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子瓊·3,246·2026/5/11

何安塘看見施月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師姐,你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施月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好多人都在說,看見姜昔玦用飛劍帶著你飛,還跟你在東至樓吃飯!” 施月一時語塞,這又不是資訊時代,訊息怎麼還傳得這麼快? 何安塘一臉八卦到變態的笑容:“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最近就覺得你好像和姜昔玦走得挺近的。” 看著何安塘這幅樣子,施月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那是哪個樣子?”何安塘有些不依不饒。 “他以前真的討厭我?” “應該是吧……誒,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了,他以前就是不怎麼搭理你,不過我們本身跟他就不是一路人,當時都以為他討厭你,但是看現在的樣子,好像又不是。” 何安塘也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師姐,你別轉移話題啊,你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兒……”施月覺得有點兒難以解釋了:“反正就是,我身上有一個東西被姜昔玦看上了,你可以把這當成是一種交易吧。” 施月含糊其辭的解釋著,桃花蠱是肯定不能說的。 其實這話施月自己都不太相信,一番接觸下來,總覺得原主虞青影和姜昔玦之間似乎有點兒什麼秘密。 何安塘思索了片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施月尋思著,她自己都沒怎麼明白。 下一刻,就聽何安塘道:“我明白了,他想得到你的心!” 施月:“……” “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快睡吧!”施月把何安塘推回了自己的屋子裡,也不管何安塘的大聲嚷嚷。 洗漱完之後,施月往床上一躺,就在快睡著的時候,她猛地一個垂死掙扎睜大了眼睛,被都差點兒讓她給掀地上去了。 姜昔玦好像說,明天還要來找自己啊…… 流言蜚語都這樣了,不該避避嫌嗎? 算了,不管了,還是先解決桃花蠱的問題吧。 流言蜚語又死不了人。 .…. 第二日清晨,施月被魏琳雅的砸門聲給吵醒了。 “何安塘!何安塘!” 砸的不是她的門,但她被砸醒了。 施月可真是服了。 然後就聽見魏琳雅非常大嗓門的在那嚷嚷:“重大訊息,虞師姐跟姜昔玦昨晚上同床共枕了!” 啥玩意兒? 施月徹底清醒了,“蹭”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同床共枕?不能吧?她自己都不知道。 施月下地,推門走了出去,正好和魏琳雅來了個臉對臉。 魏琳雅看到施月之後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怎麼還在這兒?” “我怎麼不能在這兒了?” “你不是昨晚上跟姜昔玦同床……共枕。”魏琳雅說到同床共枕的時候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很嚴肅的問題,聲音變得非常小,還有點兒心虛夾雜在其中。 施月覺得她隱約間能明白這個謠言從哪來的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你恐怕是聽錯了,不是同床共枕……” “是同船……昨晚上我跟姜昔玦去划船了。” 這時候何安塘正好也推門走出來了,聽到施月的話之後,露出了思索的神情:“師姐,我覺得你們要是真沒什麼的話,最好還是避避嫌,雖然你是喜歡他,但是如果他給不了你什麼承諾的話,這事兒還是算了吧。” 何安塘難得這麼正經,魏琳雅也不再開玩笑了,她也道:“我覺得何安塘說得對,雖然咱們仙門的風氣一向比較開放,但也不能任憑別人這般毀你名聲,我以前在俗世生活的時候,那些閨秀們要是和誰家公子傳出這種謠言來,要麼嫁給那位公子,要麼就只有一死了,而且還會影響到自己家族其他姊妹的婚事。” 施月其實想說: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不喜歡他。 她最終嘆了口氣,還是點了點頭,人言可畏,雖然這些放在她前世算不上什麼,但是在這兒,還是儘量低調點兒比較好。 這些傳言估摸著姜昔玦應該也聽說了,到時候自己暗示一下就好了。 .…. 今日魏琳雅還有比試,何安塘雖然昨天輸了,但她申請了個復活賽,所以今天還是有比試。 看不出來,平時吊兒郎當的何安塘上進心還這麼強。 施月今天沒什麼事兒……不過姜昔玦說要來找自己…… 目送著何安塘和魏琳雅前往中心大殿,施月也收拾了一下自己,坐在屋子裡等著……等著等著睡著了。 猛地驚醒之後,施月嚇了一跳。 她快速起身推開房門。 屋外站了一個人,黑衣黑髮,臉色蒼白,神情淡漠,正是姜昔玦。 施月懷疑自己的臉上有睡著的時候壓出的印子。 “你……等很久了。” “沒多久。”他的聲音也淡淡的,沒什麼多餘的感情。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從施月心裡升起。 魏家莊有禁飛的陣法,姜昔玦今天特別老實,步行出的魏家莊,施月默默地跟在他後面。 路上的人很少,這個時間段,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中心大殿。 “姜昔玦。”施月尋思著,有關於謠言的事情得說一下了。 “嗯。”他應了一聲。 臨到開口時,她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抗拒的尷尬:“……咱倆那些謠言……你聽說了吧。” 姜昔玦點了點頭,沒什麼多餘的反應。 施月有些忐忑地觀察了他一下,也沒看出來他怎麼個態度。 “我覺得吧……咱們要不還是適當的避避嫌?你是一教護法,這種謠言對你影響不好。” “沒關係。” 嘶……這人…… 他是真沒聽懂還是裝的啊? 施月深吸了一口氣:“姜昔玦,我一個姑娘家,這種謠言多了,以後會嫁不出去的。” 姜昔玦的目光瞥了過來,緩緩啟唇:“你想嫁給誰?” 聽到這話,施月差點兒“呵”出聲。 雖然他的表情很平淡,雖然他的語氣也很平淡,但這一刻,此情此景卻勾起了施月學生時代的某段回憶。 那會兒自己有個玩得挺好的異性朋友,有一次跟他聊到了自己的理想型。 她那朋友就用眼神睨著她,語氣特別不可一世的說:“就你,嫁得出去嗎?” 其中的鄙夷、不屑表露得淋淋盡致。 而現在,姜昔玦這個反應,給施月的感覺,和她那個朋友如出一轍。 沒想到姜昔玦是這樣的人。 施月沒再吭聲。 隨便吧,就這樣吧,隨他吧。 反正自己在這個世界裡也不可能真找個人嫁了,擁有嚴重代溝的兩個人怎麼著也不可能成為夫妻,嫁不出去正合她意。 走出魏家莊之後,姜昔玦帶著施月御劍上天了。 施月現在已經飛習慣了,既沒有緊張的情緒,也沒見得多好奇。 她對於此行的目的反倒更好奇:“咱們這是去見誰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感覺這次飛了很久,比昨天飛得久,估摸著也有兩三個小時,施月腿都站麻了,飛劍才開始往下降。 降落的地點是一處小村莊,看著比綠蘿鎮鄉土氣息眾多了。 是真正的阡陌交通,雞犬相聞,連屋子都是茅屋。 田地裡有許多正在更重的人,都穿著粗布麻衣,挽著褲腿,揮汗如雨。 姜昔玦:“這是劉家村,一處俗世的村子。” 施月跟著姜昔玦走進村子後,立馬就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來搭話的是一位瞎眼的老婦人:“二位是從何而來?又是為何而來?” 姜昔玦沒有因為老婦人是個凡人就在禮節上有疏忽,他躬身施禮:“我們從皖南而來,來尋華雲姍。” 華雲姍?華家人?怪不得姜昔玦說和桃花蠱有關。 施月記得,姜昔玦的母親好像就是姓華。 難不成姜昔玦是帶著自己來找他母親? 不對啊,他母親好像不叫這個名字,而且,他母親不是已經死了嗎? 老婦人問出了施月心中的疑惑:“你是她什麼人?” 姜昔玦並沒有因為老婦人語氣中的盤問而露出不滿:“她是我小姨。” 小姨?這不就是姜昔玦母親的妹妹嗎? 施月記得好像是有誰說過來著,他們華家已經沒落了,鬼醫連喬一直在為復興華家而努力著。 可是,為什麼總覺得,姜昔玦對華家似乎沒什麼感情? 老婦人聽完姜昔玦的話卻冷哼了一聲:“現在知道來了,以前都做什麼去了?華神醫一月前就過世了!” 姜昔玦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連忙道:“不知可有墳墓?” “村尾右拐走到底,屋子是華神醫以前住的,屋前的墳是她女兒幫她砌的,她那女兒也是個不孝的!好像是叫什麼……虞青影。” 什麼?! 她不是聽錯了吧? 虞青影? 她? 女兒? ??? 一個月前她不是被緣溪老祖拍暈了嗎? 那現在該怎麼辦?她是認還是不認呢? 要是認,她完全沒來過這兒啊,認個p! 認個p!要是姜昔玦隨便問點兒什麼,那他媽不是什麼都暴露了嗎! 不認的話……難不成裝失憶? 這算是什麼令人窒息的操作?要是真想裝失憶的話,幹嘛不一開始就裝? 馬甲是要掉了嗎? 姜昔玦聽完老婦人的話之後回頭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施月心裡“咯噔”一下,摸不準姜昔玦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昔玦重新將目光落在了老婦人身上:“多謝這位婆婆了。” 老婦人“哼”了一聲,並沒給姜昔玦什麼好臉色。 “走吧。”姜昔玦對施月道:“去看看吧。” 向村尾走去的路上,施月很沉默,她在思考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半晌之後,她開口了:“姜昔玦,你其實一直都知道吧。” “……知道我的記憶出了一點問題。”

何安塘看見施月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師姐,你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施月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好多人都在說,看見姜昔玦用飛劍帶著你飛,還跟你在東至樓吃飯!”

施月一時語塞,這又不是資訊時代,訊息怎麼還傳得這麼快?

何安塘一臉八卦到變態的笑容:“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最近就覺得你好像和姜昔玦走得挺近的。”

看著何安塘這幅樣子,施月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那是哪個樣子?”何安塘有些不依不饒。

“他以前真的討厭我?”

“應該是吧……誒,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了,他以前就是不怎麼搭理你,不過我們本身跟他就不是一路人,當時都以為他討厭你,但是看現在的樣子,好像又不是。”

何安塘也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師姐,你別轉移話題啊,你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兒……”施月覺得有點兒難以解釋了:“反正就是,我身上有一個東西被姜昔玦看上了,你可以把這當成是一種交易吧。”

施月含糊其辭的解釋著,桃花蠱是肯定不能說的。

其實這話施月自己都不太相信,一番接觸下來,總覺得原主虞青影和姜昔玦之間似乎有點兒什麼秘密。

何安塘思索了片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施月尋思著,她自己都沒怎麼明白。

下一刻,就聽何安塘道:“我明白了,他想得到你的心!”

施月:“……”

“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快睡吧!”施月把何安塘推回了自己的屋子裡,也不管何安塘的大聲嚷嚷。

洗漱完之後,施月往床上一躺,就在快睡著的時候,她猛地一個垂死掙扎睜大了眼睛,被都差點兒讓她給掀地上去了。

姜昔玦好像說,明天還要來找自己啊……

流言蜚語都這樣了,不該避避嫌嗎?

算了,不管了,還是先解決桃花蠱的問題吧。

流言蜚語又死不了人。

.….

第二日清晨,施月被魏琳雅的砸門聲給吵醒了。

“何安塘!何安塘!”

砸的不是她的門,但她被砸醒了。

施月可真是服了。

然後就聽見魏琳雅非常大嗓門的在那嚷嚷:“重大訊息,虞師姐跟姜昔玦昨晚上同床共枕了!”

啥玩意兒?

施月徹底清醒了,“蹭”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同床共枕?不能吧?她自己都不知道。

施月下地,推門走了出去,正好和魏琳雅來了個臉對臉。

魏琳雅看到施月之後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怎麼還在這兒?”

“我怎麼不能在這兒了?”

“你不是昨晚上跟姜昔玦同床……共枕。”魏琳雅說到同床共枕的時候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很嚴肅的問題,聲音變得非常小,還有點兒心虛夾雜在其中。

施月覺得她隱約間能明白這個謠言從哪來的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你恐怕是聽錯了,不是同床共枕……”

“是同船……昨晚上我跟姜昔玦去划船了。”

這時候何安塘正好也推門走出來了,聽到施月的話之後,露出了思索的神情:“師姐,我覺得你們要是真沒什麼的話,最好還是避避嫌,雖然你是喜歡他,但是如果他給不了你什麼承諾的話,這事兒還是算了吧。”

何安塘難得這麼正經,魏琳雅也不再開玩笑了,她也道:“我覺得何安塘說得對,雖然咱們仙門的風氣一向比較開放,但也不能任憑別人這般毀你名聲,我以前在俗世生活的時候,那些閨秀們要是和誰家公子傳出這種謠言來,要麼嫁給那位公子,要麼就只有一死了,而且還會影響到自己家族其他姊妹的婚事。”

施月其實想說: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不喜歡他。

她最終嘆了口氣,還是點了點頭,人言可畏,雖然這些放在她前世算不上什麼,但是在這兒,還是儘量低調點兒比較好。

這些傳言估摸著姜昔玦應該也聽說了,到時候自己暗示一下就好了。

.….

今日魏琳雅還有比試,何安塘雖然昨天輸了,但她申請了個復活賽,所以今天還是有比試。

看不出來,平時吊兒郎當的何安塘上進心還這麼強。

施月今天沒什麼事兒……不過姜昔玦說要來找自己……

目送著何安塘和魏琳雅前往中心大殿,施月也收拾了一下自己,坐在屋子裡等著……等著等著睡著了。

猛地驚醒之後,施月嚇了一跳。

她快速起身推開房門。

屋外站了一個人,黑衣黑髮,臉色蒼白,神情淡漠,正是姜昔玦。

施月懷疑自己的臉上有睡著的時候壓出的印子。

“你……等很久了。”

“沒多久。”他的聲音也淡淡的,沒什麼多餘的感情。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從施月心裡升起。

魏家莊有禁飛的陣法,姜昔玦今天特別老實,步行出的魏家莊,施月默默地跟在他後面。

路上的人很少,這個時間段,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中心大殿。

“姜昔玦。”施月尋思著,有關於謠言的事情得說一下了。

“嗯。”他應了一聲。

臨到開口時,她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抗拒的尷尬:“……咱倆那些謠言……你聽說了吧。”

姜昔玦點了點頭,沒什麼多餘的反應。

施月有些忐忑地觀察了他一下,也沒看出來他怎麼個態度。

“我覺得吧……咱們要不還是適當的避避嫌?你是一教護法,這種謠言對你影響不好。”

“沒關係。”

嘶……這人……

他是真沒聽懂還是裝的啊?

施月深吸了一口氣:“姜昔玦,我一個姑娘家,這種謠言多了,以後會嫁不出去的。”

姜昔玦的目光瞥了過來,緩緩啟唇:“你想嫁給誰?”

聽到這話,施月差點兒“呵”出聲。

雖然他的表情很平淡,雖然他的語氣也很平淡,但這一刻,此情此景卻勾起了施月學生時代的某段回憶。

那會兒自己有個玩得挺好的異性朋友,有一次跟他聊到了自己的理想型。

她那朋友就用眼神睨著她,語氣特別不可一世的說:“就你,嫁得出去嗎?”

其中的鄙夷、不屑表露得淋淋盡致。

而現在,姜昔玦這個反應,給施月的感覺,和她那個朋友如出一轍。

沒想到姜昔玦是這樣的人。

施月沒再吭聲。

隨便吧,就這樣吧,隨他吧。

反正自己在這個世界裡也不可能真找個人嫁了,擁有嚴重代溝的兩個人怎麼著也不可能成為夫妻,嫁不出去正合她意。

走出魏家莊之後,姜昔玦帶著施月御劍上天了。

施月現在已經飛習慣了,既沒有緊張的情緒,也沒見得多好奇。

她對於此行的目的反倒更好奇:“咱們這是去見誰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感覺這次飛了很久,比昨天飛得久,估摸著也有兩三個小時,施月腿都站麻了,飛劍才開始往下降。

降落的地點是一處小村莊,看著比綠蘿鎮鄉土氣息眾多了。

是真正的阡陌交通,雞犬相聞,連屋子都是茅屋。

田地裡有許多正在更重的人,都穿著粗布麻衣,挽著褲腿,揮汗如雨。

姜昔玦:“這是劉家村,一處俗世的村子。”

施月跟著姜昔玦走進村子後,立馬就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來搭話的是一位瞎眼的老婦人:“二位是從何而來?又是為何而來?”

姜昔玦沒有因為老婦人是個凡人就在禮節上有疏忽,他躬身施禮:“我們從皖南而來,來尋華雲姍。”

華雲姍?華家人?怪不得姜昔玦說和桃花蠱有關。

施月記得,姜昔玦的母親好像就是姓華。

難不成姜昔玦是帶著自己來找他母親?

不對啊,他母親好像不叫這個名字,而且,他母親不是已經死了嗎?

老婦人問出了施月心中的疑惑:“你是她什麼人?”

姜昔玦並沒有因為老婦人語氣中的盤問而露出不滿:“她是我小姨。”

小姨?這不就是姜昔玦母親的妹妹嗎?

施月記得好像是有誰說過來著,他們華家已經沒落了,鬼醫連喬一直在為復興華家而努力著。

可是,為什麼總覺得,姜昔玦對華家似乎沒什麼感情?

老婦人聽完姜昔玦的話卻冷哼了一聲:“現在知道來了,以前都做什麼去了?華神醫一月前就過世了!”

姜昔玦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連忙道:“不知可有墳墓?”

“村尾右拐走到底,屋子是華神醫以前住的,屋前的墳是她女兒幫她砌的,她那女兒也是個不孝的!好像是叫什麼……虞青影。”

什麼?!

她不是聽錯了吧?

虞青影?

她?

女兒?

???

一個月前她不是被緣溪老祖拍暈了嗎?

那現在該怎麼辦?她是認還是不認呢?

要是認,她完全沒來過這兒啊,認個p!

認個p!要是姜昔玦隨便問點兒什麼,那他媽不是什麼都暴露了嗎!

不認的話……難不成裝失憶?

這算是什麼令人窒息的操作?要是真想裝失憶的話,幹嘛不一開始就裝?

馬甲是要掉了嗎?

姜昔玦聽完老婦人的話之後回頭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施月心裡“咯噔”一下,摸不準姜昔玦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昔玦重新將目光落在了老婦人身上:“多謝這位婆婆了。”

老婦人“哼”了一聲,並沒給姜昔玦什麼好臉色。

“走吧。”姜昔玦對施月道:“去看看吧。”

向村尾走去的路上,施月很沉默,她在思考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半晌之後,她開口了:“姜昔玦,你其實一直都知道吧。”

“……知道我的記憶出了一點問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