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重新回到雪原中

我家夫君是個病秧子·附耳細說·2,224·2026/3/28

沈臻想著方才老先生和他說的話,出了門以後,右轉,一直往前走一百米,有一棵樹,樹後面有一個洞。 沈臻一路踏著積雪,看著雪地裡的腳印越來越少,一路上,有不少人注意他。 等到沈臻看到那棵樹的時候,前方已經只剩下厚厚的積雪,不見任何印記了。 沈臻回頭望了望,身後已經空無一人,彷彿他已經走到了另一個時空,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默默地收回視線,望向破敗的院牆前高大粗壯的樹木,在這般嚴寒的天氣下,依然是蒼蒼青翠,鬱鬱蔥蔥挺拔,生機無限。 沈臻深一腳淺一腳踩著積雪來到了大樹下。 厚厚的積雪堆滿了枝頭,卻不見樹枝被壓彎,沈臻站在樹下,抬頭望著樹頂。 簌簌的積雪被風吹落,落到了沈臻的肩頭和玉冠上。 沈臻輕輕撣落身上的積雪,看著破敗的牆壁,暗紋在雪中隱現。 轉到大樹的後面,這般有活力的老樹,竟然有一個深色不看見底的黑洞,也絲毫不見病態。 沈臻看著這個快有半個人高的黑洞,彎著腰,緩緩走了進去了。 踏入洞口,突然失重,彷彿踩在雲端,一腳踏空,天旋地轉。 在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了之前的竹屋外。 竹階前,坐著兩個垂頭喪氣的人。 沈臻看著面前這個竹屋,大雪地裡,不見土壤只有積雪茫茫一片。 怎麼會有竹子生長呢,看來這個竹屋也是一個通向另一邊的媒介。 季棠望著嫿畫,深深地嘆氣。 “嫿畫,你說他們突然不見了,能去哪裡,我們到底該怎麼辦,繼續等,還是去尋找她們。” 嫿畫低著頭盯著地面的積雪,那裡有她剛才那些畫筆,畫出來的一個小兔子。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再等一等吧。” “嗯!” 季棠點了點頭。 突然看到眼前站著一雙腿,黑色的長靴,筆挺的立著。 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人,驚訝的瞪大眼睛。 “沈,沈將軍……你回來了。” 季棠瞬間跳起來,圍著沈臻轉了幾圈,還伸手拍了拍沈臻的肩膀。 對上沈臻沉沉的目光,季棠咧嘴一笑。 “嘿嘿,我給你拍拍肩膀上的雪。” 說完之後,季棠跑到嫿畫身邊,悄悄問她:“嫿畫,我沒看錯吧,我眼睛沒有花吧,你快看看沈將軍是不是在我面前。” 嫿畫一巴掌拍在季棠的背上,把他推開。 “傻憨憨,不是幻覺,是真的。” “沈將軍,你們去哪裡了?我和嫿畫,找了你們好久。” 沈臻看著原處的雪地。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等一會再回來。” 轉身走向白茫茫的雪地中,季棠愣怔在原地。 “你去哪裡?我們不是剛出來嗎?” 沈臻沒有理會,越走越遠。 嫿畫看著沈臻走遠的背影,頓時覺得憂愁瀰漫上心頭。 “季棠,你說,沈夫人該不會是……” 季棠回過神,不解地看著嫿畫一臉糾結的樣子。 “會什麼?” 等等! “你的意思是,她死了?” 嫿畫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沉痛。 “你別開玩笑了,應該不會吧……但是我也不確定,畢竟她傷的如此重,而且,現在沈將軍又是一個人回來。” 季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季棠,我們也跟著去吧,就當是為沈夫人報仇了。” 季棠一想,確實應該,謝雲遙幫助他們良多,如今她被雪蔓害死,沈將軍一個凡人,她們理應去幫忙。 “走吧!” “走走!” 兩人跳下竹階跑了起來,雪地積雪深厚,走起路來,深一腳淺一腳,季棠和嫿畫乾脆飛了過去。 很快在中心位置發現了沈臻站在原地,等待雪蔓出來。 看到季棠和嫿畫,沈臻詫異地說:“你們怎麼來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我們和你一起,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沈臻點了點頭:“如此,便多謝兩位了。” 望著茫茫的雪地,風雪中,兩個人看起來時如此渺小,彷彿隨時可以被風雪掩埋。 “我們要怎麼才能找到雪蔓呢,站在這裡等嗎?如果它不出來怎麼辦?” 等了一會之後,季棠忍不住出聲。 沈臻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先前踩踏出的痕跡已經被完全遮掩了,彷彿之前所有的打鬥都不存在。 “季棠,從你發現我不見了之後,到我回來的時候。你覺得時間大概過了多久?” 季棠略微皺起眉頭,仔細想了想說:“大概有兩三個時辰吧,嫿畫,你覺得呢?” 無法透過天色來辨別,只能靠感覺,所以季棠也不確定到底多長時間。 嫿畫點了點頭對沈臻說:“差不多吧。” 沈臻點了點頭,那就好,他害怕兩個地方會有一定的時間差異。 畢竟在方才那個地方。他是可以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的,他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太陽都快要下山了。 而現在在這裡,天色還是想正午一樣,看不見太陽,卻感覺有光異常的刺眼。 沈臻感覺到自己的目光開始渙散,頭也有一點點暈眩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回想老人和他說的話。 “年輕人,你們和雪蔓一番廝殺,想必雪蔓也沒有討到好處吧,你就這麼回去,她可能並不會出來。” “那該怎麼辦?還請老先生賜教。” 老先生衝他招了招手,對他說:“自然是要逼它出來。雪蔓守護天域之南幾百年之久,一旦感受到靈力的波動它都會出來阻止,雖然它受傷了,但是隻要你們去攻城,雪蔓一定會出來的。” 想到這裡,沈臻看著不遠處的城門。 天域的城門有兩扇門,中間是長長的密閉的空間,尋常人很少可以不用任何武力開啟城門走進來。 覃泠泠倒是一個例外。 沒有人知道兩扇門裡面到底有什麼,就算是有人進去過,因為黑暗對視線的屏障也難以知道。 多數人想進來都是透過外在的無力,這樣必然會引起雪蔓的注意。 這就導致了大多數人不是永遠留在城牆之上看守城門,就是在進來之後,被雪蔓劫殺葬送在這雪地裡。 當然也有非常厲害的人或妖透過了考驗最後來到了天域裡面。 不然沈臻也不會看到這麼多人,更不會得到老先生的救助。 一聽是要動用靈力季棠就覺得特別有趣,不就是玩雪嗎? 攪他一個天翻地覆,不信它不出來。 ------------

沈臻想著方才老先生和他說的話,出了門以後,右轉,一直往前走一百米,有一棵樹,樹後面有一個洞。

沈臻一路踏著積雪,看著雪地裡的腳印越來越少,一路上,有不少人注意他。

等到沈臻看到那棵樹的時候,前方已經只剩下厚厚的積雪,不見任何印記了。

沈臻回頭望了望,身後已經空無一人,彷彿他已經走到了另一個時空,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默默地收回視線,望向破敗的院牆前高大粗壯的樹木,在這般嚴寒的天氣下,依然是蒼蒼青翠,鬱鬱蔥蔥挺拔,生機無限。

沈臻深一腳淺一腳踩著積雪來到了大樹下。

厚厚的積雪堆滿了枝頭,卻不見樹枝被壓彎,沈臻站在樹下,抬頭望著樹頂。

簌簌的積雪被風吹落,落到了沈臻的肩頭和玉冠上。

沈臻輕輕撣落身上的積雪,看著破敗的牆壁,暗紋在雪中隱現。

轉到大樹的後面,這般有活力的老樹,竟然有一個深色不看見底的黑洞,也絲毫不見病態。

沈臻看著這個快有半個人高的黑洞,彎著腰,緩緩走了進去了。

踏入洞口,突然失重,彷彿踩在雲端,一腳踏空,天旋地轉。

在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了之前的竹屋外。

竹階前,坐著兩個垂頭喪氣的人。

沈臻看著面前這個竹屋,大雪地裡,不見土壤只有積雪茫茫一片。

怎麼會有竹子生長呢,看來這個竹屋也是一個通向另一邊的媒介。

季棠望著嫿畫,深深地嘆氣。

“嫿畫,你說他們突然不見了,能去哪裡,我們到底該怎麼辦,繼續等,還是去尋找她們。”

嫿畫低著頭盯著地面的積雪,那裡有她剛才那些畫筆,畫出來的一個小兔子。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再等一等吧。”

“嗯!”

季棠點了點頭。

突然看到眼前站著一雙腿,黑色的長靴,筆挺的立著。

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人,驚訝的瞪大眼睛。

“沈,沈將軍……你回來了。”

季棠瞬間跳起來,圍著沈臻轉了幾圈,還伸手拍了拍沈臻的肩膀。

對上沈臻沉沉的目光,季棠咧嘴一笑。

“嘿嘿,我給你拍拍肩膀上的雪。”

說完之後,季棠跑到嫿畫身邊,悄悄問她:“嫿畫,我沒看錯吧,我眼睛沒有花吧,你快看看沈將軍是不是在我面前。”

嫿畫一巴掌拍在季棠的背上,把他推開。

“傻憨憨,不是幻覺,是真的。”

“沈將軍,你們去哪裡了?我和嫿畫,找了你們好久。”

沈臻看著原處的雪地。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等一會再回來。”

轉身走向白茫茫的雪地中,季棠愣怔在原地。

“你去哪裡?我們不是剛出來嗎?”

沈臻沒有理會,越走越遠。

嫿畫看著沈臻走遠的背影,頓時覺得憂愁瀰漫上心頭。

“季棠,你說,沈夫人該不會是……”

季棠回過神,不解地看著嫿畫一臉糾結的樣子。

“會什麼?”

等等!

“你的意思是,她死了?”

嫿畫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沉痛。

“你別開玩笑了,應該不會吧……但是我也不確定,畢竟她傷的如此重,而且,現在沈將軍又是一個人回來。”

季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季棠,我們也跟著去吧,就當是為沈夫人報仇了。”

季棠一想,確實應該,謝雲遙幫助他們良多,如今她被雪蔓害死,沈將軍一個凡人,她們理應去幫忙。

“走吧!”

“走走!”

兩人跳下竹階跑了起來,雪地積雪深厚,走起路來,深一腳淺一腳,季棠和嫿畫乾脆飛了過去。

很快在中心位置發現了沈臻站在原地,等待雪蔓出來。

看到季棠和嫿畫,沈臻詫異地說:“你們怎麼來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我們和你一起,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沈臻點了點頭:“如此,便多謝兩位了。”

望著茫茫的雪地,風雪中,兩個人看起來時如此渺小,彷彿隨時可以被風雪掩埋。

“我們要怎麼才能找到雪蔓呢,站在這裡等嗎?如果它不出來怎麼辦?”

等了一會之後,季棠忍不住出聲。

沈臻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先前踩踏出的痕跡已經被完全遮掩了,彷彿之前所有的打鬥都不存在。

“季棠,從你發現我不見了之後,到我回來的時候。你覺得時間大概過了多久?”

季棠略微皺起眉頭,仔細想了想說:“大概有兩三個時辰吧,嫿畫,你覺得呢?”

無法透過天色來辨別,只能靠感覺,所以季棠也不確定到底多長時間。

嫿畫點了點頭對沈臻說:“差不多吧。”

沈臻點了點頭,那就好,他害怕兩個地方會有一定的時間差異。

畢竟在方才那個地方。他是可以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的,他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太陽都快要下山了。

而現在在這裡,天色還是想正午一樣,看不見太陽,卻感覺有光異常的刺眼。

沈臻感覺到自己的目光開始渙散,頭也有一點點暈眩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回想老人和他說的話。

“年輕人,你們和雪蔓一番廝殺,想必雪蔓也沒有討到好處吧,你就這麼回去,她可能並不會出來。”

“那該怎麼辦?還請老先生賜教。”

老先生衝他招了招手,對他說:“自然是要逼它出來。雪蔓守護天域之南幾百年之久,一旦感受到靈力的波動它都會出來阻止,雖然它受傷了,但是隻要你們去攻城,雪蔓一定會出來的。”

想到這裡,沈臻看著不遠處的城門。

天域的城門有兩扇門,中間是長長的密閉的空間,尋常人很少可以不用任何武力開啟城門走進來。

覃泠泠倒是一個例外。

沒有人知道兩扇門裡面到底有什麼,就算是有人進去過,因為黑暗對視線的屏障也難以知道。

多數人想進來都是透過外在的無力,這樣必然會引起雪蔓的注意。

這就導致了大多數人不是永遠留在城牆之上看守城門,就是在進來之後,被雪蔓劫殺葬送在這雪地裡。

當然也有非常厲害的人或妖透過了考驗最後來到了天域裡面。

不然沈臻也不會看到這麼多人,更不會得到老先生的救助。

一聽是要動用靈力季棠就覺得特別有趣,不就是玩雪嗎?

攪他一個天翻地覆,不信它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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