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再進毒窩

卧底警花深淵歸來·瀲灧琉璃·2,082·2026/5/18

禿鷲恨恨的放下槍,喊了一聲,「六子,讓莫大夫給這人治傷。」   六子趕緊應聲,禿鷲沒好氣的道:「現在可以下車了吧?」   安小苒輕蔑的一笑,直起身蹲在木林旭身邊,低聲說道:「你好好養傷,等我去找你。」   木林旭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聽到沒有,安小苒說完,站起來跳下車,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腳,「打算讓我就這樣去見你們老大?」   禿鷲給身邊的手下打了個眼色,那人上前把安小苒腳上的繩子解開,手上和身上的沒解,安小苒也不在意,邁步跟在禿鷲的後面。   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裡應該是一個莊園,四周都是大山,環境倒是清幽,只是估計也不太好找。   安小苒抬頭看了一圈,四周的小樓上都有影影綽綽的影子,守衛森嚴,看來如果有車過來,老遠就會被發現,如果想端掉這裡,恐怕得找別的路。   很快,禿鷲就把她帶到了一個中式的院子裡,院子有涼亭,涼亭裡背對著門的躺椅上躺著一個火紅的身影,安小苒的眼神越過涼亭,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涼亭下,一個女人被吊在木架上,渾身的白衣上已經布滿了血痕。   禿鷲帶著安小苒繞過涼亭站定,喊了一聲,「紅姐。」   安小苒抬頭看向那女人的臉,心頭微微一震,明白了她為何要找自己,這張臉和蝰蛇太像了。   紅蠍朝禿鷲勾了勾手指,禿鷲走上涼亭,站在了她身邊,紅蠍拉著他的手柔聲問道:「她沒再傷你吧?」   禿鷲壓低聲音,沒什麼情緒的回道:「沒有。」   紅蠍眼神這才投向安小苒,紅脣輕啟,說了一句,「算你識相。」   安小苒揚脣一笑,說道:「你和蛇姐很像,尤其那顆眼底痣,如出一轍,剛才一瞬,我以為蛇姐回來了。」   紅蠍坐直了身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說道:「你觀察的倒是仔細。」   安小苒臉上神情很是憂傷,輕聲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貼身保護蛇姐的人,是她最後時刻拿命救出來的?」   紅蠍手一下子握緊了躺椅的扶手,臉色也變得陰沉,「既然是你貼身保護姐姐,為何最後反而是她救你?」   安小苒絲毫不懼,直視著紅蠍,「因為她知道她逃不掉了,國際刑警的目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當時我們已經被重重包圍,蛇姐感念我多次救過她的命,不想牽連我,同時也為了託付我一件事,所以冒死把我放了出去,讓我回國找她的妹妹,這兩個多月,我一直在找你。」   「姐姐讓你找我?」紅蠍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那她沒告訴你怎麼找我?」   「根本來不及說,」安小苒眼也不眨的說著,「那幫人來太快了,蛇姐只來得及把祕密告訴我,就讓我離開了,她讓我一定要活著,說一切都只能靠我了。」   這時安小苒身後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別…別信她,她纔是…那個臥底。」   安小苒施施然轉過頭去,看向木架上吊著的窈窕身影,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喲,這不是白寡婦嗎?怎麼,出賣完蛇姐,條子沒把你保護起來?」   「你…你胡說,」白寡婦氣急敗壞,但她被折磨了兩天了,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只能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著,「我…沒有出賣蛇姐,是你……一定是你……」   「究竟是誰,我相信紅姐自有判斷,再說,如果是我出賣蛇姐,我又何必救她那麼多次?反而是你,壞了蛇姐多少次事?」   紅蠍聽著兩人鬥嘴,並沒有阻止,反而端起面前的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白寡婦急喘了幾口氣,稍微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紅姐…我承認,黑牛…是我殺的,可這不也…恰恰證明…我不是臥底嗎?那些個條子,整天…滿嘴仁義…道德,絕不會…濫殺無辜,她…毒玫瑰,」白寡婦咬牙切齒,「我從來沒…沒見她殺過人,難道…這不可疑嗎?」   安小苒勾了勾脣,說道:「要不要我現在殺了你,給紅姐證明一下,我會殺人?」   紅蠍皺了皺眉,說道:「你們兩個別吵了,你們的話,我一個也不信,禿鷲,把毒玫瑰也吊起來。」   禿鷲上前,安小苒也不反抗,任由他把她吊在了白寡婦的身邊。   紅蠍慢慢走下來,來到安小苒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道:「真是個我見猶憐的美人兒,只可惜,我這個人,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你們兩個,必然有一個是警方的臥底,我全都殺了,就給我姐姐報了仇,至於錯殺的嘛,到了黃泉路上,就找另一個人吧,別怪我。」   說完,她大笑著離開了,禿鷲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也跟著轉身走了。   白寡婦聲嘶力竭的喊著,「紅姐…我真不是臥底…你放了我,我可以幫你…」   安小苒瞥了白寡婦一眼,說道:「省點力氣吧,她怎麼可能憑你三言兩語就放了你?」   白寡婦怨毒的看著她,說道:「毒玫瑰…你真是…陰魂不散…」   「彼此彼此。」安小苒懶得再搭理她,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禿鷲問道:「紅姐,那個白寡婦,能不能交給我?不管她是不是臥底,我都要殺了她。」   紅蠍輕笑道:「當然,我記著呢,不過眼下,先讓她們互相攀咬一下,我們纔好確定毒玫瑰究竟是不是臥底,白寡婦無足輕重,倒是毒玫瑰,如果能證明她不是警方的人,或許,可以為我所用。」   禿鷲知道紅蠍一直惦記著毒玫瑰的身手,想要招攬她,這也是他這一路對毒玫瑰還算客氣的原因。   「知道了紅姐。」禿鷲走到一旁,打開牆上的大屏,立刻,白寡婦和毒玫瑰的身影出現在屏幕裡,就連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畫面中,白寡婦垂著腦袋,嘴裡還不停的說著「放了我」,而毒玫瑰,則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

禿鷲恨恨的放下槍,喊了一聲,「六子,讓莫大夫給這人治傷。」

  六子趕緊應聲,禿鷲沒好氣的道:「現在可以下車了吧?」

  安小苒輕蔑的一笑,直起身蹲在木林旭身邊,低聲說道:「你好好養傷,等我去找你。」

  木林旭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聽到沒有,安小苒說完,站起來跳下車,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腳,「打算讓我就這樣去見你們老大?」

  禿鷲給身邊的手下打了個眼色,那人上前把安小苒腳上的繩子解開,手上和身上的沒解,安小苒也不在意,邁步跟在禿鷲的後面。

  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裡應該是一個莊園,四周都是大山,環境倒是清幽,只是估計也不太好找。

  安小苒抬頭看了一圈,四周的小樓上都有影影綽綽的影子,守衛森嚴,看來如果有車過來,老遠就會被發現,如果想端掉這裡,恐怕得找別的路。

  很快,禿鷲就把她帶到了一個中式的院子裡,院子有涼亭,涼亭裡背對著門的躺椅上躺著一個火紅的身影,安小苒的眼神越過涼亭,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涼亭下,一個女人被吊在木架上,渾身的白衣上已經布滿了血痕。

  禿鷲帶著安小苒繞過涼亭站定,喊了一聲,「紅姐。」

  安小苒抬頭看向那女人的臉,心頭微微一震,明白了她為何要找自己,這張臉和蝰蛇太像了。

  紅蠍朝禿鷲勾了勾手指,禿鷲走上涼亭,站在了她身邊,紅蠍拉著他的手柔聲問道:「她沒再傷你吧?」

  禿鷲壓低聲音,沒什麼情緒的回道:「沒有。」

  紅蠍眼神這才投向安小苒,紅脣輕啟,說了一句,「算你識相。」

  安小苒揚脣一笑,說道:「你和蛇姐很像,尤其那顆眼底痣,如出一轍,剛才一瞬,我以為蛇姐回來了。」

  紅蠍坐直了身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說道:「你觀察的倒是仔細。」

  安小苒臉上神情很是憂傷,輕聲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貼身保護蛇姐的人,是她最後時刻拿命救出來的?」

  紅蠍手一下子握緊了躺椅的扶手,臉色也變得陰沉,「既然是你貼身保護姐姐,為何最後反而是她救你?」

  安小苒絲毫不懼,直視著紅蠍,「因為她知道她逃不掉了,國際刑警的目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當時我們已經被重重包圍,蛇姐感念我多次救過她的命,不想牽連我,同時也為了託付我一件事,所以冒死把我放了出去,讓我回國找她的妹妹,這兩個多月,我一直在找你。」

  「姐姐讓你找我?」紅蠍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那她沒告訴你怎麼找我?」

  「根本來不及說,」安小苒眼也不眨的說著,「那幫人來太快了,蛇姐只來得及把祕密告訴我,就讓我離開了,她讓我一定要活著,說一切都只能靠我了。」

  這時安小苒身後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別…別信她,她纔是…那個臥底。」

  安小苒施施然轉過頭去,看向木架上吊著的窈窕身影,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喲,這不是白寡婦嗎?怎麼,出賣完蛇姐,條子沒把你保護起來?」

  「你…你胡說,」白寡婦氣急敗壞,但她被折磨了兩天了,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只能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著,「我…沒有出賣蛇姐,是你……一定是你……」

  「究竟是誰,我相信紅姐自有判斷,再說,如果是我出賣蛇姐,我又何必救她那麼多次?反而是你,壞了蛇姐多少次事?」

  紅蠍聽著兩人鬥嘴,並沒有阻止,反而端起面前的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白寡婦急喘了幾口氣,稍微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紅姐…我承認,黑牛…是我殺的,可這不也…恰恰證明…我不是臥底嗎?那些個條子,整天…滿嘴仁義…道德,絕不會…濫殺無辜,她…毒玫瑰,」白寡婦咬牙切齒,「我從來沒…沒見她殺過人,難道…這不可疑嗎?」

  安小苒勾了勾脣,說道:「要不要我現在殺了你,給紅姐證明一下,我會殺人?」

  紅蠍皺了皺眉,說道:「你們兩個別吵了,你們的話,我一個也不信,禿鷲,把毒玫瑰也吊起來。」

  禿鷲上前,安小苒也不反抗,任由他把她吊在了白寡婦的身邊。

  紅蠍慢慢走下來,來到安小苒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道:「真是個我見猶憐的美人兒,只可惜,我這個人,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你們兩個,必然有一個是警方的臥底,我全都殺了,就給我姐姐報了仇,至於錯殺的嘛,到了黃泉路上,就找另一個人吧,別怪我。」

  說完,她大笑著離開了,禿鷲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也跟著轉身走了。

  白寡婦聲嘶力竭的喊著,「紅姐…我真不是臥底…你放了我,我可以幫你…」

  安小苒瞥了白寡婦一眼,說道:「省點力氣吧,她怎麼可能憑你三言兩語就放了你?」

  白寡婦怨毒的看著她,說道:「毒玫瑰…你真是…陰魂不散…」

  「彼此彼此。」安小苒懶得再搭理她,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禿鷲問道:「紅姐,那個白寡婦,能不能交給我?不管她是不是臥底,我都要殺了她。」

  紅蠍輕笑道:「當然,我記著呢,不過眼下,先讓她們互相攀咬一下,我們纔好確定毒玫瑰究竟是不是臥底,白寡婦無足輕重,倒是毒玫瑰,如果能證明她不是警方的人,或許,可以為我所用。」

  禿鷲知道紅蠍一直惦記著毒玫瑰的身手,想要招攬她,這也是他這一路對毒玫瑰還算客氣的原因。

  「知道了紅姐。」禿鷲走到一旁,打開牆上的大屏,立刻,白寡婦和毒玫瑰的身影出現在屏幕裡,就連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畫面中,白寡婦垂著腦袋,嘴裡還不停的說著「放了我」,而毒玫瑰,則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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