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評書裡沒這個情節吧?

我跟秦瓊混日子·烤蛤蟆去·3,106·2026/3/26

044 評書裡沒這個情節吧? 等唐壁和來滬兒換上了便服,也沒帶什麼侍從護衛,不管是這裡是唐壁和來滬兒的地盤,還是幾個人對自己的身手有絕對的自信。所以不管是護衛還是兵刃,都沒帶,在談笑間確定了祝耀帶夠了錢,就有來滬兒帶頭,前往了濟南府最有名的一家酒樓。 “對了世信,你怎麼會來這裡的?” 幾人因為要聯絡感情,所以也沒有騎馬乘轎,就這麼相伴在街上走著,唐壁三個這裡的大小地頭蛇,一路上給祝耀也是介紹著這裡的特色。特別是唐壁,羅藝在心裡已經說了祝耀的最大喜好,所以也不顧來滬兒的差異,愣是繞了個大圈子,在路上給祝耀指點了幾家青樓楚館,詳細的為祝耀解說了一下這幾家煙花之地的特色。 而正邊走邊聊著,不知道怎麼的,祝耀忽然想起來,自己當初為了避免羅士信和來滬兒發生衝突,平白的和來滬兒結怨,特別避開了他,不讓他知道自己和秦瓊是出來幹什麼了,但是怎麼在最後這羅士信還是來了呢? “壞了,哥你要是不問我還忘了呢,黃雀哥的家裡來了兩個客人,說是什麼衙門的,叫什麼我忘了,不過一個臉挺黑的,另一個有點乾巴瘦。” 這是什麼人,來這幹嘛的差點忘了,想起來之後是因為什麼事情來得不知道,什麼人不知道,幹什麼不知道,真不知道怎麼活這麼大的。 不過別的人不知道羅士信說的什麼,但是秦瓊略微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是誰,衙門,又認識自己的,不用說,肯定是以前在衙門裡當馬快班頭時候的好朋友,一個臉挺黑,一個乾巴瘦,那一定是樊虎連明瞭,這兩人不僅符合這個特徵,而且平時向來是形影不離。 “大帥,還有來將軍,可能秦瓊要失陪了,如果沒猜錯的話,世信說的可能是我之前在縣衙當差時的好友,可能是聽說我回來了去看我了。明宇,你代哥哥招待好二位大人,我回去一趟,別讓他兄弟兩個久等。” 說完秦瓊向著唐壁和來滬兒一示意,轉身就要離開。 “不著急,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同去,正好,你我兄弟今日相識,不論是從你我兄弟的情份上,還是從師母與令堂之間,我這做晚輩的,理應去拜見問候一下老人家。” 靠,被搶了先手了。 隨著唐壁的表態,不管來滬兒是怎麼想的,他也只能是順著唐壁的話語,表示要去拜會一下老夫人,幾番謙讓推辭,因為心急家中已經等了很久的樊虎連明,秦瓊也沒再繼續推辭,五個人當即就調轉方向,回了離得相對來說近很多的鎮臺衙門,騎上馬向著秦家馳去,身後的羅士信領著黑虎一步不落的跟著,這一下子,羅士信的這雙飛毛腿,也讓唐壁和來滬兒嘖嘖稱奇。 不大的工夫,幾個人就到了秦家,而在秦家的府門口,老管家秦安早就已經在門前等著了,正因為羅士信去了半天還沒見幾個人回來,已經是急的團團轉了,估計要是過一會幾人還不會來,秦安都有可能派人再去找了。 當然,具體是去找羅士信別讓他丟了還是找秦瓊回來不清楚了。 見幾人回來了,雖然秦安想責備幾句,但是以來有外人在,而來羅士信一個傻子,你能怎麼責備他? 於是,秦安也沒說別的,只是讓秦瓊和祝耀去了大堂見樊虎連明,自己則領著羅士信去見老太太,說老太太想他了,而身後跟著的則是唐壁和來滬兒。 “二位賢弟,你們怎麼到了?” 一進大堂,就見兩個人正在那裡焦急的來回轉悠,秦瓊沒怎麼多想,但是祝耀可是留意了,如果只是單純的聽說秦瓊回來了,前來探望,不說訊息怎麼會傳得這麼快,以秦瓊的人緣不能就他們兩個吧?而且手裡還什麼都沒有。 這些先不說,沒準人家關係親密不興這些俗禮呢,沒準正好聽說秦瓊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告訴別人就急忙忙趕過來問候了呢,不過等人不說主人不在家會不會回去,以秦瓊的為人和傳說中三個人的關係,如果真是來單純地看望秦瓊,不可能會這麼著急,應該是悠哉的坐那喝茶吃點心,聊聊天打發下時間,順便吐吐槽為什麼秦瓊還沒回來。 “這不是聽說二哥回來了,我們就過來探望一下麼?” 看著樊虎臉上有些生硬地笑容,和不太自在的語氣,祝耀確定了,這兩貨不是來看望秦瓊的,至少不是單純來看望秦瓊的。那麼不用說,一定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情來找支援了。 “嗨,勞二位賢弟掛牽了,也是秦瓊的不是,回來還沒去看望大家,原打算今天的事情忙完,明天一早就去看望兄弟們的,卻不想今天大家就已經來了。” 秦瓊這人雖然不笨,但是對朋友卻不會有什麼鬼心眼,自然的,也不會注意這些細節,更不可能發現兩人的不自然。 略微談了幾句,見兩個人慾言又止的樣子,秦瓊總算是發現了兩人的不對勁。 “二位賢弟,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麼?不妨說出來,興許我就能幫上忙了(讓我們樂呵一下)。” 前邊是秦瓊說的,不過後邊括弧裡的,那是祝耀下意識在心裡接的,大家可以無視。 “對啊,說出來,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至少多個人就多份力量,人多力量大,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即便比不上諸葛亮臭也能臭死他。” 祝耀這時一接嘴,頓時就讓兩人把注意力轉了過來,這才發現,原來還有第四個人啊。 話說祝耀這得多沒存在感,進來這都半天了,不管是這有心事的倆人沒注意到,還是秦瓊因為習慣暫時性也下意識無視了他,反正到現在,三個人都沒意識到祝耀也在這戳了半天了。 “這位是?” “呵,我的過錯我的過錯,忘了給你們介紹了。明宇,這是我當差的時候結識的好友,樊虎連明,算起年齡比你卻小几歲。二位賢弟,這是祝耀祝明宇,是我姑父收的義子,之前我在山西身陷牢獄,卻是明宇賢弟幫忙才能得脫。” 當下,三個人略微的寒暄了幾句,隨後祝耀再一次問道:“二位賢弟,不知是何事讓二位如此這般,不妨說出來,愚兄雖不才,但是多少有些門路,也有把子力氣,有什麼事情總是要說出來,才能想辦法解決的不是?” 祝耀既然再一次詢問,兩人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掩飾的了,而且這不也是兩人來這裡找秦瓊的原因麼。 “嗨,其實這事情怎麼說呢,就是我們每天辦的抓差辦案的事情,只不過這一次情況有些特殊,大家都一籌莫展,正好剛剛縣太爺聽說二哥回來了,就朝我們哥倆來請二哥立刻回去。” 隨後兩人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遇到的,究竟是什麼事情。 要說這個年頭,治安其實真的很不好,畢竟沒有那麼多的技術,所以只要做得乾淨一點,殺人放火的不必有任何壓力,所以各種案件可絕對不算少。 而樊虎連明他們,還有以前的秦瓊,主要就是幹這個的,每天抓差辦案,尋找各種蛛絲馬跡把案子破掉。 這一次,樊虎連明他們碰上的,就是這種每天都在做的本職工作,只不過呢,這一回事情有點不太尋常,他們表示非常的壓力山大,一連串的兇殺案件,每一個的受害人家屬,都是本地的富商大戶,還有不少的高官門戶,甚至還有三個當朝大員的親戚路過時被殺。 這樣一來,整個衙門身上所背的壓力就可想而知了,這個限期幾天,那個威脅破不了案子讓他們償命,眼瞅著給的最後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二了,可是卻毫無進展,他們能不著急麼? 正趕巧,這時候有人見到秦瓊回來了,都知道秦瓊交友滿天下,最近兩年有認識了幾個富貴朋友,給秦母蓋了所大宅子。加上之前那些年當差的時候,秦瓊是當之無愧的大哥,功夫沒的說,凝聚力沒的說,破案的能力更是一頂一,不想這兩年秦瓊不在,整個衙門烏煙瘴氣的拉幫結夥各自為政,一個個沒什麼本事只知道內鬥。 所以現在秦瓊回來了,不管是這幾年的變化,還是秦瓊原本在衙門裡的根基,所有的人都把最後的希望壓在了秦瓊的身上,至少他們知道,如果說唯一能有人破解這個案子,也只有秦瓊有這個可能了,至少他回來之後,可以把衙門上下徹底的擰成一股繩。 “我擦!不是,貌似沒這段情節吧?我記得不是當上旗牌官之後就是混吃等死麼,然後就是去給人送禮了啊。這怎麼又蹦出這麼檔子事啊?這不科學啊!” 祝耀這個時候有點無力吐槽了,至於什麼危機感和擔憂,那是屁都沒有,不管是這個案子會不會牽扯到他,還是這是不是他穿越來這裡產生的變數,都表示毫無壓力。 有這麼一句話,叫做……

044 評書裡沒這個情節吧?

等唐壁和來滬兒換上了便服,也沒帶什麼侍從護衛,不管是這裡是唐壁和來滬兒的地盤,還是幾個人對自己的身手有絕對的自信。所以不管是護衛還是兵刃,都沒帶,在談笑間確定了祝耀帶夠了錢,就有來滬兒帶頭,前往了濟南府最有名的一家酒樓。

“對了世信,你怎麼會來這裡的?”

幾人因為要聯絡感情,所以也沒有騎馬乘轎,就這麼相伴在街上走著,唐壁三個這裡的大小地頭蛇,一路上給祝耀也是介紹著這裡的特色。特別是唐壁,羅藝在心裡已經說了祝耀的最大喜好,所以也不顧來滬兒的差異,愣是繞了個大圈子,在路上給祝耀指點了幾家青樓楚館,詳細的為祝耀解說了一下這幾家煙花之地的特色。

而正邊走邊聊著,不知道怎麼的,祝耀忽然想起來,自己當初為了避免羅士信和來滬兒發生衝突,平白的和來滬兒結怨,特別避開了他,不讓他知道自己和秦瓊是出來幹什麼了,但是怎麼在最後這羅士信還是來了呢?

“壞了,哥你要是不問我還忘了呢,黃雀哥的家裡來了兩個客人,說是什麼衙門的,叫什麼我忘了,不過一個臉挺黑的,另一個有點乾巴瘦。”

這是什麼人,來這幹嘛的差點忘了,想起來之後是因為什麼事情來得不知道,什麼人不知道,幹什麼不知道,真不知道怎麼活這麼大的。

不過別的人不知道羅士信說的什麼,但是秦瓊略微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是誰,衙門,又認識自己的,不用說,肯定是以前在衙門裡當馬快班頭時候的好朋友,一個臉挺黑,一個乾巴瘦,那一定是樊虎連明瞭,這兩人不僅符合這個特徵,而且平時向來是形影不離。

“大帥,還有來將軍,可能秦瓊要失陪了,如果沒猜錯的話,世信說的可能是我之前在縣衙當差時的好友,可能是聽說我回來了去看我了。明宇,你代哥哥招待好二位大人,我回去一趟,別讓他兄弟兩個久等。”

說完秦瓊向著唐壁和來滬兒一示意,轉身就要離開。

“不著急,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同去,正好,你我兄弟今日相識,不論是從你我兄弟的情份上,還是從師母與令堂之間,我這做晚輩的,理應去拜見問候一下老人家。”

靠,被搶了先手了。

隨著唐壁的表態,不管來滬兒是怎麼想的,他也只能是順著唐壁的話語,表示要去拜會一下老夫人,幾番謙讓推辭,因為心急家中已經等了很久的樊虎連明,秦瓊也沒再繼續推辭,五個人當即就調轉方向,回了離得相對來說近很多的鎮臺衙門,騎上馬向著秦家馳去,身後的羅士信領著黑虎一步不落的跟著,這一下子,羅士信的這雙飛毛腿,也讓唐壁和來滬兒嘖嘖稱奇。

不大的工夫,幾個人就到了秦家,而在秦家的府門口,老管家秦安早就已經在門前等著了,正因為羅士信去了半天還沒見幾個人回來,已經是急的團團轉了,估計要是過一會幾人還不會來,秦安都有可能派人再去找了。

當然,具體是去找羅士信別讓他丟了還是找秦瓊回來不清楚了。

見幾人回來了,雖然秦安想責備幾句,但是以來有外人在,而來羅士信一個傻子,你能怎麼責備他?

於是,秦安也沒說別的,只是讓秦瓊和祝耀去了大堂見樊虎連明,自己則領著羅士信去見老太太,說老太太想他了,而身後跟著的則是唐壁和來滬兒。

“二位賢弟,你們怎麼到了?”

一進大堂,就見兩個人正在那裡焦急的來回轉悠,秦瓊沒怎麼多想,但是祝耀可是留意了,如果只是單純的聽說秦瓊回來了,前來探望,不說訊息怎麼會傳得這麼快,以秦瓊的人緣不能就他們兩個吧?而且手裡還什麼都沒有。

這些先不說,沒準人家關係親密不興這些俗禮呢,沒準正好聽說秦瓊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告訴別人就急忙忙趕過來問候了呢,不過等人不說主人不在家會不會回去,以秦瓊的為人和傳說中三個人的關係,如果真是來單純地看望秦瓊,不可能會這麼著急,應該是悠哉的坐那喝茶吃點心,聊聊天打發下時間,順便吐吐槽為什麼秦瓊還沒回來。

“這不是聽說二哥回來了,我們就過來探望一下麼?”

看著樊虎臉上有些生硬地笑容,和不太自在的語氣,祝耀確定了,這兩貨不是來看望秦瓊的,至少不是單純來看望秦瓊的。那麼不用說,一定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情來找支援了。

“嗨,勞二位賢弟掛牽了,也是秦瓊的不是,回來還沒去看望大家,原打算今天的事情忙完,明天一早就去看望兄弟們的,卻不想今天大家就已經來了。”

秦瓊這人雖然不笨,但是對朋友卻不會有什麼鬼心眼,自然的,也不會注意這些細節,更不可能發現兩人的不自然。

略微談了幾句,見兩個人慾言又止的樣子,秦瓊總算是發現了兩人的不對勁。

“二位賢弟,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麼?不妨說出來,興許我就能幫上忙了(讓我們樂呵一下)。”

前邊是秦瓊說的,不過後邊括弧裡的,那是祝耀下意識在心裡接的,大家可以無視。

“對啊,說出來,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至少多個人就多份力量,人多力量大,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即便比不上諸葛亮臭也能臭死他。”

祝耀這時一接嘴,頓時就讓兩人把注意力轉了過來,這才發現,原來還有第四個人啊。

話說祝耀這得多沒存在感,進來這都半天了,不管是這有心事的倆人沒注意到,還是秦瓊因為習慣暫時性也下意識無視了他,反正到現在,三個人都沒意識到祝耀也在這戳了半天了。

“這位是?”

“呵,我的過錯我的過錯,忘了給你們介紹了。明宇,這是我當差的時候結識的好友,樊虎連明,算起年齡比你卻小几歲。二位賢弟,這是祝耀祝明宇,是我姑父收的義子,之前我在山西身陷牢獄,卻是明宇賢弟幫忙才能得脫。”

當下,三個人略微的寒暄了幾句,隨後祝耀再一次問道:“二位賢弟,不知是何事讓二位如此這般,不妨說出來,愚兄雖不才,但是多少有些門路,也有把子力氣,有什麼事情總是要說出來,才能想辦法解決的不是?”

祝耀既然再一次詢問,兩人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掩飾的了,而且這不也是兩人來這裡找秦瓊的原因麼。

“嗨,其實這事情怎麼說呢,就是我們每天辦的抓差辦案的事情,只不過這一次情況有些特殊,大家都一籌莫展,正好剛剛縣太爺聽說二哥回來了,就朝我們哥倆來請二哥立刻回去。”

隨後兩人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遇到的,究竟是什麼事情。

要說這個年頭,治安其實真的很不好,畢竟沒有那麼多的技術,所以只要做得乾淨一點,殺人放火的不必有任何壓力,所以各種案件可絕對不算少。

而樊虎連明他們,還有以前的秦瓊,主要就是幹這個的,每天抓差辦案,尋找各種蛛絲馬跡把案子破掉。

這一次,樊虎連明他們碰上的,就是這種每天都在做的本職工作,只不過呢,這一回事情有點不太尋常,他們表示非常的壓力山大,一連串的兇殺案件,每一個的受害人家屬,都是本地的富商大戶,還有不少的高官門戶,甚至還有三個當朝大員的親戚路過時被殺。

這樣一來,整個衙門身上所背的壓力就可想而知了,這個限期幾天,那個威脅破不了案子讓他們償命,眼瞅著給的最後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二了,可是卻毫無進展,他們能不著急麼?

正趕巧,這時候有人見到秦瓊回來了,都知道秦瓊交友滿天下,最近兩年有認識了幾個富貴朋友,給秦母蓋了所大宅子。加上之前那些年當差的時候,秦瓊是當之無愧的大哥,功夫沒的說,凝聚力沒的說,破案的能力更是一頂一,不想這兩年秦瓊不在,整個衙門烏煙瘴氣的拉幫結夥各自為政,一個個沒什麼本事只知道內鬥。

所以現在秦瓊回來了,不管是這幾年的變化,還是秦瓊原本在衙門裡的根基,所有的人都把最後的希望壓在了秦瓊的身上,至少他們知道,如果說唯一能有人破解這個案子,也只有秦瓊有這個可能了,至少他回來之後,可以把衙門上下徹底的擰成一股繩。

“我擦!不是,貌似沒這段情節吧?我記得不是當上旗牌官之後就是混吃等死麼,然後就是去給人送禮了啊。這怎麼又蹦出這麼檔子事啊?這不科學啊!”

祝耀這個時候有點無力吐槽了,至於什麼危機感和擔憂,那是屁都沒有,不管是這個案子會不會牽扯到他,還是這是不是他穿越來這裡產生的變數,都表示毫無壓力。

有這麼一句話,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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