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 花銀忠突然來電
第二天,我從曉的家裡剛豪門,這時,龍飛帶著人直接就來了。
我看著龍飛一臉快要被氣綠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高林看見龍飛來了,一下變得特別殷勤,趕緊走上前招呼著“飛哥,裡面坐,唱歌還是洗澡?”
“滾蛋!飛哥洗澡來我們這裡啊!人家自己有浴池!”一旁的李高強幫腔道。
我再看龍飛的臉,媽呀,都快不是他自己的了。
我趕緊過來“飛哥,進來坐!”
我們一起就進了一間房間,龍飛沒有拐彎抹角,叼起一根菸開門見山的說道“咱們談談昨晚的事吧!”龍飛的語氣很柔和,看不出來他在生氣。
突然龍飛騰一下站了起來,把煙往地上一摔“李浩東!你他媽是什麼意思,偷偷去查我,怎麼個意思啊!”
我也很平靜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笑著看著龍飛,轉頭看著高林“飛哥,不要生氣,高林,給飛哥拿瓶加多寶,給飛哥降降火!”
我也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直接也叼起來,吐出一個菸圈“飛哥,我最近手頭緊,缺錢用。”我自顧自的摳著自己的手指甲。
“好!要多少?”龍飛一臉的憤怒看著我。
“不是要多少,我很公平的,每個月我抽二成,不多吧?”
“華苑浴池你已經抽了三成!”
“那個我可以不要!就當給飛哥買菸了!”
飛哥一臉無奈的在那裡掐著腰,開始走來走去。
最後龍飛又來到我的面前瞪著我“我要是不給呢!”
我把菸頭扔掉,踩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轉頭看著高林“高林,你的相機別丟了,萬一到了警察的手裡,我們的飛哥會有麻煩的,一定好好的保管好!”
高林抬起頭衝我一樂“不會的!飛哥你放心吧!”
“你們少他媽給我來這套!嚇唬我啊!我警察局裡有人!”
“我知道!是楊所長!不過是副的。不過你認為他一個小小的副所長會摻和你的事嗎?你販毒,不是偷東西!就算他能壓下來,你認為照片不會丟的更遠些嗎?”我一臉笑容的看著龍飛。
我們沉默了一會,我開口說道“飛哥,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龍飛一雙不是很和善的眼睛看著我“說!”
“咱們各幹各的,誰也別干涉誰,我不去抽取你的,也請你別再抽取我的!你看這個辦法怎麼樣?”
龍飛在那裡沿著嘴唇,開始思考著。
“好!就這麼定了!不過,你得把照片拿給我!”龍飛伸出手來。
我直接笑了起來“飛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給你了,如果哪天你又缺錢了,問我要抽菸錢,我怎麼辦?”我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龍飛。
龍飛用手指了指我,狠狠的說道“算你狠!”
龍飛一招手帶著他的手下就直接走出了房間,我趕緊說道“飛哥!慢走!”
我聽到他們下樓的聲音,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談“媽的!以為老子是傻子!草!”
我轉身和哥幾個一起相擁慶祝。
“李高強,你還是要注意龍飛的動作,以他的個性,這個場子他肯定是要找回來的!我怕他做出對於我們不利的事情來。”
“知道了!”
自從這件事情以後,龍飛很久沒來豪門了,或許是因為他的生意也很忙的緣故,這個我們不想管,我們只是希望他不要再摻和我們的事情。
這天我陪曉一起在她們的小區裡散步,曉的失憶症越來越嚴重了,有時候都記不起我來了,不過我稍微提醒一下,她還是能記起來的。
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轉頭看去,是劉天齊。
劉天齊看著我說道“浩東,有件事我要告訴你,這事我想也沒必要去瞞你了。”
我看著劉天齊一臉嚴肅的樣子,心裡有些擔心,但還是想知道,於是點點頭。
“昨天我帶天曉去醫院又做了檢查,身體恢復的還不錯,只是她的這個失憶症越來越嚴重,醫生說用不了一個月,她的以前的記憶會完全消失,或許她誰都不會記得了。”
我笑了笑看著劉天齊“沒事!這樣不是挺好的嘛!以前那些不高興的事都忘掉了,只要記得現在高興的事就行了!”
劉天齊看著我沒有說話,無奈的搖搖頭“我先回去了,你們一會也回去吧。”
我點點頭答應了一聲,攙著曉的胳膊繼續慢慢的走著,來到小區門口,曉用手一指對面的一家賣火燒的,看著我,開心的笑了起來“火燒!”
我看著曉,笑著說道“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我給曉找了一個地方,讓他坐好,我躲避著來往的汽車,直接就來到了對面賣火燒的地方,買火燒的人挺多的,我在後面派對,我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曉,曉一直坐在那裡,很乖的樣子。
終於輪到我了,我直接買了兩個,外加一小袋花生奶,我高興的拿著火燒和牛奶正要準備過馬路,可當我把看向曉的方向的時候,曉不見了。
我一下急了,我開始焦急的穿過馬路,開始四處尋找,不停的喊著曉的名字,我沿著沿街一直找,額頭的汗水直接滲了出來。
我沿著馬路一直走,心裡一直祈禱著曉千萬別出事,也在罵自己為什麼那麼不小心,如果曉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是怎麼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當我穿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在一個賣金魚的小攤上找到了曉,我把火燒扔在地上,一把抱住了曉“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曉一雙不知所措的眼睛看著我,用手指了指魚缸裡的金魚,笑著說道“金魚,好漂亮哦!”
我此時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把曉送回了家,曉現在就像一個小孩一樣,有什麼直接就表現了出來,這樣也挺好的,起碼無憂無慮,不用因為太多的瑣事擔心難過。
這天,我在豪門和高林他們一起商量浴池的改造,這時,我的手機響了,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找誰?”
“兄弟,我是你花哥呀,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我愣了一下,旋即說道“好!”
“晚上八點,陶然局。”
電話那頭傳出了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