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章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之叮在心中·鳶藍心落·6,937·2026/3/24

110章 叮噹拖著疲憊的身子出現在了楊柳居的時候,發現柳姐一臉蒼白,似乎精神狀態不大好。 “姐姐,我希望你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叮噹原本還秉持著最後一絲希望,以為回到現實的自己能夠再度恢復生龍活虎。也就是說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她的人生也就雨過天晴了。可事實上,回到楊柳居的她,依舊全身發軟,腿間的異狀沒有消失,自己身上的吻痕也還存在。 叮噹苦笑了一下,原來這一切確實是真的。所有的希望都變成了失望,這樣莫名其妙地失身,又莫名其妙地失蹤,天哪,真的是雙失少女啊! 叮噹原本就憑著這一股衝勁才使得她站得穩當,現在她所有的希望都跌落雲端,失了精神動力的叮噹這才感覺到了生理上的不濟,她雙腿一軟,差點跌倒的叮噹雙手一撐,扶住了離自己最近的椅座的扶手,又小心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小心地扶著自己的腰,這才成功坐下。 儘管很丟臉,可叮噹還是很想大喊一句——將臣真的是個混蛋,明知道她是第一次,還這麼用力!最關鍵的是,他究竟一夜幾次啊?這樣的痠痛,絕對不止3次的效果啊摔! md,男人確實忌諱被女人說不行!可太猛也讓叮噹著實吃不消啊! 叮噹的左手依舊搭在幾乎要折斷的腰上。喉嚨傳來的灼熱感,讓叮當不得不將身體轉向右側的小桌子,然後伸出右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原本幾秒鐘可以完成的倒茶、喝茶、放下茶杯的動作,硬生生被叮噹拆分成了n個分解動作,近乎2分鐘才最終完成。 好不容易恢復了些活力的叮噹,這才將注意力轉回柳姐的身上。柳姐的臉色依舊難看,但比之幾分鐘前叮噹剛回到楊柳居見到的臉色,已經紅潤了不少。 柳姐似乎很不舒服,她斜靠在美人榻上,雙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雙眼緊閉著,頭髮有幾絲凌亂,而她的唇色更是近乎慘白。 叮噹記憶中的柳姐永遠是帶著溫婉的笑容,舉止端莊得體,嗓音親切柔和。而此刻的她別說端莊了,連基本的禮儀都談不上——在叮噹這一個外人跟前,斜靠在榻上,還妝容不整,實在有違柳姐平時的作風,也不符合古代女子的行為準則。 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叮噹雖然很想高聲質問柳姐,儘快瞭解這件事的真相,但也不差這一會。這事終歸是發生了,無論是早問還是晚問都改變不了事實。如果只是為了節省一小會等待的功夫,叮噹沒必要讓自己變得咄咄逼人,這樣子的她反倒落了下乘。 良久,柳姐這才睜開了眼睛。她的雙眼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焦,可很快她便將視線集中到了叮噹的身上。 “抱歉,妹妹!”柳姐虛弱地說道。 聞言,叮噹沒有開聲,但笑不語。柳姐這般的道歉太過籠統了,究竟是為了讓叮噹久等而道歉,還是為叮噹莫名其妙的失身而道歉,這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這樣的兩件事可不能用一樣的態度對待。 柳姐仔細地端詳著叮噹的表情,叮噹儘管沒有說話,可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柳姐很快便明白了叮噹對此事的態度。 她輕嘆了一口氣,滿懷歉意地說道:“妹妹,這一回,確實是姐姐對不起你。” 叮噹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又給自己倒了杯茶,猛地喝了一口。 “我明白妹妹的心情,你恨我也是應該。可我除了抱歉,也不知道能做什麼。”柳姐真的很無奈。她雖然很想贏下這關鍵的一局,所以做了點小動作,可沒想到這個局竟然出了兩個意外,讓她失去了對局面的控制。 “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叮噹很不滿,可她也不知道能做什麼。難道把柳姐暴打一頓以解心頭之恨麼?如果叮當真的這麼做了,心裡確實會舒服一些,可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這一件事上,柳姐對她確有虧欠。所以叮噹敢篤定,如果叮當真的想打柳姐,柳姐絕對不會還手。可這樣一來,不就互不相欠了嗎?用叮噹的第一次來換打柳姐一頓,貌似不怎麼划算啊! “不知道妹妹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柳姐問道。 “你是說你擺下了酒席,請我吃飯麼?”叮噹回憶道。 “沒錯。你可還記得我曾問過你,能否接受成親前就有最為親密的行為?”柳姐又問。 “記得。我說不太能接受。” “之後你喝下了不少酒……” “那桃花酒有問題?”叮噹似乎想到了些什麼。 “桃花酒?”柳姐有些詫異地反問道,“怪不得你喝了那麼多,原來你以為這酒的度數不高?”柳姐這才意識到了第一個意外,為什麼會出現了。 “難道不是?”叮噹也有些奇怪。 “當然不是。這酒叫‘不思歸’,它的度數絕對是修真界裡首屈一指的。即使是最能喝的人,也只能喝下八兩,至今沒聽說過有超過這個記錄的。而妹妹你那天幾近喝下了六兩,當時我還很詫異,以為妹妹的酒量很好呢!我原以為,想把妹妹灌個半醉的計劃會失敗的。沒想到妹妹你只是醉得比較慢而已。” 叮噹扶了扶額,好吧!這個故事告訴她,好女孩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亂喝酒,要不然一定會被怪蜀黍佔盡便宜。 可叮噹還打算垂死掙扎,“明明那酒的桃花味很濃,怎麼可能度數很高呢?” 柳姐看著叮噹這幅耍賴的樣子,忍不住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買酒,不管釀酒,具體為什麼會有桃花味,我也不清楚啊!這是人家的祖傳秘方,怎麼可能隨意告訴別人呢?” 好吧,叮噹實在是慣性思維了,總覺得這酒充滿了桃花味,必定是沒有度數的桃花酒。再加上剛從第二局出來,認定柳姐會像第一局結束那般,讓她休息一晚再繼續賭局,這才放鬆了警惕,多喝了幾杯。 其實那天晚上,柳姐連喝三杯酒的舉動確實很可疑。儘管柳姐口頭沒有勸酒,可她的行為動作可是隱含著挑釁之意,這才引發了叮噹的鬥志。 一開始叮噹只是為了賭一口氣,才跟著柳姐連喝三杯。至於後來又多喝了幾杯,純粹是因為‘不思歸’酒香味醇,確確實實是好酒,再加上叮噹對自己酒量的盲目自信,這才引發了禍端。 “然後呢?”這時候的叮噹語氣已經好很多了。儘管柳姐想把她灌醉確實不太厚道,可要不是叮噹自己衝動和貪杯,柳姐也不可能會成功。所以後面發生的錯誤,叮噹自己也要負上一定的責任。 “我原是想著讓妹妹喝個半醉,然後把妹妹送入碧心鏡,開始第三個賭局。可在進入碧心鏡之前,妹妹正常極了,只是反應有些慢而已。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應該放棄這一次,靜待下一個時機再把妹妹送入碧心鏡。畢竟那麼正常的你,實在無法推進我們的賭局。”說到這裡,柳姐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望著叮噹。 “後來呢?”叮噹看著柳姐的眼光有些囧,難道這一回,自己又做了什麼傻事? “那個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放棄的打算,便決定讓妹妹回房好好休息。誰知好巧不巧的,妹妹竟然踩到了自己的衣襬,向前摔去。而妹妹摔倒的那個方向,正好是我用來擺放碧心鏡的位置。大概是碧心鏡這段日子以來已經熟悉了你的氣息,所以就自作主張地把你收了進去。而不得已的,我只能將錯就錯地開始第三個賭局。” 叮噹好想捂臉,怎麼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在做蠢事,而且都是要吃盡苦頭的那一種? 柳姐也知道叮噹很囧,所以也沒有就此事多加評論,只是繼續說道:“我原本是打算讓你喝個半醉,然後讓你換上一身性感的衣裳。我相信,只要是男人,特別是心裡有你的男人,看見此情此景,絕對會獸性大發。若將臣能抵擋住誘惑,尊重你的意願,那就算你贏了;反之,自然是算我贏了。當然,為了賭局能正常發展,我不排除這個世界上會有柳下惠的存在,所以我在房間裡稍微點了一些合歡香,分量不多,不會讓人只剩下原始的獸性,但也能讓人產生□。沒想到我碰見了第一個意外——妹妹你似乎沒有醉。當然,很快我就發現妹妹的情況確實不在我的預期之內——但妹妹不是沒有醉,只是醉得比較慢,將臣進入了空間沒多久,你就已經完全醉得失去了意識。換句話來說,妹妹根本就無法拒絕將臣。而且妹妹喝醉酒之後的媚態,連姐姐看了都會動心,更何況是心裡有你的將臣呢?” 聽到這裡,叮噹除了苦笑之外,不知道能做什麼了。 “我原計劃將臣若是不尊重你的意願,還會強來的話,我就會及時把妹妹送出空間,絕對不會讓妹妹你吃虧的。可誰知道,在將臣進入碧心鏡幻化成的新空間不久後,我就幾乎和碧心鏡失去了聯繫。碧心鏡是我用精血煉化的法寶,我失去對它的控制,所以毫無意外地被反噬,我的神識也受了重傷。我昏死了過去,等我醒來,好不容易與碧心鏡取得了聯繫之後,發現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怪不得柳姐的臉色一直很難看,原來是遭受了反噬。叮噹被雞肋的預知技能折磨了這麼多年,自然清楚反噬是什麼滋味。有的時候叮噹覺得,反噬的痛比死還要難受。每一次她能忍下反噬的痛,都是因為姑姑,她害怕她若死去,姑姑一定會很傷心,所以她才咬牙堅持。 柳姐把事情這麼一敘述,叮噹也有了些模糊的記憶。 叮噹記得自己確實喝多了幾杯,然後原想起身回房休息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襬,然後就向著牆的方向撞去。原以為會撞得頭破血流,誰知道被柳姐掛在牆上當鏡子用的碧心鏡金光一閃,她就出現在了一間充滿了異域風情的房間裡。房間裡還有淡淡的薰香味,那味道讓叮噹的腦子更加糊塗了,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將臣就出現了。 她只覺得全身發熱,就去拉扯衣服。叮噹還記得將臣走向她的時候,他眼睛裡的灼熱幾乎能把叮噹燙傷。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啊摔! 乾柴烈火!孤男寡女!還能幹什麼啊摔! 而且那個時候的叮噹的意識根本不清醒,只知道全身很燙,便向著冰涼的物體靠去。而將臣那雙充滿涼意的手,對於她而言,就是最好的解藥。儘管叮噹知道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可叮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叮噹依稀記得,她就像八爪魚一樣纏上將臣的時候,將臣還曾經試圖把自己掰下來,然後把她抱到床上,讓她躺好。可渾身滾燙的叮噹又再次纏上了將臣,而且為了貪圖涼快,叮噹的手還在將臣身上亂摸,然後一不小心,摸到了禁區—— 叮噹清楚地記得將臣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自己摸到了禁區的手。當時他的眼神,彷彿想把叮噹吞進肚子一般。將臣抓住叮噹的手也很滾燙,滾燙得叮噹都受不了,叮噹幾次打算甩開,可將臣眼睛裡的神色越來越灼熱,叮噹一不小心就被將臣的眼神勾了進去。 再然後,半跪在床上的叮噹雙腿一軟,往後一摔,慌亂間抓住了將臣的衣角,也把將臣扯到了床上。 一時間,男上女下。叮噹的的右手還被將臣滾燙的左手握住,而叮噹的左手又下意識地抵在將臣的胸口。叮噹也嘗試著掙扎開將臣的懷抱,可嘗試了一次發現將臣的眸色更深後,就放棄了。 現在回想起來,叮當真的很佩服將臣的腹肌,居然能在只有左手作為支撐點的時候,還能懸空在叮噹的上方,而且支撐了許久。 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叮噹似乎在某個瞬間能聽見將臣神經繃裂的聲音。 叮噹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將臣的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而將臣的左手也放開了叮噹的手,然後靈巧地解開叮噹身上礙事的衣服—— 再然後,叮噹就拒絕回憶那些少兒不宜的情節了。 柳姐的小動作確實不太光明磊落,可也說不上卑鄙。要不是叮噹自己貪杯,也不會醉個徹底;要不是叮噹自己絆了一跤,也不會莫名其妙地進了第三個賭局;要不是將臣突然發威,讓柳姐和碧心鏡失去了聯繫,使得柳姐遭受反噬而昏迷不醒,情況也不會那麼糟糕。 所以說此事實在是各種意外組成的杯具!至少對叮噹而言便是如此。 霎時間,沉默在兩人之間持續。柳姐是心懷愧疚,有心彌補,可卻不知道該如何做;叮噹是無言以對,儘管知道這事不應該怪柳姐,可心裡還是不怎麼舒服,再加上此事件中的各種丟臉,各種尷尬混雜,讓叮噹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多說多錯,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姐姐,不管怎麼說,你都贏了兩次。願賭服輸,我不會再提及前事。既然此間事情已了,我們就此別過吧!”也不知道沉寂蔓延了多久,最終還是叮噹開口,打破了沉寂。說完,叮噹便扶著自己的腰,小心地站起身,打算離開楊柳居,離開這個讓自己變成杯具的小鎮。 “如果妹妹不嫌棄的話,還是在這裡休息幾天吧!”柳姐也猶疑了很久,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說了留客的話。柳姐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只是瞥了叮噹幾眼,便清楚叮噹初歷人事,實在是身體虛弱,不宜多動。 叮噹雖然努力地假裝自己很好,可全身那種就快散架的痠痛絕對不是吹的。聞柳姐此言,叮噹整張臉都紅了,不知該作何反應。 柳姐笑了笑,從美人榻上起身,走到叮噹身邊,扶住一直努力站起身,可一直未果的叮噹。“你這個樣子,確定真的能走出小鎮?”柳姐帶著笑問道。 “我……”臉紅得可以煎雞蛋的叮噹還沒說完,就被柳姐截住了話頭。 “別勉強了,還是在我這裡歇一歇吧!反正虔羽也沒給你期限,不是嗎?”柳姐挑眉反問道。 “呃,大概吧!”叮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下意識地回答道。 “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柳姐調整了叮噹的姿勢,讓叮噹的重心靠在自己的身上,這才順利地把叮噹送到了房間休息。 儘管叮噹和柳姐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可以說得上半斤八兩,可柳姐的身體比之叮噹要好得多,恢復也快得多,害得叮噹牙癢癢!叮噹發誓,等此事一了,虔羽把她送回到現代,她一定要把將臣狠狠地抽上一頓。 可叮噹沒有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很多年。 八十年代,通天閣—— “啪!” “轟隆!” “咔茲!” 五色使難得齊聚在一起,共同望著那間一直髮出響動的房間——那是將臣的房間。而房間的響動已經持續了好幾日了,將臣也已經好幾日沒有走出房間了。 大概是生命太長了,實在很無聊。一聽說這個千萬年都難得一遇的趣聞,五色使就陸陸續續地聚集到了通天閣,想要看戲。當然明面上不是這麼說的,只會說想要關心真祖大人,擔心真祖大人出事。 儘管此刻五色使之間的氣氛不算融洽,可這樣齊聚並且沒有爭吵的情景已經是百年難得一見了。 “紅潮,你和真祖最熟悉了,他這是怎麼了?”藍大力一隻手摸著下巴,表示對將臣拿房間裡的東西生氣表示不解。 “不知道。”紅潮大概有所猜測,只是她和藍大力不是一路人,自然不需要掏心掏肺地對待。 “呵。”聞言,黑雨輕笑了一聲,便轉身坐回了沙發上。 “黑雨大姐,聽說你最近在玩占卜?不知有何見教?”藍大力輕蔑地瞥了黑雨一眼,也轉身坐到了離黑雨最遠的沙發上。 黑雨同樣瞥了藍大力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她與藍大力之間關係不好,也不是什麼秘密。黑雨自是懶得理睬藍大力,只是微微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藍大力雖然討了個沒趣,但也不意外。“難道真祖是長期禁慾太久了,無處發洩,所以才用這樣的方式解憂?”他說完,便自己“哈哈”地笑了起來。 聽聞此言,黑雨的眼神更加不屑,紅潮依然面無表情,而黃子卻討好地湊到了白心媚的身邊,試圖和白心媚討論這個話題。可白心媚卻不買黃子的帳,只是轉身在黑雨身邊坐下。 只能說藍大力這樣不靠譜的猜測,多少有點歪打正著了。將臣倒不是完全禁慾,至少前不久將臣就償了一回鮮,可將臣一覺醒來就發現叮噹再度失去了蹤跡。 第一次,在洪水的空間裡,將臣是毫不知情,這才讓叮噹失蹤;第二次,在那片猶如死城的空間裡,將臣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讓叮噹活下去之上,叮噹又第二次失蹤;將臣吸取了前兩次的教訓,一發現自己出現在異空間,就和空間的主人爭奪控制權,成功後,也許是溫香軟玉在懷,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當柳下惠,再加上他現在才意識到的房間裡似乎有一股合歡香的味道,這麼多因素相加,才讓他失去戒心,所以叮噹第三次失蹤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等上一晚,將臣就能再度進入異空間,見到叮噹。 他期待著見到叮噹,見到完全屬於他的叮噹。他要向叮噹求婚,希望叮噹答應能夠嫁給他。他看著手中躺在鵝絨盒子裡的鑽石戒指,這是很久以前為她打造的,期待有一天能親手為叮噹戴上,成為他的未婚妻,甚至是,妻子。 可這一次,他連續等了兩天,他都沒能進入異空間。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開始考慮究竟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不是隻是他的幻覺,或者只是一場春夢?就像第二個空間裡叮噹說的一樣,“一切都是特殊的幻境,都不是真的”呢? 所以這幾天心情煩躁的將臣才會拿房間裡的東西出氣,反正摔壞了可以換新的。他窮得只剩下無休無止的時間和永遠也花不光的錢了。 千年前,楊柳居—— “叮噹,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魚頭湯。老闆說她每天只限量供應100份,賣完即止。據說很美味,試試看?”柳姐這一段時間,一直很努力地照顧叮噹,希望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彌補叮噹。知道了叮噹是吃貨後,就找遍天下的美食,然後送到叮噹跟前。 “謝謝!”叮噹伸手接過了柳姐為她盛好的湯,濃稠白嫩的湯汁,讓叮噹看了就很有胃口。 餐桌上,除了香濃的魚頭湯外,還有素炒青菜,麻婆豆腐,香煎排骨,以及桂花湯圓。 最後,叮噹幾乎一個人吃完了一桌四人份的飯菜,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柳姐,你自己都不吃,只是餵養我,我遲早都會變成豬,這幾天我都覺得我的肚子大了不少!” 叮噹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你開心就好了!”柳姐看著吃得那麼開心的叮噹,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只是叮噹的肚子,似乎大得有些奇怪。難道叮噹是易胖體質的? “對了,柳姐,我很好奇,你們修仙的女性還有沒有小日子啊?”叮噹這一段時間被柳姐這般照顧著,她就是顆石頭,也已經被柳姐捂熱了。再說,叮噹也不是個矯情的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糾結了一陣子,也就默默接受了。在發生這事之前,叮噹本來就想好了要接受將臣的。 再加上叮噹和柳姐都是容易相處的人,彼此間同住一屋四天,關係也好了不少。所以,叮噹和柳姐說話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 “怎麼?你的小日子快到了?需要我幫你準備東西麼?”柳姐伸出手指,戳了戳叮噹的鼻尖。 “不用了,我的小日子很準的。還有10天左右才是我這個月的小日子,平時最多早了2、3天,時間還長著……”說到這裡,叮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瞬間,臉色慘白,“不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昨晚熬夜寫到了3點多~看在這章分量十足的份上,就原諒我要就此失蹤了吧~ 我又要考試了~親們,愛你們喲~~~ 考完試就開潛行狙擊的新坑,看我真誠的眼睛,這次真的是認真的~~~

110章

叮噹拖著疲憊的身子出現在了楊柳居的時候,發現柳姐一臉蒼白,似乎精神狀態不大好。

“姐姐,我希望你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叮噹原本還秉持著最後一絲希望,以為回到現實的自己能夠再度恢復生龍活虎。也就是說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她的人生也就雨過天晴了。可事實上,回到楊柳居的她,依舊全身發軟,腿間的異狀沒有消失,自己身上的吻痕也還存在。

叮噹苦笑了一下,原來這一切確實是真的。所有的希望都變成了失望,這樣莫名其妙地失身,又莫名其妙地失蹤,天哪,真的是雙失少女啊!

叮噹原本就憑著這一股衝勁才使得她站得穩當,現在她所有的希望都跌落雲端,失了精神動力的叮噹這才感覺到了生理上的不濟,她雙腿一軟,差點跌倒的叮噹雙手一撐,扶住了離自己最近的椅座的扶手,又小心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小心地扶著自己的腰,這才成功坐下。

儘管很丟臉,可叮噹還是很想大喊一句——將臣真的是個混蛋,明知道她是第一次,還這麼用力!最關鍵的是,他究竟一夜幾次啊?這樣的痠痛,絕對不止3次的效果啊摔!

md,男人確實忌諱被女人說不行!可太猛也讓叮噹著實吃不消啊!

叮噹的左手依舊搭在幾乎要折斷的腰上。喉嚨傳來的灼熱感,讓叮當不得不將身體轉向右側的小桌子,然後伸出右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原本幾秒鐘可以完成的倒茶、喝茶、放下茶杯的動作,硬生生被叮噹拆分成了n個分解動作,近乎2分鐘才最終完成。

好不容易恢復了些活力的叮噹,這才將注意力轉回柳姐的身上。柳姐的臉色依舊難看,但比之幾分鐘前叮噹剛回到楊柳居見到的臉色,已經紅潤了不少。

柳姐似乎很不舒服,她斜靠在美人榻上,雙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雙眼緊閉著,頭髮有幾絲凌亂,而她的唇色更是近乎慘白。

叮噹記憶中的柳姐永遠是帶著溫婉的笑容,舉止端莊得體,嗓音親切柔和。而此刻的她別說端莊了,連基本的禮儀都談不上——在叮噹這一個外人跟前,斜靠在榻上,還妝容不整,實在有違柳姐平時的作風,也不符合古代女子的行為準則。

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叮噹雖然很想高聲質問柳姐,儘快瞭解這件事的真相,但也不差這一會。這事終歸是發生了,無論是早問還是晚問都改變不了事實。如果只是為了節省一小會等待的功夫,叮噹沒必要讓自己變得咄咄逼人,這樣子的她反倒落了下乘。

良久,柳姐這才睜開了眼睛。她的雙眼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焦,可很快她便將視線集中到了叮噹的身上。

“抱歉,妹妹!”柳姐虛弱地說道。

聞言,叮噹沒有開聲,但笑不語。柳姐這般的道歉太過籠統了,究竟是為了讓叮噹久等而道歉,還是為叮噹莫名其妙的失身而道歉,這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這樣的兩件事可不能用一樣的態度對待。

柳姐仔細地端詳著叮噹的表情,叮噹儘管沒有說話,可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柳姐很快便明白了叮噹對此事的態度。

她輕嘆了一口氣,滿懷歉意地說道:“妹妹,這一回,確實是姐姐對不起你。”

叮噹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又給自己倒了杯茶,猛地喝了一口。

“我明白妹妹的心情,你恨我也是應該。可我除了抱歉,也不知道能做什麼。”柳姐真的很無奈。她雖然很想贏下這關鍵的一局,所以做了點小動作,可沒想到這個局竟然出了兩個意外,讓她失去了對局面的控制。

“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叮噹很不滿,可她也不知道能做什麼。難道把柳姐暴打一頓以解心頭之恨麼?如果叮當真的這麼做了,心裡確實會舒服一些,可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這一件事上,柳姐對她確有虧欠。所以叮噹敢篤定,如果叮當真的想打柳姐,柳姐絕對不會還手。可這樣一來,不就互不相欠了嗎?用叮噹的第一次來換打柳姐一頓,貌似不怎麼划算啊!

“不知道妹妹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柳姐問道。

“你是說你擺下了酒席,請我吃飯麼?”叮噹回憶道。

“沒錯。你可還記得我曾問過你,能否接受成親前就有最為親密的行為?”柳姐又問。

“記得。我說不太能接受。”

“之後你喝下了不少酒……”

“那桃花酒有問題?”叮噹似乎想到了些什麼。

“桃花酒?”柳姐有些詫異地反問道,“怪不得你喝了那麼多,原來你以為這酒的度數不高?”柳姐這才意識到了第一個意外,為什麼會出現了。

“難道不是?”叮噹也有些奇怪。

“當然不是。這酒叫‘不思歸’,它的度數絕對是修真界裡首屈一指的。即使是最能喝的人,也只能喝下八兩,至今沒聽說過有超過這個記錄的。而妹妹你那天幾近喝下了六兩,當時我還很詫異,以為妹妹的酒量很好呢!我原以為,想把妹妹灌個半醉的計劃會失敗的。沒想到妹妹你只是醉得比較慢而已。”

叮噹扶了扶額,好吧!這個故事告訴她,好女孩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亂喝酒,要不然一定會被怪蜀黍佔盡便宜。

可叮噹還打算垂死掙扎,“明明那酒的桃花味很濃,怎麼可能度數很高呢?”

柳姐看著叮噹這幅耍賴的樣子,忍不住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買酒,不管釀酒,具體為什麼會有桃花味,我也不清楚啊!這是人家的祖傳秘方,怎麼可能隨意告訴別人呢?”

好吧,叮噹實在是慣性思維了,總覺得這酒充滿了桃花味,必定是沒有度數的桃花酒。再加上剛從第二局出來,認定柳姐會像第一局結束那般,讓她休息一晚再繼續賭局,這才放鬆了警惕,多喝了幾杯。

其實那天晚上,柳姐連喝三杯酒的舉動確實很可疑。儘管柳姐口頭沒有勸酒,可她的行為動作可是隱含著挑釁之意,這才引發了叮噹的鬥志。

一開始叮噹只是為了賭一口氣,才跟著柳姐連喝三杯。至於後來又多喝了幾杯,純粹是因為‘不思歸’酒香味醇,確確實實是好酒,再加上叮噹對自己酒量的盲目自信,這才引發了禍端。

“然後呢?”這時候的叮噹語氣已經好很多了。儘管柳姐想把她灌醉確實不太厚道,可要不是叮噹自己衝動和貪杯,柳姐也不可能會成功。所以後面發生的錯誤,叮噹自己也要負上一定的責任。

“我原是想著讓妹妹喝個半醉,然後把妹妹送入碧心鏡,開始第三個賭局。可在進入碧心鏡之前,妹妹正常極了,只是反應有些慢而已。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應該放棄這一次,靜待下一個時機再把妹妹送入碧心鏡。畢竟那麼正常的你,實在無法推進我們的賭局。”說到這裡,柳姐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望著叮噹。

“後來呢?”叮噹看著柳姐的眼光有些囧,難道這一回,自己又做了什麼傻事?

“那個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放棄的打算,便決定讓妹妹回房好好休息。誰知好巧不巧的,妹妹竟然踩到了自己的衣襬,向前摔去。而妹妹摔倒的那個方向,正好是我用來擺放碧心鏡的位置。大概是碧心鏡這段日子以來已經熟悉了你的氣息,所以就自作主張地把你收了進去。而不得已的,我只能將錯就錯地開始第三個賭局。”

叮噹好想捂臉,怎麼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在做蠢事,而且都是要吃盡苦頭的那一種?

柳姐也知道叮噹很囧,所以也沒有就此事多加評論,只是繼續說道:“我原本是打算讓你喝個半醉,然後讓你換上一身性感的衣裳。我相信,只要是男人,特別是心裡有你的男人,看見此情此景,絕對會獸性大發。若將臣能抵擋住誘惑,尊重你的意願,那就算你贏了;反之,自然是算我贏了。當然,為了賭局能正常發展,我不排除這個世界上會有柳下惠的存在,所以我在房間裡稍微點了一些合歡香,分量不多,不會讓人只剩下原始的獸性,但也能讓人產生□。沒想到我碰見了第一個意外——妹妹你似乎沒有醉。當然,很快我就發現妹妹的情況確實不在我的預期之內——但妹妹不是沒有醉,只是醉得比較慢,將臣進入了空間沒多久,你就已經完全醉得失去了意識。換句話來說,妹妹根本就無法拒絕將臣。而且妹妹喝醉酒之後的媚態,連姐姐看了都會動心,更何況是心裡有你的將臣呢?”

聽到這裡,叮噹除了苦笑之外,不知道能做什麼了。

“我原計劃將臣若是不尊重你的意願,還會強來的話,我就會及時把妹妹送出空間,絕對不會讓妹妹你吃虧的。可誰知道,在將臣進入碧心鏡幻化成的新空間不久後,我就幾乎和碧心鏡失去了聯繫。碧心鏡是我用精血煉化的法寶,我失去對它的控制,所以毫無意外地被反噬,我的神識也受了重傷。我昏死了過去,等我醒來,好不容易與碧心鏡取得了聯繫之後,發現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怪不得柳姐的臉色一直很難看,原來是遭受了反噬。叮噹被雞肋的預知技能折磨了這麼多年,自然清楚反噬是什麼滋味。有的時候叮噹覺得,反噬的痛比死還要難受。每一次她能忍下反噬的痛,都是因為姑姑,她害怕她若死去,姑姑一定會很傷心,所以她才咬牙堅持。

柳姐把事情這麼一敘述,叮噹也有了些模糊的記憶。

叮噹記得自己確實喝多了幾杯,然後原想起身回房休息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襬,然後就向著牆的方向撞去。原以為會撞得頭破血流,誰知道被柳姐掛在牆上當鏡子用的碧心鏡金光一閃,她就出現在了一間充滿了異域風情的房間裡。房間裡還有淡淡的薰香味,那味道讓叮噹的腦子更加糊塗了,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將臣就出現了。

她只覺得全身發熱,就去拉扯衣服。叮噹還記得將臣走向她的時候,他眼睛裡的灼熱幾乎能把叮噹燙傷。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啊摔!

乾柴烈火!孤男寡女!還能幹什麼啊摔!

而且那個時候的叮噹的意識根本不清醒,只知道全身很燙,便向著冰涼的物體靠去。而將臣那雙充滿涼意的手,對於她而言,就是最好的解藥。儘管叮噹知道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可叮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叮噹依稀記得,她就像八爪魚一樣纏上將臣的時候,將臣還曾經試圖把自己掰下來,然後把她抱到床上,讓她躺好。可渾身滾燙的叮噹又再次纏上了將臣,而且為了貪圖涼快,叮噹的手還在將臣身上亂摸,然後一不小心,摸到了禁區——

叮噹清楚地記得將臣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自己摸到了禁區的手。當時他的眼神,彷彿想把叮噹吞進肚子一般。將臣抓住叮噹的手也很滾燙,滾燙得叮噹都受不了,叮噹幾次打算甩開,可將臣眼睛裡的神色越來越灼熱,叮噹一不小心就被將臣的眼神勾了進去。

再然後,半跪在床上的叮噹雙腿一軟,往後一摔,慌亂間抓住了將臣的衣角,也把將臣扯到了床上。

一時間,男上女下。叮噹的的右手還被將臣滾燙的左手握住,而叮噹的左手又下意識地抵在將臣的胸口。叮噹也嘗試著掙扎開將臣的懷抱,可嘗試了一次發現將臣的眸色更深後,就放棄了。

現在回想起來,叮當真的很佩服將臣的腹肌,居然能在只有左手作為支撐點的時候,還能懸空在叮噹的上方,而且支撐了許久。

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叮噹似乎在某個瞬間能聽見將臣神經繃裂的聲音。

叮噹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將臣的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而將臣的左手也放開了叮噹的手,然後靈巧地解開叮噹身上礙事的衣服——

再然後,叮噹就拒絕回憶那些少兒不宜的情節了。

柳姐的小動作確實不太光明磊落,可也說不上卑鄙。要不是叮噹自己貪杯,也不會醉個徹底;要不是叮噹自己絆了一跤,也不會莫名其妙地進了第三個賭局;要不是將臣突然發威,讓柳姐和碧心鏡失去了聯繫,使得柳姐遭受反噬而昏迷不醒,情況也不會那麼糟糕。

所以說此事實在是各種意外組成的杯具!至少對叮噹而言便是如此。

霎時間,沉默在兩人之間持續。柳姐是心懷愧疚,有心彌補,可卻不知道該如何做;叮噹是無言以對,儘管知道這事不應該怪柳姐,可心裡還是不怎麼舒服,再加上此事件中的各種丟臉,各種尷尬混雜,讓叮噹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多說多錯,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姐姐,不管怎麼說,你都贏了兩次。願賭服輸,我不會再提及前事。既然此間事情已了,我們就此別過吧!”也不知道沉寂蔓延了多久,最終還是叮噹開口,打破了沉寂。說完,叮噹便扶著自己的腰,小心地站起身,打算離開楊柳居,離開這個讓自己變成杯具的小鎮。

“如果妹妹不嫌棄的話,還是在這裡休息幾天吧!”柳姐也猶疑了很久,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說了留客的話。柳姐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只是瞥了叮噹幾眼,便清楚叮噹初歷人事,實在是身體虛弱,不宜多動。

叮噹雖然努力地假裝自己很好,可全身那種就快散架的痠痛絕對不是吹的。聞柳姐此言,叮噹整張臉都紅了,不知該作何反應。

柳姐笑了笑,從美人榻上起身,走到叮噹身邊,扶住一直努力站起身,可一直未果的叮噹。“你這個樣子,確定真的能走出小鎮?”柳姐帶著笑問道。

“我……”臉紅得可以煎雞蛋的叮噹還沒說完,就被柳姐截住了話頭。

“別勉強了,還是在我這裡歇一歇吧!反正虔羽也沒給你期限,不是嗎?”柳姐挑眉反問道。

“呃,大概吧!”叮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下意識地回答道。

“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柳姐調整了叮噹的姿勢,讓叮噹的重心靠在自己的身上,這才順利地把叮噹送到了房間休息。

儘管叮噹和柳姐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可以說得上半斤八兩,可柳姐的身體比之叮噹要好得多,恢復也快得多,害得叮噹牙癢癢!叮噹發誓,等此事一了,虔羽把她送回到現代,她一定要把將臣狠狠地抽上一頓。

可叮噹沒有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很多年。

八十年代,通天閣——

“啪!”

“轟隆!”

“咔茲!”

五色使難得齊聚在一起,共同望著那間一直髮出響動的房間——那是將臣的房間。而房間的響動已經持續了好幾日了,將臣也已經好幾日沒有走出房間了。

大概是生命太長了,實在很無聊。一聽說這個千萬年都難得一遇的趣聞,五色使就陸陸續續地聚集到了通天閣,想要看戲。當然明面上不是這麼說的,只會說想要關心真祖大人,擔心真祖大人出事。

儘管此刻五色使之間的氣氛不算融洽,可這樣齊聚並且沒有爭吵的情景已經是百年難得一見了。

“紅潮,你和真祖最熟悉了,他這是怎麼了?”藍大力一隻手摸著下巴,表示對將臣拿房間裡的東西生氣表示不解。

“不知道。”紅潮大概有所猜測,只是她和藍大力不是一路人,自然不需要掏心掏肺地對待。

“呵。”聞言,黑雨輕笑了一聲,便轉身坐回了沙發上。

“黑雨大姐,聽說你最近在玩占卜?不知有何見教?”藍大力輕蔑地瞥了黑雨一眼,也轉身坐到了離黑雨最遠的沙發上。

黑雨同樣瞥了藍大力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她與藍大力之間關係不好,也不是什麼秘密。黑雨自是懶得理睬藍大力,只是微微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藍大力雖然討了個沒趣,但也不意外。“難道真祖是長期禁慾太久了,無處發洩,所以才用這樣的方式解憂?”他說完,便自己“哈哈”地笑了起來。

聽聞此言,黑雨的眼神更加不屑,紅潮依然面無表情,而黃子卻討好地湊到了白心媚的身邊,試圖和白心媚討論這個話題。可白心媚卻不買黃子的帳,只是轉身在黑雨身邊坐下。

只能說藍大力這樣不靠譜的猜測,多少有點歪打正著了。將臣倒不是完全禁慾,至少前不久將臣就償了一回鮮,可將臣一覺醒來就發現叮噹再度失去了蹤跡。

第一次,在洪水的空間裡,將臣是毫不知情,這才讓叮噹失蹤;第二次,在那片猶如死城的空間裡,將臣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讓叮噹活下去之上,叮噹又第二次失蹤;將臣吸取了前兩次的教訓,一發現自己出現在異空間,就和空間的主人爭奪控制權,成功後,也許是溫香軟玉在懷,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當柳下惠,再加上他現在才意識到的房間裡似乎有一股合歡香的味道,這麼多因素相加,才讓他失去戒心,所以叮噹第三次失蹤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等上一晚,將臣就能再度進入異空間,見到叮噹。

他期待著見到叮噹,見到完全屬於他的叮噹。他要向叮噹求婚,希望叮噹答應能夠嫁給他。他看著手中躺在鵝絨盒子裡的鑽石戒指,這是很久以前為她打造的,期待有一天能親手為叮噹戴上,成為他的未婚妻,甚至是,妻子。

可這一次,他連續等了兩天,他都沒能進入異空間。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開始考慮究竟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不是隻是他的幻覺,或者只是一場春夢?就像第二個空間裡叮噹說的一樣,“一切都是特殊的幻境,都不是真的”呢?

所以這幾天心情煩躁的將臣才會拿房間裡的東西出氣,反正摔壞了可以換新的。他窮得只剩下無休無止的時間和永遠也花不光的錢了。

千年前,楊柳居——

“叮噹,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魚頭湯。老闆說她每天只限量供應100份,賣完即止。據說很美味,試試看?”柳姐這一段時間,一直很努力地照顧叮噹,希望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彌補叮噹。知道了叮噹是吃貨後,就找遍天下的美食,然後送到叮噹跟前。

“謝謝!”叮噹伸手接過了柳姐為她盛好的湯,濃稠白嫩的湯汁,讓叮噹看了就很有胃口。

餐桌上,除了香濃的魚頭湯外,還有素炒青菜,麻婆豆腐,香煎排骨,以及桂花湯圓。

最後,叮噹幾乎一個人吃完了一桌四人份的飯菜,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柳姐,你自己都不吃,只是餵養我,我遲早都會變成豬,這幾天我都覺得我的肚子大了不少!” 叮噹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你開心就好了!”柳姐看著吃得那麼開心的叮噹,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只是叮噹的肚子,似乎大得有些奇怪。難道叮噹是易胖體質的?

“對了,柳姐,我很好奇,你們修仙的女性還有沒有小日子啊?”叮噹這一段時間被柳姐這般照顧著,她就是顆石頭,也已經被柳姐捂熱了。再說,叮噹也不是個矯情的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糾結了一陣子,也就默默接受了。在發生這事之前,叮噹本來就想好了要接受將臣的。

再加上叮噹和柳姐都是容易相處的人,彼此間同住一屋四天,關係也好了不少。所以,叮噹和柳姐說話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

“怎麼?你的小日子快到了?需要我幫你準備東西麼?”柳姐伸出手指,戳了戳叮噹的鼻尖。

“不用了,我的小日子很準的。還有10天左右才是我這個月的小日子,平時最多早了2、3天,時間還長著……”說到這裡,叮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瞬間,臉色慘白,“不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昨晚熬夜寫到了3點多~看在這章分量十足的份上,就原諒我要就此失蹤了吧~

我又要考試了~親們,愛你們喲~~~

考完試就開潛行狙擊的新坑,看我真誠的眼睛,這次真的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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