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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子瓊·3,015·2026/5/11

姜昔玦隱約間似乎笑了一下,他最近總是喜歡露出這樣的神情,也不知道是因為功力盡失之後不需要刻意控制情緒了,還是單純的心情不錯。 他甚至還開了一句玩笑:“那我該叫你姐姐了。” 施月只忐忑了一下就放鬆了,她之前就跟姜昔玦說過她不是他要找的人,馬甲什麼的早就不用擔心了。 放鬆之後,她又覺得姜昔玦的人設似乎崩了,這小子不是高冷小王子嗎?這會兒還學會開玩笑了? 施月露出了懷疑的表情,沉吟了片刻,她點了點頭:“你也可以叫我姐姐。” 她本來就是快奔三的人了,姜昔玦可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叫她一聲姐不吃虧。 這麼一想,她又覺得有些難以直視,自己竟然這麼老。 姜昔玦似乎又不大高興了:“你一直都把我當小孩看嗎?” 聽說某些性格的男孩子最不喜歡別人把他當小孩,他們覺得自己這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理應承擔許多責任。 難不成姜昔玦就是這樣的? 施月敷衍他:“我怎麼可能把你當小孩子呢?你看這一路來你照顧了我這麼多次,小孩子哪會照顧人啊。” 姜昔玦接受了這個說法,他眉眼間的陰鬱明顯淡了。 施月突然有幾分好奇,她忍不住問道:“你那邊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我看那些人對你頗為恭敬的樣子。” 姜昔玦“嗯”了一聲:“他們找我打架。” 施月:“???” 姜昔玦解釋道:“這其實是很正常的現象,他們要找一個最強的人當領頭人,只有能打贏他們的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以前在拜月教也是這樣。” “你跟他們動手了?” 姜昔玦沒什麼多餘的神情:“我一走進院子裡,他們就想給我個下馬威。” “全被你撂倒了?” 姜昔玦點了點頭,又遲疑了一下:“我手下留情了,他們看不出我的真實實力。” 施月幾乎都能想象到姜昔玦那邊發生的事情,這不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的裝/逼打臉情節嗎? 姜昔玦又道:“你別跟陳爍走得太近了,他畢竟是盧安的人,若是被他發現了什麼,實在有些麻煩。” 施月一口應了下來,反正她對陳爍也沒什麼好感。 她想了想,問道:“我們要一直待在這兒嗎?” “凌雲宗暫時是最安全的地方,三大世家的人不會來,拜月教的人也不會來。” “拜月教的也不會來?”施月不解。 “凌雲宗的管理制度很嚴苛,拜月教的人素來不喜歡這裡,更何況凌雲宗一直都是比較中立的,沒什麼值得潛伏的,所以這裡算得上是拜月教的一個盲點。”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那是得有多嚴苛才會製造出這種效果?連拜月教的人都怕了?” “凌雲宗女弟子少也是這個原因,很多女子根本受不了這裡的制度,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聽到這種描述,施月沒覺得有多恐怖,甚至有點兒好奇了起來。反正他們穿越者向來比較皮實,只要死不了,都不是事兒。 “那我們要在這兒待多久啊?你來平陵不是要取一件秘密武器嗎?” 姜昔玦神情很淡漠,但是他眼底卻有一絲奇怪的情緒一閃而過:“就待到我功力恢復的時候吧,或者,你如果喜歡這裡,我們可以一直不走……至於那樣東西,暫時可能拿不到了。” 姜昔玦這態度貌似有些奇怪。 什麼叫如果她喜歡這裡? 難道是準備很長時間都留在這兒了? “你的意思是那個秘密武器出了什麼問題?” 姜昔玦望著她,眼底又有那種施月很熟悉的哀傷一閃而過:“你不喜歡現在這樣嗎?” 施月心裡“咯噔”一下,心說這位哥哥這是又怎麼了?怎麼又情緒化了? 施月趕緊道:“沒有沒有,我挺喜歡現在這樣的,就是有些擔心而已,這麼東躲西藏也不是個辦法,萬一被那些追殺我們的人找到了,那豈不是就涼了,還是快些拿到秘密武器才比較保險。” “對不起。” 姜昔玦這麼一道歉,施月又懵了:“你跟我道什麼歉啊?” “都怪我不夠強才讓你這麼擔驚受怕。” 施月懷疑這小子又在撩她,可是仔細看時,卻能從姜昔玦眼底捕捉到明顯的悲傷。 那種悲傷似乎不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而是深刻在骨髓裡,一直綿延在他生命裡的,只是一直被他小心地藏著,埋在心底,只有某些實在藏不住的時候,才會傾瀉出來。 施月似乎也被這種情緒感染了,一種讓人有些窒息地疼痛從心底升起,她下意識地抬手遮住了姜昔玦的眼睛。 姜昔玦拽下了她的手腕深深地望著她,有那麼一瞬間,施月覺得姜昔玦會緊緊地抱住她,但是過了許久,他都沒有動作,只是這麼靜靜地望著,眼底的情緒深得像個旋渦,彷彿能把人溺死在裡面。 施月有些移不開視線。 半晌之後,姜昔玦放開了施月的手,道:“我送你回去。” 施月這才回過神來,此時她才發現,她的臉竟然有些發燙。 她怕姜昔玦注意到她的異常,有些僵硬地轉移起了話題:“看你兩手空空的,你把護法放哪了?” “護法的辨識度太高了,我把它放在床底下了,暫時不能用。” “安全嗎?” “我用咒印封著的,姜家的血脈咒印,凌雲宗恐怕還找不到能解開的人。”姜昔玦又恢復了冷淡的模樣,彷彿剛剛那個他只是施月產生的一個錯覺而已。 姜昔玦抬手將隔音罩收了:“走吧。” 隔音罩收了之後,周圍的風明顯了起來,涼涼地吹在施月臉上,她的臉似乎更燙了,她就這麼默默地跟在姜昔玦身後,默默地走著。 姜昔玦也走得很慢,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裡是庭院樓閣的設計,看在施月眼裡,每條路都是一樣的,她根本不知道回去的路應該怎麼走,姜昔玦卻明顯認得路。 她突然覺得這個人可真優秀啊,長得那麼好看,打架厲害,還認路,最關鍵的是,對她那麼好。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可能真的會喜歡上這個人,可是姜昔玦喜歡的又不是她,她也老大不小的了,難道還要玩單戀那一套? 姜昔玦比她的實際年齡還小上幾歲呢,這也太丟臉了吧。 施月心中胡思亂想著,也沒注意路,更沒注意到前面的姜昔玦突然停了下來,她就這麼直直地撞在了他的背上,這一下撞得還挺狠,施月都撞懵了。 再回過神的時候,姜昔玦離她很近,正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臉看她的額頭,他將手搭了上去,那手涼涼的:“在想什麼呢?這麼不小心。” 他的語氣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氣息輕輕灑在她的鼻尖,施月甚至能看到他輕顫的睫毛。 施月一下子慌了,她將他推開了,說話都有點結巴:“我……我沒、沒事。” “到了,回去吧。”他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施月的異樣。 施月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她住的那個院子裡,也不知道姜昔玦到底是怎麼找到的,他們明明是一起來凌雲宗的。 施月腦子有點兒亂,她甚至不敢看姜昔玦,道了聲別就匆匆走了。 姜昔玦一直望著她,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裡,才緩緩轉身離去。 施月很茫然,她到底是怎麼了,不會真的喜歡上姜昔玦吧? 這怎麼能行! 總之,這不行! 哭了,她不想變成單相思啊…… 那也太卑微了吧,人家姜昔玦真正喜歡的人根本不是她,對她好也只是因為認錯人了,她不能這麼自欺欺人。 她推開屋子的門時,依舊有些茫然,然後她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看書的陸雨。 她這才反應過來,她還給陸雨帶了吃的回來。 施月趕緊將腦子裡那也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拋了出去,舉著食盒遞給陸雨:“我給你帶了點兒吃的。” 陸雨在施月走進屋子裡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但是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關注,知道施月把食盒遞給她的時候,她眼底才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似乎有點兒不相信:“你給我帶吃的?” “對啊,吃吧。” 陸雨沒接,反倒眯起眼睛打量著施月:“彭玉和賀香都告訴你了吧,你還給我帶吃的?這麼好心?” 施月一臉莫名其妙:“告訴了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陸雨涼涼地笑了一下:“你們不都是為了陳爍來的凌雲宗嗎?” 施月:“……” 她怎麼覺得這個凌雲宗的女弟子制度有點兒畸形啊…… 施月挑眉:“所以你也是為了陳爍來的。” 陸雨“哼”了一聲,看起來有些倔強,她道:“不是。” “哦?那你是為了什麼來的?” “我要變強。”陸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眼神卻很堅定。 “我是為了變強才來的,不是為了嫁人。” 施月笑了:“巧了,我也是為了變強才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評論有紅包!

姜昔玦隱約間似乎笑了一下,他最近總是喜歡露出這樣的神情,也不知道是因為功力盡失之後不需要刻意控制情緒了,還是單純的心情不錯。

他甚至還開了一句玩笑:“那我該叫你姐姐了。”

施月只忐忑了一下就放鬆了,她之前就跟姜昔玦說過她不是他要找的人,馬甲什麼的早就不用擔心了。

放鬆之後,她又覺得姜昔玦的人設似乎崩了,這小子不是高冷小王子嗎?這會兒還學會開玩笑了?

施月露出了懷疑的表情,沉吟了片刻,她點了點頭:“你也可以叫我姐姐。”

她本來就是快奔三的人了,姜昔玦可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叫她一聲姐不吃虧。

這麼一想,她又覺得有些難以直視,自己竟然這麼老。

姜昔玦似乎又不大高興了:“你一直都把我當小孩看嗎?”

聽說某些性格的男孩子最不喜歡別人把他當小孩,他們覺得自己這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理應承擔許多責任。

難不成姜昔玦就是這樣的?

施月敷衍他:“我怎麼可能把你當小孩子呢?你看這一路來你照顧了我這麼多次,小孩子哪會照顧人啊。”

姜昔玦接受了這個說法,他眉眼間的陰鬱明顯淡了。

施月突然有幾分好奇,她忍不住問道:“你那邊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我看那些人對你頗為恭敬的樣子。”

姜昔玦“嗯”了一聲:“他們找我打架。”

施月:“???”

姜昔玦解釋道:“這其實是很正常的現象,他們要找一個最強的人當領頭人,只有能打贏他們的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以前在拜月教也是這樣。”

“你跟他們動手了?”

姜昔玦沒什麼多餘的神情:“我一走進院子裡,他們就想給我個下馬威。”

“全被你撂倒了?”

姜昔玦點了點頭,又遲疑了一下:“我手下留情了,他們看不出我的真實實力。”

施月幾乎都能想象到姜昔玦那邊發生的事情,這不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的裝/逼打臉情節嗎?

姜昔玦又道:“你別跟陳爍走得太近了,他畢竟是盧安的人,若是被他發現了什麼,實在有些麻煩。”

施月一口應了下來,反正她對陳爍也沒什麼好感。

她想了想,問道:“我們要一直待在這兒嗎?”

“凌雲宗暫時是最安全的地方,三大世家的人不會來,拜月教的人也不會來。”

“拜月教的也不會來?”施月不解。

“凌雲宗的管理制度很嚴苛,拜月教的人素來不喜歡這裡,更何況凌雲宗一直都是比較中立的,沒什麼值得潛伏的,所以這裡算得上是拜月教的一個盲點。”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那是得有多嚴苛才會製造出這種效果?連拜月教的人都怕了?”

“凌雲宗女弟子少也是這個原因,很多女子根本受不了這裡的制度,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聽到這種描述,施月沒覺得有多恐怖,甚至有點兒好奇了起來。反正他們穿越者向來比較皮實,只要死不了,都不是事兒。

“那我們要在這兒待多久啊?你來平陵不是要取一件秘密武器嗎?”

姜昔玦神情很淡漠,但是他眼底卻有一絲奇怪的情緒一閃而過:“就待到我功力恢復的時候吧,或者,你如果喜歡這裡,我們可以一直不走……至於那樣東西,暫時可能拿不到了。”

姜昔玦這態度貌似有些奇怪。

什麼叫如果她喜歡這裡?

難道是準備很長時間都留在這兒了?

“你的意思是那個秘密武器出了什麼問題?”

姜昔玦望著她,眼底又有那種施月很熟悉的哀傷一閃而過:“你不喜歡現在這樣嗎?”

施月心裡“咯噔”一下,心說這位哥哥這是又怎麼了?怎麼又情緒化了?

施月趕緊道:“沒有沒有,我挺喜歡現在這樣的,就是有些擔心而已,這麼東躲西藏也不是個辦法,萬一被那些追殺我們的人找到了,那豈不是就涼了,還是快些拿到秘密武器才比較保險。”

“對不起。”

姜昔玦這麼一道歉,施月又懵了:“你跟我道什麼歉啊?”

“都怪我不夠強才讓你這麼擔驚受怕。”

施月懷疑這小子又在撩她,可是仔細看時,卻能從姜昔玦眼底捕捉到明顯的悲傷。

那種悲傷似乎不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而是深刻在骨髓裡,一直綿延在他生命裡的,只是一直被他小心地藏著,埋在心底,只有某些實在藏不住的時候,才會傾瀉出來。

施月似乎也被這種情緒感染了,一種讓人有些窒息地疼痛從心底升起,她下意識地抬手遮住了姜昔玦的眼睛。

姜昔玦拽下了她的手腕深深地望著她,有那麼一瞬間,施月覺得姜昔玦會緊緊地抱住她,但是過了許久,他都沒有動作,只是這麼靜靜地望著,眼底的情緒深得像個旋渦,彷彿能把人溺死在裡面。

施月有些移不開視線。

半晌之後,姜昔玦放開了施月的手,道:“我送你回去。”

施月這才回過神來,此時她才發現,她的臉竟然有些發燙。

她怕姜昔玦注意到她的異常,有些僵硬地轉移起了話題:“看你兩手空空的,你把護法放哪了?”

“護法的辨識度太高了,我把它放在床底下了,暫時不能用。”

“安全嗎?”

“我用咒印封著的,姜家的血脈咒印,凌雲宗恐怕還找不到能解開的人。”姜昔玦又恢復了冷淡的模樣,彷彿剛剛那個他只是施月產生的一個錯覺而已。

姜昔玦抬手將隔音罩收了:“走吧。”

隔音罩收了之後,周圍的風明顯了起來,涼涼地吹在施月臉上,她的臉似乎更燙了,她就這麼默默地跟在姜昔玦身後,默默地走著。

姜昔玦也走得很慢,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裡是庭院樓閣的設計,看在施月眼裡,每條路都是一樣的,她根本不知道回去的路應該怎麼走,姜昔玦卻明顯認得路。

她突然覺得這個人可真優秀啊,長得那麼好看,打架厲害,還認路,最關鍵的是,對她那麼好。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可能真的會喜歡上這個人,可是姜昔玦喜歡的又不是她,她也老大不小的了,難道還要玩單戀那一套?

姜昔玦比她的實際年齡還小上幾歲呢,這也太丟臉了吧。

施月心中胡思亂想著,也沒注意路,更沒注意到前面的姜昔玦突然停了下來,她就這麼直直地撞在了他的背上,這一下撞得還挺狠,施月都撞懵了。

再回過神的時候,姜昔玦離她很近,正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臉看她的額頭,他將手搭了上去,那手涼涼的:“在想什麼呢?這麼不小心。”

他的語氣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氣息輕輕灑在她的鼻尖,施月甚至能看到他輕顫的睫毛。

施月一下子慌了,她將他推開了,說話都有點結巴:“我……我沒、沒事。”

“到了,回去吧。”他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施月的異樣。

施月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她住的那個院子裡,也不知道姜昔玦到底是怎麼找到的,他們明明是一起來凌雲宗的。

施月腦子有點兒亂,她甚至不敢看姜昔玦,道了聲別就匆匆走了。

姜昔玦一直望著她,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裡,才緩緩轉身離去。

施月很茫然,她到底是怎麼了,不會真的喜歡上姜昔玦吧?

這怎麼能行!

總之,這不行!

哭了,她不想變成單相思啊……

那也太卑微了吧,人家姜昔玦真正喜歡的人根本不是她,對她好也只是因為認錯人了,她不能這麼自欺欺人。

她推開屋子的門時,依舊有些茫然,然後她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看書的陸雨。

她這才反應過來,她還給陸雨帶了吃的回來。

施月趕緊將腦子裡那也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拋了出去,舉著食盒遞給陸雨:“我給你帶了點兒吃的。”

陸雨在施月走進屋子裡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但是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關注,知道施月把食盒遞給她的時候,她眼底才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似乎有點兒不相信:“你給我帶吃的?”

“對啊,吃吧。”

陸雨沒接,反倒眯起眼睛打量著施月:“彭玉和賀香都告訴你了吧,你還給我帶吃的?這麼好心?”

施月一臉莫名其妙:“告訴了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陸雨涼涼地笑了一下:“你們不都是為了陳爍來的凌雲宗嗎?”

施月:“……”

她怎麼覺得這個凌雲宗的女弟子制度有點兒畸形啊……

施月挑眉:“所以你也是為了陳爍來的。”

陸雨“哼”了一聲,看起來有些倔強,她道:“不是。”

“哦?那你是為了什麼來的?”

“我要變強。”陸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眼神卻很堅定。

“我是為了變強才來的,不是為了嫁人。”

施月笑了:“巧了,我也是為了變強才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評論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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