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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子瓊·3,119·2026/5/11

念頭一閃即逝,施月迅速地反應了過來。 她剛剛……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出現了,更可怕的是,她現在身中無骨散,根本動不了。 所以那棵長在懸崖上的枯樹就是連喬在飼養的東西嗎?所以那些似人非人、似樹非樹的東西都是給它準備的食物? 可是這棵樹明明已經死了啊,難道連喬的目的是復活它? 一個個的疑問從施月的心底冒出來,猛然間,她發現樹旁有一個人。 猩紅的月光只勾勒出了他的剪影,黑衣,黑髮,頭戴黑色帷帽,連佩劍都是黑色的,像是一個從墨汁裡撈出來的人。 那是誰? 黑衣人一步步地靠近枯樹,很快,枯樹像是有了意識一般,樹枝開始抖動,發出“咔咔咔”的聲響,一層一層向著黑衣人纏繞了過去,似乎是想把黑衣人裹在裡面。 黑衣人猛地拔出佩劍,輕飄飄地在身周揮舞了幾下,枯枝登時就斷了,他抬起左手,緩緩摘下帷帽,右手將劍狠狠地插在地裡。 下一刻,枯樹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非常痛苦。 一股紅色的煙從樹根升騰而起,緩緩聚集在了一起,向著黑衣人流淌而去。 接著,施月就看到了非常詭異的一幕,黑衣人毫不避諱地朝紅煙迎了過去,紅煙向是受到了什麼招引一般,非常自覺地流進了黑衣人的右眼中。 當所有的紅煙都流進黑衣人右眼時,枯樹“噗”的一聲碎成了粉末,風一吹,連這粉末都煙消雲散了,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般。 一個念頭在施月心中產生:黑衣人吃了枯樹。 這是什麼神轉折? 如果黑衣人發現她,會不會殺她? 想到這裡,施月心中突然開始緊張,此時的她根本動彈不了,想殺她,簡直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 施月趕緊屏住呼吸,心裡不停地祈禱著,千萬不要被發現。 然而,異變又發生了,吃掉了枯樹的黑衣人似乎非常痛苦,背緩緩弓了起來,用手緊緊地捂住右眼,隨後,他身子一歪就從斷崖上摔了下來。 “噗通”一聲,正好摔在施月腳邊。 施月的汗都嚇得冒出來了,這要是再巧合一點兒,她可就被砸死了。 這就跌落神壇了? 施月非常緊張,她想了想,試探性的叫了一嗓子:“喂,這位大哥。” “唔。”黑衣人似乎是聽見了,也似乎是沒聽見,捂著眼睛,痛苦得縮成了一團。 “這位大哥,你還好吧。”施月又試探性地叫了一嗓子,儘量顯得聲音聽起來比較和善。 黑衣人依舊縮在地上顫抖著。 這可真是……有些令人難以捉摸的處境。 這邊施月還在躺屍,那邊黑衣人也明顯失去了行動能力,往這兒一擱,跟兩塊死豬肉有什麼區別。 就在施月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黑衣人突然手掌撐地竄了起來,猛地撲向施月,右手狠狠地卡在了施月的脖子上。 “啊啊啊,少俠饒命啊!”施月都快被嚇死了。 黑衣人的頭緩緩地抬了起來,捂著眼睛的手也放了下去,他的臉露了出來。 青眉如黛,雙眸狹長,眼尾很長,略微上翹,臉色蒼白得有些病態,這張臉很好看,但他周身那股子殺氣濃得像霧一樣,幾乎將五官都給掩蓋了。 最可怕的是這人的右眼,一片血紅,非常妖異,妖異的盡頭是無盡的殺氣。 他真的想殺她! 施月覺得,這可不是一般的嚇人。 突然,黑衣人掐住她脖子的手鬆開了,眼中的殺氣也散了一些:“虞姑娘?” 聲音清冷,不帶絲毫多餘的感情,一個問句硬生生被他說成了一個陳述句。 黑衣人又往後退了一點:“你怎麼在此?” 施月沒想到原身竟然和黑衣人認識,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是誰,為了避免掉馬,得好好回答:“我是被連喬扔下來的。” “鬼醫為什麼要扔你下來?” 鬼醫說的是連喬? 其實……施月也很好奇,連喬幹嘛要扔她下來。 “……可能是因為我不小心弄死了她養的那些奇怪的妖樹吧。”施月觀察著黑衣人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回答著。 然而黑衣人並沒有什麼多餘的神色,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像假的一樣,他的聲音也非常冷冽:“那是得了桃花疫的人,你怎麼殺死他們的?” 看來虞青影以前還真的隱藏了自己的實力,這不禁讓施月開始重新審視起了自己穿越之後的這個身份。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啊……”她含糊其辭。 黑衣人繼續質疑:“而且,桃花疫是在武陵爆發的,你們虞家不是在盧安嗎?怎麼會有患上桃花疫的人?” 施月有些遲疑,她不知道這些該不該跟眼前這個人講,還不知道他是誰呢?也不知道他是好是壞,要是都告訴他了,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結果。 黑衣人似有所覺:“你懷疑我?” 她表現得這麼明顯嗎?這都能看出來?不能夠吧? 黑衣人又開口了:“你無需懷疑我,前幾日武陵城爆發桃花疫,幕後黑手就是鬼醫,我此番來武陵正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還好還好,她的懷疑似乎沒有惹惱黑衣人。 施月重新打量了黑衣人一眼,她想起了剛剛那詭異的一幕,把枯樹吃進眼睛裡……這就是調查之後的解決方案? 怪嚇人的。這人看著鬼氣森森的,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啊? 總之,不像好人…… 施月斟酌了一下,還是將客棧裡發生的事挑三揀四地講了出來,橫豎現在就他們兩個人,自己想出去還是得靠黑衣人幫忙的。 半晌之後,黑衣人開口了:“鬼醫擅詭陣,你如何破得了她的陣?” 她要是說不知道,黑衣人會相信嗎? “若是鬼醫將患了桃花疫的人關在客棧裡,必定是會佈下詭陣的,鬼醫的詭陣,縱使是我也沒辦法輕易破解,你又如何能破?” 最後那句“你又如何能破”,雖是黑衣人慣有的冷漠語氣,卻莫名透著股子欠揍。 這麼瞧不起人嗎? “不是我破的啊,是我師妹破的。”施月決定把鍋推給何安塘。 “何姑娘竟然能破詭陣。” 黑衣人竟然還認識何安塘,結合黑衣人的年齡來看,或許也是某個世家的子弟。 可是,這傢伙看著不太正義啊,看看人家何安塘,根正苗紅的,眼前這黑衣人一身殺氣,明顯是反派的氣場,所以他到底是誰? 剛剛一直都是黑衣人問她問題,她覺得她也應該問問自己心中的疑惑了:“那個,咱們還能出去吧?” 黑衣人瞥了她一眼,從地上緩緩站起來:“能出去,跟著我就行了。” .……她要是有能力跟,她肯定跟啊,她現在根本起不來啊! 黑衣人見施月一直躺在地上,問道:“你怎麼還躺著。” 施月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我中了無骨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黑衣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似乎皺了一下眉。 他並沒有說什麼,默默在施月旁邊蹲下:“我揹你。” 黑衣人將施月背了起來。這麼一近距離接觸,施月覺得,自己要是能動的話,大概會直接將黑衣人給踹出去。 這到底是人還是冰塊? 人怎麼可以這麼冰,冰得沒有絲毫溫度可言,施月忍不住又想起了之前看見的黑衣人用眼睛吃掉枯樹的一幕。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開始在心底彌散。 這個人……不會其實已經是個死人了吧? 黑衣人明顯察覺出了施月的僵硬,解釋道:“這是我練的功法造成的。” 為了掩飾恐懼,施月又開口了:“一會兒我們出去的時候會不會遇上鬼醫啊,我可就是被她給扔下來的,她鐵定不會放過我。” “會遇上,但她不足為懼。”黑夜人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清冷,似乎真的非常淡定。 這倒是讓施月有些安心了。 黑衣人揹著施月來到了之前那棵枯樹所在的斷崖上,先將他之前插在地上的劍收了起來。 施月觀察到,原先枯樹生長的地方有一個坑,不算深,應該是枯樹留下的最後印記了。 黑衣人幾步就走進了那個坑裡,他又將劍插進了地裡,右手掐了個奇怪的訣,舉至眉心。 說實話,如果不是他長得還算可以,這姿勢看在施月眼中實在是有幾分做作,像中二病患者一樣。 一段晦澀難懂的口訣從黑衣人的喉嚨裡擠了出來。 隱約間,施月竟然覺得這段咒語有幾分熟悉,似乎她也會,而且她對此非常熟悉,熟悉到她幾乎能明白咒語的實際意思。 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就好像你做了一個夢,醒來的時候想將夢講給朋友聽,卻只是隱隱有個印象,既清晰,又模糊。 那灑在二人身上的猩紅月光突然開始扭曲,圍著他們一圈一圈地旋轉著,像是要將他們包裹進去。 那種感覺又來了,就好像曾經她也有過這種類似的經歷一般。 脖子上那種灼燒感越發強烈了,像是要將什麼東西狠狠地壓進腦海裡一般,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 黑衣人念出了口訣的最後一個音節,依舊是那種晦澀難懂的發音,但是施月竟然聽懂了,那個字的意思是:“走!” 脖子彷彿著火了一般,已經不僅僅是灼燒感了,而是燙傷感,疼得將她的意識迅速拉扯進了一片混沌中。

念頭一閃即逝,施月迅速地反應了過來。

她剛剛……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出現了,更可怕的是,她現在身中無骨散,根本動不了。

所以那棵長在懸崖上的枯樹就是連喬在飼養的東西嗎?所以那些似人非人、似樹非樹的東西都是給它準備的食物?

可是這棵樹明明已經死了啊,難道連喬的目的是復活它?

一個個的疑問從施月的心底冒出來,猛然間,她發現樹旁有一個人。

猩紅的月光只勾勒出了他的剪影,黑衣,黑髮,頭戴黑色帷帽,連佩劍都是黑色的,像是一個從墨汁裡撈出來的人。

那是誰?

黑衣人一步步地靠近枯樹,很快,枯樹像是有了意識一般,樹枝開始抖動,發出“咔咔咔”的聲響,一層一層向著黑衣人纏繞了過去,似乎是想把黑衣人裹在裡面。

黑衣人猛地拔出佩劍,輕飄飄地在身周揮舞了幾下,枯枝登時就斷了,他抬起左手,緩緩摘下帷帽,右手將劍狠狠地插在地裡。

下一刻,枯樹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非常痛苦。

一股紅色的煙從樹根升騰而起,緩緩聚集在了一起,向著黑衣人流淌而去。

接著,施月就看到了非常詭異的一幕,黑衣人毫不避諱地朝紅煙迎了過去,紅煙向是受到了什麼招引一般,非常自覺地流進了黑衣人的右眼中。

當所有的紅煙都流進黑衣人右眼時,枯樹“噗”的一聲碎成了粉末,風一吹,連這粉末都煙消雲散了,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般。

一個念頭在施月心中產生:黑衣人吃了枯樹。

這是什麼神轉折?

如果黑衣人發現她,會不會殺她?

想到這裡,施月心中突然開始緊張,此時的她根本動彈不了,想殺她,簡直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

施月趕緊屏住呼吸,心裡不停地祈禱著,千萬不要被發現。

然而,異變又發生了,吃掉了枯樹的黑衣人似乎非常痛苦,背緩緩弓了起來,用手緊緊地捂住右眼,隨後,他身子一歪就從斷崖上摔了下來。

“噗通”一聲,正好摔在施月腳邊。

施月的汗都嚇得冒出來了,這要是再巧合一點兒,她可就被砸死了。

這就跌落神壇了?

施月非常緊張,她想了想,試探性的叫了一嗓子:“喂,這位大哥。”

“唔。”黑衣人似乎是聽見了,也似乎是沒聽見,捂著眼睛,痛苦得縮成了一團。

“這位大哥,你還好吧。”施月又試探性地叫了一嗓子,儘量顯得聲音聽起來比較和善。

黑衣人依舊縮在地上顫抖著。

這可真是……有些令人難以捉摸的處境。

這邊施月還在躺屍,那邊黑衣人也明顯失去了行動能力,往這兒一擱,跟兩塊死豬肉有什麼區別。

就在施月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黑衣人突然手掌撐地竄了起來,猛地撲向施月,右手狠狠地卡在了施月的脖子上。

“啊啊啊,少俠饒命啊!”施月都快被嚇死了。

黑衣人的頭緩緩地抬了起來,捂著眼睛的手也放了下去,他的臉露了出來。

青眉如黛,雙眸狹長,眼尾很長,略微上翹,臉色蒼白得有些病態,這張臉很好看,但他周身那股子殺氣濃得像霧一樣,幾乎將五官都給掩蓋了。

最可怕的是這人的右眼,一片血紅,非常妖異,妖異的盡頭是無盡的殺氣。

他真的想殺她!

施月覺得,這可不是一般的嚇人。

突然,黑衣人掐住她脖子的手鬆開了,眼中的殺氣也散了一些:“虞姑娘?”

聲音清冷,不帶絲毫多餘的感情,一個問句硬生生被他說成了一個陳述句。

黑衣人又往後退了一點:“你怎麼在此?”

施月沒想到原身竟然和黑衣人認識,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是誰,為了避免掉馬,得好好回答:“我是被連喬扔下來的。”

“鬼醫為什麼要扔你下來?”

鬼醫說的是連喬?

其實……施月也很好奇,連喬幹嘛要扔她下來。

“……可能是因為我不小心弄死了她養的那些奇怪的妖樹吧。”施月觀察著黑衣人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回答著。

然而黑衣人並沒有什麼多餘的神色,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像假的一樣,他的聲音也非常冷冽:“那是得了桃花疫的人,你怎麼殺死他們的?”

看來虞青影以前還真的隱藏了自己的實力,這不禁讓施月開始重新審視起了自己穿越之後的這個身份。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啊……”她含糊其辭。

黑衣人繼續質疑:“而且,桃花疫是在武陵爆發的,你們虞家不是在盧安嗎?怎麼會有患上桃花疫的人?”

施月有些遲疑,她不知道這些該不該跟眼前這個人講,還不知道他是誰呢?也不知道他是好是壞,要是都告訴他了,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結果。

黑衣人似有所覺:“你懷疑我?”

她表現得這麼明顯嗎?這都能看出來?不能夠吧?

黑衣人又開口了:“你無需懷疑我,前幾日武陵城爆發桃花疫,幕後黑手就是鬼醫,我此番來武陵正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還好還好,她的懷疑似乎沒有惹惱黑衣人。

施月重新打量了黑衣人一眼,她想起了剛剛那詭異的一幕,把枯樹吃進眼睛裡……這就是調查之後的解決方案?

怪嚇人的。這人看著鬼氣森森的,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啊?

總之,不像好人……

施月斟酌了一下,還是將客棧裡發生的事挑三揀四地講了出來,橫豎現在就他們兩個人,自己想出去還是得靠黑衣人幫忙的。

半晌之後,黑衣人開口了:“鬼醫擅詭陣,你如何破得了她的陣?”

她要是說不知道,黑衣人會相信嗎?

“若是鬼醫將患了桃花疫的人關在客棧裡,必定是會佈下詭陣的,鬼醫的詭陣,縱使是我也沒辦法輕易破解,你又如何能破?”

最後那句“你又如何能破”,雖是黑衣人慣有的冷漠語氣,卻莫名透著股子欠揍。

這麼瞧不起人嗎?

“不是我破的啊,是我師妹破的。”施月決定把鍋推給何安塘。

“何姑娘竟然能破詭陣。”

黑衣人竟然還認識何安塘,結合黑衣人的年齡來看,或許也是某個世家的子弟。

可是,這傢伙看著不太正義啊,看看人家何安塘,根正苗紅的,眼前這黑衣人一身殺氣,明顯是反派的氣場,所以他到底是誰?

剛剛一直都是黑衣人問她問題,她覺得她也應該問問自己心中的疑惑了:“那個,咱們還能出去吧?”

黑衣人瞥了她一眼,從地上緩緩站起來:“能出去,跟著我就行了。”

.……她要是有能力跟,她肯定跟啊,她現在根本起不來啊!

黑衣人見施月一直躺在地上,問道:“你怎麼還躺著。”

施月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我中了無骨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黑衣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似乎皺了一下眉。

他並沒有說什麼,默默在施月旁邊蹲下:“我揹你。”

黑衣人將施月背了起來。這麼一近距離接觸,施月覺得,自己要是能動的話,大概會直接將黑衣人給踹出去。

這到底是人還是冰塊?

人怎麼可以這麼冰,冰得沒有絲毫溫度可言,施月忍不住又想起了之前看見的黑衣人用眼睛吃掉枯樹的一幕。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開始在心底彌散。

這個人……不會其實已經是個死人了吧?

黑衣人明顯察覺出了施月的僵硬,解釋道:“這是我練的功法造成的。”

為了掩飾恐懼,施月又開口了:“一會兒我們出去的時候會不會遇上鬼醫啊,我可就是被她給扔下來的,她鐵定不會放過我。”

“會遇上,但她不足為懼。”黑夜人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清冷,似乎真的非常淡定。

這倒是讓施月有些安心了。

黑衣人揹著施月來到了之前那棵枯樹所在的斷崖上,先將他之前插在地上的劍收了起來。

施月觀察到,原先枯樹生長的地方有一個坑,不算深,應該是枯樹留下的最後印記了。

黑衣人幾步就走進了那個坑裡,他又將劍插進了地裡,右手掐了個奇怪的訣,舉至眉心。

說實話,如果不是他長得還算可以,這姿勢看在施月眼中實在是有幾分做作,像中二病患者一樣。

一段晦澀難懂的口訣從黑衣人的喉嚨裡擠了出來。

隱約間,施月竟然覺得這段咒語有幾分熟悉,似乎她也會,而且她對此非常熟悉,熟悉到她幾乎能明白咒語的實際意思。

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就好像你做了一個夢,醒來的時候想將夢講給朋友聽,卻只是隱隱有個印象,既清晰,又模糊。

那灑在二人身上的猩紅月光突然開始扭曲,圍著他們一圈一圈地旋轉著,像是要將他們包裹進去。

那種感覺又來了,就好像曾經她也有過這種類似的經歷一般。

脖子上那種灼燒感越發強烈了,像是要將什麼東西狠狠地壓進腦海裡一般,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

黑衣人念出了口訣的最後一個音節,依舊是那種晦澀難懂的發音,但是施月竟然聽懂了,那個字的意思是:“走!”

脖子彷彿著火了一般,已經不僅僅是灼燒感了,而是燙傷感,疼得將她的意識迅速拉扯進了一片混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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