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祭典（中三）
第三十章 祭典（中三）
“我真是服了你了，辰.....居然給小孩子看那麼糟糕的東西.....”幽香捂臉嘆息道。
又是掉頭，又是毒藥的。就算是她也沒有給小孩子看過這樣的場面啊。
“求別說......”夜星辰的臉色也很精彩。
他也不想玩這麼鬼畜的東西啊！可負責人催的太緊，他也只能隨便翻一個劇目就上去演。誰知道那本劇本里藏著那麼深的黑幕啊！！
“不是說隨便一個都可以應付的嗎......”
教練，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那本書除了那個劇目以外，都是美好的童話。你不會在中間找一個？”
“我還以為最後的是壓軸劇呢......”
“你啊.....你最近的運氣都被狗吃了。”這回就連幽香也說不出什麼了。巧合到這種地步就是單純的點背了。
“用不用我把永遠亭的那隻兔子給你抓過來燉了？也許會給你的幸運值上填上豐厚的一筆。”
“別鬧，你這麼做只會在我的變態史上填上濃重的一筆。我可不想在天狗的報紙上看到《鬼畜少年姦殺兔妖，並啖其屍體》之類的報道......”
夜星辰苦笑著咬了口章魚燒狠狠的咀嚼著，似乎要把心裡的不滿發洩在這兩顆冒著熱氣的蛋蛋上。他感覺就算沒有蕾米莉亞那個預言，這樣下去自己早晚要被玩死啊（夜星辰：作者，給我滾出來！！）。
“說起來.....愛麗絲怎麼收錄了那種劇目呢？”
事後夜星辰翻了翻，結果悲劇的發現除了那一篇其餘的都是和諧友愛的童話故事。那種劇目放在裡面實在是格格不入啊。
“嘛，我也不知道。”幽香很乾脆的回答。
被堵死了.....
雖然大概明白幽香不是真的不知道，但她這樣說也就意味著“別問她，問也不會說”那個意思。所以夜星辰果斷的放棄深究，畢竟現在是享受祭典的時間，才沒那個功夫胡思亂想。他需要好吃的食物和有趣的節目來撫慰受傷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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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妖怪越來越多，祭典也變得越來越熱鬧。一不小心時間就在不經意間悄悄溜走。
太陽漸漸地落下山頭。美麗的黃昏消逝後，晴朗的夜空溫柔的擁抱了大地。涼風陣陣，這讓從早上就一直備受炙烤的大地清涼了很多，但人們的熱性並沒有因此減少，反而因為舒適的氣溫變得更加有激情。而祭典真正的重頭戲也開始了.........
人間之裡中央的廣場上升起無數燈火，還在街上閒逛的人類和妖怪都不約而同的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夜星辰一邊跟著人群走，一邊問幽香：“他們要去哪裡？”
“呵呵，你猜？”幽香笑著反問道。
“你覺得祭典是幹什麼的呢？只是大家在一起玩嗎？”
“難道是祭神？”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跟著人流來到人間之裡的廣場中央，這時候那裡已經搭起了一個規模不小的臺子，是上午還不曾見的木質的祭壇。而在祭壇的正中央，正是廣場上屹立著的龍神的雕像。
原來如此.......
在幻想鄉這個地方，神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不少妖怪都比神明要強得多，最好的例子就是我旁邊的女人，恢復實力的她要遠比守矢神社的兩個八嘎神強的多，而那兩個在神話裡也算是頂尖的神了。
不過，在所謂的神當中還是有一個存在是有資格受到全體人類和妖怪的敬重的。那就是.......
——龍神。
幻想鄉的最強者，也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儘管它和八雲紫在作用上更像是天皇和首相，一個作為精神領袖，一個是實權領袖。但是這個“天皇”是絕對有實力撤免“首相”的.......
祭神的儀式是由寺子屋的上白澤慧音老師主持，身為妖怪的她在人間之裡意外的有人氣。
是啊，雖然不是黑長直，但溫柔、美麗、充滿智慧的女性誰不喜歡。而且和別的女性妖怪不同，慧音雖然很強，但幾乎從來不在人前表示出來，這讓大家的畏懼之心也少了很多。
慧音老師做了開場白，人間之裡的其他幾大家族的負責人也相繼的發言之後。祭典最重要的一刻開始了......
從祭壇的兩旁走上兩排巫女，全部都是十五六歲的美麗少女組成的。她們身著白衣緋裙，手持扇、鈴、（神樹枝）等道具，頭戴天冠，跟隨著舒緩的音樂翩翩起舞。
神樂，祭祀神明的舞蹈。以傳說中藝術女神請求天照大神的復出的舞蹈為原型流傳下來的文化。在幻想鄉中，是人們為龍神奉獻信仰的儀式。
這一刻，所有人和妖怪都安靜了下來。和之前祭典的熱鬧不同，現在整個人間之裡靜悄悄的。只能聽見祭壇上的音樂和夏日的蟬鳴。大家都靜靜的看著祭壇上的神樂，在心中向著龍神祈禱。
好美......
夜星辰被祭壇上的舞姿深深的吸引住了。沒有外界那麼絢麗的舞臺效果，單憑最原始的燈火和星光，在夜空下，少女們那聖潔、莊重的姿態深深的印入他的內心。
這是由虔誠的心表現出來的，信仰的美麗。
但是.....但是為什麼.......
在這些巫女中，卻不見那個人的身影？
博麗靈夢，幻想鄉的真正守衛者，龍神真正的代言人。為什麼她沒有站在這個祭壇上？
明明她才是博麗大結界的代表，明明只有她才最有資格為龍神跳起神樂。那個少女用生命撐起了維繫幻想鄉平衡的重任，卻在人們為繁榮和平歡欣鼓舞的時候被默默的遺忘。
這特麼的公平麼？
這特麼的公平嗎！
夜星辰感到心頭髮緊，雖然他和個無節操的巫女不熟，但是讓他安然自若的無視這種事跟著這些人一起快樂，一起遺忘這更不可能！！
忽然，夜星辰覺得這裡不適合自己，現在他應該去另一個地方。
那麼就叫上幽香.......？！
哪去了？？
夜星辰一轉頭髮現幽香不見了。當他正想仔細探查一下妖氣的時候，幽香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幹嘛去了？”
“買了些酒和小吃。”大妖怪揚了揚手裡的袋子。
“走吧，已經準備好了~”
“誒？去哪？”夜星辰有點沒反應過來。
看著少年有些發呆的樣子幽香笑了笑。她牽起少年的手直接飛上天空。
“當然是.....博麗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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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幾個月，夜星辰再一次的站在博麗神社的山門前。現在已是深夏，神社周邊的草木更加茂盛了。被翠綠環繞的神社比起春季那個櫻花開放的季節，少了幾分豔麗多了一些生機。
但是.....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啊......
如果不是室內的燈還亮著還以為裡面根本沒有人呢.......
幽香看了一眼四周，歡快的笑著說：“嘛，看來我們還是第一個~”
“什麼意思？”
“等著就知道了~不過先見見靈夢吧。”
幽香拍拍手，頓時神社上下被各色的鮮花覆蓋，原本荒涼的神社在幽香神奇的手段下變得美不勝收。然而在下一刻，一個身穿紅白色巫女服的少女從神社內衝了出來。
“那邊的花之妖怪！不要在別人家裡亂開花啊！！”
靈夢指著幽香的大叫，她的身上受到幽香妖力的影響也長出了鮮花。不過，那些鮮花並不是隨處亂開，恰當好處的分佈讓靈夢看起來更加清純、美麗，就像被鮮花簇擁的仙子一樣。
不過，靈夢顯然不領情。她捧起自己寶貴的塞錢箱。看到裡面也開滿了花之後臉上掛滿了井號。
“混蛋！！塞錢箱都堵住了！要是以後沒人投香火錢了怎麼辦？？”
“嘛，反正本來就沒人塞香火錢吧。”
“幾個月前還有人......誒？是你！！”靈夢一下子就認出了旁邊的夜星辰。
剛才是因為生氣而沒在意，要不然靈夢怎麼可能忘了那個一次就投了10000的土豪呢？！
“你這傢伙已經好幾個月沒來了吧！快快！給我把香火錢補上！”
“咳咳，那個最近比較忙。哈哈，那個啥，我們可是帶了酒水和點心哦。”
“切.....”靈夢沒有過多的糾纏，開門讓幽香和少年進來，然後自己去泡茶去了。說實在的，夜星辰感覺自己看不透這個少女。明明對錢那麼執著，卻看不到一點對錢的慾望。彷彿她看重的只是錢這個事物，而非它本身的價值。
幽香坐在榻榻米上，輕輕的敲著面前的小桌子。她眯起眼睛看著少年，紅色的眸子泛起一絲銳利的光。
“哦呀呀，辰。原來你們已經認識了啊~”
“呃，那個.....春天的時候來這看過櫻花。哦，對了。我們到底要等什麼啊？”
夜星辰趕緊轉移話題，總感覺要是被幽香知道了自己那她的錢投香火錢小白臉的稱號就坐實了。而正當幽香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一陣喧囂。
“琪諾露！！你這個笨蛋！不要在往裡面塞凍青蛙了！！”
“靈夢，在老孃的力量下顫抖吧！老孃可是最.....痛痛！！放手啊，靈夢！！”
.......
幽香拉開神社的拉門，夜星辰看到神社的門口冰之妖精率領著笨蛋組和靈夢在胡鬧。不止如此，遠處還有很多熟悉身影陸續的出現。
“呦吼~靈夢，我來找你玩了da☆ze~”
魔理沙騎著掃帚直接撞了進來.....
“打擾了，靈夢小姐。”
銀髮女僕長鞠了個躬，後面跟著的是蕾米莉亞姐妹。
“哎呀，靈夢。種這麼多花是特意歡迎我們來嗎？”
“死開，吸血鬼！別想趁機吸我的血！”
“嘖....真可惜....”
........
“這到底是......”
夜星辰盯著神社的大門，他還能看到身後跟著上海和蓬萊的愛麗絲，妹紅和慧音，以及半靈少女妖夢和她的主子亡靈公主幽幽子。那些在祭典上看到的傢伙似乎都不約而同的跑到這裡來了？
“嘛，這就是祭典的第二幕了。”幽香起身拉著少年向外面走去。走到的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頭對著空氣喝道：“紫，別在那偷看了。過來幫忙幹活。”
“嗨嗨。”
空間撕開了一個裂縫，八雲紫從那個滿是眼睛的隙間裡探了出來。八雲藍和八雲橙緊隨其後。
“好久不見呢，小哥。最近過的好嗎？”妖怪賢者衝著夜星辰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如果以少年幾年前那點見識和經驗，恐怕早就被融化的連骨頭都不剩了。不過現在，哼哼....
“多謝八雲小姐掛念，最近的日子很充實呢。”
“唉......為什麼小哥總是這麼生分呢？我知道了！”八雲紫恍然大悟一般的一錘手掌，然後突然從夜星辰背後出現。那雙白玉一樣的胳膊環住了少年的胸膛，胸部兩坨龐大的脂肪壓在了少年的背上。
“一定是怪我......沒好好的和小哥親近親近~對吧？”說著還向夜星辰的耳朵吹了口氣。
“嗚......”
夜星辰感到耳朵一陣酥麻，那個香甜溫熱的氣息似乎包圍了他的整個身體。少年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到那兩團柔軟物體上的兩個凸起在輕輕的摩挲著他的後背。
放棄了語言攻勢，直接換上肉體攻勢了嗎！！臥槽！不帶這樣的！！給我好好的穿上內衣啊！
就算夜星辰有了大妖怪等級的實力，但他也是個男性啊。被這樣挑逗，能忍？？！
不過，比起他。旁邊的幽香明顯更不能忍。
兩條黑粗的荊棘藤蔓直接從榻榻米里竄了出來，向著八雲紫的胸部就戳了過去。如果真戳中了，那兩團脂肪估計會像氣球一樣的爆掉吧。
當然，不會那麼容易的.....
八雲紫輕易的躲開了攻擊，慵懶的身影從另一側的牆壁鑽了出來。但剛一出來卻突然感到胸口一重，似乎有東西塞進了她的領子裡。八雲紫低頭一看，發現她的胸口開滿了白百合。
“那邊的老太婆，再敢亂來下次你的胸口將開滿彼岸花。”幽香狠狠瞪了妖怪賢者一眼，然後拎著少年出去了。
“哎呀呀，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藍，去幫忙。”
“嗨，紫大人。”
就這樣隨著越來越多的妖怪聚集到博麗神社，這裡竟然自發的開起了宴會？
妖夢、十六夜咲夜和八雲藍去廚房幫忙，三個快刀手在切菜的聲音都快連成一片了；幽幽子和金髮小鬼在比誰更能吃，令人驚訝的是金髮的小鬼一點也不遜色於亡靈公主；魔理沙在和妹紅彈幕play，火焰和魔炮將天空照的大亮；芙蘭在和⑨她們玩捉迷藏，個人估計⑨這輩子就只能當“鬼”了。
演變成這個樣子靈夢也是各種無奈，不由得嘆息。
“唉....我說你們這群傢伙怎麼隨便來別人家裡開宴會啊！！”
“嘛，這都是命運的安排啊，靈夢~”坐在自家帶的豪華座椅上大小姐優雅的喝了口茶，她覺得這臺詞亮爆了，絕對威嚴滿滿，然而卻不知怎麼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她搖搖晃晃的走到靈夢跟前。
“來嘛，靈夢~讓我吸一口。我還沒有嘗過巫女的味道呢~”
這醉醺醺的姿態是怎麼回事？那是茶嗎？是酒吧！！（年份絕對不低）
蕾米莉亞直接撲上去摟著靈夢就想開咬，但卻被靈夢死死的抵住了腦袋。
“誒？？！！給我走開啊！！纏人精！！”
“嗚.....咲夜！！！”
被推開的大小姐啪嗒啪嗒的跑到廚房求安慰了。
看著在咲夜懷裡狂蹭的吸血鬼夜星辰不禁偷笑。喝醉了的蕾米莉亞大概不知道吧，自己的威嚴已經碎了一地了。少年默默的將剛才的畫面右鍵保存然後塞到腦袋裡的隱藏文件夾裡。
真是歡樂啊.....幻想鄉的宴會。看著一群萌妹子鬧，要遠比在陸生那看著一群獵奇的傢伙要舒服的多。這樣的場景的確說是樂園也不為過啊.....
しかし（但是）......
“這是什麼啊......”
貌似是得到安慰的蕾米莉亞又顛顛的跑回來糾纏靈夢，金髮的小鬼吃完了點心一口吞掉了靈夢的手。夜星辰看著那個被妖怪簇擁的巫女，眼中浮現出深深的疑惑。
“以妖怪治退作為責任的巫女，被妖怪那樣的親近......”他看向旁邊的妖怪賢者。
“那樣作為博麗巫女，難道不是失格嗎？”
“失格嗎.....”八雲紫喝著酒，臉上罕見的浮現出追憶的神色。那是一種外界人七老八十的時候回顧往事的表情，和掛著少女臉的妖怪賢者極其不相稱。
少頃，她笑了.....
儘管在夜星辰眼裡八雲紫從來都是一臉笑容，但這一個微笑卻給了少年難以磨滅的印象......
比起那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現在紫的臉上的，是不加任何修飾的、單純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笑容。和魔理沙那種陽光般的笑容不同，紫的笑容是溫柔的如同一陣暖風拂過。
那樣的紫，才是真正17歲少女的姿態，美得讓人目眩.......
“可以哦......那樣就。”八雲紫笑著看著靈夢她們胡鬧，臉上的表情卻更加柔和。
“這樣就可以了....”
“啊哈？？”
“...對.....肯定那樣就好了呦.....”妖怪賢者眯起了眼睛。
“的確作為博麗巫女，失格了也說不定......但是她也是博.麗.靈.夢啊。”
“呵呵....”八雲紫拄著臉笑了，猶如夏夜的月光那樣皎潔美麗。後來，在夜星辰的回憶裡，大概也只有這一天妖怪賢者笑得最多，也最美麗.......
夜星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凝視著外面鬧作一團的少女們。現在天空的彈幕戰仍在繼續，魔理沙和靈夢一如既往的進行宿命的對決。無數星星彈幕和靈符在天空炸開，絢麗的光輝驟然綻放，璀璨了整個天際。
將這美景印入眼中，夜星辰的心裡似乎有了答案。
力量，不僅僅是可以傷人.....
用法不同的話，吸引人也是可以辦到的.....
博麗巫女是用來制衡妖怪的，有著絕對之力的她們將任何破壞幻想鄉和平的妖怪抹去。但這樣做真的是完美的嗎？被人類和妖怪恐懼著的巫女不斷的努力維繫著平衡，真的得到應有的效果了嗎？
博麗靈夢，這一代的巫女改變了巫女對待妖怪的方式。這個少女走出了至今為止所有博麗巫女不曾走過的道路，那是遠比想象中要困難的多的路途。
但是最後她成功了........
她創造了【符卡決鬥】，用【符卡】代替了【治退】。
彈幕遊戲的絢麗成功的吸引了那些閒的無聊的妖怪。這種美麗卻不傷人遊戲的很快的傳遍了整個幻想鄉。
為弱者提供保護，為強者提供樂趣。
【符卡】決鬥不僅僅是個遊戲，更是一場革命......
是一場讓幻想鄉變成人類也好，妖怪也好，大家都能歡笑的世界的革命。
正因如此，博麗靈夢這個與眾不同的巫女漸漸的被一些妖怪們所記住。儘管作為博麗巫女依舊被大部分人和妖怪敬畏著，但她已並非是孤單一人。
少女的身邊也聚集了許多無可代替夥伴。
原來如此......
夜星辰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這一代巫女被稱為最強的巫女。
並非是單純的因為戰鬥力，而是這個少女才是真正的知道所謂【強】為何物.......
現在空中的對決不知怎麼的已經變成了亂戰。少年看著空中不斷爆發的耀眼的光和熱，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的確不用別人擔心呢......
被人愛著的巫女，有著她自己的人生。被這些寶貴的羈絆所環繞著，無論怎樣都不會是悲劇吧......
轟！！！
巨大的陰陽玉橫掃天空。一擊之下，魔理沙、妹紅、蕾米莉亞、芙蘭四人的彈幕全線崩潰。博麗靈夢以壓倒性的實力獲得了這場亂戰的勝利。
“kuso，不愧是靈夢....！！”魔理沙利落的從地上爬起來。這並非是她第一失敗了，和少女的對決過無數次了她從來都沒贏過，但是隻是這樣魔理沙是不會放棄的。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指著靈夢大聲喊道：“靈夢！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我的朋友（後宮）的！”
“那就打敗我再說啊.....”靈夢淡然的回了一句，轉身就向神社裡走去。
對什麼的好像不在意似的，博麗靈夢就是這樣的人。
但魔理沙清楚，那個少女的內心比誰都要善良，比誰都要純淨。她騎上掃帚準備回魔法森林繼續修行，採蘑菇。而正當她要飛走的時候，一個聲音飄進了她的心裡。
“我等著你哦.....”
這是靈夢的聲音！
魔理沙身體一震。第一次的，少女對她許下的約定作出了回應。魔理沙猛然回頭，看到的依舊是靈夢的背影。但是此時她內心充滿力量.......
“嘛，還真是喜歡多管閒事呢。但是.....不討厭哦。”八雲紫對夜星辰神秘的笑了笑。別人也許不清楚，但她知道那個是怎麼回事，也聽到了那個聲音。
那是靈夢心裡的話，被少年突破層層屏障傳遞到了魔理沙心裡。
夜星辰對著妖怪賢者舉了舉杯算是回應。他站起身來到幽香面前，直視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他能看得見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裡同樣有著他的身影。
“謝謝你，幽香。”
今天幽香沒有說太多的話，但卻用“真實”告訴了他很多東西。那時候也是，這時候也是。仔細想想，從遇見這個女人開始，她便無時不刻的用她自己特有的方式關懷著他。
想到這裡夜星辰牽起大妖怪的手，進而將她拉近懷裡。
“謝謝你，讓我明白了很多東西。那麼，作為回報讓我也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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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帶我去的地方就是這裡？”幽香望了一下西周。
除了花草和樹木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硬要說的話大概也就是在這裡可以看到整個人間之裡的全景吧。
“難道說辰你想在這裡來一發？不行的哦，八雲紫可是隨時都有可能跑來偷看的啊~”
“你想哪去了.....”夜星辰尷尬的笑了一下。
他看了一下時間，指著山下的景色說：“這裡是可以看到人間之裡全景的地方，也是最佳的、可以欣賞煙火的地方！”
咻！！砰！！
就像要驗證少年的話一樣，一個一個小光點從人間之裡升起，在夜空中怦然綻放。絢爛璀璨的煙火照亮了夜空，那一瞬間的光華美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真美呢.......”幽香看著天空綻放的花火不禁讚歎。
其實在華麗程度上，煙火遠遠比不上彈幕。人工的一次性消耗品是沒辦法像魔法那樣擁有如此之多的可變性，但是煙火同樣有著魔法所沒有的性質。
升起、綻放、落下......
和擁有漫長生命的妖怪相比，人的一生似乎就像煙花一樣的短暫。有的人綻放的只是那零星的火花，而有的人散發的光芒則像煙花一樣炫目。
今夜的煙花並非單純的因為光芒而美麗，更是因為它承載了所有幻想鄉居民對幸福的追求和渴望。
夜星辰把幽香拉到身邊，大妖怪也乖巧的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兩人相互依偎著，在這個寂靜的只有蟲鳴的角落，一起看著漫天綻放的煙花，偷偷的品味著分享著全體幻想鄉居民的歡樂。
“吶，幽香。”
夜星辰輕輕的梳理了一下大妖怪的劉海。
“我想我的異變終於有了眉目了呢。”
“那麼，是什麼？”
“煙火......”夜星辰輕輕閉上了眼睛。
“一場讓整個幻想鄉都看的見的煙火，一個所有人都可以分享的美景，一場讓大家都能露出笑容的盛會。”
再度睜開的時候，少年的眼眸中流露出的光彩遠比群星更加璀璨。
“等著看吧，幽香。那天的我將綻放全部的色彩......！！”
“啊，我期待著。”
幽香毫不懷疑夜星辰的的話，因為從最初到現在少年從來都沒讓她失望過。紅色的、澄澈的如寶石般的眸子就這樣溫柔的注視著少年，周圍的一切似乎在這一刻寂靜了下來。煙花的爆炸聲、蟲鳴聲、風聲全部不見了，能聽到的只有兩人漸漸加速的心跳。
然後，鬼使神差似的，幽香輕輕的吻了少年一下。
“幽、幽香？”
“哎呀，還是這麼容易害羞~”看臉紅的少年幽香笑了笑。她一把將夜星辰推倒，順勢騎在了少年的腰上。白蔥般的手指在少年的胸膛上輕輕的畫著圈，然後隨意一挑黑色浴衣就敞開大半。
不是曾經的那個纖細的如少女一樣的身體，也不是比利♂王那種富有哲♂學的肌肉，夜星辰現在的軀體更像是不斷淬鍊自己的戰士所擁有的充滿爆發力的完美肉體。
那是在亞洲人眼裡最完美、最帥氣的身材比利.......
“每次看到都覺得有點小可惜呢，辰。以前的你欺負起來才有趣呢。”
“喂喂，幽香！你該不會是....？！”
“是啊。”
幽香露出了個妖豔的笑容。在煙花和月光的映襯下，絕美的身姿顯得格外誘人。她慢慢的解下了浴衣的腰帶，輕輕的對著少年說句話。
“那麼，你要來一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