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錚被揍

我家帝師難攻略·染夜白·3,122·2026/3/27

不過半晌,顏央和秦國公便回到了秦國府,守在門口的侍衛看到秦國公去宮中的馬車到了府門前,急忙進去通報。 一直在大廳急的轉來轉去的管家看見侍衛急匆匆的進來,面色多少帶著不悅,“你幹什麼的?” 侍衛看著面上不悅的管家,低下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倒是提到“國公和公主從宮裡回來了。” “什麼?”管家臉上帶著難以置信,沒想到國公和公主這麼快回來,那麼二公子做的事情,不就瞞不住了嗎? “管家,現在怎麼辦?”侍衛詢問道。 “還有多久國公和公主到?” “現在已經到門口了——”侍衛趕緊回道。 “廢物,這個時候來通報,不知道早一點!”管家臉上帶著不耐,語氣也帶著多多少少的怒意。 “管家饒命,饒命——”跪在地上的男人一聽這話,立即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什麼事,管家要和一個小小的侍衛如此置氣?”秦斯年手持一把青扇,站在門口,看著大廳裡面發生的一切,出聲道。 “大公子,”管家一見秦斯年站在門口,臉上的怒意一下子變成了笑意,“公子,這個時候不在屋裡看書,怎麼出來了。” 秦斯年微微垂眸,“屋裡煩悶,想來透透氣,無意在門口聽到管家的訓斥,就進來了。”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秦斯年認真看著管家的眸子,企圖想在他的眼底找到些什麼。 管家看到秦斯年充滿探究的眼神,便知道此時不得說了,於是支支吾吾的道:“二公子,他……他……” “他怎麼了?”一聽到是秦黎,秦斯年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他這個弟弟,一直都特別會給他找麻煩。 管家小心翼翼的看著秦斯年的臉色,發現微微皺了皺眉頭,便知道大公子此時心情不妙,聰明的閉上了嘴。 秦斯年看到管家不繼續說下去,思索了片刻道:“他是搶了哪座青樓的頭牌,還是砸了哪家賭場?……還是偷偷整了哪位大人?” 秦斯年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管家的神色,發現管家神色自若未變,自覺的把這些事情都劃掉,哪麼秦黎到底做了什麼? “那說吧,秦黎到底做了什麼?”秦斯年一把把自己手中的扇子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表示這件事情,他堅決查到底的決心。 “公子……”管家面露難色,“二公子這件事做的委實過分,希望大公子不要追究他的過錯,畢竟二公子年幼,也是孩子心性……” 秦斯年心裡一骨碌,眼底一暗,一聽這話就知道秦黎沒有幹什麼好事,“說。” “二公子,他……他把楚公子推下了池塘。”管家站在那裡一閉眼睛,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一時間整個大廳都陷入死寂,秦斯年坐在上面,臉色讓人看不出喜怒,過了半晌,他才說話:“這事,他和那位知道嗎?” 管家垂著眼瞼,自然知道他是指秦國公而那位就是顏央公主,立即回道:“老爺和公主去了宮裡剛剛回來還來不及通報,這事……” 管家一臉為難的看著秦斯年,秦斯年自然知道管家想要包庇那個小子,想把這件事暫且瞞下去,但是這樣有什麼用,那位楚公子的身份再怎麼尷尬,他也是顏央公主唯一的兒子,要是顏央公主到時候追究下來,不止秦黎,這件事所有隱瞞的人都逃不過去。 “你還是今天找個時間和那兩位交代吧,要不然不止秦黎,待那位追究下來,你們都逃不過責罰。”秦斯年看著底下的管家說道。 “不會吧……”管家面露狐疑,“一直聽聞顏央公主最厭惡楚……”一說到這個名字,管家臉上多了一分忌憚,轉言道:“楚公子……怎麼會追究這件事?” 秦斯年看著底下的管家,覺得此時他愚不可及,“就算那位厭惡楚公子,他也是那位唯一的親生骨肉,要是真追究下來,你們脫的了幹係嗎?” 管家一聽此時更是忐忑不安,“那怎麼辦?” 秦斯年思索片刻,道:“秦黎在哪裡?” “回大公子,奴才見二公子做出如此傻事,怕二公子怕被責罰離家出走,所以讓侍衛先帶二公子回房。” “現在我去見秦黎,帶著他去和楚公子道歉,至於你就老老實實向他稟明此事,不得有一絲隱瞞。”秦斯年淡淡的說道。 “是,”這個時候大公子的話,管家不敢不從。 秦斯年順手拿起桌上的扇子朝著秦黎住的那屋子走去。 “秦黎呢?”秦斯年站在門口,看著兩邊的侍女問道。 侍女一抬頭看見秦斯年站在她的面前,一身素淨的白衫底下繡著水墨丹青的野鶴,臉上帶著不符他這個年齡的沉穩,卻又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回大公子,二公子已經睡下了。”侍女面色嬌羞又小心翼翼的回道。“” “已經睡了?”秦斯年臉上寫滿難以置信,這麼早秦黎就睡下來,他怎麼可能相信,不用猜就知道,這就是秦黎逃脫去道歉的藉口。 “我進去看看,”秦斯年不由分說的推開房門,只見床上鼓鼓的一團。 “大公子……”身邊的侍女正打算阻止秦斯年,但是為時已晚。 秦斯年徑直走向秦黎發床頭,坐在一邊,目光看著床上鼓鼓的一團,目光暗了暗,“睡了?” “大公子……”隨著秦斯年進來的侍女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被秦斯年是一個手勢阻止了,“你先出去。” 雖然侍女有點不甘心,但還是退下了,順手帶上房門,只能祈禱二公子的運氣能好一點,可以騙過大公子。 “你真睡了?”秦斯年一邊說著一邊掀開秦黎頭上的被子,看到裡面的秦黎一臉沉睡在夢裡的模樣,也知道他此刻是裝的,於是下狠心一下子把蓋在秦黎身上的被子掀到了地上,只見秦黎彈座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面前的秦斯年,“你幹什麼?” 秦斯年不由站起來,退後一步,冷漠道:“那你說說,今天你幹了什麼?” “我怎麼了?”這個時候秦黎依舊硬著頭皮,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楚錚是你推下去的?”秦斯年淡淡的問道,雖然是問秦黎,但是內心他已經確定了就是秦黎做的。 “呵,既然你知道了,那你還為什麼要問我?對,沒錯,那個孽種就是我推下去的怎麼了?”秦黎一臉不屑。 “為什麼要這樣做?”秦斯年默默吸了一口氣,忍下了此時他想要吧把面前的弟弟揍一頓的衝動,他並不是在為那個楚錚打抱不平,而是因為秦黎這種任性的做法,他都不知道會給他自己帶來什麼,但是秦黎又怎麼會理解秦斯年的良苦用心呢? “怎麼了,難不成你心疼那個孽種了?”秦黎臉上一陣諷刺的笑,“所以你是來替他來抱不平的嗎?” “去道歉,”秦斯年絲毫都不把此時秦黎的惡毒言論放在心裡,這種明嘲暗諷的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都已經成為秦黎諷刺他的日常了。 “不可能,要我和那個孽種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秦黎態度堅決,要他和那個逼死他母親的女人的兒子道歉,他寧願去死,還有他這個哥哥居然還想幫著那個孽種,真是讓人諷刺啊。 “不道歉?”秦斯年氣極反笑,“好,好,好……” “來人,”秦斯年對著門口叫到,兩個粗糙大漢出現在這屋子裡,“你自己選,是想讓他們把你扔進池塘還是你去道歉?” 秦黎一臉惱怒,不顧自己身上只穿了中衣,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指著秦斯年罵道:“所以你要為了一個剛剛來的孽種,就要把我扔進池塘嗎?你這個……”秦黎都不知道罵什麼,心裡堵著一口氣,瞥見床頭邊上有一個花瓶,徑直朝著秦斯年的方向扔過去。 雖然秦斯年手疾眼快的退後一步,但是臉上還是被飛濺的碎片劃破一道口子,鮮血從那個口子慢慢的流下來,秦黎愣在那裡看著秦斯年臉上的血跡,他真的沒想過傷害秦斯年,只是一時衝動的行為,他沒想過秦斯年會受傷。 “大公子……”侍女聽見屋子傳來花瓶砸碎的聲音,快速從門口進來,瞥見秦斯年臉上那一道鮮明的傷痕,再看看愣在那裡的秦黎,怎麼會猜不透剛剛發生了什麼。 “大公子,快去包紮一下吧,”侍女勸道。 “不用,”秦斯年感覺到自己臉上傳來火辣的刺痛感,卻一直在那裡和秦黎對峙著。 “所以你去不去?”秦斯年淡淡的人問道。 “我……”秦黎正想說些什麼,而秦斯年臉上那一道鮮紅的傷口灼傷了他的雙眼,他此時頭腦一片空白,忘卻了他此時想說什麼。 “給二公子梳洗打扮,”秦斯年見秦黎沒有拒絕便吩咐進來的侍女。 “是,”侍女應道。 “大公子是不是該把臉上的傷口處理下,”一直在哪裡當做透明人的兩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其中一個鼓起勇氣說出來。 秦斯年這個時候緩過神來,摸了摸臉上的傷口,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拿紗布和鏡子來。” “是。” “真擔心,大公子臉上的傷口會不會留疤……”侍衛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道。

不過半晌,顏央和秦國公便回到了秦國府,守在門口的侍衛看到秦國公去宮中的馬車到了府門前,急忙進去通報。

一直在大廳急的轉來轉去的管家看見侍衛急匆匆的進來,面色多少帶著不悅,“你幹什麼的?”

侍衛看著面上不悅的管家,低下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倒是提到“國公和公主從宮裡回來了。”

“什麼?”管家臉上帶著難以置信,沒想到國公和公主這麼快回來,那麼二公子做的事情,不就瞞不住了嗎?

“管家,現在怎麼辦?”侍衛詢問道。

“還有多久國公和公主到?”

“現在已經到門口了——”侍衛趕緊回道。

“廢物,這個時候來通報,不知道早一點!”管家臉上帶著不耐,語氣也帶著多多少少的怒意。

“管家饒命,饒命——”跪在地上的男人一聽這話,立即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什麼事,管家要和一個小小的侍衛如此置氣?”秦斯年手持一把青扇,站在門口,看著大廳裡面發生的一切,出聲道。

“大公子,”管家一見秦斯年站在門口,臉上的怒意一下子變成了笑意,“公子,這個時候不在屋裡看書,怎麼出來了。”

秦斯年微微垂眸,“屋裡煩悶,想來透透氣,無意在門口聽到管家的訓斥,就進來了。”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秦斯年認真看著管家的眸子,企圖想在他的眼底找到些什麼。

管家看到秦斯年充滿探究的眼神,便知道此時不得說了,於是支支吾吾的道:“二公子,他……他……”

“他怎麼了?”一聽到是秦黎,秦斯年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他這個弟弟,一直都特別會給他找麻煩。

管家小心翼翼的看著秦斯年的臉色,發現微微皺了皺眉頭,便知道大公子此時心情不妙,聰明的閉上了嘴。

秦斯年看到管家不繼續說下去,思索了片刻道:“他是搶了哪座青樓的頭牌,還是砸了哪家賭場?……還是偷偷整了哪位大人?”

秦斯年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管家的神色,發現管家神色自若未變,自覺的把這些事情都劃掉,哪麼秦黎到底做了什麼?

“那說吧,秦黎到底做了什麼?”秦斯年一把把自己手中的扇子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表示這件事情,他堅決查到底的決心。

“公子……”管家面露難色,“二公子這件事做的委實過分,希望大公子不要追究他的過錯,畢竟二公子年幼,也是孩子心性……”

秦斯年心裡一骨碌,眼底一暗,一聽這話就知道秦黎沒有幹什麼好事,“說。”

“二公子,他……他把楚公子推下了池塘。”管家站在那裡一閉眼睛,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一時間整個大廳都陷入死寂,秦斯年坐在上面,臉色讓人看不出喜怒,過了半晌,他才說話:“這事,他和那位知道嗎?”

管家垂著眼瞼,自然知道他是指秦國公而那位就是顏央公主,立即回道:“老爺和公主去了宮裡剛剛回來還來不及通報,這事……”

管家一臉為難的看著秦斯年,秦斯年自然知道管家想要包庇那個小子,想把這件事暫且瞞下去,但是這樣有什麼用,那位楚公子的身份再怎麼尷尬,他也是顏央公主唯一的兒子,要是顏央公主到時候追究下來,不止秦黎,這件事所有隱瞞的人都逃不過去。

“你還是今天找個時間和那兩位交代吧,要不然不止秦黎,待那位追究下來,你們都逃不過責罰。”秦斯年看著底下的管家說道。

“不會吧……”管家面露狐疑,“一直聽聞顏央公主最厭惡楚……”一說到這個名字,管家臉上多了一分忌憚,轉言道:“楚公子……怎麼會追究這件事?”

秦斯年看著底下的管家,覺得此時他愚不可及,“就算那位厭惡楚公子,他也是那位唯一的親生骨肉,要是真追究下來,你們脫的了幹係嗎?”

管家一聽此時更是忐忑不安,“那怎麼辦?”

秦斯年思索片刻,道:“秦黎在哪裡?”

“回大公子,奴才見二公子做出如此傻事,怕二公子怕被責罰離家出走,所以讓侍衛先帶二公子回房。”

“現在我去見秦黎,帶著他去和楚公子道歉,至於你就老老實實向他稟明此事,不得有一絲隱瞞。”秦斯年淡淡的說道。

“是,”這個時候大公子的話,管家不敢不從。

秦斯年順手拿起桌上的扇子朝著秦黎住的那屋子走去。

“秦黎呢?”秦斯年站在門口,看著兩邊的侍女問道。

侍女一抬頭看見秦斯年站在她的面前,一身素淨的白衫底下繡著水墨丹青的野鶴,臉上帶著不符他這個年齡的沉穩,卻又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回大公子,二公子已經睡下了。”侍女面色嬌羞又小心翼翼的回道。“”

“已經睡了?”秦斯年臉上寫滿難以置信,這麼早秦黎就睡下來,他怎麼可能相信,不用猜就知道,這就是秦黎逃脫去道歉的藉口。

“我進去看看,”秦斯年不由分說的推開房門,只見床上鼓鼓的一團。

“大公子……”身邊的侍女正打算阻止秦斯年,但是為時已晚。

秦斯年徑直走向秦黎發床頭,坐在一邊,目光看著床上鼓鼓的一團,目光暗了暗,“睡了?”

“大公子……”隨著秦斯年進來的侍女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被秦斯年是一個手勢阻止了,“你先出去。”

雖然侍女有點不甘心,但還是退下了,順手帶上房門,只能祈禱二公子的運氣能好一點,可以騙過大公子。

“你真睡了?”秦斯年一邊說著一邊掀開秦黎頭上的被子,看到裡面的秦黎一臉沉睡在夢裡的模樣,也知道他此刻是裝的,於是下狠心一下子把蓋在秦黎身上的被子掀到了地上,只見秦黎彈座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面前的秦斯年,“你幹什麼?”

秦斯年不由站起來,退後一步,冷漠道:“那你說說,今天你幹了什麼?”

“我怎麼了?”這個時候秦黎依舊硬著頭皮,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楚錚是你推下去的?”秦斯年淡淡的問道,雖然是問秦黎,但是內心他已經確定了就是秦黎做的。

“呵,既然你知道了,那你還為什麼要問我?對,沒錯,那個孽種就是我推下去的怎麼了?”秦黎一臉不屑。

“為什麼要這樣做?”秦斯年默默吸了一口氣,忍下了此時他想要吧把面前的弟弟揍一頓的衝動,他並不是在為那個楚錚打抱不平,而是因為秦黎這種任性的做法,他都不知道會給他自己帶來什麼,但是秦黎又怎麼會理解秦斯年的良苦用心呢?

“怎麼了,難不成你心疼那個孽種了?”秦黎臉上一陣諷刺的笑,“所以你是來替他來抱不平的嗎?”

“去道歉,”秦斯年絲毫都不把此時秦黎的惡毒言論放在心裡,這種明嘲暗諷的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都已經成為秦黎諷刺他的日常了。

“不可能,要我和那個孽種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秦黎態度堅決,要他和那個逼死他母親的女人的兒子道歉,他寧願去死,還有他這個哥哥居然還想幫著那個孽種,真是讓人諷刺啊。

“不道歉?”秦斯年氣極反笑,“好,好,好……”

“來人,”秦斯年對著門口叫到,兩個粗糙大漢出現在這屋子裡,“你自己選,是想讓他們把你扔進池塘還是你去道歉?”

秦黎一臉惱怒,不顧自己身上只穿了中衣,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指著秦斯年罵道:“所以你要為了一個剛剛來的孽種,就要把我扔進池塘嗎?你這個……”秦黎都不知道罵什麼,心裡堵著一口氣,瞥見床頭邊上有一個花瓶,徑直朝著秦斯年的方向扔過去。

雖然秦斯年手疾眼快的退後一步,但是臉上還是被飛濺的碎片劃破一道口子,鮮血從那個口子慢慢的流下來,秦黎愣在那裡看著秦斯年臉上的血跡,他真的沒想過傷害秦斯年,只是一時衝動的行為,他沒想過秦斯年會受傷。

“大公子……”侍女聽見屋子傳來花瓶砸碎的聲音,快速從門口進來,瞥見秦斯年臉上那一道鮮明的傷痕,再看看愣在那裡的秦黎,怎麼會猜不透剛剛發生了什麼。

“大公子,快去包紮一下吧,”侍女勸道。

“不用,”秦斯年感覺到自己臉上傳來火辣的刺痛感,卻一直在那裡和秦黎對峙著。

“所以你去不去?”秦斯年淡淡的人問道。

“我……”秦黎正想說些什麼,而秦斯年臉上那一道鮮紅的傷口灼傷了他的雙眼,他此時頭腦一片空白,忘卻了他此時想說什麼。

“給二公子梳洗打扮,”秦斯年見秦黎沒有拒絕便吩咐進來的侍女。

“是,”侍女應道。

“大公子是不是該把臉上的傷口處理下,”一直在哪裡當做透明人的兩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其中一個鼓起勇氣說出來。

秦斯年這個時候緩過神來,摸了摸臉上的傷口,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拿紗布和鏡子來。”

“是。”

“真擔心,大公子臉上的傷口會不會留疤……”侍衛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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