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月（下）
第六十七章月（下）
閃耀著雷光的太刀，握著它的人也一樣......
如同閃電一般的極速，身後拖著的是幾百英尺長耀眼讓人無法直視的刀光。
好快！！
這樣的速度要比之前還要快的多？！
這不是蕾米莉亞的錯覺，雷電不僅僅增加了刀的銳利，附帶著的電流同時刺激著使用者本身的肌肉和神經，使其獲得更快的速度和反應。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夜星辰的刀芒就已經劃過了半公里的距離。
已經躲不開了.....
這一愣神的停頓讓蕾米莉亞錯失了閃避的最好時機。當然，這不代表著吸血鬼會坐以待斃。
幾乎是本能反應似的，蕾米莉亞將手中的岡格尼爾擲了出去！
流星槍岡格尼爾在神話裡本身就是作為投槍使用的，投擲攻擊會有相當強大的能力加成。槍一脫手，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空中散起一圈圓錐形的水霧。飛馳神槍如同一道赤紅的光束射向刀光。
一紅，一籃，兩道光在天際交匯。
如同真的閃電一樣，天亮了一下，隨後震耳欲聾的巨響才傳到眾人的耳朵裡。
受到衝擊力反震的夜星辰向後躍了好幾下才穩住身體，一抬頭就看見已經重新拾起神槍撲過來的蕾米莉亞。
泛著寒光的槍尖夾雜著狂暴的魔力向著夜星辰的腦袋刺了過來。如果這下子被擊中，就算夜星辰有著絕對領域保護腦袋也會在一瞬間爆掉？！
蕾米莉亞期待在少年的臉上看到驚慌，這樣她就可以非常拉風的在最後時刻將槍尖聽到少年的額頭前，享受著勝利的榮耀。
然而，她註定失望了.......
在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只有冷靜，讓人感到心頭泛起寒意的冷靜。
面對要炸裂他的頭顱的槍尖夜星辰沒有一絲閃避，反而迎身上前一刀斬去！
“嘁.....瘋子！”
蕾米莉亞改變了進攻路線。
這樣下去最後的結果就是神槍刺穿夜星辰的胸膛，而太刀則會斬斷蕾米莉亞的脖頸。這種交換無疑是不合算的。
神槍和刀鋒擦出一陣火花後交錯而過，兩人在落地之後同時轉身戰作一團。
夜星辰一刀揮開長槍，跟著彈開持續刺出的無數槍。兩人輕鬆揮出的每一擊，都包含著了不起的魔力。那種東西只要擋住就會受到相當的衝擊吧。
鋼鐵與鋼鐵在其中爆開火花，但與魔力與魔力的碰撞相比那樣的光芒還是小了點。每一次交鋒，就彷彿天地間畫過一道閃電。
勢均力敵的戰鬥，無論怎麼看都是無比刺激的吧。
尤其對喜歡戰鬥的人來說，那無疑是最佳的精神食糧。
但此時的蕾米莉亞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快樂，反而有一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似乎從剛剛開始對方的戰鬥方式就變了。之前的靈巧防守反擊轉變為激進的對攻。而且如同自我催眠一樣完全不再保有餘地的廝殺。
每一回合都猶如最後一擊，沒有任何顧及，也沒有任何退路。完全是以傷換傷，同歸於盡的架勢。
然而，讓蕾米莉亞無奈的是，每一次的交換似乎都是對方有利，這不得不讓吸血鬼在攻擊的時候做出一點讓步，來保障自己的攻勢不被擊破。
雖然有著不死性，但是在對方有著並不遜色自己多少的恢復力面前，出賣身體的戰術無疑是行不通的。
“該死......你這傢伙是瘋子嗎？！”
嘴裡小聲的詛咒著，但蕾米莉亞知道事情不是如此。
相反，那個人冷靜的可怕。
看不到一點表情，眼神中也沒有一絲波瀾，更可怕的是少年的攻擊中感覺不到一點殺氣.......
對危險的預感是動物的本能，尤其是優秀的戰士更能將這項能力發揮到極致，面對著想要將自己斬殺的惡意殺氣是怎麼樣也隱藏不了的。
就算最厲害的刺客在出刀的一瞬間也會迸發出將敵人一擊必殺的殺意。
但是.......
這個傢伙，從剛剛開始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出刀感覺不到任何殺氣，面對自己的殺意也沒有反應，彷彿是理智壓倒了本能一般，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把幹掉敵人當成理所當然的生命活動一樣，砍人就像輕鬆愉快的去切一個會動的水果。
媽蛋......這是什麼作戰方式？
蕾米莉亞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就在這一時失察時，夜星辰不見了。連轉頭的時間都沒有，下一擊絕對會接踵而來。
不過沒有殺氣並不代表著蕾米莉亞真的沒有辦法。
人最基礎也有五感，區別只是敏銳程度而已。而吸血鬼對於鮮血的嗅覺甚至要比視覺靈敏。
上方！！！
蕾米莉亞舉槍突刺，而在她的上方夜星辰真的跳斬過來！
岡格尼爾身長近兩米，而夜星辰的太刀也不過幾尺長，不做迴避的話絕對會先一步被刺穿。
面對即將被刺穿的危機夜星辰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根本看不見一樣，在槍尖即將擦到胸口的時候非常不科學的從攻擊路線上跳開。
還沒結束，夜星辰電光石火的在空中完成一次轉折，貼地飛行自下而上的斬向蕾米莉亞。整個過程不到半秒鐘，加上那折線的進攻路線真的如同一道閃電一樣。
【蜘蛛跳】
在空中沒有接觸面，轉向無論怎麼樣也不可能做到像地面上那樣迅速。但絕對領域卻可以提供這樣一個臨時踏板和反擊力來完成非常規的跳躍動作。
凜冽的刀光如同慘白的月牙一樣向著蕾米莉亞飛過去，眨眼間形勢逆轉！
躲不開了......！
槍刺出去的動作很大已經沒有收招的時間了，當蕾米莉亞意識到中計了的時候，刀鋒已經觸及到了她的裙襬。這樣像偷窺裙底的紳士動作所抱有的目的卻是將少女一刀兩斷。
沒有任何逆轉的可能了吧......少女一定會血濺當場.......
如果抱著這樣的想法去和非人類戰鬥絕對會死的很慘，要知道眼前的兩人一個是操縱心之壁的使徒，另一個可是血統無比高貴的吸血鬼。
刀鋒在切入少女的肌膚大概一釐米左右時，蕾米莉亞整個下半身突然間化作一團血霧。
失去了目標的夜星辰刀和整個人都穿了過去。刀鋒上的雷光劃過血霧，散發出難聞的焦糊氣味和微弱的黑煙。
交錯而過的兩人沒有停下來，同時回首一擊。
神槍和魔劍再次相撞，難以想象的魔力化作旋風撕裂了周圍的大地。蕾米莉亞向後卸掉衝擊力，卻發現夜星辰已經不在剛才的方向上了。
沒用的！
捕捉到他的方位對蕾米莉亞來說輕而易舉。然而，在用味道確定方位前......那股一直沒有捕捉到的殺氣.....竟然出現了？！！
瞬間爆發的殺氣和鬥氣如同一把利劍，鋒利的讓氣流都不得不避開繞行。
已經不用了確認什麼位置了
無需用眼去看，用鼻子去聞，在蕾米莉亞的感覺中那是比黑暗中的燈塔更耀眼，無法束縛的氣息澎湃著似乎要直入雲霄。
蕾米莉亞恍然大悟。
原來那不是消除了殺氣，而是一直積蓄著，等待爆發的時刻。
【明鏡止水】
心如止水不起波瀾，不被外物影響判斷，其為第一重境界。
劍通本心，瞭解劍的本質能毫無阻礙的使用各種各樣的劍，其為第二重境界。
劍達“無心”，自由的掌握殺氣的劍聖之境，其為第三重境界。
這是夜星辰從半靈劍聖妖忌那裡學來的唯一劍技，名為“心劍”的技巧，也是最適合夜星辰的技巧。
夜星辰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做到了前兩個境界，但是第三個沒有任何取巧的方法，只能通過不斷的磨練才能成功。所以現在的他也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模擬出來。
但即便這樣，驟然爆發的殺氣的殺傷力依然不容小視。
劍橫腰際，以手為鞘，在一瞬間夜星辰完成三次拔刀斬。只見三道幾百英尺長的月牙形刀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無盡的銳利斬了過來。
【瞬影三絕斬】
以三道巨大的刀芒封鎖敵人全部退路的拔刀斬。
傾注了夜星辰蓄積的全部鬥氣和殺氣，三道刀芒的威力和速度都無與倫比。
沒有任何猶豫，蕾米莉亞把神槍擲了出去。
還沒有飛多遠，岡格尼爾就化作一道紅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粗壯的紅色鎖鏈交錯著攔在蕾米莉亞面前。
帶有命運之力的鎖鏈是神槍的防禦形態。記得上一次蕾米莉亞使用這個形態還是兩年前紅霧異變的時候。
咣！！！
三道半月型的巨大刀芒，沒有停留的撞到鎖鏈群裡。之後就是不斷的令人聽得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鎖鏈一根根的崩斷，最後只剩下幾根的時候終於徹底防住了刀芒。然而就在蕾米莉亞剛喘口氣的時候，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魔封陣，位於四個陣眼的分別是之前出現的四把魔劍。
火焰之普朗貝爾茲、寒冰之凱拉丁、閃電之斯通布靈格、冥炎之巴里薩達。
四精靈的魔力禁錮了蕾米莉亞的行動。雖然只是一會兒，但在這種強度的戰鬥中足以決定生死.........
“結束了.....蕾咪。”
進入【明鏡止水】以後夜星辰第一次說話。而伴隨著話音落下，出現在夜星辰身後的是上百把閃耀著雷光的太刀。
光之太刀斯通布靈格，可以和神槍對碰的魔劍在這一刻卻如同大批量生產的地攤貨一樣陳列在空中。
唔.......！
夜星辰面色蒼白，就算是從不用在乎魔力的他一瞬間支出如此數量的魔力也不由的感到身體發虛。畢竟，身體也是限制魔力流量的一個重要因素。
但是現在不能停下來.....
裝彈
全部刀鋒指向蕾米莉亞。
架軌
絕對領域構建起了看不見的炮筒。
蓄能
無數雷光在刀鋒之間閃耀，這一刻夜星辰周圍充斥的是足以破壞整個整個城市電力系統的強大店裡被壓縮到一起，形成的幾乎能夠將空間扭曲的電磁場。
發射！！
磁力作用在無數刀鋒上，電流的熱效應讓作為金屬製物的太刀閃耀通紅，在作用力達成的一瞬間化作上百道橙紅色的光柱貫穿空氣！
這一刻，所有的魔劍都化作了初速度足有音速三倍的超電磁炮。
並非是善良的電擊使那為了限制殺傷力的硬幣電磁炮，而是真正的用光之魔劍作為炮彈的，可以在幾公里外擊穿戰艦的戰爭級武器。
轟！！轟轟！！
紅色的光束反覆肆虐著這個不到一個游泳池大小的土地，土地被電磁炮打出一個又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然後再次崩潰、掩埋。
僅是一兩秒的功夫，之前被風壓壓的堅實的土地和岩層就瞬間被射成了豆腐渣.......
這樣的攻擊下還能存活嗎.......？
這下子連原本對蕾米莉亞有信心的帕秋莉都開始擔心了。而一旁的女僕長更是竭力的忍著想要衝出去的欲.望。
“咳咳.....咳.....！”
沉靜了一會兒煙霧中傳來的微弱的咳嗽聲。這時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死以蕾米莉亞的恢復力就沒什麼大礙】她們是這樣想的，然而當雷米莉亞的身影真的出現在她們面前時兩人都嚇了一大跳。
左邊的耳朵沒了，半張臉都烤成了黑色；身體上有好幾個碗大的洞，透過焦黑的傷口可以看到背後；而原本威風凜凜的一對惡魔的羽翼徹底成為了歷史，大概只有略有焦黑的骨茬可以證明這東西曾經存在過。
幾百年了.....就從沒見過蕾咪如此狼狽過。
即使帕秋莉也不得不感嘆自己弟子的本事。說來慚愧，她也許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吸血鬼有十分強大的不死性，血統越高貴不死性的等級也就越高。蕾米莉亞這樣的吸血鬼，只要不把腦子完全破壞根本死不了。
但是，作為黑暗生物的一員。
蕾米莉亞一樣的討厭陽光和銀製物品，而十分強烈的光屬性攻擊也會對她造成巨大的傷害。
所以，過了這麼久吸血鬼身上的這些被光之魔劍造成的傷害根本沒有恢復的跡象.......
“呼.....呼，呼.....呵呵，挺有一套的嘛.....”
現在的狼狽模樣並沒有讓蕾米莉亞的戰意消退。那雙血色的眼睛，在黑眼中依然如同火焰般明亮。
她伸出抬起來都費勁的右手指向月亮。
“看見......那個月亮了嗎.....？好戲才剛開始.....！”
！！！！！
突然間夜星辰感覺眼中的事物變得有些泛紅。難道是打的太激烈眼睛充血了？
不對！！不是眼睛的問題！
夜星辰抬頭望向天空。之前戰鬥的餘波驅散了這片天空的雲層讓夜色格外的澄澈，然而其中有有一樣卻是異類。
——那個高懸在空中的，如同被鮮血浸染的一輪圓月。
這是.....什麼？朱月？！
幾乎在同一時刻夜星辰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危險感。就如同斷頭臺上方懸掛著的利斧，那種寒意從尾椎骨一直竄到頭頂上，一股冷汗順著尾椎骨就淌了下來。
怎麼可能！！
夜星辰吃驚的看著氣勢節節攀升的蕾米莉亞。之前的全部傷口全部不見了，彷彿根本不存在一般。
“哼哼哼哼........很吃驚嗎？”蕾米莉亞露出了令人感到發寒的笑容。
“被攻擊所以受到傷害。攻擊時因，而受傷就是果。如果將受到攻擊的命運逆轉，從根源上否定了這段因果，自然我的身上就不存在受傷的事實。”
“怎麼可能會做到這種事.......！？”
這TM絕對屬於開掛了吧！！而且還是那種最無恥的滿血滿狀態復活？！
蕾米莉亞欣賞著少年震驚的表情得意的笑道：“平常的我也許做不到，但是在月圓之夜，我無限接近於真祖！”
她再度的握起神槍，身體蓄力一樣的微微下伏。
“這場戰鬥打到現在我也膩了（其實是作者寫膩了），那麼一擊定勝負吧！”
蕾米莉亞狠狠的踏了一步，地面如同爆炸一樣崩的一聲開裂！吸血鬼，高高的躍向空中！
殺意開始沸騰了起來！
比之前所有時刻都要猛烈的殺意，彷彿讓人置身滿是烈焰的熔爐。但皮膚上感到卻是那種面對無數針尖的發麻的寒意。
【明鏡止水】
夜星辰的眼神恢復了平靜，身體的肌肉也得到了放鬆。心劍這個技能本身就是為了這樣的場景開發的。
但這並不代表著少年會放鬆警惕......
冷靜下來的他反而明白。
現在不允許猶豫，不允許遲疑，不能輕視，必須以最強的力量來應對這一次攻擊。
魔力瘋狂的聚集和空氣混雜在一起發出嗡嗡的噪聲，視野也彷彿情不自禁的扭曲起來。
流星槍岡格尼爾，北歐神話中的主神奧丁所持有的寶具。
而根據其傳說，衍生了無數相同類型的寶具，如庫丘林的穿刺死棘之槍，光之神魯格的“轟擊五星”。
“gung————”
而現在，作為原型的神槍，將要在蕾米莉亞的手裡解放！
口中吐出真名的語言，蕾米莉亞將全身的魔力注入其中。
鮮紅的魔力圍繞著神槍掀起了螺旋的風暴，光是看一眼就覺得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扭曲一樣。
“————nir！！！！”
嬌小的身軀用盡渾身解數，擲出了手中的神槍。
雖然聲音不如原主人奧丁那樣響亮，但是卻也體現出了她特有的氣勢！
無需瞄準，只需看中目標，投擲出去就可以的神槍。
無論對方躲到哪裡，都會準確命中的神槍。
能夠將傳說中的聖劍格拉姆都粉碎的神槍！以粉碎夜星辰這個人為目的，射出了一擊！
被這槍所狙擊的敵人，哪怕是天涯海角，都沒辦法逃離！
神槍迫近————！！
將幻想鄉的這一片天空都照亮的紅色閃電！帶著雷霆之勢，要將夜星辰蒸發！
“區區岡格尼爾的一擊......就想打倒我嗎？！別開玩笑了！！”
不能輸！這場戰鬥不僅是個人的榮譽！更是諾言！
賭上後半生幸福的一戰！
夜星辰右手旁出現了令人無法看透的黑暗。
【狄拉克之海】，連作為流星的岡格尼爾都無法照亮的負能量世界，從裡面飄出赤紅的一端。
他知道，此刻無論是他的絕對領域，還是精靈契約的魔劍都無法阻擋岡格尼爾。
能起作用的，只有那一樣東西......
毫不猶豫的抽出那道紅芒，那一刻流星之光都為之失色。
朗基努斯，夜星辰最後的寶具，靜靜的躺在他的手裡。兩股槍尖微微的散發著赤芒，神聖的有讓人膜拜的衝動。
神話中弒神的兇器，沾染了神血的聖槍，其真實身份則是遠遠超越人類起源的謎團。
這杆槍，就是夜星辰所能掌握的，真正最強的一擊！
既是最強的攻擊，又是最強的防禦！
【AT.field】全開！！！！！
全部的絕對領域灌注到這杆槍裡，以朗基努斯為中心泛起了一圈一圈可見的七彩波紋。幻如琉璃的色彩一直擴散到幾十公里外。
在那樣的色彩包圍中，朗基努斯的兩股叉扭成了一股槍尖。由擊碎心靈屏障變成了將敵人的肉體和靈魂同時湮滅的姿態。這也算是夜星辰自和葉王決戰後堅持溝通神槍的唯一成果。
而現在，就是檢驗效果的時候！！
和蕾米莉亞同調的動作，夜星辰也擲出了手中的長槍。
兩道紅色的閃電相撞，天空中就只剩下紅色。
同時大地在顫抖，明明沒有相應的職能，但整個幻想鄉此刻都感到了明顯的震感。
明明夜星辰也好，蕾米莉亞也好，作為單純的實力都做不到這一點。
但兩者的全力碰撞卻創造出了1+1遠遠大於2的效果。
絕對領域和魔力的絞殺聲持續轟鳴了有兩分鐘。
之後的一切，又重歸於平靜。
“.........”
“.........”
平行而立的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因為，誰都沒有贏。
絕對領域和月之魔力，岡格尼爾和朗基努斯。
最後，什麼答案也沒得到......槍和人都安然無恙的雙方，根本不好說誰強誰弱。
然而，在沉默還要繼續蔓延的時候，蕾米莉亞開口了。
“......我輸了。”
一開口，就讓夜星辰嚇了一跳。
少年的眉頭皺起，顯然對這樣的結果並不認同。他不需要對手的想讓來獲取勝利。
但是，蕾米莉亞並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剛剛你留手了吧，那個如同雷雨一樣的光束炮......如果吃全了那個，就算是我也絕對會被幹掉，根本來不及使用其他的力量。”
“我......”
“不用說了！！我蕾米莉亞追求勝利，也絕對不會不承認失敗。下一次，我絕對會用神槍將你釘在紅魔館的時鐘塔上！”
撂下一句狠話後，蕾米莉亞瀟灑的留給少年一個背影。
抖一抖裙襬，不留一絲塵埃。
.........
那麼，這算勝利了？
夜星辰不知該說什麼的搖了搖頭，然後也離開了。
接下來該幹什麼？
還是回去寫請帖吧......
——婚禮的話，也需要足夠的嘉賓吧........
PS：這樣的字數，一章當兩章，不過分吧，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