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攥他手裡了?
# 第325章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攥他手裡了?
「喂?哪位?」
——「您好,請問是保先生嗎?」
「是,你哪位?」
——「這裡是中投證券,我們已經接到了上級通知,準備為貴司展開上市輔導,您看我們是不是碰個頭?」
「????」
保輝劍聽到這話,直接麻了。
什麼鬼?
上市輔導?
什麼就上市輔導了?
我們剛在這說上市呢,你那邊就已經要開展輔導了?
關鍵還接到上級通知?
怎麼說?
我的公司要上市,我不知道,上級先知道了?
在不可思議中掛斷電話,保輝劍瞪著大眼睛看著魏修。
魏修心裡也很得勁兒。
別說。
在無聊的時候微微裝個淡逼,也挺舒服的。
這個項目的到了謝主任的支持,啥都好說。
謝主任除了錢不能直接給之外,任何政策上的傾斜,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謝主任回到首都第一天,都已經特事特辦,把所有關節跑通了。
所以魏修來這裡,也只是通知一下結果。
「來之前我已經把關係跑通了。」
「臨陽國資的那個殼可以借。」
「證監會也說沒問題。」
「人家說願意鼓勵航天航空類的創新企業上市,可以特事特辦。」
「我覺得阻礙不大,可以搞。」
「你怎麼看?」
保輝劍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
我怎麼看?
我跪著看啊!
坐在他眼前的魏修到底是一個什麼人啊?
怎麼看起來背後有點佛光了啊?
這他媽是手眼通天啊!
說借殼國資的公司,那邊立刻答應。
說要上市,證監會和證券公司像舔狗一樣打來電話。
我他媽是不是番茄小說看多了,出幻覺了?
「這是真的嗎?我的龍星航天能上市?」
魏修癟著嘴:「你說呢?不是真的人家證券公司有病啊?」
「啥也不說了!魏總!不!義父!我謝謝你!」
保輝劍當時就站了起來。
對著魏修九十度鞠躬。
鞠完他還有點不得勁兒,想磕一個,被魏修攔住了。
「你少來這套。」
「現在上市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我需要你給我支稜起來,把上市的事情趕緊搞定。」
「同時業務也要開展,龍星二號要開始籌備。」
「我們要成為國內商業航天第一股,同時也要成為第一個成功入軌商業航天公司。」
兩句話,給保輝劍幹高潮了。
宏大敘事這不就來了嗎?
如果魏總提供一切便利條件。
商業航天第一股是肯定的。
因為業界所有同行,只有他們離上市最近。
第二名連龍星航天的車尾燈都看不到。
至於第一個成功入軌的商業航天公司,保輝劍雖然不敢想,但也有了希望。
上了市,就可以大把大把的融資。
有錢,就有希望。
有錢,他就能全部投入到研發之中。
研發多了,總會有一些收穫。
想到這些,保輝劍的血都是熱的:「您放心吧魏總,我就是把命豁出去,也給您把火箭發射上去。」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的是成果。」
魏修指了指桌面上的酒瓶。
「少喝點大酒,多幹點活兒。」
保輝劍立刻把酒瓶扔到了垃圾桶裡:「我啥也不說了,事兒上見,這一次要是不成功,我直接當場自殺!」
「沒那麼嚴重!」
魏修連忙阻攔。
好傢夥。
我就是想激勵一下你。
你也不用這麼下本。
這顆火箭肯定還是失敗的。
到時候你死不死?
這都是問題。
「好了,我無條件的相信你們,希望你們能幹好。」
魏修看氣氛烘託到位了,立刻拋出自己的條件。
「不過,我現在有個小問題,需要你給我保證一下。」
保輝劍的胸膛都快砸爛了:「您說,您是我的親義父,您要我給你換個腎,我都答應。」
「換腎什麼的先按下不表。」
魏修擺擺手。
「我希望在接下來的運行當中。」
「遊方總工能夠起到主導性作用。」
「起碼在技術上,他要能拍板。」
「所以我覺的讓他當個公司的二把手,不為過吧?」
一句話。
對面倆人全都無語了。
您要是說別的還行。
可是遊方……
這貨看著不像是好人啊。
上一個項目要是沒有他禍禍,說不定還能成功呢。
「魏總,這個嘛……」
「遊工的情況您可能不清楚。」
「他在龍星一號這塊,起到作用實在有限……」
魏修直接抬手制止了保輝劍的發言:「你剛還說給我換腎,合著是玩嘴?」
遊方在龍星航天的表現他當然知道了。
堪稱是一坨屎。
他先進公司,把能幹的技術人員全都支走了。
然後又把所有公司的技術上的優勢全部改掉了。
這才為龍星一號的順利爆炸埋下了伏筆。
沒有遊方,龍星一號還真就可能跌跌撞撞的成功了。
所以魏修能想到。
公司內部肯定對遊方的怨言頗多。
如果魏修不能給點甜頭讓保輝劍嘗一嘗,保輝劍是斷然不可能讓他當二把手的。
「魏總,你要我其他都可以!」
「你讓我去死都行。」
「但我們都是為了公司好。」
「遊方來公司,我估計只能起負面作用。」
魏修聞言,心說那可就太好了!
只要是負面作用,那我就必定要用他。
你不用勸了。
「保總,這是我對你的唯一一個條件。」
「你看你能答應就答應。」
「不能答應就別勉強。」
「畢竟商業航天這塊,扎堆想上市的公司也挺多的。」
一句話,直接給保輝劍幹自閉了。
魏修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如果讓遊方繼續當管事的,頂多是自己以後的工作充滿了坎坷。
可一旦拒絕。
人生中唯一一個能上市的機會就這樣溜走了。
「那我答應!」
保輝劍心裡有逼數,只能咽下這個苦果。
「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
「這個遊方到底和您是啥關係啊?」
「他是不是救過您的命?」
「還是說您有什麼把柄攥在他手裡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不找個人給他打成植物人吧,出啥事我擔著。」
????
不是,合著你也是個法外狂徒。
魏修立刻義正言辭:「遊方是我的人,你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行了。我不在,他就代表我,代天巡狩,如朕親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