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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子瓊·3,057·2026/5/11

“具體的我也不太瞭解,就聽那些送你進來的魏家弟子說,本來抓你是挺容易的,但是姜昔玦非攔著不讓,還情緒挺失控的大開殺戒,魏伏南沒辦法,不得不開啟了戮仙陣。” 聽到林一二這麼說,施月突然有一種很揪心的感覺,她蠕動了一下嘴唇小聲問道:“那他……不會有事吧?” “應該沒事吧,我聽那些人說,姜昔玦在戮仙陣裡受重傷之後被一名蒙面的黑衣人救走了,看身形是名女子……以我對姜昔玦的瞭解,他不可能那麼容易死的。” 施月有些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姜昔玦做這些真的是為了她嗎?可是,為什麼?她又不是虞青影。 那邊林一二又賊笑起來:“所以我說他喜歡你,姜昔玦那小子跟修了無情道似的,我認識他以來,還沒見過他情緒失控的樣子呢。” “那他情緒失控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嗎?” 林一二想了想:“我覺得應該問題不大,出事了有教……緣溪老祖兜著。” “所以來救他的人是緣溪老祖?” 林一二皺眉想了想,旋即搖頭:“肯定不是,如果是緣溪老祖,她根本不會光把姜昔玦救走,而是直接毀了魏家。她是比較護短的人,最受不了自己人被人欺負。” 施月心裡有了猜測,她懷疑來救姜昔玦的人是花含煙。 施月有心想向林一二打聽一番,又擔心隔牆有耳,不小心暴露了花含煙的身份,對姜昔玦產生危害,所以她想了想,沒問。 林一二安慰她:“反正你安心等著就行了,姜昔玦傷一好,肯定立馬來救你,”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嘿”的笑了一聲:“說不定傷沒好就會來救你。” “可是魏伏南設了陷阱,他來救我不是把他自己也搭進去了?” 林一二笑了一下:“姜昔玦可比你想象的強,這世間除了緣溪老祖,大概也沒人打得過他了,如果不是他情緒失控,區區一個戮仙陣,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施月想起剛剛魏伏南那胸有成竹的表情,忍不住皺了皺眉。 林一二大概看出了施月的心思,冷笑起來:“你看著吧,魏伏南這次得栽,姜昔玦能成為拜月教護法,能不靠色相站在緣溪老祖身邊那麼久,真以為他是什麼普通人?” 施月不再說話了,埋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她其實並不希望姜昔玦真的來救她,這會讓她很不安。 她,一個穿越者,一個無根無本的人,何德何能,讓這個世界的大佬捨命相救? 反正在這個世界上,她本來就應該是一個人,永遠不會有人站在她這邊,不會有人明白她。 如果死了,她也不在乎。 正好可以擺脫這蝕骨的疼痛。 而且,死了就死了,說不定還死回去了呢。 林一二大概是太久沒說過話了,忍不住又開口:“喂,小丫頭,你既然是奪舍的,那你以前是什麼人……不會是個男的吧。” 想到這裡,林一二看著施月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施月:“……你真想知道?” 林一二眼睛有些發亮地點了點頭。 施月面無表情:“就不告訴你。” 這之後,施月和林一二就再沒有對話了。 施月一直用自我放空的方式抵禦著身上的疼痛。 那種蝕骨般的疼痛一刻都沒停止過,彷彿在一點點的將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咬牙堅持著,時而覺得這疼痛其實也就那樣,忍一忍就無所謂了;時而又覺得一切都太過於難忍,難忍到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死去。 意識在這種拉鋸戰裡一點點變得模糊,又或許她只是太久沒吃東西了,餓得發暈。 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是睡著了,又似乎是醒著的,疼痛像一根線,將她模糊的意識與現實連線,讓她始終無法脫離這種折磨。 “小丫頭,小丫頭……” 聲音由遠及近,是林一二在叫她。 她強撐著睜開眼睛,身上的疼痛頓時清晰了起來。 “小丫頭。”林一二又叫了一聲。 施月發現林一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架子上被解了下來,正站在旁邊叫她。 “哎,你別看我啊,你往前看,你看看誰來了。” 施月心中一動,隱隱有了點兒猜測,她的目光向前望去,視線恰好觸及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 那人離她並不遠,也不算近,逆光而站,黑衣如墨、膚白如雪,長髮用一根黃色髮帶束著,五官隱在陰影裡,看不真切,那雙眸子卻明亮如星辰,右眼是妖異的紅。 隔著這樣的距離,施月依舊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帶著冷冽的氣息。 他是姜昔玦,是的,姜昔玦來了。 施月覺得有些難堪,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避開視線,正躲開了姜昔玦眼底一閃而逝的哀傷。 他突然開口:“疼不疼?” 施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說封靈釘。 “還好。”她的聲音有一絲輕微的顫抖。 “不好意思啊,傷到虞青影的身體了。” 姜昔玦的神色變得有些陰鬱,他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對旁邊的林一二道:“林一二,你去把她解開。” 林一二不樂意了,瞪著姜昔玦:“你的人你自己去解,幹嘛讓我去!” 姜昔玦眉頭一皺,冷冷看向林一二:“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叫你去解就快去,小心我揍你。” 林一二老實了,非常迅速地開始給施月解繩子,嘴上卻不消停:“姜昔玦,你有病吧,就你這個態度,真該,該人家小姑娘不喜歡你。” 姜昔玦不欲和林一二拌嘴,拂袖轉身,扔下一句話:“你揹她。” 施月發現,姜昔玦每往前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血腳印,而且那步伐雖然看著穩健,內地裡卻有一種外強中乾的意味。 那些血不會是姜昔玦的吧。 此時的林一二非常不樂意,他冒著可能會被姜昔玦揍的風險,奮力抵抗著:“不可能,要揹你自己背,我絕對不背,我的心是屬於教主的,不可能背別的女人,反正你在乎這小姑娘,我又無所謂,你不揹她,就讓她死在這兒,我就是這麼無情!” 姜昔玦又轉過身來,卻是怒視著林一二:“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喜歡教主嗎!你如果真的喜歡教主,又怎麼會……” 說到這兒,姜昔玦突然停住了,他看了施月一眼,欲言又止。 林一二被姜昔玦吼得楞了一下,隨即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你怎麼不接著說了?我如果真的喜歡教主又怎會什麼?說啊,接著說,你這是在犯什麼病呢?” 施月感覺到了委屈,她覺得林一二和姜昔玦都嫌棄她。 “我不用背,我自己走!”說罷,她顫顫巍巍地向前邁步,腳剛一踏在地上,登時傳來了一股鑽心的疼。 她想起了安徒生童話裡,小美人魚擁有人的雙腿後,每一步都像走在刀上的描述。 滾你媽的為了愛情,這誰頂得住啊! 林一二到底是心軟,看不下去了:“算了,我揹你。” 施月看著林一二那萬般無奈的表情,萬惡的自尊心開始作怪:“我不要你背。” 聲音出口,竟然帶了一絲哽咽。 林一二嚇了一跳:“哎呦,姐姐,你哭什麼啊,你別哭啊,我這不是要揹你嗎?” “我不要你背。”施月將湊過來的林一二一把推開,這個簡單的動作,又讓她疼出了一身冷汗。 林一二有些崩潰了,他縮到了姜昔玦身後:“哥,我算求你了,你的人你自己照顧行嗎,你看看她那樣子,我揹她跟非禮她似的,我心裡只有教主啊,你別折磨我了。” 姜昔玦看了林一二一眼,眼中充滿了怒意。 林一二實在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在生哪門子氣。 姜昔玦終於走到了施月面前,臉色有些陰沉。 施月鼻子一酸,哽咽了起來:“你別管我,我又不是虞青影。” “我知道。”他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救我?我們又不是一路人,我搶了虞青影的身體,你就不恨我嗎?” 姜昔玦靜靜地望著她,一雙眸子亮得像星辰,那隻血色的右眼在黑夜裡泛著異樣的光芒,美得令人心疼。 他說:“我救你是因為,你就是你,不管你是虞青影,還是誰,你就是我要護的人,我不會認錯的。” “你認錯了。” 她不知道姜昔玦到底哪來的自信,她穿越過來也沒多久,再次之前,他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姜昔玦絕對是認錯了。 姜昔玦要護的那個人,絕對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一邊的林一二看不下去了:“行了吧,大哥大姐,別在這兒認親成嗎?咱還有重要的事兒要做呢。” 姜昔玦沒理林一二,一俯身,手伸進施月的膝彎裡將她橫抱了起來。 按理說,施月應該會掙扎一下的,但光是被抱起來這個動作救已經讓她疼得臉色蒼白了。 她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因疼痛而發出聲音。 另一邊的林一二看不下去了:“老薑,你傷這麼重,這樣抱著能行嗎?” 姜昔玦面無表情地回道:“傷得不重。” 作者有話要說:qaq

“具體的我也不太瞭解,就聽那些送你進來的魏家弟子說,本來抓你是挺容易的,但是姜昔玦非攔著不讓,還情緒挺失控的大開殺戒,魏伏南沒辦法,不得不開啟了戮仙陣。”

聽到林一二這麼說,施月突然有一種很揪心的感覺,她蠕動了一下嘴唇小聲問道:“那他……不會有事吧?”

“應該沒事吧,我聽那些人說,姜昔玦在戮仙陣裡受重傷之後被一名蒙面的黑衣人救走了,看身形是名女子……以我對姜昔玦的瞭解,他不可能那麼容易死的。”

施月有些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姜昔玦做這些真的是為了她嗎?可是,為什麼?她又不是虞青影。

那邊林一二又賊笑起來:“所以我說他喜歡你,姜昔玦那小子跟修了無情道似的,我認識他以來,還沒見過他情緒失控的樣子呢。”

“那他情緒失控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嗎?”

林一二想了想:“我覺得應該問題不大,出事了有教……緣溪老祖兜著。”

“所以來救他的人是緣溪老祖?”

林一二皺眉想了想,旋即搖頭:“肯定不是,如果是緣溪老祖,她根本不會光把姜昔玦救走,而是直接毀了魏家。她是比較護短的人,最受不了自己人被人欺負。”

施月心裡有了猜測,她懷疑來救姜昔玦的人是花含煙。

施月有心想向林一二打聽一番,又擔心隔牆有耳,不小心暴露了花含煙的身份,對姜昔玦產生危害,所以她想了想,沒問。

林一二安慰她:“反正你安心等著就行了,姜昔玦傷一好,肯定立馬來救你,”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嘿”的笑了一聲:“說不定傷沒好就會來救你。”

“可是魏伏南設了陷阱,他來救我不是把他自己也搭進去了?”

林一二笑了一下:“姜昔玦可比你想象的強,這世間除了緣溪老祖,大概也沒人打得過他了,如果不是他情緒失控,區區一個戮仙陣,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施月想起剛剛魏伏南那胸有成竹的表情,忍不住皺了皺眉。

林一二大概看出了施月的心思,冷笑起來:“你看著吧,魏伏南這次得栽,姜昔玦能成為拜月教護法,能不靠色相站在緣溪老祖身邊那麼久,真以為他是什麼普通人?”

施月不再說話了,埋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她其實並不希望姜昔玦真的來救她,這會讓她很不安。

她,一個穿越者,一個無根無本的人,何德何能,讓這個世界的大佬捨命相救?

反正在這個世界上,她本來就應該是一個人,永遠不會有人站在她這邊,不會有人明白她。

如果死了,她也不在乎。

正好可以擺脫這蝕骨的疼痛。

而且,死了就死了,說不定還死回去了呢。

林一二大概是太久沒說過話了,忍不住又開口:“喂,小丫頭,你既然是奪舍的,那你以前是什麼人……不會是個男的吧。”

想到這裡,林一二看著施月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施月:“……你真想知道?”

林一二眼睛有些發亮地點了點頭。

施月面無表情:“就不告訴你。”

這之後,施月和林一二就再沒有對話了。

施月一直用自我放空的方式抵禦著身上的疼痛。

那種蝕骨般的疼痛一刻都沒停止過,彷彿在一點點的將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咬牙堅持著,時而覺得這疼痛其實也就那樣,忍一忍就無所謂了;時而又覺得一切都太過於難忍,難忍到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死去。

意識在這種拉鋸戰裡一點點變得模糊,又或許她只是太久沒吃東西了,餓得發暈。

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是睡著了,又似乎是醒著的,疼痛像一根線,將她模糊的意識與現實連線,讓她始終無法脫離這種折磨。

“小丫頭,小丫頭……”

聲音由遠及近,是林一二在叫她。

她強撐著睜開眼睛,身上的疼痛頓時清晰了起來。

“小丫頭。”林一二又叫了一聲。

施月發現林一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架子上被解了下來,正站在旁邊叫她。

“哎,你別看我啊,你往前看,你看看誰來了。”

施月心中一動,隱隱有了點兒猜測,她的目光向前望去,視線恰好觸及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

那人離她並不遠,也不算近,逆光而站,黑衣如墨、膚白如雪,長髮用一根黃色髮帶束著,五官隱在陰影裡,看不真切,那雙眸子卻明亮如星辰,右眼是妖異的紅。

隔著這樣的距離,施月依舊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帶著冷冽的氣息。

他是姜昔玦,是的,姜昔玦來了。

施月覺得有些難堪,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避開視線,正躲開了姜昔玦眼底一閃而逝的哀傷。

他突然開口:“疼不疼?”

施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說封靈釘。

“還好。”她的聲音有一絲輕微的顫抖。

“不好意思啊,傷到虞青影的身體了。”

姜昔玦的神色變得有些陰鬱,他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對旁邊的林一二道:“林一二,你去把她解開。”

林一二不樂意了,瞪著姜昔玦:“你的人你自己去解,幹嘛讓我去!”

姜昔玦眉頭一皺,冷冷看向林一二:“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叫你去解就快去,小心我揍你。”

林一二老實了,非常迅速地開始給施月解繩子,嘴上卻不消停:“姜昔玦,你有病吧,就你這個態度,真該,該人家小姑娘不喜歡你。”

姜昔玦不欲和林一二拌嘴,拂袖轉身,扔下一句話:“你揹她。”

施月發現,姜昔玦每往前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血腳印,而且那步伐雖然看著穩健,內地裡卻有一種外強中乾的意味。

那些血不會是姜昔玦的吧。

此時的林一二非常不樂意,他冒著可能會被姜昔玦揍的風險,奮力抵抗著:“不可能,要揹你自己背,我絕對不背,我的心是屬於教主的,不可能背別的女人,反正你在乎這小姑娘,我又無所謂,你不揹她,就讓她死在這兒,我就是這麼無情!”

姜昔玦又轉過身來,卻是怒視著林一二:“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喜歡教主嗎!你如果真的喜歡教主,又怎麼會……”

說到這兒,姜昔玦突然停住了,他看了施月一眼,欲言又止。

林一二被姜昔玦吼得楞了一下,隨即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你怎麼不接著說了?我如果真的喜歡教主又怎會什麼?說啊,接著說,你這是在犯什麼病呢?”

施月感覺到了委屈,她覺得林一二和姜昔玦都嫌棄她。

“我不用背,我自己走!”說罷,她顫顫巍巍地向前邁步,腳剛一踏在地上,登時傳來了一股鑽心的疼。

她想起了安徒生童話裡,小美人魚擁有人的雙腿後,每一步都像走在刀上的描述。

滾你媽的為了愛情,這誰頂得住啊!

林一二到底是心軟,看不下去了:“算了,我揹你。”

施月看著林一二那萬般無奈的表情,萬惡的自尊心開始作怪:“我不要你背。”

聲音出口,竟然帶了一絲哽咽。

林一二嚇了一跳:“哎呦,姐姐,你哭什麼啊,你別哭啊,我這不是要揹你嗎?”

“我不要你背。”施月將湊過來的林一二一把推開,這個簡單的動作,又讓她疼出了一身冷汗。

林一二有些崩潰了,他縮到了姜昔玦身後:“哥,我算求你了,你的人你自己照顧行嗎,你看看她那樣子,我揹她跟非禮她似的,我心裡只有教主啊,你別折磨我了。”

姜昔玦看了林一二一眼,眼中充滿了怒意。

林一二實在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在生哪門子氣。

姜昔玦終於走到了施月面前,臉色有些陰沉。

施月鼻子一酸,哽咽了起來:“你別管我,我又不是虞青影。”

“我知道。”他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救我?我們又不是一路人,我搶了虞青影的身體,你就不恨我嗎?”

姜昔玦靜靜地望著她,一雙眸子亮得像星辰,那隻血色的右眼在黑夜裡泛著異樣的光芒,美得令人心疼。

他說:“我救你是因為,你就是你,不管你是虞青影,還是誰,你就是我要護的人,我不會認錯的。”

“你認錯了。”

她不知道姜昔玦到底哪來的自信,她穿越過來也沒多久,再次之前,他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姜昔玦絕對是認錯了。

姜昔玦要護的那個人,絕對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一邊的林一二看不下去了:“行了吧,大哥大姐,別在這兒認親成嗎?咱還有重要的事兒要做呢。”

姜昔玦沒理林一二,一俯身,手伸進施月的膝彎裡將她橫抱了起來。

按理說,施月應該會掙扎一下的,但光是被抱起來這個動作救已經讓她疼得臉色蒼白了。

她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因疼痛而發出聲音。

另一邊的林一二看不下去了:“老薑,你傷這麼重,這樣抱著能行嗎?”

姜昔玦面無表情地回道:“傷得不重。”

作者有話要說: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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