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老子打兒子
那個人我是真的不認識，我只知道他是管衛生的，這小子很狂，每次學校組織大掃除，就他在那裡和大爺一般，指揮這個指揮那個，吊活不幹，只會裝比，我早他媽就想收拾他了。
這次撞上了，管他有什麼樣的靠山，當時解氣了就行。
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和王強剛走下樓梯，我看見他和身後一個高個子男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我心裡有些意外，他媽的報復的也太快了吧。
來到大廳裡，靠近牆壁的地方站著，這個高個子實在太高了，估計要有一米九，我和王強都要抬頭看著他。最後脖子累了，索性低下頭不再看他。
“哥，就是他踹我的！”
檢查衛生的那人和他旁邊的大高個說。
“你哪個班的？叫什麼？”
“李浩東，初一四班！”
“你幹嘛踹他？”
“你問他為什麼！”
“我是衛生委員，管全校的衛生，我當然要每個班級檢查衛生了！這他媽又怎麼了！”
“你他媽的嘴裡不乾不淨的，我們不會幹啊，還用你來指揮！”
我生氣的盯著他，他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再說話。
“你他媽嘴巴也放乾淨點！
大高個好像有點生氣，不過我沒有管他，如果真打起來的話，我和王強也不一定吃虧。
“草！我說話就這樣！”
大高個突然不說話了。
“你認不認識盧立正？”
“認識，打過架！”
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們打過架？”
“草！不就因為和我打架被開除了嘛！”
“我之前是跟著盧立正混的，後來發現他這個人不行，最後就沒再跟他，那咱們算是朋友了。”
“什麼朋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大高個主動想緩和關係，我也不能不識抬舉啊。
最後竟然差點一起去飯店喝酒了，媽的！
回到宿舍，一陣惡臭，怎麼突然之間宿舍這麼難聞。
我到處找了找，床底下都他媽是鞋和襪子，在宿舍死角還發現了很多菜湯剩飯，讓我一陣噁心。
現在宿舍門前的冬青，都因為喝尿太多，黃了葉子。
查宿舍的老師也警告了很多次，可是依然沒有效果。
這讓我開始有想回家的念頭。
自從住了校處處都他媽不方便，洗刷要自己去水龍頭處打水，整個校園竟然就他嗎的這一個水龍頭，或許我只是發現了這一個，其他的處於內部。
晚上躺床上和小濤聊天。
“這宿舍咱還住呀，太亂了，做什麼都不方便。”
“你不想住啦？”
“早他媽不想住了！”
“可是班主任也不允許走讀啊。”
“我們不會偷偷搬走啊，管他呢！東西都運走了，他能拿咱們怎麼辦！”
“咱晚上不都上四節晚自習嘛，咱回家是不是太晚了！”
“走讀的不是隻上三節嘛！”
“可是最後一節課班主任不都是要去班級檢查的嘛！被發現了怎麼辦？”
“就說不習慣！反正明晚我就搬走！不能再住了！”
“行吧，你走我也走！晚上還能一起做伴。”
小濤是個老實孩子，只是老實，學習成績比我還差，我整天說他膽小，不過他人挺不錯的，沒有壞心眼。
很快，小希走了兩個星期了，小希也和我說她這個週末就回來了，我還是有所期待的，期待小希有些某些變化。
自從那次和陳超打架後，一直沒有見到陳超的影子，久而久之，我對他也就沒什麼怨恨，都見不著了，再怎麼恨他也只是自己生氣。
最近我和王強也沒有惹什麼事，打架確實沒什麼意思，即使為了裝比，在這麼個地方有誰欣賞，大家都他媽是一樣的，穿著樸實的衣服，還她媽會露出補丁。
這天，放了晚自習，我騎車和小濤一起，後座上帶著王強出了校門口。
突然就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很吵。
我們就下車看了看，走到近處一看，草！是在打架！
而且是幾個人打一個，這人一腳那人一腳，被打的吭都不敢吭一聲，就在那裡站著捱打，真他媽的禁打。如果換了我，管他嗎的能不能打的過，先他媽抵抗再說唄。
看的我憋屈死了。
“這他媽又因為什麼事？”
我問一旁的王強。
“草！誰知道呢！可能是校外的？”
“我看也像！怎麼還像是大人！”
“草！不會是把家裡人找來了，打自己班的同學吧？”
“媽的！真要是這樣我草！還怎麼在班裡混下去。”
這時候一個看起來好像是中年人模樣的人，雙手扶著對方的肩膀，用自己膝蓋使勁搗對方的肚子，搗了沒幾下，對方就蹲了下去，看起來，被打的人年紀不大。
這個中年人下手也太狠了吧，邊打嘴裡還說著亂七八糟的話，我也沒聽清，周圍都是人，而且都在瞎起鬨。
“走吧，一會路燈就滅了。”
小濤拉了拉我的胳膊，我帶著王強就走了。
路上，吹著舒服的風，感覺在夜晚騎腳踏車也是一種享受。
只不過我和小濤回家都要經過一片墳區，其實我膽挺小的，每次經過這裡，我總是要不停的往後面瞅瞅，總感覺有人在後面跟著。
可能怪我膽大的時候總喜歡看鬼片個鬼故事的緣故吧，每次走夜路總能想起每個故事情節或是每個嚇人的鏡頭。
第二天回學校，中午的時候，王強告訴我昨天那裡為什麼打架。
“你都想不到，昨天那是老子教訓兒子的。”
“什麼？那怎麼下手那麼狠啊！不怕打出毛病來！”
“可能不是親生的吧！誰知道呢。”
“為什麼啊？”
“聽說是經常上網，老師打電話告訴家長了。”
“他媽的！好好的家庭倍這位打小報告的老師破壞了！哎，看來這位家長也是一直忍著的，這次終於爆發了。對了，強子，如果你家裡人知道你在學校裡的這些勾當，你家人會怎樣？”
“我爸媽對我呀早就知道的差不多了，只是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糟糕吧。估計知道了肯定不會引以為豪。”
王棋半開玩笑的說“那你爸媽要是知道了呢？”
“估計我會比昨天晚上那哥們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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