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羅士信,你大爺的!

我跟秦瓊混日子·烤蛤蟆去·3,192·2026/3/26

035 羅士信,你大爺的! “嗯?什麼味道?” 祝耀忽然一抽鼻子,轉頭就見秦瓊在地上把一堆碎紙給點著了,隨後什麼也不說,直接上馬就離開了二賢莊。 “單福,進去跟你家員外說,這招用的不咋滴,雖然確實是最有效的,不過確實不怎麼滴。” 說完這話,祝耀沒有跟上秦瓊,而是帶著人轉身進了天堂縣,找到了王牢,跟他喝了一頓酒,順便買了幾個清倌人,還買了幾個王牢說的苦命的大戶人家丫鬟,和插標賣首的窮人家漂亮大姑娘。之後這才順著一個侍女做的記號,追向了秦瓊。 因為在王牢那裡耽擱了,所以在那些帶著秦瓊的東西的,一二十個侍女跟上來說明瞭情況,說祝耀會根據記號追上來之後,秦瓊也沒等他,直接就奔著山東趕了回去,自然地,祝耀和秦瓊之間的路程就拉來了距離。 等到祝耀追上秦瓊的時候,秦瓊正好是在丟了馬匹東西之後,正帶著十幾個侍女一路急趕,準備追那些盜賊的時候,當然,我是不會跟你說這是祝耀算計好,在邊上的飯莊吃著飯,看秦瓊過來了才迎上去的。 為了怕無聊,所以雖然早早的祝耀就追上了秦瓊,但是還是沒和他見面,不只是為了怕無聊趕路,最主要的是怕秦瓊錯過一個人,那就是號稱今世孟賁的羅士信。所以就連那些跟在秦瓊身邊的侍女,在到了這裡之前,祝耀都派人過去打好了招呼,有人偷東西別管,全裝沒看見。 “二哥,你看,那有個人。” 跟著秦瓊跑了挺遠,祝耀才見到了一個放牛的,趕緊就帶著秦瓊走了過去,一見,正好是羅士信在那裡給牛勸架呢。聽他嘴裡唸唸有詞,好像那牛能聽懂他說的話一般,秦瓊和祝耀等人在邊上直樂,不過見他真是咔吧一聲,一點都沒費勁的把牛犄角掰了下來,而且還把兩個牛扔到一邊去了,頓時就樂不出來了。 雖然祝耀早就知道羅士信,號稱是恨天無把恨地無環,但是沒想到真是這麼生猛,那大水牛少說也得一千多斤,在掰完牛角之後,被羅士信拎著剩下的一根牛犄角,一手一個直接扔飛出去四五丈遠,摔得兩個牛半天沒爬起來。 “哦,你說他們啊,喏,你看見這條道了麼?往前走,沒多遠就能見到一個莊子,裡邊有個王員外,他們家房子最好最大,你去他家準沒跑,剛才就是他的人牽著你那些馬過去的。” 祝耀反應過來的時候,羅士信已經給秦瓊指出了道路,祝耀趕緊湊了過去,正好聽見了最後一句話。 “你去歸去,可別跟他們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他們就不管我飯了,黃雀!” 祝耀剛偷偷一樂,就見羅士信指著自己一張口來了句:“嘿!我說那家雀,你在哪笑什麼呢?” 羅士信!我*日*你大爺! 祝耀正跟邊上偷樂呢,沒成想羅士信指著自己喊了一句家雀,雖然不明白羅士信為什麼這麼喊,但是看他正指著自己的手指頭,再看看自己左右都沒什麼人,他可以確定,羅士信喊得家雀,就是他祝某人。 而且最讓祝耀氣憤的,不是自己成了個鳥玩意了,而是羅士信為什麼喊自己家雀,這讓他最氣憤,因為他忽然反映了過來,羅士信喊秦瓊黃雀,是因為他是黃臉的,喊收養他的王君可紅靛殼,那是因為王君可是大紅臉。 那麼按照這個理論,喊自己家雀,肯定也是因為自己的臉了,這麼一想,祝耀就明白了,羅士信之所以喊自己家雀,那是因為自己血統遺傳裡邊,長了一臉不算多也不算太少的雀斑。 “賢弟,別生氣別生氣,別跟他一個傻子計較,咱們先找東西要緊。” 秦瓊一看祝耀紅著眼睛就要過來收拾羅士信,趕忙上前拉住了他,雖然他的肚子裡,現在一半是偷樂一半是鬱悶,但是看祝耀的反應,覺得自己還是偷樂的成分多一點。 在秦瓊的阻攔之下,祝耀恨恨的把手裡的那根,之前羅士信剛掰下來的牛犄角扔下,轉身就當先順著道路要去找王君可算賬。 “你要走啊家雀!” 羅士信!你大爺的! 再一次聽到羅士信一句家雀,祝耀特別有一種暴走之後,去跟羅士信掰腕子摔跤的衝動,很明顯,去跟羅士信比力氣,祝耀這是吃了過期的精神病藥,徹底瘋過勁了。 其實對於羅士信,祝耀還是非常喜歡的,這個人雖然傻,但是對秦瓊一家子那真是沒的說,他清楚地記得以前聽過的評書,羅士信為了救秦瓊的家眷,好幾天沒吃沒喝,就跟牲口一樣把車套在自己身上拉著。 後來秦瓊一家老小被人救走,他不知道,一路餓個半死回了濟南府,像個野人一樣把來滬爾給生撕了,後來更是一步不離的就跟著老太太。他對秦瓊一家的孝順忠義令祝耀欽佩,雖然他是個傻子,但是正因為他是傻子祝耀才更喜歡他,因為一個全靠本能生存,和人形野獸沒有太大區別的羅士信,在快餓死病死的時候,都沒扔下秦家一家老小,這份忠孝,誰人能比? 所以剛才祝耀雖然非常氣憤,但是卻不由自主的把羅士信當成了好朋友,所謂的拼命,更多的是和朋友的打鬧成分居多,不然的話,想殺羅士信洩憤,他的空間裡還有一挺馬克沁呢。 不大的工夫,一行人就走到了大王莊,稍微打聽一下,他們就來到了王君可的大門口。正要往裡進,就見一個人走了出來,當先對著祝耀使了個眼色,隨後沒兩句話的功夫,就和秦瓊打了起來。 只不過這王君可雖然功夫也不錯,只不過和秦瓊本身就差了不少,雖然那個時候在二賢莊,跟著祝耀也學了幾天洪拳,不過秦瓊卻是祝耀會的四套拳法都會,對洪拳的瞭解,比王君可這個只學了幾招的人,那可是瞭解多了。 自然地,沒多一會,就在祝耀在院子裡見到了單雄信,和單雄信等人一起出來的時候,王君可就跳開一旁,大喊了一聲給哥哥見禮之後,撲通一聲就跪那給秦瓊磕了個頭。 秦瓊一愣,再一看門口那裡站著的,祝耀、單雄信一大幫子人,再仔細一看,單雄信身後得黃天虎丁天慶等人,都是自己的朋友,再一看地上的王君可就明白了。 “賢弟快請起!” 秦瓊趕緊就扶起了地上的王君可,轉身來到了單雄信的面前。 “單二哥,你這是打哪裡來?” 在秦瓊的認知裡,這單雄信可能是知道了自己,是北平王羅藝的內侄,加上自己本身就是抓差辦案的捕快,所以用一本綠林賬試探自己,和自己決裂了,所以根本沒想到這是為了自己,特意從山西快馬急鞭的趕過來。 “唉!說來慚愧,當時我接到老太太的一封信,說是因為想你,如今已經病倒了,正趕巧不知道我怎麼回信給老太太的時候,你和明宇賢弟到了,我雖然是一千個一萬的想把你們留在莊裡,但是我不能這麼做。因為家裡老太太病倒了,你這幾年的事情,我又不敢給老太太說,就怕萬一哪裡出了差錯,在驚著老太太,到時候就後悔莫及。所以這幾年的書信我都寫的,是你在這邊做買賣脫不開身。” “可是那天我把大帳給你,不是要試探你,你我兄弟,我還不知道你的為人?把大賬給你,是為了這一路上,萬一哪裡的弟兄沒注意把你給劫了,你到時候按圖索驥,就能到自己家弟兄的家裡找回東西,即使不是咱們自己兄弟辦的,他們也能把東西給找到。” 單雄信一邊說著,一邊和秦瓊打頭進了院內,而主祝耀在後邊和王君可,讓管家領著侍女們,去把東西都收拾一下了,因為一會還得趕路。 “可是那個時候我就在門後邊,想偷偷地看上二位兄弟一眼,誰知卻正好看到你把大帳給燒了,我就知道,二哥你準是誤會了,加上後來明宇讓單福給我傳的話,我就知道壞了,二哥你這回誤會大了。所以在你走了之後,我們就馬不停蹄的抄近路趕往這裡,生怕錯過了二哥你。” 說到這裡,單雄信算是解開了秦瓊心裡的一個疙瘩,至少他知道,單雄信不是因為懷疑猜忌自己,怕自己身在公門身份顯赫,不認這些朋友才和自己決裂的,而是為了讓自己趕快回家才做的小人。 “這不,我們也是昨天才到的,正說著二哥你應該快到了,就見手底下的弟兄把東西給帶回來了。我本打算給二哥你趕緊送回去,生怕你著急,這不,緊接著就有兄弟說有近一百人過來了,我就知道是你們到了。君可他還沒和二哥見過面,想試試二哥的功夫,就沒讓我們出來,他先出去給明宇使了個眼色就和你打了起來了。” 單雄信說到這裡,秦瓊又明白一件事,我說呢,怎麼著剛才這王君可一出來就沒好話,而自己身邊的祝耀也是一反常態的,針鋒相對就和對方罵上了。自己在那邊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一句話都還沒說呢,這王君可直接就跳上來和自己打在了一起,按說要打也應該是和一直吵架的祝耀打啊,鬧了半天,是這麼回事情。

035 羅士信,你大爺的!

“嗯?什麼味道?”

祝耀忽然一抽鼻子,轉頭就見秦瓊在地上把一堆碎紙給點著了,隨後什麼也不說,直接上馬就離開了二賢莊。

“單福,進去跟你家員外說,這招用的不咋滴,雖然確實是最有效的,不過確實不怎麼滴。”

說完這話,祝耀沒有跟上秦瓊,而是帶著人轉身進了天堂縣,找到了王牢,跟他喝了一頓酒,順便買了幾個清倌人,還買了幾個王牢說的苦命的大戶人家丫鬟,和插標賣首的窮人家漂亮大姑娘。之後這才順著一個侍女做的記號,追向了秦瓊。

因為在王牢那裡耽擱了,所以在那些帶著秦瓊的東西的,一二十個侍女跟上來說明瞭情況,說祝耀會根據記號追上來之後,秦瓊也沒等他,直接就奔著山東趕了回去,自然地,祝耀和秦瓊之間的路程就拉來了距離。

等到祝耀追上秦瓊的時候,秦瓊正好是在丟了馬匹東西之後,正帶著十幾個侍女一路急趕,準備追那些盜賊的時候,當然,我是不會跟你說這是祝耀算計好,在邊上的飯莊吃著飯,看秦瓊過來了才迎上去的。

為了怕無聊,所以雖然早早的祝耀就追上了秦瓊,但是還是沒和他見面,不只是為了怕無聊趕路,最主要的是怕秦瓊錯過一個人,那就是號稱今世孟賁的羅士信。所以就連那些跟在秦瓊身邊的侍女,在到了這裡之前,祝耀都派人過去打好了招呼,有人偷東西別管,全裝沒看見。

“二哥,你看,那有個人。”

跟著秦瓊跑了挺遠,祝耀才見到了一個放牛的,趕緊就帶著秦瓊走了過去,一見,正好是羅士信在那裡給牛勸架呢。聽他嘴裡唸唸有詞,好像那牛能聽懂他說的話一般,秦瓊和祝耀等人在邊上直樂,不過見他真是咔吧一聲,一點都沒費勁的把牛犄角掰了下來,而且還把兩個牛扔到一邊去了,頓時就樂不出來了。

雖然祝耀早就知道羅士信,號稱是恨天無把恨地無環,但是沒想到真是這麼生猛,那大水牛少說也得一千多斤,在掰完牛角之後,被羅士信拎著剩下的一根牛犄角,一手一個直接扔飛出去四五丈遠,摔得兩個牛半天沒爬起來。

“哦,你說他們啊,喏,你看見這條道了麼?往前走,沒多遠就能見到一個莊子,裡邊有個王員外,他們家房子最好最大,你去他家準沒跑,剛才就是他的人牽著你那些馬過去的。”

祝耀反應過來的時候,羅士信已經給秦瓊指出了道路,祝耀趕緊湊了過去,正好聽見了最後一句話。

“你去歸去,可別跟他們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他們就不管我飯了,黃雀!”

祝耀剛偷偷一樂,就見羅士信指著自己一張口來了句:“嘿!我說那家雀,你在哪笑什麼呢?”

羅士信!我*日*你大爺!

祝耀正跟邊上偷樂呢,沒成想羅士信指著自己喊了一句家雀,雖然不明白羅士信為什麼這麼喊,但是看他正指著自己的手指頭,再看看自己左右都沒什麼人,他可以確定,羅士信喊得家雀,就是他祝某人。

而且最讓祝耀氣憤的,不是自己成了個鳥玩意了,而是羅士信為什麼喊自己家雀,這讓他最氣憤,因為他忽然反映了過來,羅士信喊秦瓊黃雀,是因為他是黃臉的,喊收養他的王君可紅靛殼,那是因為王君可是大紅臉。

那麼按照這個理論,喊自己家雀,肯定也是因為自己的臉了,這麼一想,祝耀就明白了,羅士信之所以喊自己家雀,那是因為自己血統遺傳裡邊,長了一臉不算多也不算太少的雀斑。

“賢弟,別生氣別生氣,別跟他一個傻子計較,咱們先找東西要緊。”

秦瓊一看祝耀紅著眼睛就要過來收拾羅士信,趕忙上前拉住了他,雖然他的肚子裡,現在一半是偷樂一半是鬱悶,但是看祝耀的反應,覺得自己還是偷樂的成分多一點。

在秦瓊的阻攔之下,祝耀恨恨的把手裡的那根,之前羅士信剛掰下來的牛犄角扔下,轉身就當先順著道路要去找王君可算賬。

“你要走啊家雀!”

羅士信!你大爺的!

再一次聽到羅士信一句家雀,祝耀特別有一種暴走之後,去跟羅士信掰腕子摔跤的衝動,很明顯,去跟羅士信比力氣,祝耀這是吃了過期的精神病藥,徹底瘋過勁了。

其實對於羅士信,祝耀還是非常喜歡的,這個人雖然傻,但是對秦瓊一家子那真是沒的說,他清楚地記得以前聽過的評書,羅士信為了救秦瓊的家眷,好幾天沒吃沒喝,就跟牲口一樣把車套在自己身上拉著。

後來秦瓊一家老小被人救走,他不知道,一路餓個半死回了濟南府,像個野人一樣把來滬爾給生撕了,後來更是一步不離的就跟著老太太。他對秦瓊一家的孝順忠義令祝耀欽佩,雖然他是個傻子,但是正因為他是傻子祝耀才更喜歡他,因為一個全靠本能生存,和人形野獸沒有太大區別的羅士信,在快餓死病死的時候,都沒扔下秦家一家老小,這份忠孝,誰人能比?

所以剛才祝耀雖然非常氣憤,但是卻不由自主的把羅士信當成了好朋友,所謂的拼命,更多的是和朋友的打鬧成分居多,不然的話,想殺羅士信洩憤,他的空間裡還有一挺馬克沁呢。

不大的工夫,一行人就走到了大王莊,稍微打聽一下,他們就來到了王君可的大門口。正要往裡進,就見一個人走了出來,當先對著祝耀使了個眼色,隨後沒兩句話的功夫,就和秦瓊打了起來。

只不過這王君可雖然功夫也不錯,只不過和秦瓊本身就差了不少,雖然那個時候在二賢莊,跟著祝耀也學了幾天洪拳,不過秦瓊卻是祝耀會的四套拳法都會,對洪拳的瞭解,比王君可這個只學了幾招的人,那可是瞭解多了。

自然地,沒多一會,就在祝耀在院子裡見到了單雄信,和單雄信等人一起出來的時候,王君可就跳開一旁,大喊了一聲給哥哥見禮之後,撲通一聲就跪那給秦瓊磕了個頭。

秦瓊一愣,再一看門口那裡站著的,祝耀、單雄信一大幫子人,再仔細一看,單雄信身後得黃天虎丁天慶等人,都是自己的朋友,再一看地上的王君可就明白了。

“賢弟快請起!”

秦瓊趕緊就扶起了地上的王君可,轉身來到了單雄信的面前。

“單二哥,你這是打哪裡來?”

在秦瓊的認知裡,這單雄信可能是知道了自己,是北平王羅藝的內侄,加上自己本身就是抓差辦案的捕快,所以用一本綠林賬試探自己,和自己決裂了,所以根本沒想到這是為了自己,特意從山西快馬急鞭的趕過來。

“唉!說來慚愧,當時我接到老太太的一封信,說是因為想你,如今已經病倒了,正趕巧不知道我怎麼回信給老太太的時候,你和明宇賢弟到了,我雖然是一千個一萬的想把你們留在莊裡,但是我不能這麼做。因為家裡老太太病倒了,你這幾年的事情,我又不敢給老太太說,就怕萬一哪裡出了差錯,在驚著老太太,到時候就後悔莫及。所以這幾年的書信我都寫的,是你在這邊做買賣脫不開身。”

“可是那天我把大帳給你,不是要試探你,你我兄弟,我還不知道你的為人?把大賬給你,是為了這一路上,萬一哪裡的弟兄沒注意把你給劫了,你到時候按圖索驥,就能到自己家弟兄的家裡找回東西,即使不是咱們自己兄弟辦的,他們也能把東西給找到。”

單雄信一邊說著,一邊和秦瓊打頭進了院內,而主祝耀在後邊和王君可,讓管家領著侍女們,去把東西都收拾一下了,因為一會還得趕路。

“可是那個時候我就在門後邊,想偷偷地看上二位兄弟一眼,誰知卻正好看到你把大帳給燒了,我就知道,二哥你準是誤會了,加上後來明宇讓單福給我傳的話,我就知道壞了,二哥你這回誤會大了。所以在你走了之後,我們就馬不停蹄的抄近路趕往這裡,生怕錯過了二哥你。”

說到這裡,單雄信算是解開了秦瓊心裡的一個疙瘩,至少他知道,單雄信不是因為懷疑猜忌自己,怕自己身在公門身份顯赫,不認這些朋友才和自己決裂的,而是為了讓自己趕快回家才做的小人。

“這不,我們也是昨天才到的,正說著二哥你應該快到了,就見手底下的弟兄把東西給帶回來了。我本打算給二哥你趕緊送回去,生怕你著急,這不,緊接著就有兄弟說有近一百人過來了,我就知道是你們到了。君可他還沒和二哥見過面,想試試二哥的功夫,就沒讓我們出來,他先出去給明宇使了個眼色就和你打了起來了。”

單雄信說到這裡,秦瓊又明白一件事,我說呢,怎麼著剛才這王君可一出來就沒好話,而自己身邊的祝耀也是一反常態的,針鋒相對就和對方罵上了。自己在那邊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一句話都還沒說呢,這王君可直接就跳上來和自己打在了一起,按說要打也應該是和一直吵架的祝耀打啊,鬧了半天,是這麼回事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