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論嘴炮的重要性

我家的太陽花·才不是大叔·2,903·2026/3/24

第七十一章 論嘴炮的重要性 以前夜星辰覺得有點誇大,但現在看來是自己太蠢了。 這個女人簡簡單單幾刀就能把他逼入死境。這樣看就算再來十個蕾米莉亞或者自己都沒用。 ——那根本就是可以站在好幾個層次之上來俯視我們的存在。 “聽著,現在沒時間解釋那麼多。想要活命的必須聯手。你為‘劍’,我為‘盾’!” 啥? 輝夜說的很快夜星辰有些沒有聽懂。而這時候綿月依姬的長刀再次兵臨城下。月華一樣的刀光完全不給夜星辰機會,比之前任何一次還要快的斬擊向著他的頭頂斬下。 就算是妖怪,沒有高級的不死性的話被從頭到腳劈成兩半是絕對不可能存活的! 關鍵時刻輝夜一把推開少年,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整條胳膊被砍掉。而這時,留給夜星辰的是綿月依姬的後背! 夜星辰一下子就明白輝夜的意思了。 他們兩個人無論是誰都沒辦法對付綿月依姬。輝夜的時間能力能夠跟得上依姬的動作卻無力反擊,遲早會被拿下;而夜星辰空有攻擊力但根本摸不著對方,自身難保。 所以輝夜的對策——就是用自已的身體作為肉盾來給他反擊的機會! 腦袋裡轉了很多東西,但實際上身體早已做出了反應。夜星辰用自己此時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力量斬出這一刀。畢竟這樣的機會向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制劍和揮劍同時進行,那一瞬間彷彿少年的手裡握著的真的是一道耀眼的雷光一樣。 遠遠超乎自己想象的速度,綿月依姬給他的感覺竟然在他自己的手中完成了? 轟!!!!! 依姬的刀還是趕上了。劍術高超的她即便是攻擊時也不會失去收招的餘地。她以腰部的力量帶著胳膊和刀鋒旋轉,在周身形成了一個360度無死角的刀芒。如同皎潔的圓月一樣,帶著不可侵犯的冷冽。 須臾的能力可以忽略過程直接達成結果,但綿月依姬揮出的每一刀同樣代表著須臾。 因此,兩道代表極速的光相撞了....... 天空在一閃之後才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同時大地上綻開的是橫貫好幾公里的十字型裂谷。深不見底,彷彿直接通向地獄深淵。 綿月依姬穩穩的落地,而夜星辰則在被打飛了幾百米而後才勉強用刀停住。 之後,那把太刀也光榮的壽終正寢了。承受了超出上限的力量,連帶著握刀的手臂從內而外的完全崩潰。 差距居然這麼大麼.......... 雖然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但事實明晃晃的擺在眼前時還是讓人感到如此的無力。夜星辰迅速恢復著手臂,他必須以最完備的姿態迎接對方下一次進攻。 意外的是這次綿月依姬並沒馬上的砍過來,反而面露遺憾的看向輝夜。 “永遠與須臾的力量......明明是那麼強大的時間之力卻居然只能用到這種程度嗎?”手握著長刀的公主語氣透著惋惜。 “輝夜,你為什麼要離開月之都呢?明明有著最強的天賦,要是還在月亮上的話現在應該比我還強吧。” 其實在月球上兩個人的感情其實算不上好,甚至說有些敵對。綿月依姬的性格很嚴肅認真,所以自小就十分勤奮,希望長大後能更好建設月之都。而輝夜則完全相反,懶散隨意,學習也好處事也好完全沒有認真的態度。 依姬是厭惡這種人的,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有著她無法企及的優秀。 一直努力毫不放鬆的她,被懶散隨意的她打敗了。 那個人天分就是如此的恐怖,任何知識只要隨便聽一聽就能立刻的領會。雖然嘴上不說,但蓬萊山輝夜一直是依姬心裡最渴望戰勝的對手。 所以當輝夜因蓬萊藥被流放到地上時,綿月依姬心裡除了傷感剩下的就是失落和惋惜。 好在流放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月面的高層經過討論認為輝夜那樣的人才不應呆在【汙穢】之地。可當她滿心期待的認為輝夜很快就會回來的時候,卻傳來了“月之賢者連同罪人蓬萊山輝夜一同潛逃”的消息。 之後的一千多年的歲月裡,依姬和姐姐豐姬一直作為八意永琳的繼任者一直管理月之都,直到前幾天從王那裡得知輝夜和老師的消息。 雖說這注定是一次不愉快的見面,但依姬還是很期待見到那兩個人。同時也想看看【地上到底有什麼?可以吸引住月球上幾乎是最尊貴的兩個人】 可惜,她見到的輝夜,是如此的讓人失望........ “呵呵呵......”面對著曾經的姐妹那失望的目光輝夜反而笑了。 不可方物的臉上綻開的卻是充滿嘲諷的笑容。 “.......變強了之後,又能如何呢?” 輝夜的身後升起光幕,裡面的出現的是她作為竹取物語中的輝夜姬時看到的“地上人的生活”。 “永琳說過......地上的人類苟延於貧困,痛苦於疾病,籠罩於紛爭,殘喘於一個艱難的時代。正因如此,人們盼求一個富饒、平穩、沒有生與死的痛苦的淨土。” “人因為得不到而渴望,而那種**正是人生存之食糧。然後—— 人對**的終極; 人對理想的終極; 人對終老的終極; 對此信仰進行修行之後的體現就是月之都。” 美麗、寶貴、力量、不老不死的人所希望的理想的終極。在那個**面前即便是王、皇帝也無法逃脫痛苦而迷茫瘋狂。 輝夜姬,竹取物語的故事,就是這樣的代表。 但是作為如此完美的存在...... “作為最初就生活在月之都沒有什麼不滿足的我呢?”輝夜對著月面來的使者發問,但聽起來更像是在問自己。“該致力於什麼?該想要些什麼才好呢.....?” “舉個普通的例子,最初開始就已經是99級並且收集全了所有道具的該結束的RPG永遠進行下去作為日常工作。誰都不會致力於那樣的境地;誰都不會留在那個程度;誰都不會把這個遊戲繼續玩下去。” “月之住民們自詡為至高之人,卻連生物最基本的東西都拋棄了。沒有希望和**,甚至連絕望都沒有,蒼白而腐壞的內心,這樣的世界根本看不到未來。” “.......” 綿月依姬沉默了,雖然她不認同輝夜的結論,但上述所有的現狀的確全部是月之住民的真實體現。至少有一點無可辯駁,那就是月之都已經有好幾千年沒有任何進步了....... “.......那地上的人呢?當他們最終得到了想要的之後不就是另一個月之都雛形嗎?在他們身上,就有你想要的未來?”沉默了十幾秒依姬詢問輝夜——那個自願降臨在汙穢之上的人,她到底找到了什麼結果? “.....我不知道。但是,卻值得我期待。”輝夜用異常認真的表情回答。 “我曾問過這個樂園的巫女‘人會死所以才會不斷的追求,那麼當人的壽命增長到無限的時候你會怎麼做呢?’而那傢伙的回答則是‘我一定會去尋找縮短壽命的方法,為了不讓內心腐壞而繼續活下去’。” “呵呵,真是奇妙的生死觀吧。” “她曾經說過‘我啊,肯定也在什麼地方死掉,然後轉世重生繼續進行同樣的事情吧。況且遊戲玩到終極什麼要做的都做完了是很無趣的。那麼,就全部捨棄好了。全部推翻重新開始玩新的遊戲好了’。” 輝夜突然指向夜星辰“那邊的那個孩子,雖然遲鈍、愚蠢、死腦筋(喂喂),但為了所追求的的東西卻能放出任何人都無法掩蓋的光彩。” “還有曾經追求過我的那五個男人,雖然我並不喜歡他們,但是即便是他們也要比月面上的人更懂得什麼叫生活。” “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地上人,她們不需要緊張的去做正確的事情,只享受那剎那間的愉悅。比起她們,我認為我活在須臾之間——不過那些孩子更是活在剎那之間呢。” 輝夜微笑的張開雙臂,似乎想擁抱這片土地。 “所以我想等等看,看看未來的模樣是否和我期待的相同呢~” 從認識到現在,夜星辰第一次看到輝夜的臉上竟然有如此純淨的笑容,真的如同月光一樣澄澈的直透人的心底。不過第二句話瞬間讓輝夜再次角色崩壞了。 “喂,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嘴炮放到這裡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TM快說沒詞了!”

第七十一章 論嘴炮的重要性

以前夜星辰覺得有點誇大,但現在看來是自己太蠢了。

這個女人簡簡單單幾刀就能把他逼入死境。這樣看就算再來十個蕾米莉亞或者自己都沒用。

——那根本就是可以站在好幾個層次之上來俯視我們的存在。

“聽著,現在沒時間解釋那麼多。想要活命的必須聯手。你為‘劍’,我為‘盾’!”

啥?

輝夜說的很快夜星辰有些沒有聽懂。而這時候綿月依姬的長刀再次兵臨城下。月華一樣的刀光完全不給夜星辰機會,比之前任何一次還要快的斬擊向著他的頭頂斬下。

就算是妖怪,沒有高級的不死性的話被從頭到腳劈成兩半是絕對不可能存活的!

關鍵時刻輝夜一把推開少年,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整條胳膊被砍掉。而這時,留給夜星辰的是綿月依姬的後背!

夜星辰一下子就明白輝夜的意思了。

他們兩個人無論是誰都沒辦法對付綿月依姬。輝夜的時間能力能夠跟得上依姬的動作卻無力反擊,遲早會被拿下;而夜星辰空有攻擊力但根本摸不著對方,自身難保。

所以輝夜的對策——就是用自已的身體作為肉盾來給他反擊的機會!

腦袋裡轉了很多東西,但實際上身體早已做出了反應。夜星辰用自己此時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力量斬出這一刀。畢竟這樣的機會向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制劍和揮劍同時進行,那一瞬間彷彿少年的手裡握著的真的是一道耀眼的雷光一樣。

遠遠超乎自己想象的速度,綿月依姬給他的感覺竟然在他自己的手中完成了?

轟!!!!!

依姬的刀還是趕上了。劍術高超的她即便是攻擊時也不會失去收招的餘地。她以腰部的力量帶著胳膊和刀鋒旋轉,在周身形成了一個360度無死角的刀芒。如同皎潔的圓月一樣,帶著不可侵犯的冷冽。

須臾的能力可以忽略過程直接達成結果,但綿月依姬揮出的每一刀同樣代表著須臾。

因此,兩道代表極速的光相撞了.......

天空在一閃之後才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同時大地上綻開的是橫貫好幾公里的十字型裂谷。深不見底,彷彿直接通向地獄深淵。

綿月依姬穩穩的落地,而夜星辰則在被打飛了幾百米而後才勉強用刀停住。

之後,那把太刀也光榮的壽終正寢了。承受了超出上限的力量,連帶著握刀的手臂從內而外的完全崩潰。

差距居然這麼大麼..........

雖然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但事實明晃晃的擺在眼前時還是讓人感到如此的無力。夜星辰迅速恢復著手臂,他必須以最完備的姿態迎接對方下一次進攻。

意外的是這次綿月依姬並沒馬上的砍過來,反而面露遺憾的看向輝夜。

“永遠與須臾的力量......明明是那麼強大的時間之力卻居然只能用到這種程度嗎?”手握著長刀的公主語氣透著惋惜。

“輝夜,你為什麼要離開月之都呢?明明有著最強的天賦,要是還在月亮上的話現在應該比我還強吧。”

其實在月球上兩個人的感情其實算不上好,甚至說有些敵對。綿月依姬的性格很嚴肅認真,所以自小就十分勤奮,希望長大後能更好建設月之都。而輝夜則完全相反,懶散隨意,學習也好處事也好完全沒有認真的態度。

依姬是厭惡這種人的,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有著她無法企及的優秀。

一直努力毫不放鬆的她,被懶散隨意的她打敗了。

那個人天分就是如此的恐怖,任何知識只要隨便聽一聽就能立刻的領會。雖然嘴上不說,但蓬萊山輝夜一直是依姬心裡最渴望戰勝的對手。

所以當輝夜因蓬萊藥被流放到地上時,綿月依姬心裡除了傷感剩下的就是失落和惋惜。

好在流放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月面的高層經過討論認為輝夜那樣的人才不應呆在【汙穢】之地。可當她滿心期待的認為輝夜很快就會回來的時候,卻傳來了“月之賢者連同罪人蓬萊山輝夜一同潛逃”的消息。

之後的一千多年的歲月裡,依姬和姐姐豐姬一直作為八意永琳的繼任者一直管理月之都,直到前幾天從王那裡得知輝夜和老師的消息。

雖說這注定是一次不愉快的見面,但依姬還是很期待見到那兩個人。同時也想看看【地上到底有什麼?可以吸引住月球上幾乎是最尊貴的兩個人】

可惜,她見到的輝夜,是如此的讓人失望........

“呵呵呵......”面對著曾經的姐妹那失望的目光輝夜反而笑了。

不可方物的臉上綻開的卻是充滿嘲諷的笑容。

“.......變強了之後,又能如何呢?”

輝夜的身後升起光幕,裡面的出現的是她作為竹取物語中的輝夜姬時看到的“地上人的生活”。

“永琳說過......地上的人類苟延於貧困,痛苦於疾病,籠罩於紛爭,殘喘於一個艱難的時代。正因如此,人們盼求一個富饒、平穩、沒有生與死的痛苦的淨土。”

“人因為得不到而渴望,而那種**正是人生存之食糧。然後——

人對**的終極;

人對理想的終極;

人對終老的終極;

對此信仰進行修行之後的體現就是月之都。”

美麗、寶貴、力量、不老不死的人所希望的理想的終極。在那個**面前即便是王、皇帝也無法逃脫痛苦而迷茫瘋狂。

輝夜姬,竹取物語的故事,就是這樣的代表。

但是作為如此完美的存在......

“作為最初就生活在月之都沒有什麼不滿足的我呢?”輝夜對著月面來的使者發問,但聽起來更像是在問自己。“該致力於什麼?該想要些什麼才好呢.....?”

“舉個普通的例子,最初開始就已經是99級並且收集全了所有道具的該結束的RPG永遠進行下去作為日常工作。誰都不會致力於那樣的境地;誰都不會留在那個程度;誰都不會把這個遊戲繼續玩下去。”

“月之住民們自詡為至高之人,卻連生物最基本的東西都拋棄了。沒有希望和**,甚至連絕望都沒有,蒼白而腐壞的內心,這樣的世界根本看不到未來。”

“.......”

綿月依姬沉默了,雖然她不認同輝夜的結論,但上述所有的現狀的確全部是月之住民的真實體現。至少有一點無可辯駁,那就是月之都已經有好幾千年沒有任何進步了.......

“.......那地上的人呢?當他們最終得到了想要的之後不就是另一個月之都雛形嗎?在他們身上,就有你想要的未來?”沉默了十幾秒依姬詢問輝夜——那個自願降臨在汙穢之上的人,她到底找到了什麼結果?

“.....我不知道。但是,卻值得我期待。”輝夜用異常認真的表情回答。

“我曾問過這個樂園的巫女‘人會死所以才會不斷的追求,那麼當人的壽命增長到無限的時候你會怎麼做呢?’而那傢伙的回答則是‘我一定會去尋找縮短壽命的方法,為了不讓內心腐壞而繼續活下去’。”

“呵呵,真是奇妙的生死觀吧。”

“她曾經說過‘我啊,肯定也在什麼地方死掉,然後轉世重生繼續進行同樣的事情吧。況且遊戲玩到終極什麼要做的都做完了是很無趣的。那麼,就全部捨棄好了。全部推翻重新開始玩新的遊戲好了’。”

輝夜突然指向夜星辰“那邊的那個孩子,雖然遲鈍、愚蠢、死腦筋(喂喂),但為了所追求的的東西卻能放出任何人都無法掩蓋的光彩。”

“還有曾經追求過我的那五個男人,雖然我並不喜歡他們,但是即便是他們也要比月面上的人更懂得什麼叫生活。”

“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地上人,她們不需要緊張的去做正確的事情,只享受那剎那間的愉悅。比起她們,我認為我活在須臾之間——不過那些孩子更是活在剎那之間呢。”

輝夜微笑的張開雙臂,似乎想擁抱這片土地。

“所以我想等等看,看看未來的模樣是否和我期待的相同呢~”

從認識到現在,夜星辰第一次看到輝夜的臉上竟然有如此純淨的笑容,真的如同月光一樣澄澈的直透人的心底。不過第二句話瞬間讓輝夜再次角色崩壞了。

“喂,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嘴炮放到這裡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TM快說沒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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