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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子瓊·3,067·2026/5/11

從姜昔玦為了她選擇眾叛親離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一輩子跟著他的打算。 這並不是出於愛,毫無疑問,至今為止,她並沒有喜歡上了姜昔玦,即使她想對姜昔玦好,會心疼他,但她清晰的知道,姜昔玦真正喜歡的人並不是她。 她不想當什麼替身情人,不想騙別人,更不想自欺欺人。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否定姜昔玦對她的好。 姜昔玦對她好,她也要對姜昔玦好,這就是她的邏輯。 即使不是出於愛,但只要姜昔玦不趕她走,她就要一直和眼前這個人在一起,她就要一直跟著他。 透過帷帽的白紗,姜昔玦的面容有些朦朧,但施月依舊感受到了一絲他眼底的掙扎,他說:“你真的不想找回你丟失的東西嗎?” 他在掙扎嗎?果然像她猜的那樣嗎,如果她得到了那些記憶,姜昔玦就會離她而去? 其實,她對對於那些記憶是有些好奇的,但這份好奇並不足以支撐她放棄姜昔玦。 姜昔玦可以為她選擇眾叛親離,她自然也要為姜昔玦放棄這些本來也不是屬於她的東西。 這沒什麼好猶豫的。 她抬起手拽住了姜昔玦的衣袖:“我對那些記憶並不感興趣,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你不怕後悔嗎?” 施月將手中那截姜昔玦的袖子攥緊:“我之前就說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對這個地方也沒什麼可後悔的,如果我註定要留在這裡,我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姜昔玦似乎愣住了,愣了許久,他顫抖地抬起手,掀開帷帽的白紗,似乎是想仔細看清施月的臉,想看看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他的眼底滿是絕望:“你會後悔的。” 施月抬頭望著他,目光堅定:“絕不後悔。” 姜昔玦的手抬了抬,似乎想她攬進懷裡,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姜昔玦問道。 “你說。” “如果未來有一天,你見到了教主……你一定要逃,不要相信她說的任何一句話……不,應該是,不要聽她說的任何一句話。” 施月點頭:“好,我答應你。” 施月能感覺出來,姜昔玦的話裡藏有對緣溪老祖深深的恐懼。 .…. 施月和姜昔玦又回到了馬車裡,剛剛發生的一切似乎只是一段不需要太在意的小插曲,但施月卻能感覺到,她剛剛的選擇已經讓她踏上了另一條路。 馬車又開始悠閒的晃悠了起來,施月沒完全鑽進馬車裡,她帶著帷帽,撐著一半身子在姜昔玦旁邊。 姜昔玦用餘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明顯是問她什麼事兒。 施月眨了眨眼睛:“姜昔玦,你老實告訴我,你的傷沒事兒吧?” “已經快好了。” “你別騙我了,上次在皖南的時候,那個醫……大夫跟我說,你吃了壓制傷勢的藥,會有很大的副作用,你可以跟我說說是什麼副作用嗎?” 這事兒施月一直想問的,但之前一路逃亡,她剛開始無暇顧及,後來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但現在,她突然覺得時機到了,必須問清楚。 “沒什麼。”姜昔玦顯然想搪塞過去。 “不行啊,你快跟我說,咱們現在是同伴,你不應該瞞著我。” 姜昔玦沉默了一下,終還是開口了:“我功力盡失。” 功力盡失是什麼意思?經脈受損?無法聚集靈氣?可是姜昔玦主修的功法不就是不需要靈氣的嗎? 姜昔玦解釋了一句:“我的右眼已經了無法關押妖祟了,如果沒有護法,我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此處的“護法”毫無疑問指的是那把黑色長劍。 施月愣住了:“那些妖祟呢?” “被我關進護法裡了。” 所以說,如果現在沒有了護法劍,他們兩個就只相當於凡人……或者她靠著虞青影殘留的那點兒能力還可以保護一下姜昔玦…… “那你能恢復嗎?” “能,但需要時間。” 施月想了想,突然道:“要不你換個功法練吧,守門功雖然厲害,但是太非人類了吧,還不能外洩感情,實在不太好。” “不行。”姜昔玦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守門功是目前為止修煉速度最快、攻擊力最強的功法,我不煉守門功……拿什麼來護你?” 施月張了張嘴,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放下馬車的簾子,整個人縮了回去,馬車輕輕晃動著,她竟然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心跳也變快了。 這不是姜昔玦第一次說要保護她,可是她還是被撩到了。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為了保護你而去修煉非常危險的功法,能不心動嗎? 施月就算前世年齡不算小了,但也是個正常的姑娘家,也向往著英雄美人、仗劍天涯的浪漫愛情。 鮮衣怒馬的少年郎,誰不愛呢? 不行,不能再想了! 施月深吸了一口氣,壓制著自己的心跳。 姜昔玦真正喜歡的人又不是她,她在這兒幻想個什麼勁兒? 羞惱到最後只剩下了惱,她又一次拉開車簾鑽了出去,對著姜昔玦語氣有點兒硬邦邦地道:“我不用你保護我,我要保護你。” 姜昔玦“嗯”了一聲,微微偏轉頭來,這個角度的側臉顯得鼻樑格外高挺,眼睫也長長的,白衣黑髮,紅豔的嘴唇,這是一張非常好看的臉。 姜昔玦本來就長得很好看,只是施月一直都臉盲,會下意識地自動忽略別人的長相,可就在這一刻,施月是如此真實的意識到,姜昔玦的長相真的很出眾。 他看了她一眼,眼底似有笑意閃過:“我一直都是被你保護著的。” 施月的臉更燙了,連她的手都帶了幾分顫抖,因此她根本沒怎麼聽清姜昔玦說了句什麼,也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她再次迅速縮回到了馬車裡,她發現自己的心跳更快了,她一把將帷帽扯了下來,低低地咒罵了一句。 “真是個煞筆。” 當然,她不是在罵姜昔玦,而是在罵自己。 .…. 快到平陵的時候,姜昔玦又把馬車停了下來,施月問道:“出什麼事兒了嗎?” 姜昔玦:“咱們一會兒最好找一隊人馬打劫一下。” 施月:“???” 姜昔玦補充道:“去凌雲宗求學的都會提前報名,然後得到一枚請柬,我們沒有請柬,得找幾個去凌雲宗求學的打劫,然後取而代之,要不然身份太假了。” 大哥,你不早說,你現在想起來了…… 施月的三觀讓她忍不住道:“打劫不太好吧,不是說那些強盜從來不搶進京趕考的書生嗎?我們這樣不太道德吧。” 姜昔玦回身將簾子掀開望著施月,竟然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們買個身份好了。” “這還能買?”施月覺得有些新奇。 姜昔玦點頭:“很多來凌雲宗拜師的凡人都是想要進入仙門一飛沖天的窮人家的孩子,我們多給點兒錢,再把馬車送給他們,能買到身份的。” 施月覺得有點兒不保險:“萬一他們拿了錢把我們的身份洩露出去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們給他們的錢足夠他們後半輩子的富裕生活了,把我們洩露出去吃力不討好。” .…… 接下來,施月直接跟著姜昔玦守在了通往平陵的畢竟路上,很快就鎖定了目標買到了身份。 拿到錢和馬車的小夥子正好是帶著自家弟弟來凌雲宗報名的,他們非常開心,把報名請柬遞給姜昔玦後,還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洩露他們的身份。 施月覺得有些好笑,這些古代人可真好打發。 請柬上只寫了名字並沒有表明性別,這正好方便了施月。 好了,現在她和姜昔玦有新身份了,還變成親兄妹了,姜昔玦叫蘇牧,她叫蘇嬋。 嬋,月也。 這名字還挺有那麼一點兒命運的指引的意味。 施月一身白衣,整個人都籠罩在白色帷帽之下,她笑著問姜昔玦:“我以後叫你什麼?哥?蘇牧哥哥?還是牧哥哥?” 姜昔玦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似乎皺了一下眉:“叫哥吧。” 施月點了點頭:“也好,哈哈哈,我也覺得後面兩個怪油膩的。” 姜昔玦“嗯”了一聲:“走吧。” 這裡距離平陵已經非常近了,步行過去沒花多少時間,平陵城的城門口設有檢查關口,那些檢查的人看見姜昔玦和施月手中的請柬之後毫不猶豫地放行了,也沒有強制要求施月取下帷帽。 進城很順利。 施月忍不住想,還好這個世界裡沒有人臉識別,要不然根本無處可逃。 平陵和皖南、盧安都不一樣。 盧安在山裡,皖南在田園裡,平陵則是泡在水裡的。 白牆黑瓦,街道和街道之間都是河水,水上還有小木船,船上都是買東西的人,買什麼的都有,水果、草帽、還有枯草編制的蚱蜢,像一個水上集市。 彷彿轉過巷子,就會有撐著油紙傘的柔美少女緩步而出。 此處叫盛慧鎮,是一處水鄉小鎮。 施月忍不住偏頭看姜昔玦,這個人就是在這兒長大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施月:蘇牧哥哥。 老薑:不準叫別人叫得這麼親熱。

從姜昔玦為了她選擇眾叛親離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一輩子跟著他的打算。

這並不是出於愛,毫無疑問,至今為止,她並沒有喜歡上了姜昔玦,即使她想對姜昔玦好,會心疼他,但她清晰的知道,姜昔玦真正喜歡的人並不是她。

她不想當什麼替身情人,不想騙別人,更不想自欺欺人。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否定姜昔玦對她的好。

姜昔玦對她好,她也要對姜昔玦好,這就是她的邏輯。

即使不是出於愛,但只要姜昔玦不趕她走,她就要一直和眼前這個人在一起,她就要一直跟著他。

透過帷帽的白紗,姜昔玦的面容有些朦朧,但施月依舊感受到了一絲他眼底的掙扎,他說:“你真的不想找回你丟失的東西嗎?”

他在掙扎嗎?果然像她猜的那樣嗎,如果她得到了那些記憶,姜昔玦就會離她而去?

其實,她對對於那些記憶是有些好奇的,但這份好奇並不足以支撐她放棄姜昔玦。

姜昔玦可以為她選擇眾叛親離,她自然也要為姜昔玦放棄這些本來也不是屬於她的東西。

這沒什麼好猶豫的。

她抬起手拽住了姜昔玦的衣袖:“我對那些記憶並不感興趣,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你不怕後悔嗎?”

施月將手中那截姜昔玦的袖子攥緊:“我之前就說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對這個地方也沒什麼可後悔的,如果我註定要留在這裡,我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姜昔玦似乎愣住了,愣了許久,他顫抖地抬起手,掀開帷帽的白紗,似乎是想仔細看清施月的臉,想看看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他的眼底滿是絕望:“你會後悔的。”

施月抬頭望著他,目光堅定:“絕不後悔。”

姜昔玦的手抬了抬,似乎想她攬進懷裡,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姜昔玦問道。

“你說。”

“如果未來有一天,你見到了教主……你一定要逃,不要相信她說的任何一句話……不,應該是,不要聽她說的任何一句話。”

施月點頭:“好,我答應你。”

施月能感覺出來,姜昔玦的話裡藏有對緣溪老祖深深的恐懼。

.….

施月和姜昔玦又回到了馬車裡,剛剛發生的一切似乎只是一段不需要太在意的小插曲,但施月卻能感覺到,她剛剛的選擇已經讓她踏上了另一條路。

馬車又開始悠閒的晃悠了起來,施月沒完全鑽進馬車裡,她帶著帷帽,撐著一半身子在姜昔玦旁邊。

姜昔玦用餘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明顯是問她什麼事兒。

施月眨了眨眼睛:“姜昔玦,你老實告訴我,你的傷沒事兒吧?”

“已經快好了。”

“你別騙我了,上次在皖南的時候,那個醫……大夫跟我說,你吃了壓制傷勢的藥,會有很大的副作用,你可以跟我說說是什麼副作用嗎?”

這事兒施月一直想問的,但之前一路逃亡,她剛開始無暇顧及,後來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但現在,她突然覺得時機到了,必須問清楚。

“沒什麼。”姜昔玦顯然想搪塞過去。

“不行啊,你快跟我說,咱們現在是同伴,你不應該瞞著我。”

姜昔玦沉默了一下,終還是開口了:“我功力盡失。”

功力盡失是什麼意思?經脈受損?無法聚集靈氣?可是姜昔玦主修的功法不就是不需要靈氣的嗎?

姜昔玦解釋了一句:“我的右眼已經了無法關押妖祟了,如果沒有護法,我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此處的“護法”毫無疑問指的是那把黑色長劍。

施月愣住了:“那些妖祟呢?”

“被我關進護法裡了。”

所以說,如果現在沒有了護法劍,他們兩個就只相當於凡人……或者她靠著虞青影殘留的那點兒能力還可以保護一下姜昔玦……

“那你能恢復嗎?”

“能,但需要時間。”

施月想了想,突然道:“要不你換個功法練吧,守門功雖然厲害,但是太非人類了吧,還不能外洩感情,實在不太好。”

“不行。”姜昔玦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守門功是目前為止修煉速度最快、攻擊力最強的功法,我不煉守門功……拿什麼來護你?”

施月張了張嘴,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放下馬車的簾子,整個人縮了回去,馬車輕輕晃動著,她竟然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心跳也變快了。

這不是姜昔玦第一次說要保護她,可是她還是被撩到了。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為了保護你而去修煉非常危險的功法,能不心動嗎?

施月就算前世年齡不算小了,但也是個正常的姑娘家,也向往著英雄美人、仗劍天涯的浪漫愛情。

鮮衣怒馬的少年郎,誰不愛呢?

不行,不能再想了!

施月深吸了一口氣,壓制著自己的心跳。

姜昔玦真正喜歡的人又不是她,她在這兒幻想個什麼勁兒?

羞惱到最後只剩下了惱,她又一次拉開車簾鑽了出去,對著姜昔玦語氣有點兒硬邦邦地道:“我不用你保護我,我要保護你。”

姜昔玦“嗯”了一聲,微微偏轉頭來,這個角度的側臉顯得鼻樑格外高挺,眼睫也長長的,白衣黑髮,紅豔的嘴唇,這是一張非常好看的臉。

姜昔玦本來就長得很好看,只是施月一直都臉盲,會下意識地自動忽略別人的長相,可就在這一刻,施月是如此真實的意識到,姜昔玦的長相真的很出眾。

他看了她一眼,眼底似有笑意閃過:“我一直都是被你保護著的。”

施月的臉更燙了,連她的手都帶了幾分顫抖,因此她根本沒怎麼聽清姜昔玦說了句什麼,也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她再次迅速縮回到了馬車裡,她發現自己的心跳更快了,她一把將帷帽扯了下來,低低地咒罵了一句。

“真是個煞筆。”

當然,她不是在罵姜昔玦,而是在罵自己。

.….

快到平陵的時候,姜昔玦又把馬車停了下來,施月問道:“出什麼事兒了嗎?”

姜昔玦:“咱們一會兒最好找一隊人馬打劫一下。”

施月:“???”

姜昔玦補充道:“去凌雲宗求學的都會提前報名,然後得到一枚請柬,我們沒有請柬,得找幾個去凌雲宗求學的打劫,然後取而代之,要不然身份太假了。”

大哥,你不早說,你現在想起來了……

施月的三觀讓她忍不住道:“打劫不太好吧,不是說那些強盜從來不搶進京趕考的書生嗎?我們這樣不太道德吧。”

姜昔玦回身將簾子掀開望著施月,竟然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們買個身份好了。”

“這還能買?”施月覺得有些新奇。

姜昔玦點頭:“很多來凌雲宗拜師的凡人都是想要進入仙門一飛沖天的窮人家的孩子,我們多給點兒錢,再把馬車送給他們,能買到身份的。”

施月覺得有點兒不保險:“萬一他們拿了錢把我們的身份洩露出去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們給他們的錢足夠他們後半輩子的富裕生活了,把我們洩露出去吃力不討好。”

.……

接下來,施月直接跟著姜昔玦守在了通往平陵的畢竟路上,很快就鎖定了目標買到了身份。

拿到錢和馬車的小夥子正好是帶著自家弟弟來凌雲宗報名的,他們非常開心,把報名請柬遞給姜昔玦後,還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洩露他們的身份。

施月覺得有些好笑,這些古代人可真好打發。

請柬上只寫了名字並沒有表明性別,這正好方便了施月。

好了,現在她和姜昔玦有新身份了,還變成親兄妹了,姜昔玦叫蘇牧,她叫蘇嬋。

嬋,月也。

這名字還挺有那麼一點兒命運的指引的意味。

施月一身白衣,整個人都籠罩在白色帷帽之下,她笑著問姜昔玦:“我以後叫你什麼?哥?蘇牧哥哥?還是牧哥哥?”

姜昔玦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似乎皺了一下眉:“叫哥吧。”

施月點了點頭:“也好,哈哈哈,我也覺得後面兩個怪油膩的。”

姜昔玦“嗯”了一聲:“走吧。”

這裡距離平陵已經非常近了,步行過去沒花多少時間,平陵城的城門口設有檢查關口,那些檢查的人看見姜昔玦和施月手中的請柬之後毫不猶豫地放行了,也沒有強制要求施月取下帷帽。

進城很順利。

施月忍不住想,還好這個世界裡沒有人臉識別,要不然根本無處可逃。

平陵和皖南、盧安都不一樣。

盧安在山裡,皖南在田園裡,平陵則是泡在水裡的。

白牆黑瓦,街道和街道之間都是河水,水上還有小木船,船上都是買東西的人,買什麼的都有,水果、草帽、還有枯草編制的蚱蜢,像一個水上集市。

彷彿轉過巷子,就會有撐著油紙傘的柔美少女緩步而出。

此處叫盛慧鎮,是一處水鄉小鎮。

施月忍不住偏頭看姜昔玦,這個人就是在這兒長大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施月:蘇牧哥哥。

老薑:不準叫別人叫得這麼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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