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大戰前夕
陸沉舟眸色暗了暗,說道:「你也是。」
他看著安小苒,再次狠狠吻上她的脣,安小苒回應著他,他的舌不斷的探索,大掌隔著薄薄的衣料熨燙的安小苒腰間滾燙,他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幾秒鐘之後,他放開了她,伏在她耳邊說道:「等著我。」
安小苒點頭,陸沉舟不再停留,戴上口罩,三兩步上了樓梯,在門口警惕的聽了聽,隨即打開門閃身出去。
安小苒等他走了幾分鐘之後,才閃身出去,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陸沉舟去到雜物間找到了等在那裡的梭溫,把安小苒給他的信息讓梭溫看了,梭溫震驚的看著陸沉舟,「裡面有你的人?」
陸沉舟點頭,說道:「我不能留她一個人在這裡冒險,所以需要麻煩你跑一趟,把消息送出去,幫我通知潘局,同時讓他聯繫國際刑警行動,把這次聚集在這裡的毒販一網打盡,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錯過了,恐怕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
梭溫站直了身子,嚴肅的道:「陸,你跟我一起出去,你知道你留下會有多危險嗎?」
陸沉舟把東西塞到梭溫手裡,「我知道,所以麻煩你跑快一點,你跑的越快,我活下來的機率越大。」
梭溫緊緊的盯著陸沉舟,半晌後罵了一聲,把東西妥善收好,他說道:「我不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的屍體。」
陸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當心外面那羣僱傭兵。」
梭溫咬了咬牙,轉身就走,沒再回頭。
陸沉舟靠在牆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他已經兩天兩夜沒閤眼了,趁著這個時間,他必須要休息一下。
*
黑夜再漫長,終究會過去,凌晨五點鐘的時候,陸沉舟睜開了眼睛,推著垃圾車走了出去,往門口走去。
昨天的時候,那兩個服務生就是這個時間出去倒的垃圾,做戲要做全套。
陸沉舟走到外面,發現外面比昨天多了近三倍的安保力量,這些人穿著黑西裝,腰間都是鼓鼓的,陸沉舟推著垃圾車倒是沒人攔他,他一邊走,一邊暗自觀察,果然和安小苒給他的安保分佈差不多。
安小苒在大廳裡巡邏,何燼在門口處,不知道他們早上幾點就開始了,陸沉舟推著垃圾車從安小苒身邊經過,她看了他一眼,隨即就轉開了眼。
陸沉舟走到門口,何燼攔住了他,說道:「趕緊倒了垃圾回來,今天沒事不要出來亂跑。」
陸沉舟忙應聲,加快了腳步出去把垃圾倒掉,回來的時候他看到會所上方有紅點一閃而過,他知道,那是狙擊槍的瞄準鏡。
洽談會定在上午十點開始,八點多鐘的時候,美洲獅出來了,他徑直走到安小苒的身邊,安小苒皺眉,想要躲開,卻被他的黑人保鏢攔住了去路,安小苒黑了臉,何燼遠遠的看到,立刻往這邊走過來。
「獅爺想幹什麼?別忘了這裡可是四爺的地盤,奉勸獅爺不要亂來。」安小苒冷聲說道。
美洲獅胖胖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他說道:「ROSE小姐,我也再問你最後一次,要不要跟我一起回美國?」
安小苒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做夢!」
「那我就沒辦法了,我難得發一次善心,想要給你機會,只是可惜,你非要敬酒不喫喫罰酒,都是命啊。」美洲獅看著走近了的何燼,沒再多說,帶著他的手下離開了。
何燼過來問安小苒,「沒事吧?」
安小苒搖了搖頭,「沒事,但他說的話很奇怪,說要給我機會,說我敬酒不喫喫罰酒,我總覺得,他有什麼陰謀。」
提前給何燼打個預防針,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何燼看著美洲獅的背影,譏諷的道:「他以為到了這裡,他還是老大嗎?看看到底是誰敬酒不喫喫罰酒。」
安小苒抿脣,沒有再說話,徐振軒對這個會所的安保很自信,但是陸沉舟混了進來,美洲獅帶的僱傭兵也就在外面山頭上,徐振軒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對了,徐振軒呢?
「四爺呢?」安小苒問何燼,今天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見徐振軒下來。
何燼搖頭,「四爺做事,自然有他的規劃,我們不需要問,只要聽命行事就行。」
安小苒點頭,「好,我知道了。」
何燼又去門口守著了,安小苒眯起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十點鐘,洽談會正式開始,徐振軒終於出現了,他從大廳直接上了二樓的大會議室,路過安小苒的時候,連眼神也沒給她一個。
安小苒看著他的身影,轉身走樓梯上了二樓,站在了大會議室的門口。
徐振軒把這場洽談會搞得很隆重,開始之後,大會議室就被安保重重包圍了,那些大毒梟的隨從們都被攔在了會議室外面,門關上之後,裡面什麼情況,外面的人誰都不知道。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門開了,徐振軒和美洲獅率先走了出來,徐振軒笑道:「獅爺大手筆,半個小時後,貴賓室見。」
美洲獅也笑,「靜候四爺佳音。」
徐振軒大步離開了,安小苒看著其他的人陸陸續續走了出來,都在討論著美洲獅出了天價拍下了五號的配方,果然不愧是歐美最大的毒梟,這次和東南亞的巨頭四爺強強聯手,怕是以後生意要做遍全球了。
安小苒蹙眉,美洲獅出了天價?恐怕是漫天出價的吧,畢竟,他應該沒打算出錢,那他現在應該就是等著四爺拿出配方了,安小苒推測,只要徐振軒拿出五號的配方,美洲獅一定會立刻發難。
但是今天徐振軒也很奇怪,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安小苒一眼。
其他的毒梟只能從四爺這裡要貨了,他們要等著四爺和美洲獅交易完了之後再談判,所以此刻都各自回房間了,實力不如人,他們也都沒有辦法。
安小苒看向走廊盡頭,陸沉舟正在安安靜靜的打掃著衛生,她走了過去,輕聲說了一句,「先躲起來,半小時後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