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賭注

卧底警花深淵歸來·瀲灧琉璃·2,084·2026/5/18

杜晨怒道:「黑牛,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他一吼,黑牛手下那些人立刻就往前湊,一個人喊道:「杜晨,你小子慫包,認一個娘們當老大,我們老大可不會跟你一樣,等會兒就把你這嬌滴滴的老大辦了,到時候,可別哭著跟在我們老大身後求饒啊。」   屋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杜晨和他那些兄弟們都氣得攥緊了拳頭。   這時安小苒突然站了起來,一句話也沒說,走到剛剛說話的那人面前,她身材高挑,今晚又特意穿了高跟鞋,一站起來和那個男人幾乎齊平,她微微勾脣,眼底卻是一片冰冷,「你剛剛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   她聲音不大,但壓迫感卻十足,那個男人頓時笑不出來了,但想到在老大和這麼多兄弟面前不能慫,他又強打起氣勢,說道:「臭婊-子,你算什麼東……」   話沒說完,安小苒就動手了,也不見她有多大的動作,只是抓住了面前男人的手臂,一抬再一拉,迅捷無比的卸掉了他的手臂,手一鬆,男人慘叫聲才響起,手臂軟軟的耷拉了下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男人身邊的人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集體後退了一步,黑牛也霍然站了起來,安小苒拍了拍手說道:「嘴巴太髒,小懲大誡。」   她扭頭看向黑牛,「要打嗎?你們一起上?」   杜晨等人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黑牛的怒氣值漸漸拉滿,將菸頭往地上狠狠一扔,抬腳踩滅,說道:「看來你非要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他看剛剛安小苒的手法,雖然快,但他自忖自己也可以做得到,從武校出來這麼些年,他還沒碰到過真正的對手,此刻雖然不敢再小看安小苒,但依然不覺得自己打不過她。   安小苒沒理會黑牛,反而回頭對杜晨說道:「讓你的兄弟們都退後,不用插手,保護好自己別受傷就行了。」   她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黑牛,他粗聲粗氣的對他的人說道:「你們也後退,不許插手,找個人把他帶出去,別在這兒嚎了,丟人。」   立刻有人帶著那個慘叫的男人出去了,黑牛一腳把茶几踹了出去,把包房中間的場地全部空了出來,捋起袖子,說道:「來,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安小苒卻沒動,只是慢條斯理的脫掉大衣放在了沙發上,說道:「單挑?那得提前說好,你如果輸了怎麼辦?」   黑牛被她挑釁的怒氣上頭,大聲說道:「老子輸了就不在古城區混了,行了吧?」   安小苒輕輕一笑,說道:「不行,這是剛才的籌碼,現在,要加碼。」   黑牛簡直快繃不住了,怒道:「加什麼碼?能不能打了再說?」   「不能,提前說清楚,打完就可以走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給你浪費。」安小苒站在那裡,纖細的身材一覽無餘,讓對面的男人們看得直咽口水,只聽她說道:「如果你輸了,除了古城區,你在其他地方的地盤也要分給杜晨一半,還有,警告你手下的人,不要違法,不要碰毒,否則,我不會放過他們。」   黑牛要被她氣笑了,說道:「小姑娘,這麼自信?你也太小看牛爺了,就憑你,就想要我一半的地盤?先打贏了我再說。」   「怎麼,不敢答應?」安小苒抱臂不動,臉上的輕蔑之色顯而易見。   黑牛怒火燒的胸膛難受,大聲說道:「好,我答應你,但如果你輸了,你和杜晨這些人都給我滾出麗市,別讓老子再看到你們。」   安小苒紅脣輕啟,「一言為定!」   話音一落,她的身影瞬間動了,細長的腿一個側踹,朝著黑牛的面門踹了過去,黑牛不防她說打就打,忙舉起雙手格擋,沒想到安小苒一踹之力巨大,竟讓他「蹬蹬蹬」退了好幾步,如果不是背後靠牆站著那些小弟在後面託了他一把,只怕立刻就得撞牆上去。   喫了這麼一個暗虧,黑牛再也不敢託大,一站穩身形,立刻朝著安小苒撲了過去。   兩人都有武術功底,這麼一打起來,你來我往,十分激烈,兩旁圍觀的人都捏了一把汗,這次賭注有點大,誰都不想自己老大輸。   黑牛是越打越心驚,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有那麼大的力量,每一下攻擊都好像有千鈞之力,他不知道的是,安小苒自從父親失蹤之後,就一直苦練功夫,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去臥底找父親時能有自保之力。   而在緬國,為了讓毒販們更快的注意到自己,安小苒幾乎每天都會故意找事打架,下手從來不留一點餘力,到了蝰蛇集團後更是如此,因為留力就相當於是給敵人機會,她不會讓敵人有任何反擊之力的。   難道今天真的要一敗塗地,把這兩年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盤拱手相讓?黑牛不甘心,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去應對。   與此同時,樓下也出了點事。   陸沉舟正盯著樓梯口的時候,身後卻突然起了衝突,一個女子路過後面桌子的時候被高跟鞋崴了一下腳,一不小心歪在了桌子上,把桌上的酒碰倒了,灑了一個男人一身。   男人立刻站起來破口大罵,「幹什麼,走路不長眼嗎?」   女子急忙站起來道歉,同時拿了桌上的紙巾手忙腳亂的幫他擦,一邊擦一邊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您賠償,您這衣服多少錢?」   「好啊,我這衣服一萬八買的,你賠嗎?」男人咄咄逼人。   女子驚呆了,囁喏的說道:「不…不會吧,這衣服看起來…也沒那麼貴吧?」   「你說不貴就不貴嗎?你什麼眼光?要不要我把發票拿過來給你看?」男人得理不饒人。   這時另一個女子跑了過來,問先前那個女子,「沐瑤,出什麼事了?」   關沐瑤快哭出來了,把剛剛的事和好友說了一遍,說道:「梓欣,他說他的衣服價值一萬八,要讓我賠

杜晨怒道:「黑牛,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他一吼,黑牛手下那些人立刻就往前湊,一個人喊道:「杜晨,你小子慫包,認一個娘們當老大,我們老大可不會跟你一樣,等會兒就把你這嬌滴滴的老大辦了,到時候,可別哭著跟在我們老大身後求饒啊。」

  屋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杜晨和他那些兄弟們都氣得攥緊了拳頭。

  這時安小苒突然站了起來,一句話也沒說,走到剛剛說話的那人面前,她身材高挑,今晚又特意穿了高跟鞋,一站起來和那個男人幾乎齊平,她微微勾脣,眼底卻是一片冰冷,「你剛剛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

  她聲音不大,但壓迫感卻十足,那個男人頓時笑不出來了,但想到在老大和這麼多兄弟面前不能慫,他又強打起氣勢,說道:「臭婊-子,你算什麼東……」

  話沒說完,安小苒就動手了,也不見她有多大的動作,只是抓住了面前男人的手臂,一抬再一拉,迅捷無比的卸掉了他的手臂,手一鬆,男人慘叫聲才響起,手臂軟軟的耷拉了下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男人身邊的人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集體後退了一步,黑牛也霍然站了起來,安小苒拍了拍手說道:「嘴巴太髒,小懲大誡。」

  她扭頭看向黑牛,「要打嗎?你們一起上?」

  杜晨等人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黑牛的怒氣值漸漸拉滿,將菸頭往地上狠狠一扔,抬腳踩滅,說道:「看來你非要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他看剛剛安小苒的手法,雖然快,但他自忖自己也可以做得到,從武校出來這麼些年,他還沒碰到過真正的對手,此刻雖然不敢再小看安小苒,但依然不覺得自己打不過她。

  安小苒沒理會黑牛,反而回頭對杜晨說道:「讓你的兄弟們都退後,不用插手,保護好自己別受傷就行了。」

  她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黑牛,他粗聲粗氣的對他的人說道:「你們也後退,不許插手,找個人把他帶出去,別在這兒嚎了,丟人。」

  立刻有人帶著那個慘叫的男人出去了,黑牛一腳把茶几踹了出去,把包房中間的場地全部空了出來,捋起袖子,說道:「來,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安小苒卻沒動,只是慢條斯理的脫掉大衣放在了沙發上,說道:「單挑?那得提前說好,你如果輸了怎麼辦?」

  黑牛被她挑釁的怒氣上頭,大聲說道:「老子輸了就不在古城區混了,行了吧?」

  安小苒輕輕一笑,說道:「不行,這是剛才的籌碼,現在,要加碼。」

  黑牛簡直快繃不住了,怒道:「加什麼碼?能不能打了再說?」

  「不能,提前說清楚,打完就可以走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給你浪費。」安小苒站在那裡,纖細的身材一覽無餘,讓對面的男人們看得直咽口水,只聽她說道:「如果你輸了,除了古城區,你在其他地方的地盤也要分給杜晨一半,還有,警告你手下的人,不要違法,不要碰毒,否則,我不會放過他們。」

  黑牛要被她氣笑了,說道:「小姑娘,這麼自信?你也太小看牛爺了,就憑你,就想要我一半的地盤?先打贏了我再說。」

  「怎麼,不敢答應?」安小苒抱臂不動,臉上的輕蔑之色顯而易見。

  黑牛怒火燒的胸膛難受,大聲說道:「好,我答應你,但如果你輸了,你和杜晨這些人都給我滾出麗市,別讓老子再看到你們。」

  安小苒紅脣輕啟,「一言為定!」

  話音一落,她的身影瞬間動了,細長的腿一個側踹,朝著黑牛的面門踹了過去,黑牛不防她說打就打,忙舉起雙手格擋,沒想到安小苒一踹之力巨大,竟讓他「蹬蹬蹬」退了好幾步,如果不是背後靠牆站著那些小弟在後面託了他一把,只怕立刻就得撞牆上去。

  喫了這麼一個暗虧,黑牛再也不敢託大,一站穩身形,立刻朝著安小苒撲了過去。

  兩人都有武術功底,這麼一打起來,你來我往,十分激烈,兩旁圍觀的人都捏了一把汗,這次賭注有點大,誰都不想自己老大輸。

  黑牛是越打越心驚,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有那麼大的力量,每一下攻擊都好像有千鈞之力,他不知道的是,安小苒自從父親失蹤之後,就一直苦練功夫,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去臥底找父親時能有自保之力。

  而在緬國,為了讓毒販們更快的注意到自己,安小苒幾乎每天都會故意找事打架,下手從來不留一點餘力,到了蝰蛇集團後更是如此,因為留力就相當於是給敵人機會,她不會讓敵人有任何反擊之力的。

  難道今天真的要一敗塗地,把這兩年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盤拱手相讓?黑牛不甘心,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去應對。

  與此同時,樓下也出了點事。

  陸沉舟正盯著樓梯口的時候,身後卻突然起了衝突,一個女子路過後面桌子的時候被高跟鞋崴了一下腳,一不小心歪在了桌子上,把桌上的酒碰倒了,灑了一個男人一身。

  男人立刻站起來破口大罵,「幹什麼,走路不長眼嗎?」

  女子急忙站起來道歉,同時拿了桌上的紙巾手忙腳亂的幫他擦,一邊擦一邊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您賠償,您這衣服多少錢?」

  「好啊,我這衣服一萬八買的,你賠嗎?」男人咄咄逼人。

  女子驚呆了,囁喏的說道:「不…不會吧,這衣服看起來…也沒那麼貴吧?」

  「你說不貴就不貴嗎?你什麼眼光?要不要我把發票拿過來給你看?」男人得理不饒人。

  這時另一個女子跑了過來,問先前那個女子,「沐瑤,出什麼事了?」

  關沐瑤快哭出來了,把剛剛的事和好友說了一遍,說道:「梓欣,他說他的衣服價值一萬八,要讓我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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