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章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之叮在心中·鳶藍心落·3,367·2026/3/24

116章 “師父,你在玩什麼?”小星從倉庫推了一大摞啤酒出來,就見到自家師父拿著紙牌,心不在焉的洗著牌。 小星自住進酒吧之後,很快就發覺自己完全是自家不靠譜師傅的廉價勞動力。當然,更準確來說,基本上住在整個酒吧的人都是叮噹的廉價勞動力。不過每次在他抱怨之前,只要想想他的師弟,自家師父的親生兒子,一樣是被勞役的份,他就開心多了。 “算命,有興趣嗎?”叮噹挑眉看了眼自家徒弟,笑著答道。 “怎麼算?”小星將啤酒歸類搬放整齊後,便坐到了叮噹對面的吧椅上,好奇地問道。 “你自己洗牌,在洗牌期間想著你想知道的事情,例如‘姻緣’‘運氣’之類的,然後抽一張牌出來就可以了。”叮噹將手裡的紙牌遞給徒弟。 “這好像不是普通的紙牌,也不是塔羅牌?”小星端詳著手中這套比普通塔羅牌更為細長的紙牌,好奇地問道。 “這是我自創的牌,除了我沒人能解籤。”叮噹答道。 小星嘴角一抽,自創的牌?靠譜嗎? 叮噹看著小星的表情,努力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靠不靠譜,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小星覺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說,只是專心洗牌,並且在心裡默唸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沒多久,小星便優雅地洗完了牌,那手法華麗地跟變戲法似的。如果有人告訴叮噹那是在拍賭神電影,叮噹也會相信。然後,小星遵照自己的直覺從中抽出一張牌,放到吧檯上,“就這樣翻開嗎?”小星問道。 叮噹點了點頭。 小星便伸手翻開了那張紙牌,指著牌面,問道:“師父,這是什麼?” 牌面上的圖案是一團不規則的色塊,由很多種顏色組成的,其中所佔面積最大的是血紅色。怪不得師父說除了她沒人能解籤,因為除了師父根本沒有人能說得清楚牌面上的圖案是什麼。 叮噹的手指在吧檯敲了敲,好一會兒,才問道:“小星,你剛剛想問的是什麼?” “今天的氣運。”小星不知道自家師父居然會算命,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測什麼,就隨便想了一個。 “你今天儘量不要外出。照這牌面看,你今日會有血光之災,而且情況會很糟……”叮噹收起了原來的嬉皮笑臉,嚴肅地說道。 真沒想到自己這套紙牌第一次出場,就給人算出了下下籤。怪不得她今天總覺得心神不寧,這才想著拿紙牌出來算一算,現在看來不用算了,這根源就在自己徒弟身上。 “這樣吧,你也累了,你先回房休息。”叮噹拍板定案。 “好吧。”小星點了點頭,“那我先回房了。”說完,便轉身向他的房間走去。 “小心點!”叮噹依然不太放心,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今天也沒什麼事,不需要出門,酒吧也有陣法保護,她把小星留在酒吧,相信是最安全不過了。 可她相信自己的算命方法也不會出錯,既然紙牌算出了小星有危險,這劫難就沒那麼容易化解。 那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化解這一劫?叮噹陷入了沉思。 酒吧門口的風鈴“叮叮噹噹”作響,有人走進了酒吧。可叮噹還在自己的沉思中,沒回過神。 直到此人走到了叮噹跟前,輕聲喚道:“叮噹!” 叮噹這才看清了眼前身著正裝的男子,他身材挺拔,大概40歲左右。最重要的是,叮噹覺得這人甚為眼熟。 “你是,ben?”叮噹仔細地搜索了自己的記憶,好一陣子,她才想起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現在的他比叮噹記憶中的他成熟得多,身上的氣質也沉穩得多。 “我以為你貴人事忙,已經忘記我了。”男子在叮噹思考期間也沒有催促,只是在叮噹叫出他的名字之後調侃道。 千來年沒見面,叮噹能在記憶中搜索到ben這個人的存在真的算得上記憶超群了。 叮噹笑了笑,沒有多加解釋,只是問道:“你想喝點什麼?我請。” “啤酒吧!”ben坐到叮噹對面的把椅上,這才回答道。 “好。”叮噹從冰櫃裡拿了兩瓶啤酒,利索地用開瓶器撬開了酒蓋,將其中一瓶啤酒放到ben的跟前。 ben也沒客氣,拿起酒瓶,就喝了一口。叮噹也拿起酒瓶和ben示意了一下,自己也喝了一口。 “這麼多年不見,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沉默了好一陣之後,叮噹才開口打破沉寂。 她和警務處長的關係確實不錯,可她和ben之間也就合作了那麼一次,沒什麼太多的交情。從現在的情形來看,ben是特意來找她的。所以,又有什麼麻煩找上門了嗎? “你知道靈異法庭,那你必定聽說過靈異監獄吧?”ben也沒有兜圈子,開門見山地挑起話題。 “知道。只要和靈異事件有關的犯人,都在靈異監獄服刑,由靈異協會和警方共同負責看管。”叮噹點了點頭,回答道。 “就在半個多月前,靈異監獄的犯人集體逃獄。”ben繼續說道。 “什麼?難道……”叮噹這回有些坐不住了。半個多月前走了犯,現在才來找她,這代表著什麼?難道逃走的犯人和她有關係? “經過警方這半個多月的秘密搜索,終於找回了大部分的犯人。”ben交疊雙腿後,才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還有部分人沒有找到,而且這些人和我有關係,是嗎?”叮噹合理推測道。 ben拿起吧檯的啤酒喝了一口,才點了點頭,“至今還沒有找到的犯人之中,就有你親手送進監獄的徐進紳、鄭思可,還有,”ben頓了頓,才繼續說,“袁蔚。” 真是麻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剛剛叮噹還在為自家徒弟的安危擔心,現在就要為自己的情況擔心了。這3個人究竟有多恨她,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和這3個人之間絕對沒有和解的可能。 “你們想在我這裡守株待兔?”叮噹挑眉問道。 “事實上,我們需要你的幫忙。這是處長出具的委託①38看書網裡面有寫。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這一單委託?”ben拿出一份文件,交給叮噹。 叮噹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委託書,內容大概是說警方將會在叮噹的酒吧附近設伏,一旦目標人物出現,如有需要,請叮噹出手相助。叮噹重點看了報酬,咳咳,裡面標註的報酬叮噹還算滿意,也不枉她和警務處長相識一場,真是瞭解她。 “既然你們需要我的幫忙,那還是把逃犯那天的詳細情況告訴我!如果遮遮掩掩的,對彼此都沒有好處!”警務處長也不是傻瓜,既然出動了她馬叮噹,那這事就不可能是普通的劫獄那麼簡單,肯定和靈異事件有關。可剛剛ben語焉不詳,讓叮噹也不知道該作何準備。 “那一天其實和平時沒什麼異樣,在放風的時間,獄警便讓犯人們到操場上放放風,可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也不清楚,他們的記憶有斷層,持續的時間大概三個小時左右。等獄警們回過神來,整個監獄的犯人都不見了,只剩下獄警和其他的工作人員。” 靈異監獄雖然比較偏僻,但也不在孤島或者荒山。所以有3個小時的時間,足夠犯人們找到地方躲起來了。 “靈異協會的人呢?也有記憶斷層?”叮噹問道。 “他們倒是有人察覺到不對勁,可是還來不及反應,他們就暈倒了。” 叮噹皺了皺眉,“沒有人受傷嗎?” ben又喝了一口啤酒,才搖了搖頭,“沒有,連輕傷都沒有。” “所謂的‘不對勁’,究竟是怎麼樣的?可以詳細描述一下嗎?”叮噹接著提問。 “當值的有四個人,分別在監獄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值班。其中西北方向的人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暈倒了。只有東南兩個方向的人,察覺的天黑得不尋常,有一股邪惡的氣息從遠處傳來。可同樣的,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暈倒了。” “也就是說,對方是從東南方向出現的?那兩個方向有線索嗎?”叮噹一邊思考一邊用手指敲擊吧檯。 ben搖了搖頭,“靈異協會的人也暫時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那找回來的犯人呢?有沒有問到什麼有用的資料?”叮噹走出吧檯,坐到ben身邊的吧椅上。 “他們只知道在放風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他們原先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有一道聲音從天空傳來,‘所有看管之人已經不能動彈。不要傷害他們,你們可以走了。’在那之後,有大膽的試著離開,沒有人阻止,其他人便也跟著逃跑了。當然,還有不信邪地想要報復獄警,可是他們根本就無法接近獄警。試了幾次未果之後,為了不浪費時間,他們也就不再管獄警,自顧自地逃出了監獄。” 叮噹聽到這裡,苦笑了一下,“還有多少人沒找到?” “一共5個,不過其中有一個已經有線索了。”ben答道。 叮噹嘴角一抽,看來她覺得心神不寧不只是因為自家徒弟,還因為她自己。這根本就是一個局,一個針對她的局。找不回來的5個逃犯裡面有3個和她有仇,要是叮噹相信這完全是巧合叮噹就是傻子! 不傷害獄警和靈異協會的人也不是因為對方心地善良,只是對方不想激怒警方和靈異協會,再加上對方想要拖延時間,掩飾對方的真實目的。怪不得最近總覺得被人監視,連天都黑得不對勁,看來對方蓄謀已久啊! “ben,你們警方不要參與了……”叮噹還來不及解釋,就被急匆匆跑進酒吧的小咪給打斷了―― “老闆娘,不好了,小星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啊,我又要請假了,咳咳,歸期未定,大概月底回來~~又要考試了嚶嚶

116章

“師父,你在玩什麼?”小星從倉庫推了一大摞啤酒出來,就見到自家師父拿著紙牌,心不在焉的洗著牌。

小星自住進酒吧之後,很快就發覺自己完全是自家不靠譜師傅的廉價勞動力。當然,更準確來說,基本上住在整個酒吧的人都是叮噹的廉價勞動力。不過每次在他抱怨之前,只要想想他的師弟,自家師父的親生兒子,一樣是被勞役的份,他就開心多了。

“算命,有興趣嗎?”叮噹挑眉看了眼自家徒弟,笑著答道。

“怎麼算?”小星將啤酒歸類搬放整齊後,便坐到了叮噹對面的吧椅上,好奇地問道。

“你自己洗牌,在洗牌期間想著你想知道的事情,例如‘姻緣’‘運氣’之類的,然後抽一張牌出來就可以了。”叮噹將手裡的紙牌遞給徒弟。

“這好像不是普通的紙牌,也不是塔羅牌?”小星端詳著手中這套比普通塔羅牌更為細長的紙牌,好奇地問道。

“這是我自創的牌,除了我沒人能解籤。”叮噹答道。

小星嘴角一抽,自創的牌?靠譜嗎?

叮噹看著小星的表情,努力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靠不靠譜,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小星覺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說,只是專心洗牌,並且在心裡默唸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沒多久,小星便優雅地洗完了牌,那手法華麗地跟變戲法似的。如果有人告訴叮噹那是在拍賭神電影,叮噹也會相信。然後,小星遵照自己的直覺從中抽出一張牌,放到吧檯上,“就這樣翻開嗎?”小星問道。

叮噹點了點頭。

小星便伸手翻開了那張紙牌,指著牌面,問道:“師父,這是什麼?”

牌面上的圖案是一團不規則的色塊,由很多種顏色組成的,其中所佔面積最大的是血紅色。怪不得師父說除了她沒人能解籤,因為除了師父根本沒有人能說得清楚牌面上的圖案是什麼。

叮噹的手指在吧檯敲了敲,好一會兒,才問道:“小星,你剛剛想問的是什麼?”

“今天的氣運。”小星不知道自家師父居然會算命,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測什麼,就隨便想了一個。

“你今天儘量不要外出。照這牌面看,你今日會有血光之災,而且情況會很糟……”叮噹收起了原來的嬉皮笑臉,嚴肅地說道。

真沒想到自己這套紙牌第一次出場,就給人算出了下下籤。怪不得她今天總覺得心神不寧,這才想著拿紙牌出來算一算,現在看來不用算了,這根源就在自己徒弟身上。

“這樣吧,你也累了,你先回房休息。”叮噹拍板定案。

“好吧。”小星點了點頭,“那我先回房了。”說完,便轉身向他的房間走去。

“小心點!”叮噹依然不太放心,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今天也沒什麼事,不需要出門,酒吧也有陣法保護,她把小星留在酒吧,相信是最安全不過了。

可她相信自己的算命方法也不會出錯,既然紙牌算出了小星有危險,這劫難就沒那麼容易化解。

那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化解這一劫?叮噹陷入了沉思。

酒吧門口的風鈴“叮叮噹噹”作響,有人走進了酒吧。可叮噹還在自己的沉思中,沒回過神。

直到此人走到了叮噹跟前,輕聲喚道:“叮噹!”

叮噹這才看清了眼前身著正裝的男子,他身材挺拔,大概40歲左右。最重要的是,叮噹覺得這人甚為眼熟。

“你是,ben?”叮噹仔細地搜索了自己的記憶,好一陣子,她才想起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現在的他比叮噹記憶中的他成熟得多,身上的氣質也沉穩得多。

“我以為你貴人事忙,已經忘記我了。”男子在叮噹思考期間也沒有催促,只是在叮噹叫出他的名字之後調侃道。

千來年沒見面,叮噹能在記憶中搜索到ben這個人的存在真的算得上記憶超群了。

叮噹笑了笑,沒有多加解釋,只是問道:“你想喝點什麼?我請。”

“啤酒吧!”ben坐到叮噹對面的把椅上,這才回答道。

“好。”叮噹從冰櫃裡拿了兩瓶啤酒,利索地用開瓶器撬開了酒蓋,將其中一瓶啤酒放到ben的跟前。

ben也沒客氣,拿起酒瓶,就喝了一口。叮噹也拿起酒瓶和ben示意了一下,自己也喝了一口。

“這麼多年不見,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沉默了好一陣之後,叮噹才開口打破沉寂。

她和警務處長的關係確實不錯,可她和ben之間也就合作了那麼一次,沒什麼太多的交情。從現在的情形來看,ben是特意來找她的。所以,又有什麼麻煩找上門了嗎?

“你知道靈異法庭,那你必定聽說過靈異監獄吧?”ben也沒有兜圈子,開門見山地挑起話題。

“知道。只要和靈異事件有關的犯人,都在靈異監獄服刑,由靈異協會和警方共同負責看管。”叮噹點了點頭,回答道。

“就在半個多月前,靈異監獄的犯人集體逃獄。”ben繼續說道。

“什麼?難道……”叮噹這回有些坐不住了。半個多月前走了犯,現在才來找她,這代表著什麼?難道逃走的犯人和她有關係?

“經過警方這半個多月的秘密搜索,終於找回了大部分的犯人。”ben交疊雙腿後,才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還有部分人沒有找到,而且這些人和我有關係,是嗎?”叮噹合理推測道。

ben拿起吧檯的啤酒喝了一口,才點了點頭,“至今還沒有找到的犯人之中,就有你親手送進監獄的徐進紳、鄭思可,還有,”ben頓了頓,才繼續說,“袁蔚。”

真是麻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剛剛叮噹還在為自家徒弟的安危擔心,現在就要為自己的情況擔心了。這3個人究竟有多恨她,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和這3個人之間絕對沒有和解的可能。

“你們想在我這裡守株待兔?”叮噹挑眉問道。

“事實上,我們需要你的幫忙。這是處長出具的委託①38看書網裡面有寫。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這一單委託?”ben拿出一份文件,交給叮噹。

叮噹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委託書,內容大概是說警方將會在叮噹的酒吧附近設伏,一旦目標人物出現,如有需要,請叮噹出手相助。叮噹重點看了報酬,咳咳,裡面標註的報酬叮噹還算滿意,也不枉她和警務處長相識一場,真是瞭解她。

“既然你們需要我的幫忙,那還是把逃犯那天的詳細情況告訴我!如果遮遮掩掩的,對彼此都沒有好處!”警務處長也不是傻瓜,既然出動了她馬叮噹,那這事就不可能是普通的劫獄那麼簡單,肯定和靈異事件有關。可剛剛ben語焉不詳,讓叮噹也不知道該作何準備。

“那一天其實和平時沒什麼異樣,在放風的時間,獄警便讓犯人們到操場上放放風,可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也不清楚,他們的記憶有斷層,持續的時間大概三個小時左右。等獄警們回過神來,整個監獄的犯人都不見了,只剩下獄警和其他的工作人員。”

靈異監獄雖然比較偏僻,但也不在孤島或者荒山。所以有3個小時的時間,足夠犯人們找到地方躲起來了。

“靈異協會的人呢?也有記憶斷層?”叮噹問道。

“他們倒是有人察覺到不對勁,可是還來不及反應,他們就暈倒了。”

叮噹皺了皺眉,“沒有人受傷嗎?”

ben又喝了一口啤酒,才搖了搖頭,“沒有,連輕傷都沒有。”

“所謂的‘不對勁’,究竟是怎麼樣的?可以詳細描述一下嗎?”叮噹接著提問。

“當值的有四個人,分別在監獄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值班。其中西北方向的人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暈倒了。只有東南兩個方向的人,察覺的天黑得不尋常,有一股邪惡的氣息從遠處傳來。可同樣的,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暈倒了。”

“也就是說,對方是從東南方向出現的?那兩個方向有線索嗎?”叮噹一邊思考一邊用手指敲擊吧檯。

ben搖了搖頭,“靈異協會的人也暫時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那找回來的犯人呢?有沒有問到什麼有用的資料?”叮噹走出吧檯,坐到ben身邊的吧椅上。

“他們只知道在放風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他們原先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有一道聲音從天空傳來,‘所有看管之人已經不能動彈。不要傷害他們,你們可以走了。’在那之後,有大膽的試著離開,沒有人阻止,其他人便也跟著逃跑了。當然,還有不信邪地想要報復獄警,可是他們根本就無法接近獄警。試了幾次未果之後,為了不浪費時間,他們也就不再管獄警,自顧自地逃出了監獄。”

叮噹聽到這裡,苦笑了一下,“還有多少人沒找到?”

“一共5個,不過其中有一個已經有線索了。”ben答道。

叮噹嘴角一抽,看來她覺得心神不寧不只是因為自家徒弟,還因為她自己。這根本就是一個局,一個針對她的局。找不回來的5個逃犯裡面有3個和她有仇,要是叮噹相信這完全是巧合叮噹就是傻子!

不傷害獄警和靈異協會的人也不是因為對方心地善良,只是對方不想激怒警方和靈異協會,再加上對方想要拖延時間,掩飾對方的真實目的。怪不得最近總覺得被人監視,連天都黑得不對勁,看來對方蓄謀已久啊!

“ben,你們警方不要參與了……”叮噹還來不及解釋,就被急匆匆跑進酒吧的小咪給打斷了――

“老闆娘,不好了,小星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啊,我又要請假了,咳咳,歸期未定,大概月底回來~~又要考試了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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