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路過,純屬路過

我跟秦瓊混日子·烤蛤蟆去·3,156·2026/3/26

104 路過,純屬路過 “人呢?人去哪了?” 很快的,就在祝耀剛剛拔下來李如圭的長槍,將之扔到了對面衚衕的牆上之後,身影剛剛消失在牆頭的時候,宇文成都已經領著人追了上來。 這裡是長安最主要的幾處官員府宅的聚集區,所以這裡小衚衕小路很少,多數都是些拐角處的死衚衕,或者是各個府宅的後門,甚至是還有一些景緻,如小湖、小橋、小河、小樹林一類的,所以在發現人不見了之後,宇文成都並沒有立刻就發現祝耀等人翻牆而過。 “個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還有,去把長安所有的郎中都叫來,給弟兄們治傷。” 這個時候宇文成都經過半天的追殺,心裡的怒氣已經漸漸的平穩了不少,理智也佔回了上風,看著身後很多人都是一瘸一拐的,在跟著自己追殺祝耀等人。再加上祝耀幾人的身影就在這裡突然斷去,宇文成都斷定,祝耀等人必跑不了,定是在附近找地方藏了起來,畢竟,他們中有兩個弱女子,大大的拖慢了速度。 所以在命人在附近仔細搜尋的時候,同時也派人去把長安城中的郎中全部帶來,因為祝耀的鐵蒺藜,至少有幾十個人傷到了腳,一路追來別說是他們,就是自己都有些受不住了。 很快,在被派去尋找郎中計程車卒暴力破門而入之下,說整個長安是假的,但是附近的郎中卻全都被帶了過來,很多都是一臉的驚慌,不少人還衣衫不整,這是被直接從被窩裡拽出來的,還有極個別幾個特殊的是不識時務的,被這些士卒一頓特色按摩之後才帶來的。 “將軍,這裡有發現!” 宇文成都的腳剛包紮到一半,忽然就聽到有人喊了這麼一聲,當時就猛然起身,把給自己正包紮傷口的郎中撞了一個趔趄,連鞋都顧不上傳了,直接就這麼光著一隻腳,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有發現的那一隊士卒那裡。 “將軍,你看,這裡發現一杆槍!” 一見到宇文成果過來了,三名士卒立刻側開身子,指著身後牆上扎著的這一杆長槍,對宇文成都說道。 宇文成都立刻湊近觀瞧,從槍上的血跡,到到槍桿上被齊國遠幾人翻牆時踩上的血腳印,宇文成都當時就得出了結論:“來人,去看看這是誰家的圍牆?賊人從這裡踩著槍上去了,所有的人給本將軍把整個府宅全部都團團圍住,一隻蒼蠅都別給本將軍放走!” 這堵牆,和祝耀他們翻進昌平王府的那堵一樣,都是大宅院的某一堵牆,而離著之前祝耀他們翻的那堵牆,只有不足十五丈的距離,被祝耀灌注全力的一擲之下,剛好就深深地紮在了這堵牆上,完全超出了祝耀的預計目標,不僅延緩了宇文成都的追擊,反而還誤導了宇文成都,給這一家倒黴孩子帶了了一場無妄之災。 如今的天下,能夠讓宇文家忌憚的,有居住在長安城裡的,實際上並不多,而這其中,就絕對不包括人在家中坐,禍已從天而落的,剛上任的工部尚書。 “什麼人?” 祝耀等人翻過牆之後,並沒有繼續停留,也沒打算給別的人招來無妄之災,當然,剛剛祝耀扔槍的事情,大家有選擇性失憶就好了。 為了不使無辜之人受他們牽累,所以在祝耀也反過來之後,秦瓊便在前邊開路,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向著府中摸去,準備探查一下這是到了誰的府中,並且問一下大門在哪裡,好儘快的,在宇文成都反應過來之前,儘快的離開這裡。 至於離開這裡之後去哪,除了祝耀之外,所有的人心裡都沒底,不過能多一天是一天,只要給他們抓住機會,會到神仙所準備好之後,還是有很大的機率突破城門闖出去的。 只不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今天晚上不知道他們這一群人裡邊,到底是誰的點子那麼背,連累了所有的人,還沒離開牆多遠,甚至是還沒見到院裡走人的小路的時候,就聽一聲喝喊聲響起。 不過萬幸的是,這裡離牆已經有了一段距離,而這個人喝喊的聲音並不算多大,所以並沒有引起,此時已經到了外邊,正在命人去找郎中的宇文成都注意。 “沒什麼人,路過的!” 祝耀說著話就走了出去,這一舉動把杜蘭香這兩個弱不禁風,並且這一夜一直驚嚇不斷,這心一直都沒從嗓子眼落下來的人,瞬間又把心往上提了提,差不點就蹦出來了。 而秦瓊和王伯當幾人則是表情怪異的對視了幾眼,一個個的都低著頭跟在祝耀的身後走了出來。 杜蘭香兩個人不知道,剛剛的那一聲低喝,祝耀秦瓊等人都聽出來了,這是昨夜帶他們進城的昌平王邱瑞的聲音,而這個時候邱瑞應該在什麼地方,這他們還是知道的,因為原本按正常的計劃,此時他們應該是跟邱老頭在一起喝酒的。 “路過的?哼哼,好一個路過的,那你們這是要去哪啊?是不是要學學古之大禹,來個三過家門而不入啊?嗯?你們幾個還真是好孩子啊,讓老頭子我等你們等到現在才來,還是不走正門,而且好像還有事情要辦是麼?” 祝耀的聲音,邱瑞那是相當的熟悉,可以這麼說,如果剛才答話的是秦瓊,他可能還會略微反映一下才能想起來,但是祝耀的聲音,特別是祝耀說話的語氣,那是在這個時代獨一無二的,不是潑皮無賴,反而很有種放蕩不羈的感覺。 “那個,好像吧,我們雖然跟大禹不熟,所以就不跟他學了,不過我們真的是路過的,那個啥,世伯,勞駕問一下,伯母現在在哪,我們要怎麼走?還著急路過您這裡去拜見伯母呢!” “滾!” 要不怎麼說秦瓊這個妻外甥的聲音,邱瑞不一定能聽出來,但是祝耀的聲音當時就能反應過來是誰呢?雖然跟祝耀接觸的不多,但是對他這張破嘴那是絕對的印象深刻,而且也知道這個混蛋是一個不著掉的散漫性子。 這不,他老人家在那裡不滿得很,對著他們說的話那不叫說話,那已經是訓斥了,而且是很嚴重的訓斥,一個不好,剛剛有的一點點情分都能弄沒了。 可是被祝耀這一回答,卻是把老頭直接就給氣了,氣的老頭直接就照著祝耀的腰側踹了一腳,而祝耀也是很配合的借勢在地上一咕嚕,直接就滾到了一遍。 被祝耀這一打岔,不僅沒有生分,老頭反而還樂了,對於這麼塊貨,老頭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生他的氣,算了,好多年沒有真正的享受天倫之樂了,哪怕是當年邱福還小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精靈古怪的晚輩逗自己開心。 現如今老頭的心裡,甚至是不知怎麼的,竟然升起了一股昨夜出城巡看,最大的收穫不是幫老伴兒找回了失散多年的親人,而是真正的認識了祝耀這麼一個晚輩。 “行了,趕我走……不對,明宇,叔寶,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身是血的,從後花園竹林的圍牆那過來了?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有祝耀打岔,再加上天黑光線明顯不足,所以邱瑞根本沒發現幾個人的樣子,此時猛然才發現,幾個人不僅進來的位置有古怪,更是一身是血,手裡更是都拿著兵刃,這一發現頓時就讓老頭的心裡一驚。 “那個,伯父啊,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去殺殺人放放火,被人攆的跟三孫子似得,誤打誤撞的就跑您家牆外的衚衕裡邊了,這不被逼急了,我們才出此下策跳牆頭過來了麼。不過您放心,我們過來的時候很小心的,牆上的瓦片一點都沒踩壞,就是牆上讓我拿槍戳了個洞借力來著。” 好麼,你看祝耀說的多輕描淡寫的,殺殺人放放火,聽你這口氣,怎麼感覺好像是去喝喝酒吃吃飯的味道呢? 不過不得不說,祝耀的這種口氣,卻是事實的邱瑞潛意識的就認為發生的事情不算大,所以直接就揮揮手說:“行了,你們趕緊跟我走吧,我讓人帶你們去換身衣服,在長安城裡,你世伯我還有點面子,還沒人敢到我家裡來查,你們就現在我這裡呆幾天,過幾天風頭過去了,我再讓人把案子找個藉口揭過去,到時候你們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老頭這是徹底被祝耀給迷惑住了,連他們闖了多大的火,殺了什麼人都沒問,直接就把事情給攔在了身上,並且放言幾天就搞定。 不過也是,一般的殺人放火,死個一個兩個人的,以邱瑞昌平王的身份,和他在朝中不爭不搶,一直都處於中立的立場,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就能掩蓋下去,哪怕事情比較大,邱瑞也能找個藉口插句嘴,沒準就把方向給誤導到什麼地方去了。 “哎呀呀,還是世伯啊,我們的小命可就全都仰望您老了,不過早知道世伯您如此義薄雲天愛護我們這些晚輩,我們就早點過來了,省得被宇文成都那兔崽子攆的跟三孫子似的。” “嗯,不錯,你們……不對,你等會,你說誰?你們被誰攆?”

104 路過,純屬路過

“人呢?人去哪了?”

很快的,就在祝耀剛剛拔下來李如圭的長槍,將之扔到了對面衚衕的牆上之後,身影剛剛消失在牆頭的時候,宇文成都已經領著人追了上來。

這裡是長安最主要的幾處官員府宅的聚集區,所以這裡小衚衕小路很少,多數都是些拐角處的死衚衕,或者是各個府宅的後門,甚至是還有一些景緻,如小湖、小橋、小河、小樹林一類的,所以在發現人不見了之後,宇文成都並沒有立刻就發現祝耀等人翻牆而過。

“個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還有,去把長安所有的郎中都叫來,給弟兄們治傷。”

這個時候宇文成都經過半天的追殺,心裡的怒氣已經漸漸的平穩了不少,理智也佔回了上風,看著身後很多人都是一瘸一拐的,在跟著自己追殺祝耀等人。再加上祝耀幾人的身影就在這裡突然斷去,宇文成都斷定,祝耀等人必跑不了,定是在附近找地方藏了起來,畢竟,他們中有兩個弱女子,大大的拖慢了速度。

所以在命人在附近仔細搜尋的時候,同時也派人去把長安城中的郎中全部帶來,因為祝耀的鐵蒺藜,至少有幾十個人傷到了腳,一路追來別說是他們,就是自己都有些受不住了。

很快,在被派去尋找郎中計程車卒暴力破門而入之下,說整個長安是假的,但是附近的郎中卻全都被帶了過來,很多都是一臉的驚慌,不少人還衣衫不整,這是被直接從被窩裡拽出來的,還有極個別幾個特殊的是不識時務的,被這些士卒一頓特色按摩之後才帶來的。

“將軍,這裡有發現!”

宇文成都的腳剛包紮到一半,忽然就聽到有人喊了這麼一聲,當時就猛然起身,把給自己正包紮傷口的郎中撞了一個趔趄,連鞋都顧不上傳了,直接就這麼光著一隻腳,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有發現的那一隊士卒那裡。

“將軍,你看,這裡發現一杆槍!”

一見到宇文成果過來了,三名士卒立刻側開身子,指著身後牆上扎著的這一杆長槍,對宇文成都說道。

宇文成都立刻湊近觀瞧,從槍上的血跡,到到槍桿上被齊國遠幾人翻牆時踩上的血腳印,宇文成都當時就得出了結論:“來人,去看看這是誰家的圍牆?賊人從這裡踩著槍上去了,所有的人給本將軍把整個府宅全部都團團圍住,一隻蒼蠅都別給本將軍放走!”

這堵牆,和祝耀他們翻進昌平王府的那堵一樣,都是大宅院的某一堵牆,而離著之前祝耀他們翻的那堵牆,只有不足十五丈的距離,被祝耀灌注全力的一擲之下,剛好就深深地紮在了這堵牆上,完全超出了祝耀的預計目標,不僅延緩了宇文成都的追擊,反而還誤導了宇文成都,給這一家倒黴孩子帶了了一場無妄之災。

如今的天下,能夠讓宇文家忌憚的,有居住在長安城裡的,實際上並不多,而這其中,就絕對不包括人在家中坐,禍已從天而落的,剛上任的工部尚書。

“什麼人?”

祝耀等人翻過牆之後,並沒有繼續停留,也沒打算給別的人招來無妄之災,當然,剛剛祝耀扔槍的事情,大家有選擇性失憶就好了。

為了不使無辜之人受他們牽累,所以在祝耀也反過來之後,秦瓊便在前邊開路,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向著府中摸去,準備探查一下這是到了誰的府中,並且問一下大門在哪裡,好儘快的,在宇文成都反應過來之前,儘快的離開這裡。

至於離開這裡之後去哪,除了祝耀之外,所有的人心裡都沒底,不過能多一天是一天,只要給他們抓住機會,會到神仙所準備好之後,還是有很大的機率突破城門闖出去的。

只不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今天晚上不知道他們這一群人裡邊,到底是誰的點子那麼背,連累了所有的人,還沒離開牆多遠,甚至是還沒見到院裡走人的小路的時候,就聽一聲喝喊聲響起。

不過萬幸的是,這裡離牆已經有了一段距離,而這個人喝喊的聲音並不算多大,所以並沒有引起,此時已經到了外邊,正在命人去找郎中的宇文成都注意。

“沒什麼人,路過的!”

祝耀說著話就走了出去,這一舉動把杜蘭香這兩個弱不禁風,並且這一夜一直驚嚇不斷,這心一直都沒從嗓子眼落下來的人,瞬間又把心往上提了提,差不點就蹦出來了。

而秦瓊和王伯當幾人則是表情怪異的對視了幾眼,一個個的都低著頭跟在祝耀的身後走了出來。

杜蘭香兩個人不知道,剛剛的那一聲低喝,祝耀秦瓊等人都聽出來了,這是昨夜帶他們進城的昌平王邱瑞的聲音,而這個時候邱瑞應該在什麼地方,這他們還是知道的,因為原本按正常的計劃,此時他們應該是跟邱老頭在一起喝酒的。

“路過的?哼哼,好一個路過的,那你們這是要去哪啊?是不是要學學古之大禹,來個三過家門而不入啊?嗯?你們幾個還真是好孩子啊,讓老頭子我等你們等到現在才來,還是不走正門,而且好像還有事情要辦是麼?”

祝耀的聲音,邱瑞那是相當的熟悉,可以這麼說,如果剛才答話的是秦瓊,他可能還會略微反映一下才能想起來,但是祝耀的聲音,特別是祝耀說話的語氣,那是在這個時代獨一無二的,不是潑皮無賴,反而很有種放蕩不羈的感覺。

“那個,好像吧,我們雖然跟大禹不熟,所以就不跟他學了,不過我們真的是路過的,那個啥,世伯,勞駕問一下,伯母現在在哪,我們要怎麼走?還著急路過您這裡去拜見伯母呢!”

“滾!”

要不怎麼說秦瓊這個妻外甥的聲音,邱瑞不一定能聽出來,但是祝耀的聲音當時就能反應過來是誰呢?雖然跟祝耀接觸的不多,但是對他這張破嘴那是絕對的印象深刻,而且也知道這個混蛋是一個不著掉的散漫性子。

這不,他老人家在那裡不滿得很,對著他們說的話那不叫說話,那已經是訓斥了,而且是很嚴重的訓斥,一個不好,剛剛有的一點點情分都能弄沒了。

可是被祝耀這一回答,卻是把老頭直接就給氣了,氣的老頭直接就照著祝耀的腰側踹了一腳,而祝耀也是很配合的借勢在地上一咕嚕,直接就滾到了一遍。

被祝耀這一打岔,不僅沒有生分,老頭反而還樂了,對於這麼塊貨,老頭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生他的氣,算了,好多年沒有真正的享受天倫之樂了,哪怕是當年邱福還小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精靈古怪的晚輩逗自己開心。

現如今老頭的心裡,甚至是不知怎麼的,竟然升起了一股昨夜出城巡看,最大的收穫不是幫老伴兒找回了失散多年的親人,而是真正的認識了祝耀這麼一個晚輩。

“行了,趕我走……不對,明宇,叔寶,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身是血的,從後花園竹林的圍牆那過來了?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有祝耀打岔,再加上天黑光線明顯不足,所以邱瑞根本沒發現幾個人的樣子,此時猛然才發現,幾個人不僅進來的位置有古怪,更是一身是血,手裡更是都拿著兵刃,這一發現頓時就讓老頭的心裡一驚。

“那個,伯父啊,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去殺殺人放放火,被人攆的跟三孫子似得,誤打誤撞的就跑您家牆外的衚衕裡邊了,這不被逼急了,我們才出此下策跳牆頭過來了麼。不過您放心,我們過來的時候很小心的,牆上的瓦片一點都沒踩壞,就是牆上讓我拿槍戳了個洞借力來著。”

好麼,你看祝耀說的多輕描淡寫的,殺殺人放放火,聽你這口氣,怎麼感覺好像是去喝喝酒吃吃飯的味道呢?

不過不得不說,祝耀的這種口氣,卻是事實的邱瑞潛意識的就認為發生的事情不算大,所以直接就揮揮手說:“行了,你們趕緊跟我走吧,我讓人帶你們去換身衣服,在長安城裡,你世伯我還有點面子,還沒人敢到我家裡來查,你們就現在我這裡呆幾天,過幾天風頭過去了,我再讓人把案子找個藉口揭過去,到時候你們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老頭這是徹底被祝耀給迷惑住了,連他們闖了多大的火,殺了什麼人都沒問,直接就把事情給攔在了身上,並且放言幾天就搞定。

不過也是,一般的殺人放火,死個一個兩個人的,以邱瑞昌平王的身份,和他在朝中不爭不搶,一直都處於中立的立場,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就能掩蓋下去,哪怕事情比較大,邱瑞也能找個藉口插句嘴,沒準就把方向給誤導到什麼地方去了。

“哎呀呀,還是世伯啊,我們的小命可就全都仰望您老了,不過早知道世伯您如此義薄雲天愛護我們這些晚輩,我們就早點過來了,省得被宇文成都那兔崽子攆的跟三孫子似的。”

“嗯,不錯,你們……不對,你等會,你說誰?你們被誰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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