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龍飛的砍刀
我和王強來到王東的教室，王強把頭伸進王東的教室，看了半天也沒見到王東的身影。
“王東沒在教室，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我問王強。
“走！去操場看看。”
我跟在王強身後。
已經是黑天了，學校那幾個零落的路燈也沒能把校園完全照亮，大部分還是黑暗的。
在操場上一角，遇見了王東和王陽。
“王東！找你有點事。”
王強來到王東身旁，拍著王東的肩膀。
我故意的說道“王東，身旁這位美女是？”
還沒等王東說話，一旁的王強就搶著說“肯定是女朋友唄！對吧，王東？”
王東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澀。我又看了看旁邊的王陽，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王陽也屬於那種漂亮型，留著一頭長髮，體型瘦長，在這個農村得學校，王陽的打扮算是比較前衛的，我估計王陽的追求者肯定眾多。
王東拉著王陽稍微離開了我們一段距離，對王陽說了些什麼，王陽朝著女生公寓走去，王東向著我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王東，你怎麼和她在一起了？”
王東剛來到我的身旁，我就問他。
“說起這個事，太巧了！只能說太巧了。”
王東說著說著就笑了。
“少他媽的再那裡得瑟，說重點？”
王強踢了王東一腳。
“前幾天不是在英語的一篇課文裡有學到尋找同日生的人嘛！我就尋思想看看咱們學校有沒有和我同一天出生的人。
我寫了張紙，貼在教學樓的前面。他媽的不知哪個逼樣的給我全撕了，在我正生氣的時候，她在教學樓前面的通知欄看通知。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什麼的，就隨口問她的生日，她也就隨口一說，我草！我和她真的就是同一天生日！從那以後我就知道她是初三的，叫王陽。慢慢的我和她就熟了。”
“她是初三，你才初一，你們這樣也算啊？”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王強。
“應該不算吧！”
王強說。
“哎呀，不要那麼認真吧！反正是同一天出生的，管他哪年的呢！”
王東得意的說道。
“我看你就是看人家長的漂亮！”
王強一拳打到王東的胸膛。
“嘿嘿，對，她不漂亮嗎？”
王東看著我，又看了看王強。
我拍了拍王東的肩膀“可是越漂亮的女人估計你就越難駕馭，更何況很多事情你根本不知道。”
“什麼事我不知道？”
王東問我，臉上一副詫異。
我忙擺手道“沒事！我的意思是誰還沒有一點故事呢！更何況王陽還是個那麼漂亮的姑娘。”
我衝王東笑了笑。
“我不在乎她的過去的，真的！”
王東一臉的認真。
我和王強回去，路上。
“浩東，你沒打算把那件事告訴王東？”
“最好先不告訴他吧？能遇見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
“可是，如果到時候王東知道了，恐怕會更難受吧。”
“剛才你也聽王東說了，他根本不在乎，更何況，王陽只是在龍飛身邊呆過，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吧。你擔心什麼？”
“我倒不擔心王東和王陽，只是我會擔心龍飛。”
“龍飛！他自從那件事後，他就不見了，難道你擔心他會回來？”
“王陽曾經和她同時消失一段時間，王陽在學校裡出現，我怕龍飛也可能在附近吧。”
“擔心的有點多了吧，王陽和龍飛只不過在一起呆過，更何況，龍飛的身邊女人很多，或許王陽早就脫離了龍飛了呢。
就算龍飛回來了，我們又沒惹他，他也不會找咱們麻煩。找咱們，咱們也不怕他，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雖說我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害怕龍飛真的會來這裡，因為自從那件事後，我曾一段很長的時間裡，從心裡恐懼龍飛，因為龍飛實在太狠了。
“我怕他會順著王陽找到王東，接著會找到我們。”
王強還是有些擔心。
“好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可能我們的擔心或許是多餘的，王陽的事以後咱們多留點心就好了。”
王強騎車回家了。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想起了發生在初中校門口的那件事。
我們這個地方，小學和初中相隔不遠，中間只是相隔一條馬路，小學在路北，門朝南而開。
初中在路南，門朝北而開。
我那個時候還在讀四年級，中午不回家，我都在初中食堂買包子吃。
那天我還是和往常一樣，從初中食堂裡出來，來到初中門口，看見有兩夥人在那裡對峙著，我也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我邊吃著包子，來到旁邊看著。
兩邊的人數差不多，他們一開始都是相互罵著對方，突然其中一人從腰間抽出一把刀照著對方的頭就砍了下去。
對方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到了，結果頭上就捱了一刀，那個人雙手抱著頭，頃刻之間，那個人的臉上就佈滿了血，砍他的那個人還沒有算完，對著那個人就是一腳，那個人就躺在了地上。
當我看到那個人抽出刀的時候，我就很害怕，全身的腎上腺素猛烈增加。
當我看到他砍人的時候，我估計當時的臉都被嚇綠了，我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點困難，嚇的不得了。
我當時就在想，難道砍個人和砍柴一樣簡單？
而且不顧後果的逮哪砍哪！
兩夥人開始打了起來，雙方都有傢伙，棍子，片刀，鋼管，木方。
打的很激烈，時不時的就會有人躺地上喊叫，我往後退了退，但仍然還能看見那個人。
他手裡拿著刀對著人就砍，無論胳膊和臉頭，逮著哪個地方就砍哪裡，我真的害怕極了。
好像他都砍紅眼了，我明明記得有一個人是和他站在一邊的，結果也被他砍倒了。
地上躺著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哀嚎聲不斷。
從學校裡出來幾個好像老師模樣的人，本打算勸架，結果也被砍傷了。
雙方的人實力差不多，地上的人多了，滿地的血，路邊的人也越來越多，可是都是指指點點，沒有人願意摻和這樣的事。
我仍然在注意的那個人，他手上已經有傷了，可是他的刀仍然在那裡戰鬥著，接連幾個人又被他砍倒在地，現在我也分不清楚他們兩夥人到底誰的傷亡大，只能看到
他們仍然在那裡撕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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