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珍惜當下
陸沉舟低笑,「行,我給紅姐你這個面子,真正的交易是什麼時間地點?」
紅蠍忙說道:「三天後,距昆市三百公裡的藤原縣北倉港口,讓禿鷲回來,這兩天我會再派人去昆市跟毒玫瑰會合,到時候和路哥你一起出發去藤原。」
「好,就這麼說定了。」陸沉舟掛了電話。
他又走到禿鷲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說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今天我饒你一命,以後記住,有我周路在的地方,你最好給我繞道走,別讓我再看到你。」
禿鷲狠狠的瞪著他。
陸沉舟毫不在乎的站起來,摟著安小苒往他的路虎走過去,說道:「走吧安姐,幫你這蠢貨同夥去安撫安撫小爺我受傷的心靈。」
安小苒也狠狠瞪了禿鷲一眼,跟著陸沉舟上了他的路虎。
禿鷲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陸沉舟帶著人絕塵而去。
六子這時從樹後面探頭探腦跑出來,見拿槍的人都撤了,這才跑到禿鷲身邊扶著他站起來,看著滿地躺著呻吟的馬仔,這些人大部分被打中了腿,失去了行動能力,性命卻是無礙,六子心驚膽戰的問道:「大哥,這些人怎麼辦?」
禿鷲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轉過身對六子沉聲說道:「全部做了,一個不留。」
*
路虎車上。
陸沉舟跟雲省禁毒總隊的老程剛通完電話,感謝他派人前來支援,今天總算有驚無險。
掛斷電話,陸沉舟對安小苒說道:「幸好你及時察覺出不對,我們才能做出應對方案,否則今晚只怕兇多吉少,你是什麼時候察覺這次是陷阱的?」
安小苒勾了勾脣,說道:「其實我也只是猜測,當初蝰蛇十分狡猾,這種真真假假的把戲不知道玩過多少次,我就在想,紅蠍和你合作的第一次,必然不會那麼順利的就讓你拿到貨,她疑心重,肯定要試探你,況且禿鷲的狀態也不對,如果是真的交易,他不可能那般掉以輕心,他能得紅蠍重用,必然也是有一定的能力的,不可能分不清輕重緩急,可是這個時候他卻在拈酸喫醋,這肯定不對,所以我就想,這次必然是個幌子,但沒想到,禿鷲居然借著這個幌子,想要除掉你,看來他真是恨上你了。」
陸沉舟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你說我也沒惹他,都是跟著你背的鍋,唉,誰讓我家小苒太過迷人,以後這種事還不知道會有多少。」
安小苒忍不住笑了出來,作勢輕輕拍打了他一下,說道:「你還委屈上了,我還不知道該找誰說理呢。」
陸沉舟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說道:「我不管,今天晚上,你要好好安撫我受傷的心靈。」
「這纔出來幾天,可學會耍賴了?」安小苒白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好好開車。」
陸沉舟笑了笑,把手收回來,說道:「今天我給阿姨打了電話,跟她說我帶你出差了,讓她不要擔心。」
安小苒一下子坐直了,問道:「我媽…她沒事吧。」
「沒事,之前你失蹤,我沒讓潘局告訴她,只說是出差了,今天我又打電話說了一聲,說案子比較複雜,可能需要時間長一些,還告訴她我會照顧好你的,她老人家就放心了。」
安小苒慢慢靠在了椅背上,抿緊了脣,不再說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陳美瑤。
陸沉舟知道她愧疚,安慰道:「如果不放心,等會兒回去可以用我的安全手機給阿姨再打個電話。」
安小苒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打了,現在不宜跟他們有過多的聯繫,還是等抓了四爺之後再聯繫吧。」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現在他們還沒和四爺接上頭,想要抓他,任重而道遠。
回到高邑的別墅,陸沉舟停好車,帶著安小苒上樓,笑道:「今晚鬧這一出,也不是沒好處,最起碼我可以堂而皇之的帶走你了,也算意外收穫。」
安小苒知道這些天,陸沉舟的日子也不好過,為了找她,他定然喫了很多苦,雖然找到她之後,他什麼都沒說,但是他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看得安小苒心疼不已。
她停下腳步,陸沉舟走了兩步,看她沒有跟上來,回過頭問道:「怎麼了?」
安小苒朝他伸出手,陸沉舟自然的握住,她往前一步立起腳尖,摟住了他的脖子,仰著頭說道:「安撫你受傷的心靈呀。」
話音落,她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吻,其實安小苒的個頭高挑,不過和陸沉舟還是有十多公分的身高差,現在她為了行動方便,穿的都是運動鞋,所以踮起腳尖,她剛好能夠到他的脣,只是她卻故意不往他脣上親,親了下巴,親了臉頰,又親了耳朵,順勢滑到了脖子上,再親了喉結一口。
喉結上下滾動一下,陸沉舟身子緊繃,聲音暗啞的道:「小妖精,你知道你在幹嘛嗎?」
「知道呀,」安小苒一臉無辜,「日子太緊張,找個男人玩玩,路哥,你不知道毒玫瑰身邊缺不了男人嗎?」
陸沉舟掐著她纖腰的手一緊,說道:「那看來,路哥還得更努力一些,讓毒玫瑰滿足,這樣她纔不會去找其他男人了。」
說完,他一手託著安小苒的後腦,重重的吻了上去。
這一晚,兩人不知道糾纏了多少回,似乎都想要把對方刻入骨髓中,如今身處危險之中,雖然兩人都在故作樂觀,可他們都知道,未來如何,誰也不能預料,他們只能把握當下,珍惜每一個難得在一起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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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鷲連夜回了莊園,到達莊園的時候,天剛矇矇亮,他徑直去了紅蠍的院子裡,跪在了紅蠍的房門口,一聲不吭。
三個小時後,紅蠍的聲音才從裡面傳了出來,「進來吧。」
禿鷲動了動跪麻了的雙腿,扶著門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推門進去,進入了裡面的臥室。
輕紗羅帳之下,紅蠍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她斜倚在牀上,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輕紗,牀頭放著一碟晶瑩剔透的葡萄,她輕輕把玩著,卻也不喫,透過紗幔盯著禿鷲,問道:「她比我更吸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