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抵達潼關
075 抵達潼關
(昨天失誤寫錯了章節順序號,已改回,望大家海涵。)
“好,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一路上要經過不少自家兄弟的地方,你雖然認識不少,但是卻還是有一部分不認識的,以你們的身手一路上雖然不會出什麼事,但是到時候自家兄弟大水衝了龍王面,總歸是一場麻煩。這樣,這一路上一共有三個人,可以說是此去長安的一路上,所有大大小小山寨莊子的弟兄們的瓢把子,你也都認識,以前你背過花名冊,也都能知道。我一會寫幾封書信讓人快馬先送過去,讓一路上的弟兄們都注意一下,別劫了自家弟兄,到時候他們三個人那裡也會提前做好準備,你直接到家裡去就好。”
聽到祝耀這麼說,單雄信點了點頭,他知道祝耀這個人雖然時常不著調,但是卻有一點讓所有熟悉他的人都認同,和認同他的不著調性子一樣,所有熟識的人都知道祝耀這個人雖然吊兒郎當的,但是實際上卻是非常細心,至少很多的事情,都會留有後手,都會給自己留下無數條後路。
所以這一路上雖然會有不少麻煩,畢竟這個時節是給楊素上壽禮,這麼多年來,各地的響馬土匪早就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大大小小的人馬,都在這個時候找一切機會下手,因為這個時候只要得手一票,就抵得上他們平時一年的收穫。
而且在長安城裡,這幾年因為幫祝耀管理著那幾處產業,所以單雄信的勢力,也算是打進了長安,不說多大,但是一些基本的作用還是沒問題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對於長安之內的一些情況,可以說單雄信比祝耀和秦瓊他們要清楚得多,自然也就會有一些擔心,只不過現在有了祝耀的這句話,單雄信也就放心了。
不夠放心歸放心,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單雄信還是要不遺餘力的去做的,不為別的,只為兄弟情義,一些可能會出現的麻煩,他自然要為秦瓊祝耀二人提前掃清。
“錯了,是兩個兄弟,有一個大年三十的時候不是讓我喝多了麼?”
祝耀一撇嘴,說出了一個單雄信的失誤。
“啊,好好好,是是是,是我的錯,我數錯了,不過,你也應該會出點小錯,我就不跟你說了,到時候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說完之後,單雄信不再去管祝耀,轉過頭和秦瓊又進行了一番叮囑和依依惜別。
“單賢弟,時間不早了,愚兄就先走了!”
“一路保重!”
兩人一抱拳,秦瓊撥轉馬頭,踏上了繼續前往長安送壽禮的路途,深後的單雄信,望著兩人的身影一直消失在了視線之中後,這才嘆了一口氣返回了莊子裡,這一次見過面,下一次再見面,可能就要九月初九了。
作為綠林的總瓢把子,單雄信不缺兄弟,可以說是兄弟無數是一點都不為過,只是兄弟也是分很多種的,能夠像祝耀秦瓊這樣的知交摯友,單雄信也只有那麼寥寥幾人,還絕大多數都常年在外鎮守一方綠林,能夠見面在一起的機會,真的少之又少,所以對於每次的兄弟相見,單雄信都分外的珍惜。
不說單雄信這裡,因為祝耀和秦瓊的離開,而有了幾天失落的情緒,咱們說回祝耀和秦瓊,離了二賢莊之後,二人並沒有直接帶著人前往長安,而且略微一撥轉馬頭,前往了八里之外的天堂縣城。
在這個地界,可以說有兩個人是他們不得不去看望的,一個是單雄信,他們的好兄弟,另一個,則是當年他們的老大哥,天堂縣縣衙的牢頭王牢。
對於祝耀來說,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真正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就是這個有些老小孩的豪爽老大哥,甚至說得難聽點,這一次祝耀之所以都已經走過了潞州的地界,卻又突然堅持要這回來到二賢莊過年,除了是看望單雄信,並且找個能舒心點的過年的地方,更加主要的,就是來看望自己這個老大哥。
可以這麼說,如果讓祝耀選擇兩個人裡只能看望一個,那麼祝耀一定會選擇來看望王牢,不僅是因為之前幾個月的時間剛和單雄信見過,更是因為王牢的年齡,因為和王牢已經近三年的時間沒見,還是因為,這是祝耀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第一個老大哥,也是因為他的幫助和保護,祝耀才能活過那一段,剛來到這個時間的時候,自己最脆弱的那一段時間。
可以說,雖然自己最初的時候,安身立命的本事是單雄信王伯當幾個人教自己的,但是在祝耀的意識裡,王牢,卻是相當於自己的救命恩人般的存在。
這一次見王牢,因為時間的關係,祝耀和秦瓊等人並沒有多做停留,只是在王牢的極力挽留下,和王牢吃了頓飯喝了回酒,並談了談這些年發生的一些事情和各自的變化。
最後臨走的時候,祝耀並沒有勸王牢離開,因為他知道,王牢沒有什麼大的野心和慾望,只想就在這活了大半輩子的天堂縣,繼續做自己自由自在的牢頭。
所以祝耀寫了一封信,交給了王牢的長子,讓他拿著信,到二賢莊,讓單雄信派幾個人陪著保護著,到北平去任職,這不是施捨和炫耀,只是作為一個叔叔對子侄的期望,給他一個更廣闊的舞臺,讓他盡情的發揮拼搏!
因為祝耀他們人數太多,所以雖然王牢極力挽留,但是祝耀他們還是在下午時分,就告別了王牢,再次踏上了前往長安的路上。
“侯爺,秦大哥,咱們歇會吧,時間還趕趟,咱們先歇會吧。”
因為在天堂縣耽誤了不少時間,所以為了不會晚了時間,最近幾天秦瓊都在加急趕路,而昨天因為祝耀沒留心,而這邊秦瓊有沒有來過,所以一不小心就錯過了宿頭,是在野外過夜。
雖然說這些人都有不過的功夫,身體素質都一等一的棒,但是畢竟現在是正月份,在這寒冬臘月份露宿野外,那也是非常容易生病的。
這不,雖然說昨天晚上有人照看火堆,使得幾個火堆一夜都沒熄滅,大家都是圍在火堆邊上入睡,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寒冷刺骨。可是畢竟天寒地凍,李濟何輝和楊合三個人,就多多少少的有些病了,還好祝耀的那些侍女身上都帶了不少的藥丸,給幾人服下之後沒有出現什麼太嚴重的病症。
這不,身體相對來說最弱的李濟有些受不了馬上的顛簸,所以開口含住了秦瓊,打算在這裡休息一下。
一見李濟卻是臉色不好,知道三個人裡就他可能病的比較嚴重,算一算,時間上還是富裕,所以秦瓊自然也就沒什麼反對。
路上有休息了幾次,終於是在天色剛剛擦黑之後,一行人來到了潼關之下,只不過這個時候潼關的關門早就已經關閉了。
“喂,城上的,快開城門,北平王府侯爺,酒仙侯祝侯爺在此,速速開關讓我們進去!”
作為唯一一個身份不夠又沒生病的男人,張轉義不容辭的擔任起了喊話的大喇叭,對著城門樓上的守衛士卒高聲喊喝了起來。
也趕巧,正好今天晚上,這潼關的守將魏文通心情大好,見天寒地凍,親自帶著親兵上了城牆,給今夜輪值守衛計程車卒一人分發了一點烈酒,好讓他們暖身。正好張轉喊話的時候,魏文通走到了附近,一聽底下有人叫喊,頓時就走到了城門樓邊上,探出半個身子看向了下邊。
“下邊的是什麼人?”
因為沒聽清楚剛才張轉喊的是什麼,所以魏文通又問了一遍。
“城牆上的,可是花刀大帥魏文通~!快把城門開啟,天這麼冷,讓我進去暖和暖和!我是北平祝明宇!”
如果說祝耀沒跟著來,秦瓊他們今夜只能是再一次露宿野外了,因為這潼關號稱是長安的門戶所在,過了潼關,今本上就沒有什麼險要之地可以防守了,所以別說是晚上,就算是白天關門都是關著的,只是開了一個角門,讓百姓路人可以經過。
但是祝耀不一樣,祝耀是北平王府的侯爺,是羅藝的義子乾兒,這件事情別的人不一定清楚,或者說全大隋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可是這魏文通偏偏就是一個,當初祝耀封侯,隋煬帝派去和祝耀拼酒的人裡,就有這魏文通一個。
所以祝耀才敢在秦瓊說要露宿野外的時候,信心滿滿的帶著人過來,因為他知道,這裡的守將是魏文通,知道自己是羅藝的義子,定延平最疼愛的晚輩,和靠山王的關係也算是融洽,更加知道,這魏文通喜好這溜鬚奉承,而自己剛好夠這個資格讓他溜鬚拍馬,並且自己的身份也足夠讓魏文通可以開啟關門。
“啊!是祝侯爺!侯爺稍待,末將這就給您開啟城門!”
魏文通藉著火光,認出了祝耀,隨後就快步跑下城牆,親自帶著人為祝耀開啟了城門,將祝耀一行人接了進去。
“哈哈,侯爺,當年一別,你我可是有年餘未見了,今日能再見侯爺一面,末將幸甚啊,來來來,侯爺,咱麼這就去我府上,末將名下人備些酒菜,給侯爺洗洗塵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