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再喝趴下一桌子

我跟秦瓊混日子·烤蛤蟆去·3,196·2026/3/26

026 再喝趴下一桌子 一箭三雕雖然稀奇,但是箭術是可以練的,只要機會合適,理論上完全可以做到。可是這設計一箭三雕,這可就更加有些不可思議了,你設計陷阱好說,那是死物,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設計陰謀也好說,畢竟都是人,可以溝通,不管是騙還是逼總是有辦法的。 但是一箭三雕,這寶弓就不說了,那三隻雕才是關鍵,現在經羅成這麼一說,大家都反映過來了,也就都發現了之前的種種過度的巧合。這麼一來就更好奇了,這三隻雕,三隻畜生,這祝耀是怎麼設計的,難不成他還通獸語能御百獸不成? “這誰知道,義兄他直接就回府了,我們根本沒來得及問,不過倒是傳話讓我們一定把這三隻雕帶回去,我猜這雕上應該有手腳,至於是什麼手腳就不知道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問問他吧。” 於是乎,大家趕緊的騎馬回了王府,問了下人才知道,這祝耀一回來就去找老王妃了,現在剛把他那幾十個侍女弄回來,正和老王妃在後宅裡邊騰地方,在安頓這些侍女呢。 “好孩子,好孩子啊。” 眾人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老王妃秦勝珠,正在那裡拉著祝耀的手,流著眼淚直喊好孩子,身邊鶯鶯燕燕的幾十個美女圍著,幹什麼的都有。給老太太掌扇扇風的,給老太太按摩肩膀按摩腿的,給老太太削蘋果的,喂老太太吃點心的,還有在現場給老太太做吃的的。 大家趕緊一問才知道,老太太一開始看到祝耀身邊這麼侍女有些不高興,一問之下卻知道,這些都是苦命的女子,是被祝耀贖了身直後留在身邊的無家可歸的苦命人,而祝耀對她們也不錯,這讓老太太聽了不少人的故事之後,拉著祝耀的手高興得直流淚。 “那個時候,只以為自己以後就要閒雲野鶴過一輩子,所以也就放縱了自己,同時也打算多些子嗣傳承血脈香火,所以一路上就救了不少淪落風塵的清倌人,在破了她們的身之後也就順理成章的給她們贖了身。有的人想走,我給了她們盤纏讓她們走了,有的人無家可歸或者不想離開我的,我也就留在了身邊,不然的話,我身邊的這些侍女,現在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人了。” 祝耀是如此回答的。 當天中午,在王府裡,秦瓊得勝和喜收義子,兩件喜事放在了一起,也沒喊什麼外人,就是簡單辦了一場家宴,羅藝一家三口加上祝耀秦瓊黃天虎,還有就是張公瑾杜差與十二架旗牌,他們這二十人弄了大大大的一張桌子,坐在了一起喝酒慶祝。 為了雪恥,這會喝酒到了最後,十二架旗牌和張公瑾拉上了秦瓊黃天虎和杜差,一上來就跟祝耀車輪戰。後來黃天虎和白顯道出溜桌子底下之後,羅成也被他們拉進來,打算看看今天到底能不能一雪前恥,就連羅藝後來興致上來,也偶爾的跟祝耀喝幾碗湊湊熱鬧。 幾個人這酒喝到了天黑,有那最先倒下的都醒過來第二次壯烈了,可是祝耀也就是酒意三五分,喝的邊上秦勝珠心驚肉跳的。直到最後酒席撤去的時候,也就只剩下了羅藝歲數大了,加上是義父屬於長輩,祝耀手底下留了情,才能作為第一個,跟祝耀喝酒沒喝趴下的人,其餘的人祝耀可沒留情,全都在桌子底下趴著呢。 跟祝耀喝酒,至少在這個世界裡邊,祝耀還沒喝多過,而跟他喝酒的人,不管是幾個人還是十幾個人,最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全都會出溜到桌子底下,非常完美的詮釋什麼叫做,爛醉如泥人事不醒。 而今天,祝耀又創下了新的紀錄,二十個人喝酒,結果除了羅藝老兩口一個不喝酒,一個因為是他的義父,所以手底下留了情沒趴下,其餘的人剛才差點把桌子都給擠倒了。 “明宇我兒,你沒事吧?” 羅成爛醉如泥,早早的就鑽了桌底,等到僕人過來把他弄回房間的時候,他都已經在桌子底下睡了一個多時辰了。可是秦勝珠沒關心這個已經爛醉如泥,在和祝耀拼酒的自殺式行動之中,直接就壯烈了的親生兒子,反而關心祝耀這個只是有五六分酒意,可以說是喝酒喝得,正是恰到好處程度的乾兒子祝耀。 “好好好,明宇,有你這個兒子,我這輩子是報仇有望了。” 羅藝雖然沒有喝趴下,但是卻也是有些喝高了,這不,在這裡撒酒瘋呢,看的秦勝珠直翻白眼:“你個老傢伙,就記得你那點小事,和延平你們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你怎麼還記他這個仇啊?而且我警告你,不準讓明宇和他拼酒,喝壞了明宇你賠我一個這麼好的兒子啊?” 羅藝聽到秦勝珠這麼說,也和剛剛見到他在撒酒瘋的秦勝珠一樣,直接就翻了一頓白眼,秦勝珠那是鄙視的翻白眼,羅藝這是無語的翻白眼。 “你還不知道?延平那個傢伙,每次來咱們家跟我喝酒,哪一次不都是把我灌倒?哪一次等我酒醒之後不嘲笑我的酒量?這個仇不是一次兩次,是三四十年加起來上百次,這個仇我怎麼不能記?這回好了,我不用記仇了,讓他說我喝酒不行,這回讓我兒子跟他喝,看我一個月之內能不能讓他清醒!” 呦呵,這羅藝幾十歲的老頭了,居然還會和小孩差不多,在這裡耍上無賴了?稀奇稀奇,這還真稀奇。 “喝壞了明宇你賠我啊?你拿什麼賠?” “喝壞明宇?這怎麼可能?剛才咱們喝酒你又不是沒看見,那麼多人都被他自己喝趴下了,要不是我是他老義父,這小子明顯的手底下留了情,就連我這會兒都得倒下。你數沒數我不知道,我剛才可是算了一下,從喝酒到現在,明宇自己喝了少說也有三十斤,可是你看看他現在,像是有事的樣子麼?我看他再喝三十斤都沒事。就延平那點酒量,跟我喝他還可以,跟明宇喝?” 說到這裡羅藝來了精神,微微的冷哼了兩聲,聲音裡和臉上滿滿的都是壞笑的韻味,很明顯是想到了什麼。 “明宇啊,等過幾天延平那個老傢伙來了,你就給父王我好好跟他喝一個月的酒,我讓他一個月都清醒不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說我酒量不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老小孩?沒想到一向冷酷無情,被稱為白麵閻羅的冷臉王爺羅藝,居然也有這麼隨性俏皮的一面?這回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看著祝耀那明顯,被羅藝的一番表現震傻了的表情,秦勝珠忽然笑了:“我兒,你是不是有些難以置信,號稱白麵閻羅的羅冷臉,你義父他居然是這麼隨性俏皮的一個人?其實這才是他的本來性情,只不過後來做了王爺,獨領這一地的兵馬政事,上邊有大隋皇帝的不停侵入同化,下有黎民萬事,不冷酷無情一點根本不能治理政事。後來成兒越來越大,你義父見我過於寵愛他,怕我把成兒慣得成為紈絝廢物,所以寧肯成兒恨他怪他,怕他不理解他,他也要一個可成大器的兒子,不要一個無一用處的廢物子嗣。” 說到後來,秦勝珠也是不得不嘆了一口氣,都知道羅藝冷麵無情,誰知道這也不是他的本意呢?如果不這樣,羅成怎麼會一身的好武藝,從不飛鷹走狗欺男霸女,在北平所有人的眼裡都是溫文爾雅的君子,北平又怎麼會如此的政治清明成為最重要的配軍流放之所之一呢? “呵呵,確實是有點,不過我也在想一件事情,父王,我不同意您說的讓您那位老友一個月清醒不過來的想法。” 祝耀聽到秦勝珠的話之後,雖然心裡對於羅藝這個義父,最大的疑惑還是沒有釋懷,但是卻也使得他和羅藝更親近了一些,因為這樣的一個人,才是最真實的人,才是最偉大的父親。寧肯唯一的兒子很他怕他誤他,卻也不會放棄,只要兒子能成才,就足夠了。 “哦?為何?” “這個,父王,您想一想,如果讓他一個月都清醒不過來,這個簡單,一天找他喝一次酒,孩兒有這個自信,別說一個月,就算是一年都處於醉酒之中都不難。可是這樣一來,等到他離開了,下次還敢來麼?如果你我父子,加上成弟,你我父子三人和他喝酒,有的人輸有的人贏,讓他喝多的次數多,卻也有的時候會喝贏一個或兩個人。” “等到了那個時候,有一個一直把他喝倒自己卻沒事的人,他就會一直惦記著扳回一局,就像父王您想在他身上扳回一局一樣,再加上總有那麼一兩個人分擔他的痛苦,讓他在輸的鬱悶之時,可以有個發洩找平衡的地方。到時候他估計會經常來主動找咱們父子喝酒,那樣的話,父王您說,是一次喝倒他三十回好呢,還是隔三差五喝倒他一回,幾年幾十年的這麼下去,讓他自己上趕著來找虐,喝倒他幾百上千次,哪一個更好一點?” 祝耀的笑容更是壞,這話一說,裡邊包含的意思,短時就讓羅藝樂得是眉開眼笑,直誇好兒子真聰明,而秦勝珠則是也不由自主的笑著拍了祝耀一下,笑罵他淨有那鬼點子。

026 再喝趴下一桌子

一箭三雕雖然稀奇,但是箭術是可以練的,只要機會合適,理論上完全可以做到。可是這設計一箭三雕,這可就更加有些不可思議了,你設計陷阱好說,那是死物,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設計陰謀也好說,畢竟都是人,可以溝通,不管是騙還是逼總是有辦法的。

但是一箭三雕,這寶弓就不說了,那三隻雕才是關鍵,現在經羅成這麼一說,大家都反映過來了,也就都發現了之前的種種過度的巧合。這麼一來就更好奇了,這三隻雕,三隻畜生,這祝耀是怎麼設計的,難不成他還通獸語能御百獸不成?

“這誰知道,義兄他直接就回府了,我們根本沒來得及問,不過倒是傳話讓我們一定把這三隻雕帶回去,我猜這雕上應該有手腳,至於是什麼手腳就不知道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問問他吧。”

於是乎,大家趕緊的騎馬回了王府,問了下人才知道,這祝耀一回來就去找老王妃了,現在剛把他那幾十個侍女弄回來,正和老王妃在後宅裡邊騰地方,在安頓這些侍女呢。

“好孩子,好孩子啊。”

眾人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老王妃秦勝珠,正在那裡拉著祝耀的手,流著眼淚直喊好孩子,身邊鶯鶯燕燕的幾十個美女圍著,幹什麼的都有。給老太太掌扇扇風的,給老太太按摩肩膀按摩腿的,給老太太削蘋果的,喂老太太吃點心的,還有在現場給老太太做吃的的。

大家趕緊一問才知道,老太太一開始看到祝耀身邊這麼侍女有些不高興,一問之下卻知道,這些都是苦命的女子,是被祝耀贖了身直後留在身邊的無家可歸的苦命人,而祝耀對她們也不錯,這讓老太太聽了不少人的故事之後,拉著祝耀的手高興得直流淚。

“那個時候,只以為自己以後就要閒雲野鶴過一輩子,所以也就放縱了自己,同時也打算多些子嗣傳承血脈香火,所以一路上就救了不少淪落風塵的清倌人,在破了她們的身之後也就順理成章的給她們贖了身。有的人想走,我給了她們盤纏讓她們走了,有的人無家可歸或者不想離開我的,我也就留在了身邊,不然的話,我身邊的這些侍女,現在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人了。”

祝耀是如此回答的。

當天中午,在王府裡,秦瓊得勝和喜收義子,兩件喜事放在了一起,也沒喊什麼外人,就是簡單辦了一場家宴,羅藝一家三口加上祝耀秦瓊黃天虎,還有就是張公瑾杜差與十二架旗牌,他們這二十人弄了大大大的一張桌子,坐在了一起喝酒慶祝。

為了雪恥,這會喝酒到了最後,十二架旗牌和張公瑾拉上了秦瓊黃天虎和杜差,一上來就跟祝耀車輪戰。後來黃天虎和白顯道出溜桌子底下之後,羅成也被他們拉進來,打算看看今天到底能不能一雪前恥,就連羅藝後來興致上來,也偶爾的跟祝耀喝幾碗湊湊熱鬧。

幾個人這酒喝到了天黑,有那最先倒下的都醒過來第二次壯烈了,可是祝耀也就是酒意三五分,喝的邊上秦勝珠心驚肉跳的。直到最後酒席撤去的時候,也就只剩下了羅藝歲數大了,加上是義父屬於長輩,祝耀手底下留了情,才能作為第一個,跟祝耀喝酒沒喝趴下的人,其餘的人祝耀可沒留情,全都在桌子底下趴著呢。

跟祝耀喝酒,至少在這個世界裡邊,祝耀還沒喝多過,而跟他喝酒的人,不管是幾個人還是十幾個人,最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全都會出溜到桌子底下,非常完美的詮釋什麼叫做,爛醉如泥人事不醒。

而今天,祝耀又創下了新的紀錄,二十個人喝酒,結果除了羅藝老兩口一個不喝酒,一個因為是他的義父,所以手底下留了情沒趴下,其餘的人剛才差點把桌子都給擠倒了。

“明宇我兒,你沒事吧?”

羅成爛醉如泥,早早的就鑽了桌底,等到僕人過來把他弄回房間的時候,他都已經在桌子底下睡了一個多時辰了。可是秦勝珠沒關心這個已經爛醉如泥,在和祝耀拼酒的自殺式行動之中,直接就壯烈了的親生兒子,反而關心祝耀這個只是有五六分酒意,可以說是喝酒喝得,正是恰到好處程度的乾兒子祝耀。

“好好好,明宇,有你這個兒子,我這輩子是報仇有望了。”

羅藝雖然沒有喝趴下,但是卻也是有些喝高了,這不,在這裡撒酒瘋呢,看的秦勝珠直翻白眼:“你個老傢伙,就記得你那點小事,和延平你們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你怎麼還記他這個仇啊?而且我警告你,不準讓明宇和他拼酒,喝壞了明宇你賠我一個這麼好的兒子啊?”

羅藝聽到秦勝珠這麼說,也和剛剛見到他在撒酒瘋的秦勝珠一樣,直接就翻了一頓白眼,秦勝珠那是鄙視的翻白眼,羅藝這是無語的翻白眼。

“你還不知道?延平那個傢伙,每次來咱們家跟我喝酒,哪一次不都是把我灌倒?哪一次等我酒醒之後不嘲笑我的酒量?這個仇不是一次兩次,是三四十年加起來上百次,這個仇我怎麼不能記?這回好了,我不用記仇了,讓他說我喝酒不行,這回讓我兒子跟他喝,看我一個月之內能不能讓他清醒!”

呦呵,這羅藝幾十歲的老頭了,居然還會和小孩差不多,在這裡耍上無賴了?稀奇稀奇,這還真稀奇。

“喝壞了明宇你賠我啊?你拿什麼賠?”

“喝壞明宇?這怎麼可能?剛才咱們喝酒你又不是沒看見,那麼多人都被他自己喝趴下了,要不是我是他老義父,這小子明顯的手底下留了情,就連我這會兒都得倒下。你數沒數我不知道,我剛才可是算了一下,從喝酒到現在,明宇自己喝了少說也有三十斤,可是你看看他現在,像是有事的樣子麼?我看他再喝三十斤都沒事。就延平那點酒量,跟我喝他還可以,跟明宇喝?”

說到這裡羅藝來了精神,微微的冷哼了兩聲,聲音裡和臉上滿滿的都是壞笑的韻味,很明顯是想到了什麼。

“明宇啊,等過幾天延平那個老傢伙來了,你就給父王我好好跟他喝一個月的酒,我讓他一個月都清醒不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說我酒量不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老小孩?沒想到一向冷酷無情,被稱為白麵閻羅的冷臉王爺羅藝,居然也有這麼隨性俏皮的一面?這回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看著祝耀那明顯,被羅藝的一番表現震傻了的表情,秦勝珠忽然笑了:“我兒,你是不是有些難以置信,號稱白麵閻羅的羅冷臉,你義父他居然是這麼隨性俏皮的一個人?其實這才是他的本來性情,只不過後來做了王爺,獨領這一地的兵馬政事,上邊有大隋皇帝的不停侵入同化,下有黎民萬事,不冷酷無情一點根本不能治理政事。後來成兒越來越大,你義父見我過於寵愛他,怕我把成兒慣得成為紈絝廢物,所以寧肯成兒恨他怪他,怕他不理解他,他也要一個可成大器的兒子,不要一個無一用處的廢物子嗣。”

說到後來,秦勝珠也是不得不嘆了一口氣,都知道羅藝冷麵無情,誰知道這也不是他的本意呢?如果不這樣,羅成怎麼會一身的好武藝,從不飛鷹走狗欺男霸女,在北平所有人的眼裡都是溫文爾雅的君子,北平又怎麼會如此的政治清明成為最重要的配軍流放之所之一呢?

“呵呵,確實是有點,不過我也在想一件事情,父王,我不同意您說的讓您那位老友一個月清醒不過來的想法。”

祝耀聽到秦勝珠的話之後,雖然心裡對於羅藝這個義父,最大的疑惑還是沒有釋懷,但是卻也使得他和羅藝更親近了一些,因為這樣的一個人,才是最真實的人,才是最偉大的父親。寧肯唯一的兒子很他怕他誤他,卻也不會放棄,只要兒子能成才,就足夠了。

“哦?為何?”

“這個,父王,您想一想,如果讓他一個月都清醒不過來,這個簡單,一天找他喝一次酒,孩兒有這個自信,別說一個月,就算是一年都處於醉酒之中都不難。可是這樣一來,等到他離開了,下次還敢來麼?如果你我父子,加上成弟,你我父子三人和他喝酒,有的人輸有的人贏,讓他喝多的次數多,卻也有的時候會喝贏一個或兩個人。”

“等到了那個時候,有一個一直把他喝倒自己卻沒事的人,他就會一直惦記著扳回一局,就像父王您想在他身上扳回一局一樣,再加上總有那麼一兩個人分擔他的痛苦,讓他在輸的鬱悶之時,可以有個發洩找平衡的地方。到時候他估計會經常來主動找咱們父子喝酒,那樣的話,父王您說,是一次喝倒他三十回好呢,還是隔三差五喝倒他一回,幾年幾十年的這麼下去,讓他自己上趕著來找虐,喝倒他幾百上千次,哪一個更好一點?”

祝耀的笑容更是壞,這話一說,裡邊包含的意思,短時就讓羅藝樂得是眉開眼笑,直誇好兒子真聰明,而秦勝珠則是也不由自主的笑著拍了祝耀一下,笑罵他淨有那鬼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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