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燃燒生命的少女
第二十五章 燃燒生命的少女
亞拉那一卡。
中文的意思是“來一發嗎”。
但這裡卻不含任何的性暗示。相反卻是動漫界兩大炮孃的常用暗號。所以當你聽到暴君奈葉和大盜魔理沙對你說這句話是千萬不要興奮的不能自已。沒準下一刻你就會被沖天的光束轟爛成渣。
交代完暗號後戰鬥打響。雙方爆退，幾個呼吸間就已經相距有大約一公里的距離。
這不是逃跑，而是為了接下來的戰鬥擴大空間。
光，耀眼的光。
明明是白天，明明太陽就掛在天上，但地上的光輝卻以碾壓的姿態蓋過了那顆龐大的恆星。然後從魔法森林兩端，直徑近十米的光束相互對撞了過來。
那是巨大的魔力洪流，在中心點產生每秒百萬次的碰撞。巨大的能量沖毀了周圍的樹木和地皮，即使是被魔法保護的霧雨魔法店也在這力量下搖搖欲墜。
這是何等光和熱啊.......
並非單單指這超群的破壞力，而是這樣的光讓人本質上就想起對面那個元氣少女。耀眼、純粹的如同那個笑容一樣不可抗拒。
【也只有她能使用那樣的光與熱吧.....】
夜星辰一下子就理解了帕秋莉無意間說出的話。這種魔法真的是在合適少女不過了.......
十幾秒後對決就匆匆結束了，魔理沙的魔力不足以支持長時間的輸出，夜星辰也不希望魔法森林就這樣的被魔炮給燒掉。但就結果來說卻是好的不能再好。
魔理沙是堅定的火力流，按她的話講：“彈幕最重要的就是火力。”
而夜星辰這邊受某個暴力的大妖怪的影響，同樣也認為火力碾壓是最正確的做法。
志同道合的兩人根本不用觸發什麼事件磨合，僅僅是“以炮交友”就建立了不淺的友誼。（魔理沙好感度+80，加油！爭取發展成****！）
“我說，我們是不是玩的有點大了？破壞成這樣大丈夫？”
看著對決之後滿目瘡痍的魔法森林，少年有些過意不去。但魔理沙卻隨意的擺擺手。
“大丈夫，萌大奶。這種程度的破壞，大結界會自動的幫忙恢復的DA☆ZE。”
想想也是。不用說別的，單就幻想鄉里面住著的這群大妖怪，隨便打一架就可能造成一地廢墟。如果不能復原，這裡早就寸草不生了。
於是夜星辰稍微幫助魔理沙修理了一下快要倒塌的家，順帶著還幫著少女採了些戀菇。
那些花花綠綠的巨大蘑菇，有著充足的魔力元素，也蘊含著巨大的毒性。對人類而言，只要進肚子裡大概沒有幾秒就會到達三途川。但這樣危險的植物，卻同時也是魔理沙那絢爛的魔法的原料。
在此，少年見識了那個魔法構建的整個過程.......
首先，將採來的戀菇經過數日獨方調配的煮熬，煮成湯汁。
湯汁再加幾種材料調配，曬乾成固體。
這樣魔法實驗才總算可以開始。將固體物加熱，變回山之水後，進行各種實驗。有時就能發動十分稀罕的魔法。
伴隨成功和失敗，之後繼續去採摘蘑菇，如此循環。
她的魔法外表看來華麗瀟灑，實際上是背後默默的努力堆積而成的。而且她不願被別人看到她努力的樣子。就像大型煙花一樣。
而且，不光是那樣......
儘管沒有看到，但夜星辰依舊注意到了少女身體的不自然。
不健康，很不健康。
雖說魔法使沒有幾個身體健康的，就身體素質而言，魔理沙反而算是身體結實的那一種。但是少女身體的魔力卻十分的不自然。
那樣的魔力並非是由魔法修煉而得，更像是各種雜亂的魔法材料堆積成的魔力。
這恐怕是少女也在食用戀菇吧，就算不是戀菇也絕對不是什麼安全的東西......
用不知名的方法去除毒性，再用不知名的東西將魔力鎖在身體裡。單純的將身體作為魔力的倉庫。這根本不是魔法使的修煉，而是邪道........
作為人類，這樣的方法近乎相當於慢性自殺。
哦，不。只要一個失敗就會立刻的魂歸黃泉。
為什麼.....
既然研究出了這樣的方法，魔理沙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的危險。作為友人的帕秋莉也不會不告訴她。
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呢......
夜星辰很想去阻止少女。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充滿熱情的少女無時不刻的不在用自己的生命博弈。夜星辰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說出讓其放棄的話。
注意到了少年的目光，魔理沙笑著打趣道：“哦呀呀，辰~這樣一直看著我，難道是被我迷住了DA☆ZE？”
呃......這個絕對不會.......
我的狩獵範疇可是蘿莉和御姐啊！！
“嘛，你年輕幾歲或者再成長几年還差不多。但是魔理沙啊......”少年忍不住問了出來。
“？？”
“為什麼......你要這麼拼....努力呢？”
這樣的問題魔理沙聽過很多遍了，但答案卻是唯一的。她回應了少年一個陽光般的笑容。
該死.....被閃瞎了啊！！
“我啊，有一個無論如何都想戰勝的人呢~”
必須要做的事情，拼盡一切也想要完成的事情，暴露在笑容裡的決議實在是太熟悉了。
曾經的他，又何嘗不是向著能站在那個女人的身邊而努力著。
現在的他，也在為了維繫這幸福而前行著。
真是太好了呢，魔理沙........
沒有觸發事件，沒有福利。這樣的相遇扔在那一帶而過的兩個月裡也不算什麼有趣的事情。
也許會被說成灌水吧。
但夜星辰依然覺得和這樣的少女相遇實在是太好了......
————————————————第二天——————————————————
下午的溫暖而舒適，讓人不禁有種舒適睏倦。但可惜的是魔法圖書館是沒有窗戶的，裡面的溫度不過是魔法調節得到的產物。無論怎麼溫暖，總歸是少了一種生氣。
不過，這裡沒人會在意這點。
因為裡面這些藏書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強烈的毒藥。
那是一種任何魔法使都無法擺脫的毒藥，甘願沉浸無法自拔的毒藥，足以忽視其他一切的毒藥。
而這個下午，夜星辰也一如既往的沉浸在某本“毒藥”裡面。
“嗯........如果是等價交換原理的話，這裡應該......”
“這裡應該加上五個以太單位的魔力，並且火屬性的含量不能超過80%。”在少年糾結的時候，突然身後的一個聲音回答了他的問題。
夜星辰回頭一看，卻發現七曜魔法使帕秋莉不知什麼時候來到這裡。
“帕、帕秋莉老師？”
蠻驚訝的。
不是因為她不知不覺的摸到了自己身後，而是這個連動都不想動的宅女居然會自己的找過來。一般來說，這個時間帕秋莉一定會在埋頭讀書。即便是有事也會讓小惡魔來找自己。
正在少年猜測帕秋莉的用意時，七曜的魔法使反而說了一句讓他不明所以的話。
“謝謝你，夜君。”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自己的血讓帕秋莉有了什麼進展性的成果？
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絕對是那種另一種表現。比如說熱情的擁抱，或者把自己按進她那寬廣的胸懷中，總之應該是一種可以當福利寫出來的表現。
而不是現在的平和、寧靜的像霧之湖的湖水一樣........
“謝謝你，沒有對她說出那樣的話。”
果然，能讓理智的帕秋莉親自過來道謝的只有那個少女了。
“這沒什麼......”
勸少女放棄，那樣的話本身就是一種無意的刺傷。但是夜星辰不明白......
“為什麼帕秋莉老師不親自教導魔理沙呢？”
以帕秋莉的水準讓少女成為魔法使並非不可能啊。就算不成為魔法使，也不能用那樣的方法來摧殘身體。還是有很多辦法可以使用魔法的啊。
帕秋莉看透了少年的想法。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哀傷。
“夜君，擁有最高素質的你是不會明白的。成為一個魔法使，不，哪怕僅僅是會使用魔法魔法學徒也不是所有人類都可以的。即便是幻想裡，有魔法天賦的人類也是萬中無一。而魔理沙.....她並沒有那種天賦.....
身體裡魔法迴路寥寥無幾，哪怕最簡單的魔法也無法實現。可以直接的說，魔理沙是和魔法絕緣的人。我是沒辦法教導魔理沙的，我所知的方法沒有一種可以辦到。但是.......”
但是魔理沙，她創出了這樣的方法。她做到了，以非魔之身成就魔法之人，用燃燒生命換來的最璀璨的光輝。
少年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當初紅霧異變的時候，七曜魔法使會輸給那個只是能使用魔法的人類少女。
用不可能創造出可能，這是被人們稱為奇蹟的魔法。
在這樣的魔法下，帕秋莉敗的很狼狽，最後連心也輸給那個少女了。
“如果僅是這樣，魔理沙也是能成為魔法使的......”帕秋莉小聲呢喃。
“？？”
“夜君，你認為魔法使是什麼樣的人呢？是魔法成就達到一定高度？是魔力儲量有一定的水平？”帕秋莉突然反問。
“魔法師，從根源獲得知識，以空氣的魔力為養料，以身體為媒介，以語言為言靈使用魔法。而魔法使不同，是知識和境界達到一定程度，僅以身體就可以溝通根源的人。在他們的身體裡，有一個小小的屬於人體的根源。而有了這個根源，魔法使就不再是人類了，變得更傾向於妖怪。有著更強的魔力，有著更久的壽命。
魔理沙既然已經打開了路，那麼依舊是可以按部就班的修行的。如果由此成為魔法使的話，那樣身體上的傷害也會變得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她.....不願成為魔法使啊......”
“她更希望以人類的身份陪在那個人身邊......”
“誰？”
“博麗靈夢....”
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嫉妒、憤怒、悲傷.......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出現在帕秋莉臉上。
那是平時看不到的情景，隱藏在七曜魔法使內心深處的小小的瘋狂。
對此，少年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