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結識秦瓊(下)

我跟秦瓊混日子·烤蛤蟆去·3,247·2026/3/26

008 結識秦瓊(下) 聽王牢頭這麼一說一解釋,秦瓊這回是真無語了,再加上這半天看到的,還有現在還在那裡沒臉沒皮的,又開始往外滾著要跑路的祝耀,秦瓊忽然覺得,自己怎麼忽然也想過去揣上兩腳? 一番嬉鬧,邊上早就已經習慣了,祝耀和王牢頭兩個人打鬧的獄卒們,已經把剛才吩咐的那些事情都整完了。還好秦瓊身體硬實體格好,雖然打了一頓大板子,但是走路還是不影響的,雖然確實挺疼的。 於是乎給祝耀把鎖鏈解開,三個人來到了那間剛打掃出來的乾淨牢房裡。不大的工夫,王老頭的兒子和六子已經前後腳的,把被褥和大夫請來了。 秦瓊的傷不算重,除了身體硬朗,練武的出身底子厚實,能打人,也能捱打之外,也是動手的衙役見是同行,而且好像還和單二員外爺有什麼關係。於是乎,雖然板子還是一下不多一下不少,按著縣令說的數字打的,但是這下手麼,聽著聲音挺大打得挺狠,實際上根本就沒使多大勁,也就是傷了點皮肉。這郎中給開了點藥,王牢頭又把他那寶貝的上等金瘡藥,拿過來給秦瓊敷上了。 正好,一桌好酒席也讓剛才那獄卒帶著酒樓的夥計帶回來了。 三個人就這麼在這裡喝酒談天,直接就把秦瓊和王老頭喝趴下了。 “nnd,還好哥哥給我以前沒少喝酒,這隋唐年間的酒和後世的工業酒精,還是沒法比啊。哎呀呀,我怎麼忽然這麼自豪呢?一代大英雄秦瓊秦叔寶都讓我給放到了,我真是太威武霸氣了。” 雖然祝耀還沒倒,但是也有點迷糊了,看著兩個已經喝倒睡過去的酒鬼,微微一笑在那裡自戀了半天。稍微過了一會,酒稍微醒了醒,直接推開牢房門走了出來。 在這裡的獄卒,基本上都知道這祝耀,並不是犯了事的囚犯,也不是得罪了人扔這裡等死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但是人緣到是不錯,不少的事情上都幫過他們,再加上有王牢頭護著,所以一般對於他是想在牢裡還是出來溜達溜達,沒人管他。就像現在,三個人喝酒,牢房的門都沒關,他這推門直接就出來了,也沒有個獄卒過來管他。 “狗蛋,過來。” 祝耀出來之後,直接一招手把邊上的,王牢頭的兒子狗蛋給喊過來了。 “祝叔,什麼事?” 雖然祝耀比他只大了三四歲,但是因為主要和他爹是平輩論交兄弟相稱,所以也只能喊祝耀一聲叔叔。 “你現在趕緊出去,去僱個車,要是你會騎馬趕緊僱個行腳的馬或騾子的,趕緊往城外的八里二賢莊,去找莊主單通單雄信,單二員外爺,或者是王三爺王伯當,就說山東的秦瓊秦二哥,落了難被下了大獄了,讓他們趕緊先來牢裡一趟。給你這個,當做是信物。” 說著話,祝耀把一塊玉佩交給了狗蛋。 剛才喝酒的時候,祝耀已經從秦瓊的嘴裡,把一切都問了個差不多,也說了讓人去通知單雄信,還拿了這塊單雄信送的玉佩當信物。 雖然說這些東西祝耀老早就知道了,但是不經過秦瓊的嘴說出來,這件事情他真不好幫忙,不然的話,一個你怎麼知道他秦瓊認識單雄信,這一個問題就能把他問住。 不大一會功夫,也就在祝耀閒來無聊藉著酒勁,正睡得迷迷瞪瞪的時候,就聽耳邊有人說話,睜開眼睛一看,這間牢房裡已經堆滿了人。 呦,這位這頭髮鬍子顏色發紅啊,嗯,看樣就是單雄信了。還有那位,感覺溫文爾雅氣質不凡,算一算今天來的這幫土匪裡邊,也就一個李密有這個範。 “二哥這是怎麼了?怎麼睡得這麼沉?” 喊了兩聲,單雄信也沒喊醒秦瓊,轉過頭就問那身邊的李密和王伯當。 “二哥剛才喝酒喝多了,你得使勁喊,還得推幾下,要不然可不容易醒過來。” 單雄信剛問完,不等兩個人回話,三個人的身後就有一個吊兒郎當,還有著幾分睡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三個人連忙轉回頭一看,正好看見祝耀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從草鋪上擰著腰的就站了起來。 “這位朋友,你是?” 單雄信看了看,不認識,自己的朋友裡邊,歲數這麼大的不多,又這麼吊兒郎當的,還真沒有。 “哦,我啊,二哥的一朋友,這不正好在這牢裡邊,蹭這不花錢的飯吃房子住呢麼,正好二哥落難進來了,我就讓狗蛋去給你們送信了。” “哦,原來你就是那位讓獄卒給我送信的朋友,單通在這裡謝過了。” 一聽是讓人給自己送信的,單雄信直接就是抱拳一禮。 “行了,哥哥不介意的話,我攀個高枝喊一聲單二哥。咱們都是秦二哥的朋友,也都是朋友了,自家兄弟說這些多見外。咱們現在先把二哥喊醒,把二哥的事情看看想辦法解決了,之後咱們兄弟再聊。” 雖然這話有點自來熟的嫌疑,不過單雄信他們這些綠林好漢,土匪頭子,就是一幫性格豪爽的豪傑,對祝耀的這番表現,不僅沒有感覺厭煩,反而還覺得挺親切挺好。特別是別的先放一邊,先解決秦瓊的事情,這句話太和他們的心意了。 “好,咱們就先把秦二哥喊醒。對了,秦二哥這是跟誰喝的,怎麼喝這麼多?記得秦二哥酒量不錯啊。” “這個,不太好意思,秦二哥還有這牢頭王大哥,都是讓我喝倒的……” “……兄弟好酒量,有機會一起喝酒。” 略微閒談了幾句,幾個人連忙把秦瓊弄醒了,至於王牢頭,先讓他睡著吧。 把秦瓊弄醒之後就好說了,單雄信這三個人,一個是綠林的總瓢把子,一個是曾經的大隋武狀元,一個是世襲的蒲山公,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傑。再來的路上早就把一切都商量好對策了。當下把話雙方之間一點,單雄信領著人去擺平那黑店的老闆娘,李密去搞定縣令,王伯當沒什麼事,祝耀看他閒著怪無聊的,讓他去把秦瓊的寶馬兵器都弄出來了,順便給自己去整身衣服了,畢竟自己現在穿的破布條子,還是穿越之前的那一身呢。 一切就這麼進行著,各個方面都擺平了,時間一過就是半個月,這頭秦瓊的傷好了,那邊也判了他一個充軍發配,明後天的就要上路去北平充軍發配了。 這一天是秦瓊要充軍發配的日子,一大早上秦瓊就被金甲童環給押出了天堂縣,只不過沒往北平的方向走,而是出城就坐上了馬車,在馬車裡換了衣服就到了八里二賢莊。 而另一邊,秦瓊他們剛走,另一邊城門那裡,王牢頭王牢則和剛換洗了一番的祝耀也出了城,兩個人坐了一輛馬車慢慢地趕往八里二賢莊。 “臭小子,感情也有你不會的啊?廢物,忒廢物了,還跟我們吹噓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呢,你走南闖北就用腳走的?扯了半天淨跟我們吹呢?你連馬都不會騎呢,還走什麼南闖什麼北?” 沒辦法,這祝耀雖然現在身體素質因為在時空隧道里邊,吸收一些神奇的東西提高改善了不少,比秦瓊這個打小練武的高手身體素質還略強一點。但是那個年代一窮屌絲,他上哪騎馬去?家裡倒是養過驢,也騎過幾回,但是這馬啊,他還真不會。 “當然,我也是個人,雖然長得玉樹凌風了太多,但是我也是個人,不是什麼都會的,至少懷孕生孩子這玩意我不會。” “我呸!你敢不敢更不要臉一點?” 兩個人就這麼一路鬥著嘴的出了城,剛一出城,這馬車就停下來了。 兩個人就這麼一路鬥著嘴出了城,剛一出城,這馬車就停下來了。 祝耀在這裡還迷糊著,就被王牢給從車上拽下來了。下車一看,就見這馬車的邊上,就在路邊有棵小樹,樹上邊栓了兩匹馬。 “……感情,你剛才半天找不見人,就是去幹這事去了?我詛咒你一會吃花生把牙硌下來。” 無奈之下,既然王牢都已經把一切都幹出來了,而且很明顯的是不打算給祝耀跑路的機會,祝耀雖然無奈,也只能是在王牢的幫忙下騎上了馬慢慢的向著八里二賢莊走了過去。 不大會功夫,八里地走完,兩個人也緊跟著提前出發的秦瓊三個人到了八里二賢莊,單雄信他們幾個人,早就在這大門口等著了。人不少,主要的也就是單雄信、王伯當、李密、謝映登四個人,當然這所謂的主要的標準,就是去牢裡看望秦瓊的時候,祝耀跟他們在一起喝過酒。 “明宇,你這騎馬來的速度,怎麼比秦二哥坐車來得還慢啊?” 實在人啊,這王伯當一臉的實在人的表情走了過來,當然,這也確實是王伯當不知道緣由,見這二位騎著馬來的,比秦瓊走遠道坐馬車繞過來的還慢,趕緊過來關心一下,是不是半道遇上什麼事情耽誤了? 但是在祝耀這裡,就覺得王伯當這張實在人的臉,這一副朋友之間真切關心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覺得面目可憎,怎麼看,怎麼覺得想掄一拳頭過去。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不是想起朋友義氣了,而是想起來王伯當現在是土匪頭子不說,早年是大隋的武狀元,身手也是受屈一指的,跟十八條好漢裡邊的頭幾個妖孽沒法比,反正打他不費事。

008 結識秦瓊(下)

聽王牢頭這麼一說一解釋,秦瓊這回是真無語了,再加上這半天看到的,還有現在還在那裡沒臉沒皮的,又開始往外滾著要跑路的祝耀,秦瓊忽然覺得,自己怎麼忽然也想過去揣上兩腳?

一番嬉鬧,邊上早就已經習慣了,祝耀和王牢頭兩個人打鬧的獄卒們,已經把剛才吩咐的那些事情都整完了。還好秦瓊身體硬實體格好,雖然打了一頓大板子,但是走路還是不影響的,雖然確實挺疼的。

於是乎給祝耀把鎖鏈解開,三個人來到了那間剛打掃出來的乾淨牢房裡。不大的工夫,王老頭的兒子和六子已經前後腳的,把被褥和大夫請來了。

秦瓊的傷不算重,除了身體硬朗,練武的出身底子厚實,能打人,也能捱打之外,也是動手的衙役見是同行,而且好像還和單二員外爺有什麼關係。於是乎,雖然板子還是一下不多一下不少,按著縣令說的數字打的,但是這下手麼,聽著聲音挺大打得挺狠,實際上根本就沒使多大勁,也就是傷了點皮肉。這郎中給開了點藥,王牢頭又把他那寶貝的上等金瘡藥,拿過來給秦瓊敷上了。

正好,一桌好酒席也讓剛才那獄卒帶著酒樓的夥計帶回來了。

三個人就這麼在這裡喝酒談天,直接就把秦瓊和王老頭喝趴下了。

“nnd,還好哥哥給我以前沒少喝酒,這隋唐年間的酒和後世的工業酒精,還是沒法比啊。哎呀呀,我怎麼忽然這麼自豪呢?一代大英雄秦瓊秦叔寶都讓我給放到了,我真是太威武霸氣了。”

雖然祝耀還沒倒,但是也有點迷糊了,看著兩個已經喝倒睡過去的酒鬼,微微一笑在那裡自戀了半天。稍微過了一會,酒稍微醒了醒,直接推開牢房門走了出來。

在這裡的獄卒,基本上都知道這祝耀,並不是犯了事的囚犯,也不是得罪了人扔這裡等死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但是人緣到是不錯,不少的事情上都幫過他們,再加上有王牢頭護著,所以一般對於他是想在牢裡還是出來溜達溜達,沒人管他。就像現在,三個人喝酒,牢房的門都沒關,他這推門直接就出來了,也沒有個獄卒過來管他。

“狗蛋,過來。”

祝耀出來之後,直接一招手把邊上的,王牢頭的兒子狗蛋給喊過來了。

“祝叔,什麼事?”

雖然祝耀比他只大了三四歲,但是因為主要和他爹是平輩論交兄弟相稱,所以也只能喊祝耀一聲叔叔。

“你現在趕緊出去,去僱個車,要是你會騎馬趕緊僱個行腳的馬或騾子的,趕緊往城外的八里二賢莊,去找莊主單通單雄信,單二員外爺,或者是王三爺王伯當,就說山東的秦瓊秦二哥,落了難被下了大獄了,讓他們趕緊先來牢裡一趟。給你這個,當做是信物。”

說著話,祝耀把一塊玉佩交給了狗蛋。

剛才喝酒的時候,祝耀已經從秦瓊的嘴裡,把一切都問了個差不多,也說了讓人去通知單雄信,還拿了這塊單雄信送的玉佩當信物。

雖然說這些東西祝耀老早就知道了,但是不經過秦瓊的嘴說出來,這件事情他真不好幫忙,不然的話,一個你怎麼知道他秦瓊認識單雄信,這一個問題就能把他問住。

不大一會功夫,也就在祝耀閒來無聊藉著酒勁,正睡得迷迷瞪瞪的時候,就聽耳邊有人說話,睜開眼睛一看,這間牢房裡已經堆滿了人。

呦,這位這頭髮鬍子顏色發紅啊,嗯,看樣就是單雄信了。還有那位,感覺溫文爾雅氣質不凡,算一算今天來的這幫土匪裡邊,也就一個李密有這個範。

“二哥這是怎麼了?怎麼睡得這麼沉?”

喊了兩聲,單雄信也沒喊醒秦瓊,轉過頭就問那身邊的李密和王伯當。

“二哥剛才喝酒喝多了,你得使勁喊,還得推幾下,要不然可不容易醒過來。”

單雄信剛問完,不等兩個人回話,三個人的身後就有一個吊兒郎當,還有著幾分睡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三個人連忙轉回頭一看,正好看見祝耀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從草鋪上擰著腰的就站了起來。

“這位朋友,你是?”

單雄信看了看,不認識,自己的朋友裡邊,歲數這麼大的不多,又這麼吊兒郎當的,還真沒有。

“哦,我啊,二哥的一朋友,這不正好在這牢裡邊,蹭這不花錢的飯吃房子住呢麼,正好二哥落難進來了,我就讓狗蛋去給你們送信了。”

“哦,原來你就是那位讓獄卒給我送信的朋友,單通在這裡謝過了。”

一聽是讓人給自己送信的,單雄信直接就是抱拳一禮。

“行了,哥哥不介意的話,我攀個高枝喊一聲單二哥。咱們都是秦二哥的朋友,也都是朋友了,自家兄弟說這些多見外。咱們現在先把二哥喊醒,把二哥的事情看看想辦法解決了,之後咱們兄弟再聊。”

雖然這話有點自來熟的嫌疑,不過單雄信他們這些綠林好漢,土匪頭子,就是一幫性格豪爽的豪傑,對祝耀的這番表現,不僅沒有感覺厭煩,反而還覺得挺親切挺好。特別是別的先放一邊,先解決秦瓊的事情,這句話太和他們的心意了。

“好,咱們就先把秦二哥喊醒。對了,秦二哥這是跟誰喝的,怎麼喝這麼多?記得秦二哥酒量不錯啊。”

“這個,不太好意思,秦二哥還有這牢頭王大哥,都是讓我喝倒的……”

“……兄弟好酒量,有機會一起喝酒。”

略微閒談了幾句,幾個人連忙把秦瓊弄醒了,至於王牢頭,先讓他睡著吧。

把秦瓊弄醒之後就好說了,單雄信這三個人,一個是綠林的總瓢把子,一個是曾經的大隋武狀元,一個是世襲的蒲山公,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傑。再來的路上早就把一切都商量好對策了。當下把話雙方之間一點,單雄信領著人去擺平那黑店的老闆娘,李密去搞定縣令,王伯當沒什麼事,祝耀看他閒著怪無聊的,讓他去把秦瓊的寶馬兵器都弄出來了,順便給自己去整身衣服了,畢竟自己現在穿的破布條子,還是穿越之前的那一身呢。

一切就這麼進行著,各個方面都擺平了,時間一過就是半個月,這頭秦瓊的傷好了,那邊也判了他一個充軍發配,明後天的就要上路去北平充軍發配了。

這一天是秦瓊要充軍發配的日子,一大早上秦瓊就被金甲童環給押出了天堂縣,只不過沒往北平的方向走,而是出城就坐上了馬車,在馬車裡換了衣服就到了八里二賢莊。

而另一邊,秦瓊他們剛走,另一邊城門那裡,王牢頭王牢則和剛換洗了一番的祝耀也出了城,兩個人坐了一輛馬車慢慢地趕往八里二賢莊。

“臭小子,感情也有你不會的啊?廢物,忒廢物了,還跟我們吹噓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呢,你走南闖北就用腳走的?扯了半天淨跟我們吹呢?你連馬都不會騎呢,還走什麼南闖什麼北?”

沒辦法,這祝耀雖然現在身體素質因為在時空隧道里邊,吸收一些神奇的東西提高改善了不少,比秦瓊這個打小練武的高手身體素質還略強一點。但是那個年代一窮屌絲,他上哪騎馬去?家裡倒是養過驢,也騎過幾回,但是這馬啊,他還真不會。

“當然,我也是個人,雖然長得玉樹凌風了太多,但是我也是個人,不是什麼都會的,至少懷孕生孩子這玩意我不會。”

“我呸!你敢不敢更不要臉一點?”

兩個人就這麼一路鬥著嘴的出了城,剛一出城,這馬車就停下來了。

兩個人就這麼一路鬥著嘴出了城,剛一出城,這馬車就停下來了。

祝耀在這裡還迷糊著,就被王牢給從車上拽下來了。下車一看,就見這馬車的邊上,就在路邊有棵小樹,樹上邊栓了兩匹馬。

“……感情,你剛才半天找不見人,就是去幹這事去了?我詛咒你一會吃花生把牙硌下來。”

無奈之下,既然王牢都已經把一切都幹出來了,而且很明顯的是不打算給祝耀跑路的機會,祝耀雖然無奈,也只能是在王牢的幫忙下騎上了馬慢慢的向著八里二賢莊走了過去。

不大會功夫,八里地走完,兩個人也緊跟著提前出發的秦瓊三個人到了八里二賢莊,單雄信他們幾個人,早就在這大門口等著了。人不少,主要的也就是單雄信、王伯當、李密、謝映登四個人,當然這所謂的主要的標準,就是去牢裡看望秦瓊的時候,祝耀跟他們在一起喝過酒。

“明宇,你這騎馬來的速度,怎麼比秦二哥坐車來得還慢啊?”

實在人啊,這王伯當一臉的實在人的表情走了過來,當然,這也確實是王伯當不知道緣由,見這二位騎著馬來的,比秦瓊走遠道坐馬車繞過來的還慢,趕緊過來關心一下,是不是半道遇上什麼事情耽誤了?

但是在祝耀這裡,就覺得王伯當這張實在人的臉,這一副朋友之間真切關心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覺得面目可憎,怎麼看,怎麼覺得想掄一拳頭過去。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不是想起朋友義氣了,而是想起來王伯當現在是土匪頭子不說,早年是大隋的武狀元,身手也是受屈一指的,跟十八條好漢裡邊的頭幾個妖孽沒法比,反正打他不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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