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救了劉清妍

卧底警花深淵歸來·瀲灧琉璃·2,174·2026/5/18

安小苒一個用力,把這個醉酒的司機甩到了地上,司機抱著手臂在地上嚎叫,劉清妍指著他說道:「毒玫瑰,打死他。」   安小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黑色外套脫了扔給她,自己只穿了一件貼身的短袖,說道:「少惹事,回去了。」   劉清妍忙把安小苒的外套穿上,又上前狠狠踹了那個司機兩腳,還不解氣,又看準他的命根子狠狠一腳踹下,那司機頓時嚎的更大聲了。   劉清妍這才小跑著追上了安小苒,扭捏了一會兒說道:「謝謝你啊。」   安小苒頭也沒回的說道:「以後,別落單,連點功夫都不會,還敢在這一行混。」   劉清妍也不生氣,嘟囔著,「我只是今天身上不好放槍,否則那兩個人絕對活不了。」   安小苒回頭看了她一眼,劉清妍突然覺得身上冷颼颼的,聽到安小苒問道:「殺過人?」   劉清妍滯了一下,不情不願的說道:「還沒有。」   安小苒這才微微勾脣,說道:「走吧。」   回到屋裡,其他人都喫完了,在等著她們,經過剛剛的事,劉清妍也喫不下了,拿了自己的東西說道:「走吧,趕路要緊。」   安小苒結了帳,走出去的時候,聽到劉清妍說著,「去車裡把我的外套拿過來。」   安小苒過去,劉清妍就脫了身上的外套還給她,說道:「你的衣服,還你,我有衣服。」   劉波拿著衣服走了過來,安小苒於是接過自己的衣服穿上,一抬頭,就看到劉波雙眼大睜,牢牢盯著劉清妍肩膀的位置,連嘴脣都在顫抖。   劉清妍一把抓過他手裡的衣服,罵道:「看什麼看,老色鬼。」   說著,她迅速穿上了自己的外套,安小苒看到劉波被罵了也毫無反應,只是扭過頭,眼眶也在發紅,劉清妍穿上衣服,看都沒看他,徑直回車上了,劉波狠狠抹了兩把臉,才轉身上車。   安小苒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裡。   剛剛她救劉清妍的時候,清清楚楚的看到,劉清妍的肩膀上,有一個葉子形狀的胎記。   又跑了一下午,天黑的時候,車子到了昆市下面的一個縣城。   安小苒找了個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店把車開了進去,對武坤說道:「剩下的都是山路和叢林,車開不進去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眼下只有安小苒知道路,只能她說什麼是什麼,開房的時候,兩人一間,安小苒自然跟劉清妍住一間。   換做以前,劉清妍絕對不願意,但今天安小苒救了她,她對安小苒的感覺也變了,也沒有排斥和安小苒一起住。   開好房間放好了東西,幾人去外面找了一個大排檔喫飯,喫飯期間,劉波異常沉默,一直低著頭喫飯,但在劉清妍起身背對他的時候,他的視線又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安小苒默默的觀察著,若有所思。   喫完飯回到房間,安小苒讓劉清妍先去洗澡了,她躺在牀上想事情,劉清妍洗澡中間一直抱怨,「這什麼破酒店,這麼簡陋,喂,毒玫瑰,幫我拿個吹風機。」   安小苒無奈的把吹風機遞進去,再次看到劉清妍肩頭的葉子形狀胎記。   等安小苒洗完澡出來,劉清妍正敷著面膜玩手機,看到她出來,劉清妍放下手機,趴在牀上說道:「喂,毒玫瑰,我以前對你也不好,你今天為什麼要救我?」   安小苒擦乾頭髮,在外面吹著,說道:「不救你,任由你被那兩個人渣劫走嗎?咱們兩個也沒有那麼深的仇吧?」   劉清妍勾了勾脣,說道:「要說也是,咱們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現在還是一條船上的人,確實犯不著弄的你死我活,」她頓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好吧,我決定了,以後不跟你作對了,和平共處。」   安小苒覺得無比幼稚,懶得搭理她,自顧自的吹著頭髮,劉清妍卻好像突然對她特別感興趣,不停的纏著她問問題,「毒玫瑰,你以前在蝰蛇那裡是不是地位很高啊,不然乾爹怎麼會那麼看重你?」   「對了,乾爹說的那個白寡婦,真的是你殺的嗎?就因為她認識你,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就殺了她?可我看你也沒那麼冷血啊?」   「毒玫瑰,給我講講你以前在緬國的事吧,我想聽。」   安小苒放下吹風機,嘆了口氣,說道:「大小姐,我開了一天車了,很累的,你能安靜會兒嗎?」   劉清妍悻悻的說道:「哦。」   安小苒躺下,沒過一會兒,又聽見劉清妍說道:「對了,你以後能不能教教我功夫啊?像今天這樣的情況,我如果會功夫,定然把那兩個人渣打的斷子絕孫,不能人道,讓他們再也不敢欺負女人,你今天也太手下留情了。」   「哎,毒玫瑰,你說之前教你功夫的那個臥底警察,他為什麼要教你功夫呢?他難道不應該很痛恨毒販嗎?」   安小苒嘆息一聲,劉清妍到底是年齡小,聒噪的很,她索性翻了個身,面對著劉清妍問道:「你呢?你為什麼會在浩哥這裡?又是怎麼認他當了乾爹?」   劉清妍聽到安小苒跟她說話了,立刻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小時候發過一場高燒,什麼事都忘了,是乾爹告訴我他是我乾爹,還說我是被父母拋棄的,他把我撿了回去,撫養我長大,所以相當於我有記憶的時候,就是在乾爹這裡的。」   「那你跟著你乾爹多久了?」安小苒又問道。   「多久了?」劉清妍歪頭想了想,「很久了吧,反正我六七歲就跟著乾爹了。」   六七歲,現在她也有十六七歲了,差不多十年,安小苒心中有數了,指了指她肩膀上的葉子形狀的胎記,問道:「那個,是從小就有的嗎?」   劉清妍低頭看了一眼,點頭說道:「是啊,有記憶就有了。」   安小苒問道:「關於你的親生父母,你真的沒有一點印象了嗎?」   劉清妍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但他們不要我,這是事實,所以我恨他們,別讓我知道他們是誰,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她的眼神變得狠厲,看得出來,劉哲浩給她灌輸的思想對她影響還是很大

安小苒一個用力,把這個醉酒的司機甩到了地上,司機抱著手臂在地上嚎叫,劉清妍指著他說道:「毒玫瑰,打死他。」

  安小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黑色外套脫了扔給她,自己只穿了一件貼身的短袖,說道:「少惹事,回去了。」

  劉清妍忙把安小苒的外套穿上,又上前狠狠踹了那個司機兩腳,還不解氣,又看準他的命根子狠狠一腳踹下,那司機頓時嚎的更大聲了。

  劉清妍這才小跑著追上了安小苒,扭捏了一會兒說道:「謝謝你啊。」

  安小苒頭也沒回的說道:「以後,別落單,連點功夫都不會,還敢在這一行混。」

  劉清妍也不生氣,嘟囔著,「我只是今天身上不好放槍,否則那兩個人絕對活不了。」

  安小苒回頭看了她一眼,劉清妍突然覺得身上冷颼颼的,聽到安小苒問道:「殺過人?」

  劉清妍滯了一下,不情不願的說道:「還沒有。」

  安小苒這才微微勾脣,說道:「走吧。」

  回到屋裡,其他人都喫完了,在等著她們,經過剛剛的事,劉清妍也喫不下了,拿了自己的東西說道:「走吧,趕路要緊。」

  安小苒結了帳,走出去的時候,聽到劉清妍說著,「去車裡把我的外套拿過來。」

  安小苒過去,劉清妍就脫了身上的外套還給她,說道:「你的衣服,還你,我有衣服。」

  劉波拿著衣服走了過來,安小苒於是接過自己的衣服穿上,一抬頭,就看到劉波雙眼大睜,牢牢盯著劉清妍肩膀的位置,連嘴脣都在顫抖。

  劉清妍一把抓過他手裡的衣服,罵道:「看什麼看,老色鬼。」

  說著,她迅速穿上了自己的外套,安小苒看到劉波被罵了也毫無反應,只是扭過頭,眼眶也在發紅,劉清妍穿上衣服,看都沒看他,徑直回車上了,劉波狠狠抹了兩把臉,才轉身上車。

  安小苒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裡。

  剛剛她救劉清妍的時候,清清楚楚的看到,劉清妍的肩膀上,有一個葉子形狀的胎記。

  又跑了一下午,天黑的時候,車子到了昆市下面的一個縣城。

  安小苒找了個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店把車開了進去,對武坤說道:「剩下的都是山路和叢林,車開不進去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眼下只有安小苒知道路,只能她說什麼是什麼,開房的時候,兩人一間,安小苒自然跟劉清妍住一間。

  換做以前,劉清妍絕對不願意,但今天安小苒救了她,她對安小苒的感覺也變了,也沒有排斥和安小苒一起住。

  開好房間放好了東西,幾人去外面找了一個大排檔喫飯,喫飯期間,劉波異常沉默,一直低著頭喫飯,但在劉清妍起身背對他的時候,他的視線又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安小苒默默的觀察著,若有所思。

  喫完飯回到房間,安小苒讓劉清妍先去洗澡了,她躺在牀上想事情,劉清妍洗澡中間一直抱怨,「這什麼破酒店,這麼簡陋,喂,毒玫瑰,幫我拿個吹風機。」

  安小苒無奈的把吹風機遞進去,再次看到劉清妍肩頭的葉子形狀胎記。

  等安小苒洗完澡出來,劉清妍正敷著面膜玩手機,看到她出來,劉清妍放下手機,趴在牀上說道:「喂,毒玫瑰,我以前對你也不好,你今天為什麼要救我?」

  安小苒擦乾頭髮,在外面吹著,說道:「不救你,任由你被那兩個人渣劫走嗎?咱們兩個也沒有那麼深的仇吧?」

  劉清妍勾了勾脣,說道:「要說也是,咱們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現在還是一條船上的人,確實犯不著弄的你死我活,」她頓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好吧,我決定了,以後不跟你作對了,和平共處。」

  安小苒覺得無比幼稚,懶得搭理她,自顧自的吹著頭髮,劉清妍卻好像突然對她特別感興趣,不停的纏著她問問題,「毒玫瑰,你以前在蝰蛇那裡是不是地位很高啊,不然乾爹怎麼會那麼看重你?」

  「對了,乾爹說的那個白寡婦,真的是你殺的嗎?就因為她認識你,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就殺了她?可我看你也沒那麼冷血啊?」

  「毒玫瑰,給我講講你以前在緬國的事吧,我想聽。」

  安小苒放下吹風機,嘆了口氣,說道:「大小姐,我開了一天車了,很累的,你能安靜會兒嗎?」

  劉清妍悻悻的說道:「哦。」

  安小苒躺下,沒過一會兒,又聽見劉清妍說道:「對了,你以後能不能教教我功夫啊?像今天這樣的情況,我如果會功夫,定然把那兩個人渣打的斷子絕孫,不能人道,讓他們再也不敢欺負女人,你今天也太手下留情了。」

  「哎,毒玫瑰,你說之前教你功夫的那個臥底警察,他為什麼要教你功夫呢?他難道不應該很痛恨毒販嗎?」

  安小苒嘆息一聲,劉清妍到底是年齡小,聒噪的很,她索性翻了個身,面對著劉清妍問道:「你呢?你為什麼會在浩哥這裡?又是怎麼認他當了乾爹?」

  劉清妍聽到安小苒跟她說話了,立刻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小時候發過一場高燒,什麼事都忘了,是乾爹告訴我他是我乾爹,還說我是被父母拋棄的,他把我撿了回去,撫養我長大,所以相當於我有記憶的時候,就是在乾爹這裡的。」

  「那你跟著你乾爹多久了?」安小苒又問道。

  「多久了?」劉清妍歪頭想了想,「很久了吧,反正我六七歲就跟著乾爹了。」

  六七歲,現在她也有十六七歲了,差不多十年,安小苒心中有數了,指了指她肩膀上的葉子形狀的胎記,問道:「那個,是從小就有的嗎?」

  劉清妍低頭看了一眼,點頭說道:「是啊,有記憶就有了。」

  安小苒問道:「關於你的親生父母,你真的沒有一點印象了嗎?」

  劉清妍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但他們不要我,這是事實,所以我恨他們,別讓我知道他們是誰,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她的眼神變得狠厲,看得出來,劉哲浩給她灌輸的思想對她影響還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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