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散落吧，千本櫻。
第二十八章 散落吧，千本櫻。
嗯？有誰在叫我？
我想睜開眼睛卻覺得眼皮無比沉重....
“辰~~起來啦~~宴會結束咯~~”
啊啊，知道啦，別催了。
“....再不起來我就要叫你起來了...”
叫我起來？好熟悉的說法？
..........而且怎麼有種有危險的味道？
“我只數三個數哦~~”
等等！！
“1.......”
我起來了！！
馬上就起來了！！
拼盡全力的我終於將眼睛睜開了個縫隙，然後外面的光就鑽了進來，無比刺眼。
.....紅色的格子裙？
是幽香？！
正當我想看個仔細的時候，一個腳印狀的陰影在我的視野裡漸漸放大。然後....
“咚！！！！！”
面部受到直擊！
絕對領域粉碎的聲音，木屑刺到皮膚觸感，還有那隻狠狠踩在我臉上的腳頓時讓我清醒了很多。
“幽香啊，你晨喚的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啊....”
我扳開那隻腳順便在光滑的皮膚上揩了揩油。
“但是，你不是說數三個數麼？2和3都哪去了啊？！！”
“老孃不認識那種數字。妖怪只需要1就可以生存下去了~~”
“存你妹啊！！長得那麼漂亮，就不能溫柔點嗎？哪怕一次也好，真想聽聽‘歐尼醬，起床啦~~’這種軟軟的晨喚啊！”
誒？我剛剛說什麼了？頭腦好像有些不清醒啊....
“.....呵呵，辰。要求還真多啊~~是不是還想來點早安咬什麼的，啊？”
“這個....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
“咚！！”
頭陷得更深了，這下即使起身也要費很大的功夫。
我說，絕對領域都碎掉了，你丫的是想殺人啊！！！
但不管怎麼說，我醒了。然後在一陣七嘴八舌的道聽途說中瞭解了事情的始末。
簡單的總結就是：我犯二的喝了那杯蔬菜汁後不省人事，然後群妖就把我和那些同樣犯二的妖怪扔在一起，繼續狂歡去了。期間似乎幽香又唱了幾首歌，把宴會的氣氛推上最高潮，然後這幫傢伙賣節操直接賣到大早上。直到吾輩被溫柔的叫醒....
唉唉..蛋疼啊。
聽不到幽香唱歌已經夠可惜的，為什麼一起來眼前就是這種收拾殘局的景象啊！
不過好在作為客人我們不用被強徵為免費勞動力，直接舒爽的跟著滑瓢老頭和陸生回到本家休息。然後在本家華麗的大宅裡度過了愉悅的一天。
說起來陸生的人類形態著實讓我嚇了一跳，明明夜陸生是那麼英俊瀟灑的少年，白天居然變成了一隻可口的正太？！難道是妖化刺激了發育？？
但這樣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
吾輩對高富帥從來充滿警惕，要知道高富帥可都是ntr別人女神的存在。咱也是正常男人，同樣有戒心、有佔有慾啊。
好在，陸生的高富帥buff不是全天候的，幽香也不是那種幼時食系的母狼。至少在競爭力上咱還沒有威脅....
應該是這樣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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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霧色朦朧，安逸靜謐。舒爽的夏風輕拂，帶走白天烈日的炙烤的大地的熱量。
這簡直就是睡覺的絕佳天氣啊。
可惜的是....我睡不著....
並不是我患了入睡和維持睡眠障礙症（其實就是失眠，我在騙字數），也不是尿急想要下床噓噓。
而是這裡的空氣成分對於半妖來說簡直是毒品。
妖氣太濃郁了啊.....
到了晚上還不熟悉環境的我幾乎不由自主的就進入了妖化狀態。
這樣根本睡不著啊，有木有！！
我從被窩裡爬起來抻了抻腰。與其躺在地鋪上無聊的滾床單，倒不如爬起來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可做。比如夜襲啊、夜襲啊、夜襲什麼的....
當然這只是說說而已，雖然有明確的目標，但武力上的的絕對壓制讓在下只能乖乖的把慾望壓在身體的某個角落。
而且...我表示我是個紳（bian）士（tai）。
穿好衣服拉開門，我漫步在奴良組大宅的長廊裡。除了夜襲，來探索一下這個充滿妖氣的鬼屋可以說是目前第二刺激的選擇。
說起來，這裡還不是一般的大啊。光這樣一個長廊就已經走了5分鐘了...
正當我恍惚的想著是不是要回去繼續睡的時候，似乎有什麼飄著的東西粘到了我的嘴上。
涼涼的，癢癢的，好像還有一股清香？
這是.....櫻花？？
仔細一看，原來在我恍惚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大宅子的中庭。
我白天來過這裡，這裡生長著一棵十分古老的櫻樹，在我第一眼見到這棵樹的時候就覺得有種異樣的感覺。
是啊，靈魂物質太濃厚了。甚至比墓地那種亡靈之地還要濃郁。
但不同的是，那棵櫻樹整個散發著一種溫暖的氣息。
像母親的包容，也像妻子的愛慕.....
我走進庭院，近距離的觀賞那棵櫻樹。
真的....好美....！！
盛開的櫻花點綴在樹上，宛若絕世美人披上淡淡的粉妝，柔美、清麗。
微風一過，花瓣輕旋起舞。不知是月光的影響還是視覺的迷惑，那翩翩飛舞的花瓣似乎帶著瑩瑩微光，在夜色中格外的耀眼，香氣欲染，浪漫而美麗。
“還沒睡麼，辰？”
誰！！
竟然完全逃過了我的感知？
我環顧四周卻沒發現一個人影，只有櫻花還在隨風飄落著....
奇怪...
“喂喂，不用那麼緊張吧~~在這裡啊~~”
我循著聲音看去，只見櫻樹上坐著一個人影在悠閒的喝著妖酒。月光照在他那誇張的、銀白色的長髮上，映出淡淡的光暈，如夢有幻現一般。
那雙紅色的眼睛，帶著笑意的看著我....
是奴良陸生！
原來如此...難怪可以躲過我的感知神秘的出現在這裡。不，也許一直就在這裡吧。所謂的滑頭鬼就是這種可以惡意操縱存在感的傢伙啊..
“你不也沒睡嗎。”我尷尬的衝他笑了笑。剛剛那遜斃了的表現一定被這位三代目看得真真切切。
“每天....”
“？？”
“我每夜都會來這裡呆一會。因為這裡...總能給我一種莫名的寧靜....”
的確，櫻樹周圍的靈魂物質一直溫柔的環繞著陸生。在我這個旁觀者看起來，是一種非常溫馨的氣氛。
難道這裡寄宿著陸生的親人的靈魂麼？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地靠在櫻樹上賞月、賞櫻。畢竟關於這棵櫻樹的事，應該由滑瓢老頭來說比較合適。
一時間，場面再度變得安靜了起來，除了清風拂過櫻樹帶起的沙沙聲再沒有別的聲音響起....
“辰....”
“嗯？？”
“你好像很憂鬱啊...”
“....你怎麼知道？”
“呵呵，滑頭鬼也是能看透內心的妖怪啊~”
讀、讀心？？！
“沒有讀心那麼厲害啦。但多多少少能從氣氛裡感覺出來。”
還說不是讀心！！
“方便的話....說出來聽聽。能幫上忙的話，我會幫你的。”
“.....”
如果說讓我一直感到憂鬱的，那一定是...
“...我想要變強啊....”
“哦？”陸生似乎有點意外。
“我覺得辰很強啊。儘管畏（妖氣）不高，但我看得出，即使在奴良組你也可以輕鬆地殺入幹部級啊。這也算是我想拉你入夥的原因之一呢。”
“很強麼？”我有些苦笑。
不夠啊..要站在她身邊，這種程度不夠啊....
“.....”
像是突然打開了什麼開關，氣氛變得再度沉默。
這時，陸生向我扔來了一個東西。我順手接住一看...
是一把竹刀。
練習劍道用的、非常普通的竹刀。
“吶，陪我練劍吧。”
“...好吧。”
雖然不知道陸生想幹什麼，但反正現在沒什麼事可做，就當活動筋骨了。
握緊竹刀，劍尖直指陸生的咽喉。
我採用的是中段架勢，又稱“三眼架勢”“星眼架勢”。是劍道的架勢中看起來最平常但也是最基本最重要的架勢。其攻中寓守。守中寓攻，攻而易取。守而難陷。
而陸生那邊只是左腳微微上前，竹刀翻刃，一副隨意的樣子。
但我不敢輕視他，直覺告訴我這傢伙看似滿身破綻，實際卻全無破綻！！
說實話，劍道這東西我瞭解的不多。但有過一定戰鬥經驗的我還是知道，面對比你強的人輕舉妄動只是找死。
一時間，我們都沒有動作，雙方似乎在尋找對方破綻作為突破口。
這時我故意賣了個破綻想引誘陸生功過來，但陸生依舊沒有動，只是用平靜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了！
這傢伙....想試試我的斤兩！！
被小瞧了的感覺讓我很不爽，當下就控制運動神經讓爆發力達到最高鋒。這時的我可以在短時間擁有媲美大妖怪的反應速度。
砰！
腳下的土地被蹬裂了一大塊，在瞬間我就出現在陸生面前。然後，毫不猶豫的，一刀劈下。
陸生表情不變，向旁邊側移一步，幾乎貼著和服躲過了刀鋒。
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
上挑、斜斬、橫劈.....破空聲刀刀可聞。我圍繞著陸生猛烈地進攻，既然沒有破綻我就製造破綻！！
一時間劍影紛飛，竹刃之間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宛若激烈的交響曲。在旁人看來也許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激鬥，但我知道，我只是被陸生耍著玩而已。
所有的攻勢全部被陸生那獨特的弧線型的刀法輕鬆化解。似清風、似流水，將我纏繞，然後將我殺死....
此時我已經不指望可以砍到陸生了，而將目標放在了陸生的竹刀上。
打碎了那把刀，戰鬥就可已結束了！
可是...
打不碎，打不碎！！
明明每一刀的力道足以斷金碎石，但兩把竹刀卻全都安然無恙、一如既往的碰撞著。那分明是將我揮刀的速度、力道完全看穿並用全身吸收衝擊才能做到的事！
現在的我們就像戰鬥在平靜的水面上，我每一次的進攻都產生微弱的波紋，然後被陸生捕捉，一切動作無影遁形。
“不錯嘛，辰。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可圈可點啊。”再一次的，陸生避開了我的刀鋒。
“不過....還不夠哦！！”
陸生的眼神變了！
原本平靜地眸子瞬間凜冽了起來！這個時候奴良陸生才真正的展開攻勢！
燦爛的刀光將我籠罩，絢爛卻充滿殺機。
這可是竹刀啊！這麼華麗的光影效果是怎麼回事？
可惜我已經沒有時間吐槽了，現在的我自身難保。如果說之前的陸生是流水和清風的話，現在的他就像巨浪和風暴！!而我，就是那陷入風暴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有可能傾覆.....
為什麼...
清楚的看得見刀，也有完全足夠的反應力。但為什麼會這樣自顧不暇？？
“嘖嘖，如此出色的觀察力，如此驚人的反應神經，厲害啊。可惜辰似乎有點缺乏鍛鍊啊，單憑直感和反應是無法擊敗我的~~”
陸生收刀後撤，擺開了一個側身架刀的架勢，刀尖和眼中的殺意刺得我大腦生疼！！
“接下來要看清楚哦~~”
“八刀一閃....！”
正斬、反斬、上挑、下劈、暴刺、橫拉、攪動、振刀....絢麗的八道刀光幾乎在同一時間將我包圍！
可怕啊，到底是怎樣的技藝才能使出這招！
不過，我依然能看清楚。
可以媲美兩棲動物的動態視力讓我可以捕捉到陸生的動作。儘管間距很微小，那八刀並不是同時出現，它們有自己的順序。也就是說，在理論上這招可以抵擋....
是啊，超越了速度、精巧以及虛攻，無視時間與空間等要素，單憑劍技達到的“多重次元曲折現象（KischurZelretch）”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如果.....真的有人辦到了的話，那個人一定是傳說中的劍聖....
不過不管怎樣，這八刀....我擋不下來...
除了第一擊，其餘七下全部命中。然後......
光？！
只感到視野中白光一閃我就飛了出去。
“怎麼樣，還好吧~~”
“......切....開什麼玩笑...還早得很呢..”
我忍著疼痛站起。即使是竹刀，被那種力道打中也讓我感到氣血翻騰。
但是，我還沒有輸。
我還有一個引以為傲的能力...
模式轉換——第十一使徒——恐怖天使（IREUL）...
沒錯，就是學習！
觸覺、視覺、聽覺...我從多方面的分析剛剛的那招。然後快速的學會、吸收、理解。
既然擋不掉，那就將它抵消！
“又來咯~~”
再一次的，陸生擺起了那一招的架勢。而這邊的我也同樣，分毫不差的架起刀，灼灼的看著奴良陸生。
現在兩邊同樣是八刀一閃！！
哦？
陸生感到略微的詫異，但那也只是詫異而已....
自己的招式沒那麼容易學會。
這時，一枝櫻花被殺氣折落。如開戰的信號一般，兩人動了，如雷霆。
剎那間，16道刀光在空中交錯碰撞，捲起的刃風將飄散的櫻花分割成數段。整個這一片區域像是被一張光網籠罩一般。
然後....一閃....
“咳咳....為什麼....”我看著斷掉的竹刀感到不可思議。
在剛才的交鋒中，我的正斬被正斬彈開，反斬被反斬挑開，上挑被上挑帶走，下劈被下劈阻斷，暴刺被暴刺擊飛，橫拉被橫拉抵壓，攪動被攪動撥開，振刀被振刀壓制，最後那一閃更是直接擊斷了我的刀！
明明角度、速度、力道....所有的一切完全一樣，為什麼還是有這樣的差距！！
“是心啊...”
“心？”
陸生走過來，遞給我一隻酒碗。
“既然活動完了，就一起喝一杯吧。”
我無語的看著可以稱作“盆”的大號酒碗。喂喂，你這是想灌死我吧！
算了，就當盡興了。
我從納戒裡拿出幽香釀的美酒，給陸生和自己全都滿上。一時間，櫻花樹下酒香四溢。
“哦哦！！好酒啊。你等等！！”說完陸生就失去了蹤影。
然後大概過了五分鐘，這傢伙又突然端著果盤和糕點出現在我面前。
這、這是從廚房拿的吧。
不愧是滑頭鬼之孫，蹭飯的能力不比滑瓢老頭差。
於是，在美酒和佳餚下，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辰，你的模仿很完美。只見過一次就能做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太讓我驚訝了。但是...”陸生小酌了一口。
“你的劍裡缺少心啊。也就是說，劍意。”
“......”
喂喂，連劍意都出來了。你當這是武俠小說啊。
看我明顯不信的樣子陸生笑了笑。
“人也好，妖怪也好潛力都是無窮的，我們現在所能掌握的不過是身體的一部分能力。然而，在危機的情況下、在激動的情況下，都有可能發揮出潛力，甚至突破極限。就像普通的母親可以超越世界冠軍的速度接下從樓上掉下來的孩子；老漢可以情急之下搬開數噸的汽車救出自己的兒子；這些我們通常稱之為——奇蹟。而心，就是那創造奇蹟的鑰匙。”
“那麼只要用心就可以？”
“當然不行，將心融入劍招中是長年累月培養的過程，是一種感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達到的。不過.....我感覺你真正要注意的不是這個...”
“嗯？？”
還有更嚴重的麼？
“吶，那麼我換個問題吧。你討厭妖怪嗎？”
“誒！！？怎麼會！！”
我喜歡的可是妖怪啊！！
“我指的是你，辰。我感覺得出，你在內心裡並不願接受自己是妖怪的事實啊....”
“......”
陸生的話就像一把鐵錘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讓我一時間胸悶無比...
是啊，我到底是什麼？
人類？妖怪？使徒？
多少個夜晚我這樣問自己，但是答案卻離我的希望越來越遠....
至少...我已經不再普通..
也許正為“普通”感到無聊的你希望生活來一點漫畫式的波瀾，但當你真正的來到脫離常識的世界，你其實會發現，原來“普通”是多麼值得珍惜。
看我沉默不語的喝酒，陸生也沒再說話，他這是給我冷靜的時間。
少頃，我們碗裡的酒見底了，陸生才幽幽的說道：“其實，曾經的我也一樣....”
“！！？？”
“是啊，畢竟十幾年來我是作為人類生活在這個城市裡的，覺醒為妖也只是今年的事啊。在那之前，為了不被人排擠，我儘量不提起有關妖怪的事。有時候，我也在想，自己是人類多好啊.....”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我擁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統，我是奴良組總大將的孫子，我有這樣的責任與義務，同時我也願意守護這裡的一切。所以，我接受了.....”
說著陸生突然背過身軀，解開自己的和服。
這是......！！
我看到了。
那並不寬闊的背上佈滿了紋身。有羽翼，有雪花，有鐮刀......那些如古畫一樣紋身散發著一種別樣的力量。
“這是....？”
“這就是身為半妖、身為魑魅魍魎之主的我所揹負的東西；這也是我奴良陸生髮誓守護的東西。我擁有人類和妖怪的羈絆，也依靠著這股力量守護著一切。所以擁有這樣的意志的我，不會再迷茫！！而辰，你....在我看來擁有不遜色於我的‘羈絆’啊.....”
聽了這些話，我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卻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那種迷迷糊糊、虛虛幻幻的感覺真是讓人很不爽。
我賭氣的拿起水果就開始嚼，打算化悲憤為食慾。
“咳咳！！”
正當我打算扒開一個香蕉的時候，長廊那裡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
轉過身一看，只見幽香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裡，一臉驚呆了的表情看著我們。
“喂...”
“對不起，打擾了。”不等我說完幽香像看見什麼汙穢一樣轉身就打算離開。
奇怪？？
我和陸生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想了一秒鐘後我就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兩個大男人面色潮紅的（喝酒喝得）在花前月下、飲酒作樂，有一個還把衣服給你脫了？？
這是多麼讓人誤會的場景啊！！
我當即向幽香解釋道。
“不是！！！不是！！這根香蕉是用來吃的！！！”
PS：1，不要說我這周沒更，我可是更了啊。
2，經過上一次我終於明白什麼是禍從口出，只是一句話就一下子吊出好多觸手君啊~~~
不過，也蠻開心的。證明看書的人還蠻多的~~
3，請不用試圖對八刀一閃吐槽，本人喜歡薩殿但對其瞭解不深，如果有失誤就請原諒吧。一切設定為本書服務....
4，如果有大神看了的話，一定請給個建議什麼的。我覺得我的文筆實在是有待提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