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結樑子

我非痴愚實乃純良·怪誕的表哥·2,464·2026/3/24

第367章 結樑子 錢朵朵回府時路過隔壁,看到那塊‘纓府’的牌匾。 她不由心想:“也不知這是誰家,連個姓也沒有。” 此時,纓府中王笑也剛剛回來。 他今天無非又是安排了一堆算計人的事,又安排了一堆救濟人的事……過得很無趣。 從王家的暗道鑽過來,王笑一起身,居然見到了花枝。 “花枝?!你怎麼在?芊芊回來了?” 花枝正拿了個雞爪在啃,聞言搖了搖頭:“沒,那女人走了。” “那你不走?”王笑道:“你不跟去保護芊芊?” 花枝白眼一翻,沒好氣地道:“我有事,過幾天再走。” “哦。”王笑頗有些失望,又問道:“纓兒呢?” “在洗澡。” 王笑點點頭便往屋裡走,卻被花枝攔住。 “你幹嘛?”王笑奇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去偷看。” 王笑頗為無語:“我哪有想偷看?” 他本來確實沒想到,現在被花枝一說,反而有些按耐不住…… 想看。 “我猜的。”花枝道。 王笑更加無語,道:“去幫我找張梯子來。” 花枝也懶得問他要梯子幹嘛,瞥了他一眼,反問道:“我是你丫環嗎?” 好在府裡還有刀子,將梯子找了出來,往院牆上一架,王笑二話不說便往上爬。 刀子吃了驚,道:“少爺,那裡是隔壁人家。” “那是我朋友,我去竄個門。” 上了牆頭,王笑又將梯子提到牆頭,往對院一架,便往下爬去。 忽然,他一低頭,便見到一隻大狗正死死盯著自己,嘴裡哈喇子留了一地…… ~~ 錢朵朵說不哭,可回來以後還是伏在桌上大哭了一場。 想到王笑給自己說故事時的情形,又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的辛勞,她心中愈發有些難受。 “小姐,駙馬來了。” 忽然,她的丫環釗兒在門外通傳了一句。 錢朵朵連忙擦了淚,心中又是慌又是喜,便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釗兒卻已推門進來,見自家小姐還紅著眼,又是心疼又是氣憤道:“現在好了,讓駙馬狠狠地教訓那個臭老頭一頓。” “你少胡說。” 說話間王笑已然走進來。 錢朵朵目光看去,卻見他走路一腳深一腳淺,竟是少了一支靴子。 “笑郎,你你……你的鞋呢?” 王笑擺了擺手,臉色不善道:“何良遠敢欺負你?” 錢朵朵一驚,慌道:“沒……” “釗兒已經和我說過了,那老頭跟我樑子結大了。” 一句話平平淡淡,語氣間卻是不容置喙的威勢。 錢朵朵少有見他如此兇的樣子,一時又是擔心又是感動,捏著手指低著頭,一顆心似痴了一般,再無半點難過…… 釗兒很是識趣,默默退了出去,還不忘將屋門帶上。 王笑一把將錢朵朵攬在懷裡,輕聲道:“居然有人敢兇我的小花朵,我虐死他。” “笑郎啊~” 錢朵朵聲音都有些顫起來。 “小花朵別難過啊。人活著誰沒有丟臉的事?比如剛才,我的靴子就讓你家的狗給叼走了。” 錢朵朵終於“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她埋在王笑懷裡,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也慢慢又有了膽氣。 “明靜姐她好可憐啊……” 接著,她便嘰嘰喳喳地將在何府的所見所聞都一股腦地說出來。 王笑不由道:“何良遠這麼討厭?” “嗯,特別特別討厭呢!” “那書哪裡就婬書了?”王笑說著,心道:我大哥看得那本玉莆團,說的邪乎,也就那麼回事。 “就是呢。”錢朵朵低聲道:“後面的第五回我都沒寫出來。” 王笑奇道:“為什麼?你不敢?” 錢朵朵俏臉一紅。 耳邊卻聽王笑道:“我們多熟悉幾次你便敢了。” 錢朵朵登時便有些慌,下一刻人卻被王笑抱起來。 “怎麼一點也沒重?” “明明有重一點……” 錢朵朵被王笑放在榻上,有些緊張地捏著他的身後的衣衫…… 王笑卻是很溫柔地又替她揩了揩臉上的淚痕,心疼道:“以後,我再也不讓人欺負我的小花朵了。” 兩人深深對視一眼,錢朵朵只覺如墜雲端…… “嗯~” ~~ ------------------------------------- 京城其實在發生著一些變化。 浚疏溝渠、清理街道的進展順利,城外填埋了好幾個巨大的垃圾場,餘下的垃圾整整焚燒了三天,火光徹底通明。 而整個京城如煥然一新之後,京中百姓才意識到自己原本生活的地方有多髒。 與此同時,城門的出入盤查愈來愈嚴,進城的人都需要在小屋子裡關上三天,確認沒有染病才被放出來。五城兵馬司與巡捕營的兵丁套上白衣,臉上戴著面罩,四處巡視,收容難民、驅散聚在一起的百姓、分發口罩、甚至還派發糧食…… 這些兵丁煥發著與往常不同的精神氣,其背後的原因則是極嚴格的賞罰制度。 鄧景榮得了王珍看中,專門負責統計巡卒的功過。出力大的不吝重賞;如有辦事怠惰的,則直接由錦衣衛杖罰。 但王珍還嫌這樣的賞罰力度不夠,今天特地讓崔老三又找來了一個‘兼職’。 ‘兼職’這詞鄧景榮是第一次聽,不知何意。 但聽了崔老三的介紹,他多少還是明白過來。 來人居然還是個戶部的主事,對於鄧景榮而言,這可是不得了的大官。 這位主事大人白天還有公務在身,只能下衙之後過來幫忙做事,所以叫作兼職。 之所以需要他,便是因為他行事鐵面無私,今日一來便讓鄧景榮大開眼界。 比如,今天有一個巡卒佔著是卞康明的親信,在收容難民時霸走了一個相貌不錯的少女,那位羅大人便引經據典,楚律如何、軍法如何說了一大堆,最後認為應該問斬。 崔老三也不多說,上去就是一刀,人頭滾滾落地。 鄧景榮當場便被嚇到了! 沒想到羅大人膽氣十足,竟敢反過頭問崔老三怎麼能擅頭私刑,被崔老三一句“齊王乃欽差,命我等便宜行事”給頂了回去…… 這樣嚴控京城,雖然降低很多了染瘟疫而死的人數,但百姓出門不便,也有不少抱怨。 鄧景榮對此頗為憂慮,便現次提醒王珍道:“大公子,百姓對這樣的嚴控有些牴觸,那些大頭兵說的道理他們也不聽,小的實不知如何是好……” 王珍便苦笑道:“我知道,也做了安排,沒想到臨時出了岔子。好在,明日便有分曉。” ~~ 是夜,有書生憤然將手裡的紙條擲在地上。 “這樣有容斯文的白話也敢讓我們念,到底是誰寫的破口號?” “呵,胸無點墨,也敢出來現眼。” “還能是誰,有些人考不上功名,憑著些裙帶關係上了位,便藉機弄權,弄得京中烏煙瘴氣。” “不錯,我聽說,徐喬功便是王家兄弟逼反的。” “只看這些白話,便知他們毫無才學,絕不是能成事之人。” “可是,範兄已經拜託我們了,說到底也是為了百姓……” “為了百姓也不能把壞事辦成好事!如此嚴控京城有何用?安知不是他們藉機想捧齊王上位?” “那我們怎麼辦?” “明日,我們到芳園大鬧一場。讓王家兄弟大大的丟臉,將他們的野心昭於世人!” 類似的對話在京城各大書院響起……

第367章 結樑子

錢朵朵回府時路過隔壁,看到那塊‘纓府’的牌匾。

她不由心想:“也不知這是誰家,連個姓也沒有。”

此時,纓府中王笑也剛剛回來。

他今天無非又是安排了一堆算計人的事,又安排了一堆救濟人的事……過得很無趣。

從王家的暗道鑽過來,王笑一起身,居然見到了花枝。

“花枝?!你怎麼在?芊芊回來了?”

花枝正拿了個雞爪在啃,聞言搖了搖頭:“沒,那女人走了。”

“那你不走?”王笑道:“你不跟去保護芊芊?”

花枝白眼一翻,沒好氣地道:“我有事,過幾天再走。”

“哦。”王笑頗有些失望,又問道:“纓兒呢?”

“在洗澡。”

王笑點點頭便往屋裡走,卻被花枝攔住。

“你幹嘛?”王笑奇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去偷看。”

王笑頗為無語:“我哪有想偷看?”

他本來確實沒想到,現在被花枝一說,反而有些按耐不住……

想看。

“我猜的。”花枝道。

王笑更加無語,道:“去幫我找張梯子來。”

花枝也懶得問他要梯子幹嘛,瞥了他一眼,反問道:“我是你丫環嗎?”

好在府裡還有刀子,將梯子找了出來,往院牆上一架,王笑二話不說便往上爬。

刀子吃了驚,道:“少爺,那裡是隔壁人家。”

“那是我朋友,我去竄個門。”

上了牆頭,王笑又將梯子提到牆頭,往對院一架,便往下爬去。

忽然,他一低頭,便見到一隻大狗正死死盯著自己,嘴裡哈喇子留了一地……

~~

錢朵朵說不哭,可回來以後還是伏在桌上大哭了一場。

想到王笑給自己說故事時的情形,又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的辛勞,她心中愈發有些難受。

“小姐,駙馬來了。”

忽然,她的丫環釗兒在門外通傳了一句。

錢朵朵連忙擦了淚,心中又是慌又是喜,便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釗兒卻已推門進來,見自家小姐還紅著眼,又是心疼又是氣憤道:“現在好了,讓駙馬狠狠地教訓那個臭老頭一頓。”

“你少胡說。”

說話間王笑已然走進來。

錢朵朵目光看去,卻見他走路一腳深一腳淺,竟是少了一支靴子。

“笑郎,你你……你的鞋呢?”

王笑擺了擺手,臉色不善道:“何良遠敢欺負你?”

錢朵朵一驚,慌道:“沒……”

“釗兒已經和我說過了,那老頭跟我樑子結大了。”

一句話平平淡淡,語氣間卻是不容置喙的威勢。

錢朵朵少有見他如此兇的樣子,一時又是擔心又是感動,捏著手指低著頭,一顆心似痴了一般,再無半點難過……

釗兒很是識趣,默默退了出去,還不忘將屋門帶上。

王笑一把將錢朵朵攬在懷裡,輕聲道:“居然有人敢兇我的小花朵,我虐死他。”

“笑郎啊~”

錢朵朵聲音都有些顫起來。

“小花朵別難過啊。人活著誰沒有丟臉的事?比如剛才,我的靴子就讓你家的狗給叼走了。”

錢朵朵終於“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她埋在王笑懷裡,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也慢慢又有了膽氣。

“明靜姐她好可憐啊……”

接著,她便嘰嘰喳喳地將在何府的所見所聞都一股腦地說出來。

王笑不由道:“何良遠這麼討厭?”

“嗯,特別特別討厭呢!”

“那書哪裡就婬書了?”王笑說著,心道:我大哥看得那本玉莆團,說的邪乎,也就那麼回事。

“就是呢。”錢朵朵低聲道:“後面的第五回我都沒寫出來。”

王笑奇道:“為什麼?你不敢?”

錢朵朵俏臉一紅。

耳邊卻聽王笑道:“我們多熟悉幾次你便敢了。”

錢朵朵登時便有些慌,下一刻人卻被王笑抱起來。

“怎麼一點也沒重?”

“明明有重一點……”

錢朵朵被王笑放在榻上,有些緊張地捏著他的身後的衣衫……

王笑卻是很溫柔地又替她揩了揩臉上的淚痕,心疼道:“以後,我再也不讓人欺負我的小花朵了。”

兩人深深對視一眼,錢朵朵只覺如墜雲端……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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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其實在發生著一些變化。

浚疏溝渠、清理街道的進展順利,城外填埋了好幾個巨大的垃圾場,餘下的垃圾整整焚燒了三天,火光徹底通明。

而整個京城如煥然一新之後,京中百姓才意識到自己原本生活的地方有多髒。

與此同時,城門的出入盤查愈來愈嚴,進城的人都需要在小屋子裡關上三天,確認沒有染病才被放出來。五城兵馬司與巡捕營的兵丁套上白衣,臉上戴著面罩,四處巡視,收容難民、驅散聚在一起的百姓、分發口罩、甚至還派發糧食……

這些兵丁煥發著與往常不同的精神氣,其背後的原因則是極嚴格的賞罰制度。

鄧景榮得了王珍看中,專門負責統計巡卒的功過。出力大的不吝重賞;如有辦事怠惰的,則直接由錦衣衛杖罰。

但王珍還嫌這樣的賞罰力度不夠,今天特地讓崔老三又找來了一個‘兼職’。

‘兼職’這詞鄧景榮是第一次聽,不知何意。

但聽了崔老三的介紹,他多少還是明白過來。

來人居然還是個戶部的主事,對於鄧景榮而言,這可是不得了的大官。

這位主事大人白天還有公務在身,只能下衙之後過來幫忙做事,所以叫作兼職。

之所以需要他,便是因為他行事鐵面無私,今日一來便讓鄧景榮大開眼界。

比如,今天有一個巡卒佔著是卞康明的親信,在收容難民時霸走了一個相貌不錯的少女,那位羅大人便引經據典,楚律如何、軍法如何說了一大堆,最後認為應該問斬。

崔老三也不多說,上去就是一刀,人頭滾滾落地。

鄧景榮當場便被嚇到了!

沒想到羅大人膽氣十足,竟敢反過頭問崔老三怎麼能擅頭私刑,被崔老三一句“齊王乃欽差,命我等便宜行事”給頂了回去……

這樣嚴控京城,雖然降低很多了染瘟疫而死的人數,但百姓出門不便,也有不少抱怨。

鄧景榮對此頗為憂慮,便現次提醒王珍道:“大公子,百姓對這樣的嚴控有些牴觸,那些大頭兵說的道理他們也不聽,小的實不知如何是好……”

王珍便苦笑道:“我知道,也做了安排,沒想到臨時出了岔子。好在,明日便有分曉。”

~~

是夜,有書生憤然將手裡的紙條擲在地上。

“這樣有容斯文的白話也敢讓我們念,到底是誰寫的破口號?”

“呵,胸無點墨,也敢出來現眼。”

“還能是誰,有些人考不上功名,憑著些裙帶關係上了位,便藉機弄權,弄得京中烏煙瘴氣。”

“不錯,我聽說,徐喬功便是王家兄弟逼反的。”

“只看這些白話,便知他們毫無才學,絕不是能成事之人。”

“可是,範兄已經拜託我們了,說到底也是為了百姓……”

“為了百姓也不能把壞事辦成好事!如此嚴控京城有何用?安知不是他們藉機想捧齊王上位?”

“那我們怎麼辦?”

“明日,我們到芳園大鬧一場。讓王家兄弟大大的丟臉,將他們的野心昭於世人!”

類似的對話在京城各大書院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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