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控制

卧底警花深淵歸來·瀲灧琉璃·2,092·2026/5/18

海的盡頭,另一個國度,安小苒緩緩睜開了眼睛,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房間,這裡的佈置她並不陌生,曾經的三年,她都待在類似的地方,就連這柚木雕花大牀,都和之前的極為相似。   她一刻也不想躺在這樣的牀上,哪怕身下的絲質牀品再柔軟。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就想要起來,然而剛剛用了一下力,肩膀上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黑,重新跌了回去。   屏住呼吸幾乎五分鐘,她才總算咬牙忍過了那一陣鑽心的痛楚,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已經包紮好了,只是剛剛那一動,似乎傷口又撕裂了,有血跡隱隱滲透出來。   捂著肩膀緩緩起身,這次安小苒動作輕了許多,沒有再扯到傷口,從牀上下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長裙,緬國的樣式,果然,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她慢慢走到窗口,看向外面,偌大的庭院裡,來來往往穿黑色西裝的人眾多,只是他們都悄無聲息,似乎組織嚴明,規矩森嚴。   門一聲輕響,安小苒回頭,就看到一個中年女人端著一碗藥進來,女人看起來有些滄桑,臉上鐫刻了歲月留下的痕跡,不過掛著的笑容倒是和藹,看到安小苒下牀,她忙說道:「你怎麼下來了?快回去躺著吧,傷口還沒好呢。」   安小苒微微笑了笑,說道:「我沒事了,是你救了我嗎?不知道怎麼稱呼?」   徐鳳放下藥,招呼她過來坐下,笑著說道:「叫我鳳姨就好,姑娘,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小四,所以,我救你,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四...四爺?」安小苒遲疑的問道。   徐鳳點點頭,將端來的藥遞給她,微笑著說道:「來,該喝藥了。」   安小苒看著碗裡黑乎乎的藥,皺眉道:「鳳姨,沒有西藥嗎?我最怕喝中藥了,太苦了。」   「這個藥不苦的,喝吧,喝了就不疼了。」徐鳳笑眯眯的哄著她,安小苒遲疑了一會兒,端起藥一口喝了下去。   徐鳳臉上的笑容更甚,她把碗收了回去,扶著安小苒讓她躺回去,說道:「好好休息吧,過幾天傷口就會癒合了,你這孩子,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孩子。」   安小苒心頭劃過一絲異樣,她看向徐鳳,卻從對方臉上只看到了真誠的笑意。   徐鳳出去之後,安小苒躺在牀上也睡不著了,她不知道她睡了幾天了,也不知道眼下是個什麼形勢,不知道陸沉舟突然找不到自己了會怎麼樣,她不想他擔心的,可是當時的情況,機會稍縱即逝。   如今她成功來到了四爺身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養好傷,才能徐徐圖之。   想到這裡,安小苒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小苒聽到開門的聲音,瞬間睜開了眼睛,屋裡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眼角餘光瞥到一個瘦長的影子走了過來,她又閉上了眼。   來人似乎站在牀前看了她良久,然後在牀邊坐了下來,粗糲的指腹碰到了她的臉頰。   安小苒倏然睜眼,用沒有受傷的手鉗制住了來人的手,她似乎怔了怔,喊了一聲,「四爺。」   徐振軒看了一眼她的手,安小苒急忙放開,抿了抿脣,說道:「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徐振軒收回手,轉了轉手腕,淡然的道:「我來看看你。」   安小苒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緒,只能說道:「我沒事了,多謝四爺掛心。」   徐振軒凝眸看著她,安小苒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過了目光,卻聽到他低笑一聲,說道:「都說你身手不凡,百聞不如一見,就算受著傷也是朵帶刺的毒玫瑰。」   安小苒垂眸說道:「剛剛得罪了,給四爺道歉。」   徐振軒擺擺手,「是我忽視了,前兩天你一直昏迷,令我降低了警惕,剛剛你如果想殺我,估計我已經死了。」   安小苒忙說道:「四爺說笑了,我怎麼會有那個心?」   「我開玩笑的,不用緊張,」徐振軒站起身,「沒事了,你休息吧,等你好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接下來幾天,徐振軒都沒有出現,安小苒的傷也慢慢好了起來,徐鳳每天都會端給她一碗黑乎乎的藥讓她喝,安小苒問她是什麼藥,她只說是止痛藥。   安小苒從第一天喝這個藥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因為之前的PTSD,她對毒品的味道分外敏感。   然而她不得不喝,徐鳳每次會盯著她喝完,安小苒知道,這是四爺的意思,他對她不信任,他想掌控她,唯有如此。   讓她不明白的是,既然不信任,他又為何要救她?當時那種情況,只要不管她,她就必死無疑,何必費那麼大的勁,救了她,又要用毒品控制她?   但已經被逼到這一步,她沒有選擇了。   一個禮拜之後,他終於帶她踏出了這個房門。   那天下著雨,她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花旗木,滿樹的粉色花朵在風雨中飄搖,煞是好看,她不由得看呆了,卻不知道,不遠處的涼亭下,她也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何燼,去帶她過來。」看了一會兒之後,徐振軒出聲對何燼吩咐。   何燼應聲去了,直到門響,安小苒才被驚醒,回過頭,就看到那天交易時見到的男人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道:「安姐,四爺讓你過去。」   安小苒跟著何燼走在廊下,四月初的緬國已經很熱了,空氣中隱隱含著躁動,她看到徐振軒站在高高的地方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審視,她早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那麼容易靠近,僅僅救命之恩,還不足以讓他完全信任她。   「四爺,安姐到了。」何燼恭恭敬敬的站在臺下說。   徐振軒微微點了下頭,對安小苒招手,「上來吧。」   安小苒一步一步拾階而上,徐振軒在茶桌旁坐下,示意她在他對面坐下,開始燒水泡茶,他手上動作著,淡淡說道:「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海的盡頭,另一個國度,安小苒緩緩睜開了眼睛,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房間,這裡的佈置她並不陌生,曾經的三年,她都待在類似的地方,就連這柚木雕花大牀,都和之前的極為相似。

  她一刻也不想躺在這樣的牀上,哪怕身下的絲質牀品再柔軟。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就想要起來,然而剛剛用了一下力,肩膀上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黑,重新跌了回去。

  屏住呼吸幾乎五分鐘,她才總算咬牙忍過了那一陣鑽心的痛楚,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已經包紮好了,只是剛剛那一動,似乎傷口又撕裂了,有血跡隱隱滲透出來。

  捂著肩膀緩緩起身,這次安小苒動作輕了許多,沒有再扯到傷口,從牀上下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長裙,緬國的樣式,果然,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她慢慢走到窗口,看向外面,偌大的庭院裡,來來往往穿黑色西裝的人眾多,只是他們都悄無聲息,似乎組織嚴明,規矩森嚴。

  門一聲輕響,安小苒回頭,就看到一個中年女人端著一碗藥進來,女人看起來有些滄桑,臉上鐫刻了歲月留下的痕跡,不過掛著的笑容倒是和藹,看到安小苒下牀,她忙說道:「你怎麼下來了?快回去躺著吧,傷口還沒好呢。」

  安小苒微微笑了笑,說道:「我沒事了,是你救了我嗎?不知道怎麼稱呼?」

  徐鳳放下藥,招呼她過來坐下,笑著說道:「叫我鳳姨就好,姑娘,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小四,所以,我救你,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四...四爺?」安小苒遲疑的問道。

  徐鳳點點頭,將端來的藥遞給她,微笑著說道:「來,該喝藥了。」

  安小苒看著碗裡黑乎乎的藥,皺眉道:「鳳姨,沒有西藥嗎?我最怕喝中藥了,太苦了。」

  「這個藥不苦的,喝吧,喝了就不疼了。」徐鳳笑眯眯的哄著她,安小苒遲疑了一會兒,端起藥一口喝了下去。

  徐鳳臉上的笑容更甚,她把碗收了回去,扶著安小苒讓她躺回去,說道:「好好休息吧,過幾天傷口就會癒合了,你這孩子,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孩子。」

  安小苒心頭劃過一絲異樣,她看向徐鳳,卻從對方臉上只看到了真誠的笑意。

  徐鳳出去之後,安小苒躺在牀上也睡不著了,她不知道她睡了幾天了,也不知道眼下是個什麼形勢,不知道陸沉舟突然找不到自己了會怎麼樣,她不想他擔心的,可是當時的情況,機會稍縱即逝。

  如今她成功來到了四爺身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養好傷,才能徐徐圖之。

  想到這裡,安小苒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小苒聽到開門的聲音,瞬間睜開了眼睛,屋裡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眼角餘光瞥到一個瘦長的影子走了過來,她又閉上了眼。

  來人似乎站在牀前看了她良久,然後在牀邊坐了下來,粗糲的指腹碰到了她的臉頰。

  安小苒倏然睜眼,用沒有受傷的手鉗制住了來人的手,她似乎怔了怔,喊了一聲,「四爺。」

  徐振軒看了一眼她的手,安小苒急忙放開,抿了抿脣,說道:「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徐振軒收回手,轉了轉手腕,淡然的道:「我來看看你。」

  安小苒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緒,只能說道:「我沒事了,多謝四爺掛心。」

  徐振軒凝眸看著她,安小苒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過了目光,卻聽到他低笑一聲,說道:「都說你身手不凡,百聞不如一見,就算受著傷也是朵帶刺的毒玫瑰。」

  安小苒垂眸說道:「剛剛得罪了,給四爺道歉。」

  徐振軒擺擺手,「是我忽視了,前兩天你一直昏迷,令我降低了警惕,剛剛你如果想殺我,估計我已經死了。」

  安小苒忙說道:「四爺說笑了,我怎麼會有那個心?」

  「我開玩笑的,不用緊張,」徐振軒站起身,「沒事了,你休息吧,等你好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接下來幾天,徐振軒都沒有出現,安小苒的傷也慢慢好了起來,徐鳳每天都會端給她一碗黑乎乎的藥讓她喝,安小苒問她是什麼藥,她只說是止痛藥。

  安小苒從第一天喝這個藥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因為之前的PTSD,她對毒品的味道分外敏感。

  然而她不得不喝,徐鳳每次會盯著她喝完,安小苒知道,這是四爺的意思,他對她不信任,他想掌控她,唯有如此。

  讓她不明白的是,既然不信任,他又為何要救她?當時那種情況,只要不管她,她就必死無疑,何必費那麼大的勁,救了她,又要用毒品控制她?

  但已經被逼到這一步,她沒有選擇了。

  一個禮拜之後,他終於帶她踏出了這個房門。

  那天下著雨,她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花旗木,滿樹的粉色花朵在風雨中飄搖,煞是好看,她不由得看呆了,卻不知道,不遠處的涼亭下,她也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何燼,去帶她過來。」看了一會兒之後,徐振軒出聲對何燼吩咐。

  何燼應聲去了,直到門響,安小苒才被驚醒,回過頭,就看到那天交易時見到的男人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道:「安姐,四爺讓你過去。」

  安小苒跟著何燼走在廊下,四月初的緬國已經很熱了,空氣中隱隱含著躁動,她看到徐振軒站在高高的地方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審視,她早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那麼容易靠近,僅僅救命之恩,還不足以讓他完全信任她。

  「四爺,安姐到了。」何燼恭恭敬敬的站在臺下說。

  徐振軒微微點了下頭,對安小苒招手,「上來吧。」

  安小苒一步一步拾階而上,徐振軒在茶桌旁坐下,示意她在他對面坐下,開始燒水泡茶,他手上動作著,淡淡說道:「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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