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演戲
黃毛習慣性的想去撓一撓他那一頭黃毛,卻被帽子擋住了,他訕笑了一下,說道:「玩肯定玩過,但沒這樣玩過,真他-媽刺激,子煜哥進去了,怕是再想出來有點難,以後小弟就跟著兩位哥哥混吧。」
小飛一口煙噴他臉上,「你不是李子煜最忠實的狗嗎?怎麼,他才剛進去,你就要倒戈?」
「子煜哥如果能出來,我肯定還跟他,問題是他可能出不來了,我總得考慮一下自己吧。」黃毛說著,打了個哈欠,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小飛罵道:「你小子不會是癮又犯了吧?真是麻煩,趁現在還沒登機,抓緊去解決一下,別上了飛機給我們找事。」
黃毛立馬應聲,「好嘞飛哥。」
小飛又是一腳踹了過去,黃毛已經跑開了。
等黃毛離開,小飛對瘸子說道:「我們真的要帶著這麼個累贅嗎?你我都很清楚,碰了那玩意,自己就控制不了自己了,我們出去是躲風頭的,還得天天盯著他,麻不麻煩?」
瘸子瞥了他一眼,「你想怎麼辦?」
「等到了緬國,找機會做了他,以絕後患吧。」小飛惡狠狠的說道。
「我沒意見。」瘸子本身和李子煜也不對付,如果不是餘姚昨天讓他去教訓韓曉依,他纔不去給李子煜出氣。
小飛又點了一根煙,這時一個機場工作人員過來禮貌的說道:「這位先生,機場公共場所禁止抽菸,那邊有專門的抽菸區,您可以移步那邊。」
小飛臉色一變就想懟人,被瘸子一把拉住,瘸子笑著對工作人員說道:「不好意思,馬上去那邊。」
工作人員走了,小飛說道:「那麼客氣幹嘛?我還怕他一個小小的工作人員嗎?」
瘸子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趕緊離開纔是正事,想抽菸就去抽菸區吧,抽完再回來。」
小飛不情不願的去了,他剛剛進入抽菸區,偌大的候機大廳盡頭,陸沉舟帶著人走了過來。
小丁說道:「D16登機口,就在前面了,大家小心。」
所有人都把手放在了後腰處,時刻戒備著,木林旭也神情嚴肅,一雙鷹一般的眸子不停的掃視著候機大廳中的每一個人。
陸沉舟低聲說道:「大家注意,看到目標後先不要急著動手,這裡人太多,那三個人都是亡命徒,要防止他們暴起傷人,機場特警已經假裝巡邏來來回回過了好幾遍了,他們應該已經降低了警惕,待會兒我們和他們一起動手,一定要確保一擊即中,讓他們沒有反抗的機會。」
「收到。」
「收到。」
大家各自假裝沒有任何事的往前走,越來越近了,接近D16登機口的時候,木林旭終於看到了瘸子,他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眼睛在四處亂看。
「大家注意,瘸子一個人坐在登機口,就是身穿黑色夾克,臉上有傷痕的那個男人,沒有看到黃毛和小飛。」木林旭用喉麥跟大家通報情況。
陸沉舟皺眉,這三個人竟然沒有在一塊兒?
「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先不要動,小木繼續找小飛和黃毛的下落,他們肯定就在附近,先確定三個人的位置,小苒,過來扮演我的女朋友,我們去瘸子邊上坐。」
安小苒立刻不動聲色的靠到陸沉舟身邊,木林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有些幽怨的看了安小苒一眼,安小苒卻連眼神都沒有分過來一點。
大家都各自找位置坐下,安小苒挽著陸沉舟的手臂,一秒入戲,笑得甜甜的,彷彿熱戀中的少女一樣,陸沉舟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安小苒,稍微晃了一下神,已經被安小苒拉著在瘸子身邊坐了下來。
安小苒刻意坐在了瘸子旁邊,陸沉舟想要換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如果此時再站起來和安小苒換位置就有暴露的危險了,只能和安小苒配合著調笑聊天。
瘸子沉沉的目光在安小苒身上轉了一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腦海中又想起昨晚韓曉依的身材,他吞了口口水,這個動作恰好被陸沉舟看到,他覺得有怒火不受控制的衝上頭頂,如果不是在執行任務,只怕他就要忍不住揍人了。
感覺到陸沉舟的怒火,安小苒有些奇怪,她說道:「親愛的,你是不是昨晚熬夜太久了?」怎麼今天火氣有些大呢?這句話安小苒沒有說,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陸沉舟這才驚覺自己今天是怎麼了?
原本今天聽到了關於安小苒的事,他對她就充滿了心疼,後來緊接著就是木林旭明目張膽的對安小苒示好,他覺得不爽,再然後看到瘸子對安小苒垂涎,他更是忍不住想揍人,為什麼他這麼在意其他男人對安小苒的態度呢?
難道說,他喜歡上安小苒了?
陸沉舟被自己的這個認知嚇了一跳,忍不住朝安小苒看過去,正好對上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乾乾淨淨的小臉就仰在他面前,如果不是大敵當前,他怕是真的會忍不住想要捏一捏,或者說,親一口的吧?
想到還要演戲,陸沉舟強迫自己把思緒拉回來,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說道:「昨晚確實熬的有點晚了,等會兒上飛機上好好睡一覺。」
「你可要注意身體啊,工作雖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知道嗎?」安小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當中。
這時耳機裡傳來木林旭的聲音,「大家注意,黃毛出現了,正在朝瘸子走過去。」
安小苒背對著瘸子,只是抬了一下眼,就看到一個戴著棉帽的男人走了過來,將一頭頭髮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看來真是幸好讓木林旭來了,否則只怕真的認不出來這個人。
黃毛走到瘸子跟前,安小苒立刻聞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可以令她不安的味道,她手下突然一緊,抓住了陸沉舟的手臂,陸沉舟被她抓的突然疼痛,條件反射的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好像突然變的蒼白了,於是握住了她的手,問道:「怎麼,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