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殺人經過

卧底警花深淵歸來·瀲灧琉璃·2,134·2026/5/18

胡蓉興奮起來,她知道機會來了,她和陳宥峯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姜哲和蘇曼,見他們看了看周圍沒人之後,就偷偷跨過安全區域的護欄,進入了未開發的區域。   胡蓉和陳宥峯等他們進去一會兒之後,避開監控,也跟著進去了。   裡面果然和外面人來人往的情形不一樣,根本沒有人,路也變得難走了許多,姜哲拉著蘇曼,在山裡穿梭,往偏僻的地方走,一邊走,姜哲還一邊給蘇曼講著他以前出去探險遇到的趣事,蘇曼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讚嘆崇拜的聲音,極大的滿足了姜哲的虛榮心。   眼看兩人越走越深入,時間也越來越晚,蘇曼有些害怕了,催促著姜哲想要出去,姜哲卻故意又往裡深入了一些,他就是想讓蘇曼害怕,她一害怕就往他身邊靠,感受著軟玉溫香,姜哲漸漸有些心猿意馬。   十點半的時候,兩人在一塊大石頭上坐著休息,姜哲將蘇曼摟在懷裡,手漸漸不安分起來,蘇曼也從來沒有在荒山野嶺和男人一起有過這種經歷,害怕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刺激,兩人越來越激烈,就在姜哲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蘇曼睜開迷濛的雙眼,卻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高大的黑影,正在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   她嚇得一個激靈,一把推開姜哲,問道:「是誰?」   陳宥峯緩緩走了過去,姜哲被人打斷好事,心中不悅,他順手從旁邊的登山包裡抽出自己的登山刀,說道:「你是誰,少在那兒裝神弄鬼。」   陳宥峯還是沒有說話,這時蘇曼已經手忙腳亂的找出了自己的手電筒,打了一束光到陳宥峯的臉上,陳宥峯腳步頓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眯,姜哲這時也看清了陳宥峯,見是熟人,他緊繃的心放鬆了下來,說道:「陳宥峯,是胡蓉那個小賤人讓你來的?她什麼意思,跟蹤我?是不是想跟我離婚?」   陳宥峯聽到姜哲嘴裡不乾不淨的說胡蓉,拳頭頓時一緊,他說道:「你再罵她一句試試?」   「這麼維護她?你們是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陳宥峯,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麼眼光,那個女人那麼無趣,你還當寶貝一樣,你要是喜歡,我就成全你,只要不離婚,你們想怎麼樣,我都不管,行了吧?趕緊走吧,耽誤我好事。」   陳宥峯冷笑一聲,說道:「她不是你說的那樣,你根本就不配和她在一起,姜哲,你的存在,就是她的恥辱,只要你活著,她就會有無窮無盡的痛苦。」   姜哲聽出不對味來,他攥緊了手中的登山刀,說道:「怎麼,你難不成還想殺了我?你有那個膽子殺人嗎?」   陳宥峯勾了勾脣,不再廢話,從口袋裡掏出一雙塑膠手套,慢慢的戴上,姜哲看情況不對,將懷裡的蘇曼推開,提著登山刀就朝著陳宥峯撲了過來,陳宥峯往旁邊一閃躲,隨後就抓住了姜哲的手臂,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的年齡雖然差不多,但姜哲整天養尊處優,雖然平常喜歡爬山,但論打架,又怎麼會是在部隊摸爬滾打了三年的陳宥峯的對手,很快,他就落了下風,當他再一次揮舞著登山刀朝陳宥峯砍過來的時候,被陳宥峯握住了手腕,劈手奪走了登山刀,毫不猶豫的將刀插入了他的胸口。   姜哲錯愕的看著陳宥峯,他到死也想不到,陳宥峯竟然真的是來殺他的,鮮血汩汩流出,姜哲倒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身子,蘇曼嚇得尖叫起來,胡蓉這時終於現了身,她站在蘇曼面前,冷冷的說道:「你也逃不掉,要怪,只能怪你生了貪念,選了一個不該選的男人。」   蘇曼拔腿就跑,胡蓉立刻追了上去,陳宥峯看著姜哲在地上掙紮了一會兒,終於漸漸不動了,他才拔腿追了上去,而這時,胡蓉已經追上了蘇曼,和她撕扯了一會兒。   陳宥峯追上兩人之後,將蘇曼按在了樹上,扼住了她的脖子,胡蓉配合他,拉著蘇曼的雙臂,死死的鉗制在了樹後面,蘇曼的臉慢慢漲紅,身子滑坐了下去,雙腿也亂蹬,陳宥峯索性跪壓在了她的雙腿上,手上力道越來越大,直到蘇曼瞪大了眼睛,整張臉都變得青紫,再也沒有了一點動靜,他才鬆開了手。   胡蓉也鬆了手,大口喘著氣,蹲在地上半晌起不來,直到陳宥峯過來,把她扶了起來,她才含淚笑了出來,對陳宥峯說道:「我們成功了。」   陳宥峯瞥了兩具屍體一眼,「嗯」了一聲,說道:「今晚沒有高鐵了,不過這個地方偏僻,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的,我們明天早上離開麗市,你回去抓緊處理你的事情。」   胡蓉說道:「好,你就不要回昆市了,離開這裡,出國吧,去緬國,或者其他國家,都可以,只要你不在國內,警察就不容易找到你,我也就可以安心了。」   陳宥峯心不在焉的答應著她,心裡卻有別的想法,他不會丟下她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一切的,既然做了這件事,他就不打算逃,只有為她付出命的代價,她才會一輩子都忘不掉他。   陳宥峯打定了主意,帶著胡蓉離兩具屍體遠了一些,將塑膠手套扔掉,說道:「阿蓉,以後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臨走前,我能不能抱抱你?」   胡蓉之前一直拒絕他,如今想到今晚之後,他們也許就要陰陽兩隔了,心也軟了下來,兩人抱在了一起,陳宥峯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說道:「以後你一個人,會不會很孤單?」   胡蓉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有些心酸,自己這一生,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就這麼潦草的過完了,說不遺憾是假的,然而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就算她想把自己交給陳宥峯,可是她得了那種病,她又怎麼能害了他?   於是她故作輕鬆的道:「沒事,我早就習慣了一個人,你放心吧,我會把心願都完成,之後就了無牽掛了,下輩子,我早點投個好胎,去那邊等著你來找我,好嗎?」   陳宥峯摟緊了她,過了良久,才沙啞著嗓音說道:「好

胡蓉興奮起來,她知道機會來了,她和陳宥峯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姜哲和蘇曼,見他們看了看周圍沒人之後,就偷偷跨過安全區域的護欄,進入了未開發的區域。

  胡蓉和陳宥峯等他們進去一會兒之後,避開監控,也跟著進去了。

  裡面果然和外面人來人往的情形不一樣,根本沒有人,路也變得難走了許多,姜哲拉著蘇曼,在山裡穿梭,往偏僻的地方走,一邊走,姜哲還一邊給蘇曼講著他以前出去探險遇到的趣事,蘇曼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讚嘆崇拜的聲音,極大的滿足了姜哲的虛榮心。

  眼看兩人越走越深入,時間也越來越晚,蘇曼有些害怕了,催促著姜哲想要出去,姜哲卻故意又往裡深入了一些,他就是想讓蘇曼害怕,她一害怕就往他身邊靠,感受著軟玉溫香,姜哲漸漸有些心猿意馬。

  十點半的時候,兩人在一塊大石頭上坐著休息,姜哲將蘇曼摟在懷裡,手漸漸不安分起來,蘇曼也從來沒有在荒山野嶺和男人一起有過這種經歷,害怕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刺激,兩人越來越激烈,就在姜哲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蘇曼睜開迷濛的雙眼,卻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高大的黑影,正在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

  她嚇得一個激靈,一把推開姜哲,問道:「是誰?」

  陳宥峯緩緩走了過去,姜哲被人打斷好事,心中不悅,他順手從旁邊的登山包裡抽出自己的登山刀,說道:「你是誰,少在那兒裝神弄鬼。」

  陳宥峯還是沒有說話,這時蘇曼已經手忙腳亂的找出了自己的手電筒,打了一束光到陳宥峯的臉上,陳宥峯腳步頓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眯,姜哲這時也看清了陳宥峯,見是熟人,他緊繃的心放鬆了下來,說道:「陳宥峯,是胡蓉那個小賤人讓你來的?她什麼意思,跟蹤我?是不是想跟我離婚?」

  陳宥峯聽到姜哲嘴裡不乾不淨的說胡蓉,拳頭頓時一緊,他說道:「你再罵她一句試試?」

  「這麼維護她?你們是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陳宥峯,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麼眼光,那個女人那麼無趣,你還當寶貝一樣,你要是喜歡,我就成全你,只要不離婚,你們想怎麼樣,我都不管,行了吧?趕緊走吧,耽誤我好事。」

  陳宥峯冷笑一聲,說道:「她不是你說的那樣,你根本就不配和她在一起,姜哲,你的存在,就是她的恥辱,只要你活著,她就會有無窮無盡的痛苦。」

  姜哲聽出不對味來,他攥緊了手中的登山刀,說道:「怎麼,你難不成還想殺了我?你有那個膽子殺人嗎?」

  陳宥峯勾了勾脣,不再廢話,從口袋裡掏出一雙塑膠手套,慢慢的戴上,姜哲看情況不對,將懷裡的蘇曼推開,提著登山刀就朝著陳宥峯撲了過來,陳宥峯往旁邊一閃躲,隨後就抓住了姜哲的手臂,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的年齡雖然差不多,但姜哲整天養尊處優,雖然平常喜歡爬山,但論打架,又怎麼會是在部隊摸爬滾打了三年的陳宥峯的對手,很快,他就落了下風,當他再一次揮舞著登山刀朝陳宥峯砍過來的時候,被陳宥峯握住了手腕,劈手奪走了登山刀,毫不猶豫的將刀插入了他的胸口。

  姜哲錯愕的看著陳宥峯,他到死也想不到,陳宥峯竟然真的是來殺他的,鮮血汩汩流出,姜哲倒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身子,蘇曼嚇得尖叫起來,胡蓉這時終於現了身,她站在蘇曼面前,冷冷的說道:「你也逃不掉,要怪,只能怪你生了貪念,選了一個不該選的男人。」

  蘇曼拔腿就跑,胡蓉立刻追了上去,陳宥峯看著姜哲在地上掙紮了一會兒,終於漸漸不動了,他才拔腿追了上去,而這時,胡蓉已經追上了蘇曼,和她撕扯了一會兒。

  陳宥峯追上兩人之後,將蘇曼按在了樹上,扼住了她的脖子,胡蓉配合他,拉著蘇曼的雙臂,死死的鉗制在了樹後面,蘇曼的臉慢慢漲紅,身子滑坐了下去,雙腿也亂蹬,陳宥峯索性跪壓在了她的雙腿上,手上力道越來越大,直到蘇曼瞪大了眼睛,整張臉都變得青紫,再也沒有了一點動靜,他才鬆開了手。

  胡蓉也鬆了手,大口喘著氣,蹲在地上半晌起不來,直到陳宥峯過來,把她扶了起來,她才含淚笑了出來,對陳宥峯說道:「我們成功了。」

  陳宥峯瞥了兩具屍體一眼,「嗯」了一聲,說道:「今晚沒有高鐵了,不過這個地方偏僻,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的,我們明天早上離開麗市,你回去抓緊處理你的事情。」

  胡蓉說道:「好,你就不要回昆市了,離開這裡,出國吧,去緬國,或者其他國家,都可以,只要你不在國內,警察就不容易找到你,我也就可以安心了。」

  陳宥峯心不在焉的答應著她,心裡卻有別的想法,他不會丟下她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一切的,既然做了這件事,他就不打算逃,只有為她付出命的代價,她才會一輩子都忘不掉他。

  陳宥峯打定了主意,帶著胡蓉離兩具屍體遠了一些,將塑膠手套扔掉,說道:「阿蓉,以後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臨走前,我能不能抱抱你?」

  胡蓉之前一直拒絕他,如今想到今晚之後,他們也許就要陰陽兩隔了,心也軟了下來,兩人抱在了一起,陳宥峯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說道:「以後你一個人,會不會很孤單?」

  胡蓉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有些心酸,自己這一生,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就這麼潦草的過完了,說不遺憾是假的,然而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就算她想把自己交給陳宥峯,可是她得了那種病,她又怎麼能害了他?

  於是她故作輕鬆的道:「沒事,我早就習慣了一個人,你放心吧,我會把心願都完成,之後就了無牽掛了,下輩子,我早點投個好胎,去那邊等著你來找我,好嗎?」

  陳宥峯摟緊了她,過了良久,才沙啞著嗓音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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