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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子瓊·3,076·2026/5/11

姜昔玦嘆了口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儘快破陣回去吧。” 施月點頭同意。 姜昔玦沒用多長時間就破掉了陣法,回去的路上他對施月道:“我會盡量想辦法找到華雲姍的,你不要太著急。” “桃花蠱真的只有華雲姍能解?” 姜昔玦點頭:“我知道的精通華氏醫術的只有連喬和華雲姍,連喬都沒辦法,就只能找華雲姍了。” 施月覺得有些無力,這人要是存心要躲,上哪能找到啊?想到這兒,她又有些好奇,也不知道虞復年和華雲姍是怎麼走到一起的,想著她就問了出來。 “這點我並不知道,華雲姍一直很神秘,她出現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這麼個小姨。” 可是不管多神秘,華雲姍身上流的也是華氏的血,那個詛咒對她是有效的,所以她跟虞復年的故事,估摸著又是一場曲折無比的愛恨情仇。 “姜昔玦,我覺得虞……我是說我父親可能有點問題。” “何以見得?” 施月說不出原因,總不能說自己做了個噩夢,夢裡虞復年是壞人吧? “總之就是直覺。” 姜昔玦也沒追問,還挺認真地點了下頭:“嗯,我會多留意的。” .…… 回到魏家莊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今天的比試馬上就結束了,姜昔玦似乎還有事,匆匆和她告別了,施月回到自己院子裡沒多久,何安塘也回來了。 “今天比試怎麼樣啊?”施月問她。 “當然是完勝!” 何安塘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師姐,今天你沒去都不知道!” “發生什麼了?”施月莫名有點兒心虛。 “姜暮雲把魏天書那個小情人,叫什麼花含煙的給打傷了。” 這可真是……好大一個瓜。 不過…… “姜暮雲在中心大殿比試,她怎麼遇上花含煙的?” 何安塘“嘖”了一聲:“姜暮雲的比試上午就結束了,她直接回去修煉了,花含煙養的貓那會兒正好跑進姜暮雲的屋子裡,她進去找,被姜暮雲外放的氣打傷了。” 這情節怎麼聽著有些奇怪呢? 何安塘又道:“我覺得這事兒也不能怪姜師姐,咱們修煉的時候是最容易被偷襲的時候,要是有人闖入安全距離,第一反應肯定是攻擊,更何況姜師姐這次也沒討到什麼好。” “魏天書找她麻煩了?” “不是,花含煙闖進她屋子裡的時候,她似乎正處於修煉的某個關鍵時刻,被一下子打斷了,神識受到驚嚇躲入識海了,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呢。” “很嚴重嗎?” “能不嚴重嗎!神識是非常脆弱的東西,神識躲入識海,雖然表面上看著沒傷,但是誰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清醒過來!” 這不就相當於植物人了嗎? 施月皺眉:“然後呢?魏天書什麼反應?” “花含煙傷得也不輕,魏天書臉色不太好看,姜安塵很生氣,一掌把魏天書轟吐血了,要不是有人攔著,他估計連打死魏天書的心都有了。” “那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花含煙是凡人,被靈氣一衝擊,都快垂危了,但此事畢竟不能怪姜師姐,姜師姐自己也非常不好,這還是在他魏家的地盤上發生的。魏師叔肯定得給姜師叔一個交代。” “那姜師姐還能醒嗎?” 何安塘嘆了口氣:“醒是肯定能醒,但什麼時間能醒,只能看造化了,少則一兩天,長則十幾年。” 不知道為什麼,施月心裡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覺得花含煙有問題。 這念頭剛一產生的時候,施月的第一反應是找姜昔玦商量一下,畢竟他們現在是同盟的關係,但隨後她又將這個念頭打消了。 她和姜昔玦的結盟是和桃花蠱有關的,花含煙這事涉及到玄門內部的私事,不方便和姜昔玦商量。 何安塘又道:“魏天書外出尋藥去了,花含煙的傷好治,吃些平常的療傷丹藥就好,姜暮雲那是神識受傷,得服用些用安神草煉製的丹藥。” “服用這種丹藥能讓姜師姐快點醒過來嗎?” “……其實並不能……不過安神草可以避免識海因長時間關閉而萎縮,對於姜師姐那種情況還是有幫助的。說起來……那種東西只有東海才有,魏天書這一去大概得兩三天,比試都放棄了,不過……昨天被姜昔玦打傷,今天被姜安塵打傷……看他的狀態,也實在不適合比試。” 說到這兒,何安塘又露出了古怪的神情:“這一天天的……魏天書是不是欠姜家的啊……” 施月隱隱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兒:“我們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姜師姐。” 在施月看來,姜暮雲人還行,屬於嘴硬心軟那一類的。 何安塘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的確應該去看看,要不然也太無情了,不過咱們儘量別惹姜安塵,你是沒看他那個表情,像能弄死幾個似的。” 於是何安塘就和施月出門向姜氏子弟住的院子去了。 踏進姜氏的院子,那種嚴肅緊迫的凝重氣息便撲面而來,何安塘和施月向院中弟子打了個招呼就被人引著向姜暮雲的屋子去了。 姜安塵也在姜暮雲的屋子裡,他正坐在床邊往姜暮雲的經脈裡灌輸靈氣,睜眼看見何安塘和施月時,雖然臉色不大好,但還是禮貌性的點了下頭。 施月甚至覺得這是姜安塵對她最溫和的一次…… 何安塘開口問道:“不知姜師姐如何了,有沒有我們能幫得上忙的?” 姜安塵嘆了口氣:“神識受損並非一朝一夕可以恢復的。” 言下之意,現階段,所有人都無能為力。 施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姜暮雲,她的神情很安詳,輕輕地閉著眼睛,平緩地呼吸著。 如果不是臉色有些不太正常的蒼白,就像真的只是睡著了一樣。 這樣的姜暮雲眉眼之間竟與姜昔玦有幾分相像。 施月:“姜師兄,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你問吧。” “姜師姐修煉的時候應該佈置了防護陣法吧,怎麼還能被凡人闖進去?” 姜安塵語氣有些冷:“那防護陣法是魏家莊自帶的,每個房間都有,魏天書怕花含煙無意間被陣法打傷,給了她一塊令牌,她可以來去自如。” 施月簡直無力吐槽,這算是哪門子騷操作?這特麼跟給女朋友配了一把能開別人家門的□□似的。 何安塘看著姜安塵不大好看的臉色,幫魏天書說了一句:“我覺得魏師兄大概沒想到這一點,畢竟花含煙是凡人,就算闖進陣裡,也不會對陣中之人造成傷害。” 姜安塵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施月還是覺得花含煙很奇怪,可能是因為她第一次見花含煙的時候就不太喜歡…… 好像只有她有些懷疑,看何安塘和姜安塵的樣子,是真的只把花含煙當作凡人看待。 施月不知道的是,在這個世界裡,凡人就是凡人,修仙之人是絕對無法偽裝成凡人的。 早年倒是有類似於龜息功一類的秘法可以隱藏自身的靈氣波動,但是這秘法後來失傳了,若是修仙之人想偽裝成凡人,只有一種辦法——自碎金丹。 所以不管是姜安塵還是何安塘都沒有往花含煙身上考慮。 畢竟,現今的仙門中人,能成功偽裝成凡人的只有一位——緣溪老祖。 一個經脈受損無法修煉的人,又哪來的靈氣波動? 施月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目光突然被躺在床上的姜暮雲吸引了過去。 這種吸引並不是因為她看到了什麼新奇的事物,而是一種莫名奇妙的、突發奇想地產生了一種強烈地想要看向姜暮雲的衝動。 目光觸及床上之人,她只覺姜暮雲的眉目之間似乎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從那旋渦之中彷彿伸出了無數隻手向她抓來,瞬間粘附在了她身上……或者說,那感覺是……無數隻手瞬間粘附在了她的靈魂之上,將她向旋渦中拖去。 她的意識一點點脫離身體,她看見何安塘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師姐,你怎麼了?” 接著姜安塵也問她:“虞師妹,你怎麼了?” 她想說話,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她……怎麼了? 下一刻,眼前一片漆黑,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沒有昏迷。 她的意識無比清醒,彷彿在一團黑霧中飄蕩,無邊無際,沒有歸路。 這是哪裡?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彷彿也化為了黑霧的一部分。 接著,黑霧突然散盡,面前出現了一條小溪,溪水很靜,倒映著天上的明月,小溪中站了一名女子,長髮披肩,背對著她。 “你是誰?” 溪中女子聞聲轉過身來,竟然是姜暮雲! 施月趕緊問道:“姜師姐,你怎麼了?” 姜暮雲面目表情、目光空洞,雙眼明明看著施月,卻更像是穿過施月在看別的什麼,她的嘴唇囁嚅著,一直在重複地說著什麼,但施月一句都聽不清。 “姜師姐,你在說什麼!” 姜暮雲依舊維持著呆滯、僵硬的模樣,眸光深處卻似乎有什麼閃了一下,她嘴唇嗡動地幅度變大了,施月廢了半天勁才聽清楚。 她說:“……小心……花含煙……”

姜昔玦嘆了口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儘快破陣回去吧。”

施月點頭同意。

姜昔玦沒用多長時間就破掉了陣法,回去的路上他對施月道:“我會盡量想辦法找到華雲姍的,你不要太著急。”

“桃花蠱真的只有華雲姍能解?”

姜昔玦點頭:“我知道的精通華氏醫術的只有連喬和華雲姍,連喬都沒辦法,就只能找華雲姍了。”

施月覺得有些無力,這人要是存心要躲,上哪能找到啊?想到這兒,她又有些好奇,也不知道虞復年和華雲姍是怎麼走到一起的,想著她就問了出來。

“這點我並不知道,華雲姍一直很神秘,她出現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這麼個小姨。”

可是不管多神秘,華雲姍身上流的也是華氏的血,那個詛咒對她是有效的,所以她跟虞復年的故事,估摸著又是一場曲折無比的愛恨情仇。

“姜昔玦,我覺得虞……我是說我父親可能有點問題。”

“何以見得?”

施月說不出原因,總不能說自己做了個噩夢,夢裡虞復年是壞人吧?

“總之就是直覺。”

姜昔玦也沒追問,還挺認真地點了下頭:“嗯,我會多留意的。”

.……

回到魏家莊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今天的比試馬上就結束了,姜昔玦似乎還有事,匆匆和她告別了,施月回到自己院子裡沒多久,何安塘也回來了。

“今天比試怎麼樣啊?”施月問她。

“當然是完勝!”

何安塘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師姐,今天你沒去都不知道!”

“發生什麼了?”施月莫名有點兒心虛。

“姜暮雲把魏天書那個小情人,叫什麼花含煙的給打傷了。”

這可真是……好大一個瓜。

不過……

“姜暮雲在中心大殿比試,她怎麼遇上花含煙的?”

何安塘“嘖”了一聲:“姜暮雲的比試上午就結束了,她直接回去修煉了,花含煙養的貓那會兒正好跑進姜暮雲的屋子裡,她進去找,被姜暮雲外放的氣打傷了。”

這情節怎麼聽著有些奇怪呢?

何安塘又道:“我覺得這事兒也不能怪姜師姐,咱們修煉的時候是最容易被偷襲的時候,要是有人闖入安全距離,第一反應肯定是攻擊,更何況姜師姐這次也沒討到什麼好。”

“魏天書找她麻煩了?”

“不是,花含煙闖進她屋子裡的時候,她似乎正處於修煉的某個關鍵時刻,被一下子打斷了,神識受到驚嚇躲入識海了,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呢。”

“很嚴重嗎?”

“能不嚴重嗎!神識是非常脆弱的東西,神識躲入識海,雖然表面上看著沒傷,但是誰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清醒過來!”

這不就相當於植物人了嗎?

施月皺眉:“然後呢?魏天書什麼反應?”

“花含煙傷得也不輕,魏天書臉色不太好看,姜安塵很生氣,一掌把魏天書轟吐血了,要不是有人攔著,他估計連打死魏天書的心都有了。”

“那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花含煙是凡人,被靈氣一衝擊,都快垂危了,但此事畢竟不能怪姜師姐,姜師姐自己也非常不好,這還是在他魏家的地盤上發生的。魏師叔肯定得給姜師叔一個交代。”

“那姜師姐還能醒嗎?”

何安塘嘆了口氣:“醒是肯定能醒,但什麼時間能醒,只能看造化了,少則一兩天,長則十幾年。”

不知道為什麼,施月心裡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覺得花含煙有問題。

這念頭剛一產生的時候,施月的第一反應是找姜昔玦商量一下,畢竟他們現在是同盟的關係,但隨後她又將這個念頭打消了。

她和姜昔玦的結盟是和桃花蠱有關的,花含煙這事涉及到玄門內部的私事,不方便和姜昔玦商量。

何安塘又道:“魏天書外出尋藥去了,花含煙的傷好治,吃些平常的療傷丹藥就好,姜暮雲那是神識受傷,得服用些用安神草煉製的丹藥。”

“服用這種丹藥能讓姜師姐快點醒過來嗎?”

“……其實並不能……不過安神草可以避免識海因長時間關閉而萎縮,對於姜師姐那種情況還是有幫助的。說起來……那種東西只有東海才有,魏天書這一去大概得兩三天,比試都放棄了,不過……昨天被姜昔玦打傷,今天被姜安塵打傷……看他的狀態,也實在不適合比試。”

說到這兒,何安塘又露出了古怪的神情:“這一天天的……魏天書是不是欠姜家的啊……”

施月隱隱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兒:“我們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姜師姐。”

在施月看來,姜暮雲人還行,屬於嘴硬心軟那一類的。

何安塘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的確應該去看看,要不然也太無情了,不過咱們儘量別惹姜安塵,你是沒看他那個表情,像能弄死幾個似的。”

於是何安塘就和施月出門向姜氏子弟住的院子去了。

踏進姜氏的院子,那種嚴肅緊迫的凝重氣息便撲面而來,何安塘和施月向院中弟子打了個招呼就被人引著向姜暮雲的屋子去了。

姜安塵也在姜暮雲的屋子裡,他正坐在床邊往姜暮雲的經脈裡灌輸靈氣,睜眼看見何安塘和施月時,雖然臉色不大好,但還是禮貌性的點了下頭。

施月甚至覺得這是姜安塵對她最溫和的一次……

何安塘開口問道:“不知姜師姐如何了,有沒有我們能幫得上忙的?”

姜安塵嘆了口氣:“神識受損並非一朝一夕可以恢復的。”

言下之意,現階段,所有人都無能為力。

施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姜暮雲,她的神情很安詳,輕輕地閉著眼睛,平緩地呼吸著。

如果不是臉色有些不太正常的蒼白,就像真的只是睡著了一樣。

這樣的姜暮雲眉眼之間竟與姜昔玦有幾分相像。

施月:“姜師兄,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你問吧。”

“姜師姐修煉的時候應該佈置了防護陣法吧,怎麼還能被凡人闖進去?”

姜安塵語氣有些冷:“那防護陣法是魏家莊自帶的,每個房間都有,魏天書怕花含煙無意間被陣法打傷,給了她一塊令牌,她可以來去自如。”

施月簡直無力吐槽,這算是哪門子騷操作?這特麼跟給女朋友配了一把能開別人家門的□□似的。

何安塘看著姜安塵不大好看的臉色,幫魏天書說了一句:“我覺得魏師兄大概沒想到這一點,畢竟花含煙是凡人,就算闖進陣裡,也不會對陣中之人造成傷害。”

姜安塵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施月還是覺得花含煙很奇怪,可能是因為她第一次見花含煙的時候就不太喜歡……

好像只有她有些懷疑,看何安塘和姜安塵的樣子,是真的只把花含煙當作凡人看待。

施月不知道的是,在這個世界裡,凡人就是凡人,修仙之人是絕對無法偽裝成凡人的。

早年倒是有類似於龜息功一類的秘法可以隱藏自身的靈氣波動,但是這秘法後來失傳了,若是修仙之人想偽裝成凡人,只有一種辦法——自碎金丹。

所以不管是姜安塵還是何安塘都沒有往花含煙身上考慮。

畢竟,現今的仙門中人,能成功偽裝成凡人的只有一位——緣溪老祖。

一個經脈受損無法修煉的人,又哪來的靈氣波動?

施月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目光突然被躺在床上的姜暮雲吸引了過去。

這種吸引並不是因為她看到了什麼新奇的事物,而是一種莫名奇妙的、突發奇想地產生了一種強烈地想要看向姜暮雲的衝動。

目光觸及床上之人,她只覺姜暮雲的眉目之間似乎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從那旋渦之中彷彿伸出了無數隻手向她抓來,瞬間粘附在了她身上……或者說,那感覺是……無數隻手瞬間粘附在了她的靈魂之上,將她向旋渦中拖去。

她的意識一點點脫離身體,她看見何安塘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師姐,你怎麼了?”

接著姜安塵也問她:“虞師妹,你怎麼了?”

她想說話,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她……怎麼了?

下一刻,眼前一片漆黑,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沒有昏迷。

她的意識無比清醒,彷彿在一團黑霧中飄蕩,無邊無際,沒有歸路。

這是哪裡?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彷彿也化為了黑霧的一部分。

接著,黑霧突然散盡,面前出現了一條小溪,溪水很靜,倒映著天上的明月,小溪中站了一名女子,長髮披肩,背對著她。

“你是誰?”

溪中女子聞聲轉過身來,竟然是姜暮雲!

施月趕緊問道:“姜師姐,你怎麼了?”

姜暮雲面目表情、目光空洞,雙眼明明看著施月,卻更像是穿過施月在看別的什麼,她的嘴唇囁嚅著,一直在重複地說著什麼,但施月一句都聽不清。

“姜師姐,你在說什麼!”

姜暮雲依舊維持著呆滯、僵硬的模樣,眸光深處卻似乎有什麼閃了一下,她嘴唇嗡動地幅度變大了,施月廢了半天勁才聽清楚。

她說:“……小心……花含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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