壓抑著,陸沉舟也怕動靜太大,沒敢太放肆,要了安小苒一次,稍解相思,便抱著她沉沉睡了過去。

  *

  凌晨兩點,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沉睡當中,醫院走廊裡也靜悄悄的,一名護士推著輸液的小車往盡頭處的重症監護室走去,即將拐彎的時候,她把小車放到身後,探頭往裡看看,三名特警端端正正的坐著,一點犯困的意思都沒有。

  白美蘭看了看他們腰間的槍,遲疑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有冒險上前,推著小車原路返回了。

  半個小時後,紅蜻蜓夜總會。

  外面還狂歡著,黑牛卻沒什麼心情,自己老早躲到了一個包間裡,給禿鷲打了電話,把今晚發生的事告訴了他,禿鷲沒說什麼,只說他知道了就掛了電話,黑牛百無聊賴,就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額頭上一陣冰涼的觸感,他嚇得一個激靈,一下子睜開眼,就看到一把小巧的槍正頂在他的額頭上。

  眼神往上看,就看到今晚殺了刀疤的那個美豔女人正嬌笑著看著他,紅脣輕啟,說道:「醒了啊,認識一下,我是白美蘭,外號,白寡婦。」

  黑牛沒聽過這個名號,他只知道今晚就是這個女人殺了刀疤,打傷了餘姚,他結結巴巴的說道:「白…白小姐,我…我什麼都…都不知道,別殺我。」

  白美蘭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把玩著手中的手槍,說道:「你放心,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殺的,只要你配合我,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動你。」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白小姐想知道什麼,儘管問。」黑牛見槍離開了自己額頭,忙翻身站了起來,站在了白美蘭對面。

  白美蘭拿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槍,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認識毒玫瑰?」

  黑牛緊張的問道:「毒玫瑰,誰啊?」

  「就是今晚救了餘姚的那個女人,她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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