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在巖手縣的新年:做自己想做的(13)

我加載了戀愛遊戲·掠過的烏鴉·5,814·2026/3/27

216.在巖手縣的新年:做自己想做的(13) 回見澤村的公交車剛出發,小蓮就睡著了。 一直睡到換乘電車,到家了,也沒醒。 最後,由渡邊徹揹著,三人直接把她送到家,交到她媽媽手裡。 “阿徹,今天麻煩你了。”小蓮媽媽臂彎裡,小蓮發出均勻的呼吸。 “小蓮是我妹妹,麻煩什麼呀。”渡邊徹說。 回到家,吃完晚飯,兩人大小姐回二樓洗澡。 “小徹,”渡邊枝說,“明天早上村裡打年糕,你去一趟。” “好啊。”渡邊徹坐進被爐裡,“老媽你有事?” “就是我兼職的那家超市,有一個人突然不幹了,我現在要負責兩個班。” 渡邊枝平時在地裡幹活,農閒時,會和村裡幾個婦女,去很遠的鎮上找兼職。 “太辛苦了,要不辭職吧?”渡邊徹說,“我在東京的學費、生活費,靠自己打工就夠了,你沒事就休息休息,不用那麼辛苦。” “辭職了你拿錢養家?”渡邊枝白了自己兒子一眼。 “沒問題啊。”渡邊徹笑著說。 “年紀輕輕,別吃軟飯。”渡邊枝警告道。 “吃軟飯?老媽你是瞧不起你兒子,我在東京銀行裡有十億円的存款呢。” “小徹。” “嗯?”渡邊徹桌上籃子裡,拿了一顆砂糖橘。 “事到如今,該告訴你了。”渡邊枝嘆口氣,“其實我是和你爸爸私奔的,老家很有錢,他們從電視上看到你,突然聯繫我,讓你回去。” “真的?!”他停下剝橘子。 “當然是真的。” “老爸?”渡邊徹扭頭,看向正在算自己年收入的老爸。 “你外公外婆埋在地裡多少年了。”渡邊老爸頭也不抬地說,“真有這種好事,還輪到你?你出生的時候,我就帶著你,去你媽家土下座認錯。” “其實我還有一重身世......” 渡邊老媽話沒說完,渡邊老爸打斷道: “讓你平時少看點電視劇,多大的人了,還做夢。阿徹,你媽年輕時候,非要讓我學電視劇裡求婚,騎摩托車.......” 渡邊枝狠狠掐了下自己老公的手臂,嘴裡問: “渡邊恆雄,你今年掙了多少錢?” 渡邊老爸一個天天運貨、幹農活的漢子,縮了縮身體,小聲嘀咕道: “這不還在算嘛。” “老媽,”渡邊徹往嘴裡塞了瓣橘子,“你也別急,等我和美姬結了婚,奪了九條家的家產,您就是私奔的大小姐。” “徹。”客廳門口,九條大小姐站那,“你出來一下。” “哦。”渡邊徹放下橘子,從被爐裡站起來。 渡邊老媽擔憂地看著兒子走出客廳,渡邊老爸也抬頭目送,嘴裡念念叨叨還在算賬。 渡邊徹跟著九條美姬上了樓,進入自己的房間。 “你很有志氣嘛。” “只是開玩笑,哄父母開心呢,別當真。” 九條美姬回過頭:“這麼說,和我結婚也是開玩笑?” “什麼都好說,別拿結婚開玩笑,我將來一定娶九條美姬。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她,也不會允許她離開我,兩人就像纏在一起的......” 渡邊徹注意到九條美姬嘴角掛上一絲輕蔑的微笑。 他明白了。 他停止廢話。 她把九條美姬拉進懷裡,使勁摟她的細腰,讓兩人貼在一起,親吻她的嘴唇。 九條美姬輕閉著雙眼,手勾往渡邊徹的脖子,熱情的回吻。 兩人分開後,喘著氣,在彼此耳邊說話。 “全是橘子的味道。” “好吃嗎?” “不好吃。” “我感覺挺好吃的。” “是橘子好吃,”九條美姬的嗓音突然沙啞,充滿不可抵擋的魔力,“還是姐姐的舌頭好吃?” “當然是——” 渡邊徹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是鑽進她裙底。 在那裡,有全世界的美好。 九條美姬坐在渡邊徹幼時努力讀書的桌上,一雙修長姣好、雪白光滑的美腿,把渡邊徹的腦袋圍在胯間。 ...... 最後,九條美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渡邊徹從裙子裡出來,跪著,正要佔有他的寶貝。 臉色潮紅的九條美姬,用手握住滾燙的它。 “怎麼了?”渡邊徹此時的嗓音,也充滿足以觸動任何少女心的韻味。 除了身體,九條美姬感覺心裡也癢癢的,但又非常舒服。 幾乎每次,她都會沉浸在這神秘的氛圍中,但這次不行。 “不行。” “為什麼?”渡邊徹疑惑道。 “這是姐姐對壞孩子的懲罰。”九條美姬笑吟吟地說。 她現在的笑吟吟,依然高傲,但又有一絲惡作劇,透露出從未有過的親密。 感受她逐漸靠近的心,渡邊徹反而不在乎其他了。 “美姬,我的美姬,我好喜歡你。”他情不自禁吻上去。 結果,九條美姬另外一隻手擋住他的嘴。 “這也不行?”渡邊徹疑惑道,隨後看到她拒絕的表情,明白了。 他取笑著說:“還嫌棄自己了?” 九條美姬瞪了他一眼,把他推開。 她一邊整理裙底下的內衣,一邊說: “清野快洗完了,趕緊滾吧。” “我今晚來找你?” “瞧你那點出息,別整天想著這種事。”九條美姬訓道。 “舒服過一次的人,就是有底氣。”渡邊徹穿好褲子。 “你想死嗎?” “不想。” “那就趕緊給本小姐出去,對了,記得漱口刷牙。” “好的,姐姐。” “......平時不要用這個稱呼。” “害羞了?” “只是嫌你噁心。” 整理衣服的九條美姬,背對著他,只有書架上的那些書,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害羞。 渡邊徹一回到客廳,心裡一直擔心的渡邊枝,立馬問他: “怎麼了?” “沒事。”渡邊徹輕鬆道。 “還沒事?頭髮都亂了,打架了?” 渡邊徹摸摸自己的頭髮:“是被教訓了一頓。” “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真沒事,不說了,我去洗澡,明天還要早去打年糕呢。”渡邊徹走出客廳。 二樓,清野凜擦著頭髮,走回房間。 窗戶開著,夜風吹進來,怕冷的她立馬渾身顫了一下。 “為什麼開窗?”話語間,她有點質問的意味。 九條美姬沒理她,拿著換洗的衣物走出房間。 錯身而過的時候,她彷彿自言自語似的說:“真可憐啊。” 清野凜注意到她的眼神,順著看過去,是自己藍色睡衣的.....胸口。 “幼稚。”她把窗戶重重關上。 ◇ 窗簾被陽光照成透明的白色,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冰冷,清野凜醒過來。 身邊,九條美姬睡得很香。 習慣枕頭後,不上課的時間,按照平時的習慣,她原本應該多睡一會兒,但這兩天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身體總是充滿活力,有一種想多動動的衝動。 輕聲換好衣服,洗漱完,緩步下樓。 渡邊徹正在玄關換鞋子。 “今天起晚了?”她以為渡邊徹準備去送報紙。 “不是。”渡邊徹回答,“村裡打年糕,每家都會分到,但也要出力。” “打年糕?” “嗯,東京很少見了吧?現在也只有鄉下才有這種活動了。”渡邊徹換好鞋,站起來,“待會兒我給你帶回來,剛打的年糕,很好吃哦。” “稍等。”清野凜手撫下巴,沉吟一會兒,“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那裡亂的很,都是人,你確定要去嗎?” “我相信你是見澤村的異類。”清野凜走過來換鞋。 “什麼意思?我太聰明?去東京出人頭地了?” “渡邊同學,我還以為你對自己的變態程度,有一定自覺呢,看來比我想象得還不要臉。” “又是變態,又是不要臉.....我有這麼差勁嗎?” 清野凜換好鞋,站起身,惹人喜愛的臉蛋略顯驚訝: “啊啦,你不會以為你只有這兩個差勁的地方吧?” “還有?” “比如說撒謊、好色、喜歡偷看我的腿......” 渡邊徹打開門,清野大小姐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率先走出渡邊家。 走過寬敞的前庭,下了坡道,來到馬路上,清野大小姐才以‘渡邊同學,除了我以外,你已經無藥可救’為結尾,結束對渡邊徹‘差勁點’的數落。 “您還真能說。”渡邊徹佩服道。 “我也嚇到了。”清野凜輕出一口氣,“沒想到能說這麼長時間。” “最近到處走的原因?” “大概。”清野凜臉上浮現出開心的微笑,“渡邊同學,以後我可以罵你更長時間了,高興嗎?” “......你夠了!不要擅自認定我是抖M!” “抖M是個人的愛好,不涉及道德,我沒有任何歧視,所以不會討厭你。” “為什麼要以‘我不想惹你討厭’為前提?” “你想讓我討厭你嗎?” “無所謂。” “謊言。渡邊同學,”清野凜高雅地掩著小嘴,“加油,別真的成了未開化的猿人。” “這真的是加油就有辦法的事嗎?” “當然不行,喜歡上我,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本能,就像嬰兒會大哭一樣自然。” 總感覺聽她過類似的話,在那個陽光燦爛的遙遠夏天。 “怎麼不說話了?難道默認了?”清野凜好奇地問。 “不是,你剛才的自戀,讓我想起無數個夏天的事件。”渡邊徹回答。 “不是自戀,是事實。”清野凜強調完重點,順便問:“想起什麼了?” “夏天清野同學不穿長筒襪的腿,啊,真想再看......” “閉嘴。” “聽您的。” 說話間,兩人來到一戶人家的前庭。 不大的地方,已經站滿了人。 男人穿著羽織,頭上綁著圍巾,一副準備開乾的樣子。 女人在煮甜茶,守著蒸籠,開心地聊天; 村裡僅有的幾個未成年,圍著小蓮,似乎在聽她說昨天去海邊的故事。 “阿徹,來啦!”本間大叔招呼道。 “早上好!”渡邊徹高聲回應。 “阿徹,聽說你成績拿了全國第一?將來一定能進東大吧?”本間大叔身邊的人問。 東大生,在很多島國人眼裡,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當然啦!”渡邊徹回道,“我不僅要進東大,還要做首相!” “好小子,有志氣,等你做了首相,記得多照顧村裡,最好免費給農業機器!”另外一個人說。 “還有修路,必須換上水泥路!”第四人提出要求。 “還有農業補貼,多來點!” “沒問題!”渡邊徹大口承諾。 然後,他附耳低聲問清野凜:“首相能辦到這些嗎?” 清野凜白了一眼靠自己很近的美少年的臉:“你應該先問問你自己能不能成為首相。” “這種事,加加油就能輕鬆辦到吧?” “到底是什麼給你這麼大的自信。”清野凜手抵太陽穴,無計可施地嘆口氣。 “兩位,甜茶。”玲子端著茶走過來,一副隨時會睡著的樣子。 “謝謝。”清野凜端起一杯,雙手捧著,吹散熱騰騰的白氣,喝了一口。 渡邊徹也拿了一杯:“玲子姐,還沒開始嗎?” 玲子看了眼蒸籠方向:“糯米剛放進去,可能還有一會兒呢。” 說完,她打了一個哈欠,說著‘不行,我得回屋裡再睡一會兒’,轉身進了屋。 站在原地的兩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要不要去轉轉?”渡邊徹問。 “你決定好了。”清野凜對身邊大聲喧譁的人群,有點適應不來。 兩人喝完甜茶,離開前庭,來到不遠處的河灘邊。 枯黃的草地上,長了一顆柿子樹,樹葉已經不見了,光禿禿的枝丫上,只有橙色的柿子。 河邊長滿同樣枯黃的蘆葦,高高的,沒有風的早晨,花絮也輕微搖晃著。 “知道這條河叫什麼嗎?”渡邊徹指著蘆葦叢後面的河流問。 清野凜想了想:“見澤村......見澤?” “哪怕是我,也不等不承認你很聰明。” “還有呢?” “還有什麼?” “你很清楚。” “好吧,我承認你是世界上長得最好看的女的。”渡邊徹用稍顯粗鄙的話,暗示自己是被逼的。 清野凜拂去肩上長髮,略顯得意。 “這柿子能吃嗎?”她望著柿子樹,好奇道。 “已經熟透了,當然能吃。”渡邊徹也望著柿子樹。 兩人並肩盯著只剩柿子的柿子樹看了好一會兒。 “你想嚐嚐?”渡邊徹扭頭看著清野凜。 “這柿子樹的樹幹光禿禿的,沒有一定的爬樹能力,恐怕沒辦法上去。”研究完樹幹,清野凜看向渡邊徹,“你會爬樹?” “不是所有鄉下人都會爬樹。而且我可不想把衣服弄髒,回去被老媽罵。” “倒是很想看看你被阿姨罵的場景。”清野凜笑著說。 “我有個辦法。”渡邊徹看著柿子樹說。 “嗯?” “你蹲下,我坐你肩上。” 清野凜錯愕地看著渡邊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說這話。 “開玩笑,不要當真。你坐我肩上,怎麼樣?”渡邊徹問。 清野凜從驚訝中回過神,嘆氣道:“我也沒想吃到那種程度,很多的是好奇。” 渡邊徹走到柿子樹邊,手扶著樹幹蹲下:“來吧。” 清野凜無奈道:“都說了不用了,我......” “啊,柿子!咱想吃柿子!”小蓮跑過來,“阿徹,你是在摘柿子嗎?咱也想吃。” “問你凜姐。”渡邊徹說。 “凜姐姐,”小蓮天真的臉蛋,仰視著清野凜,“咱只吃一個,可以嗎?” 清野凜被她望著,又看看了渡邊徹蹲著的背影。 “唉。”她長嘆一口氣,“好吧。” 她走過去,研究了一下怎麼坐,然後手按住渡邊徹的腦袋,雙腳放在他左右兩肩上。 “不準亂動,要不然你知道下場。”清野凜的聲音冰冷,甚至聽起來很嚇人。 “我發誓。”渡邊徹裝作沒聽出她的害羞。 他緩緩站起來。 清野凜感受著視線被拔高,剛才阻擋視線的蘆葦叢變矮,甚至能看到坡道上,準備打年糕的眾人。 很新奇的體驗。 “咱要那顆最紅的柿子!” 小蓮的話,讓她回過神。 “渡邊同學,麻煩向左移。” “好。”渡邊徹抓穩她腳踝的位置,向左移動了兩步,“夠了嗎?” “再移......好了。” 柿子很快摘完,很可惜沒有發生‘少女腿夾住少年腦袋’的環節。 清野凜只是體力差,但體育技巧方面卻十分出色。 三人就在河邊吃起來。 柿子樹,甜絲絲的,輕輕一吸,果肉就被吸進嘴裡。 “好甜!”小蓮吃完第一口,嘴邊已經變成了黃色。 “嗯,真的很甜。”清野凜附和道,她的吃法很優雅。 白皙的臉上,小小的櫻花色嘴唇,顯得十分無邪,讓渡邊徹十分在意,挪不開視線。 清野凜抬起頭,看見渡邊徹沒吃,一直盯著她看。 清野凜下意識擔心自己嘴上沾了果肉,問:“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說。” “我在想和你什麼時候結婚。” “謊言。”清野凜皺著眉。 這種話,不是謊言渡邊徹也說不出口。 “好吧,我在想一些有一點點下流的事情。” “什麼事情?” “你確定想知道?” “說說看。” “我想親你的嘴。” “真是難以置信,一點點下流,我還以為只是想抱一下我的程度。” “......”渡邊徹說,“清野同學,你真純潔。我現在真的在想和你結婚的事了,到了晚上,你害羞到用手臂遮住臉的場景。” 聽他這麼說,清野凜腦海裡下意識浮現那樣的場景。 “渡邊徹同學,收好你齷蹉的心思。”她發出冰冷地警告。 “抱歉,情不自禁,都怪R桑太可愛了,我差點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孩子的名字?”清野凜深吸一口氣,想把頭髮挽在耳後,但手裡拿著柿子,“真是難以置信,不過我說的齷蹉心思,不止這些。” “那還有什麼?” “你想做的,不就是想同時成為我和九條同學兩個人的……”說到這裡,她又想挽頭髮,但還是沒辦法。 她看著渡邊徹,繼續說:“這就是你思考這麼久,自己想做的嗎?” “我想做的:讓你們重新成為朋友。” “行了。”清野凜一副懶得再說的口吻,“你的心思能隱過我?眼睛眨一下,我都知道你在想什麼。” ……好有道理。 要不是有系統,渡邊徹的確已經清野凜研究透了。 渡邊徹還能說什麼呢? “您說的是。” “放棄吧,不可能的,別整天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柿子很甜。”渡邊徹托起掌心熟透的柿子,“雖然摘的過程很麻煩。” “那你試試好了。” “我會試試的。不過,再次申明一遍,我的目的是讓你們重新成為朋友。”

216.在巖手縣的新年:做自己想做的(13)

回見澤村的公交車剛出發,小蓮就睡著了。

一直睡到換乘電車,到家了,也沒醒。

最後,由渡邊徹揹著,三人直接把她送到家,交到她媽媽手裡。

“阿徹,今天麻煩你了。”小蓮媽媽臂彎裡,小蓮發出均勻的呼吸。

“小蓮是我妹妹,麻煩什麼呀。”渡邊徹說。

回到家,吃完晚飯,兩人大小姐回二樓洗澡。

“小徹,”渡邊枝說,“明天早上村裡打年糕,你去一趟。”

“好啊。”渡邊徹坐進被爐裡,“老媽你有事?”

“就是我兼職的那家超市,有一個人突然不幹了,我現在要負責兩個班。”

渡邊枝平時在地裡幹活,農閒時,會和村裡幾個婦女,去很遠的鎮上找兼職。

“太辛苦了,要不辭職吧?”渡邊徹說,“我在東京的學費、生活費,靠自己打工就夠了,你沒事就休息休息,不用那麼辛苦。”

“辭職了你拿錢養家?”渡邊枝白了自己兒子一眼。

“沒問題啊。”渡邊徹笑著說。

“年紀輕輕,別吃軟飯。”渡邊枝警告道。

“吃軟飯?老媽你是瞧不起你兒子,我在東京銀行裡有十億円的存款呢。”

“小徹。”

“嗯?”渡邊徹桌上籃子裡,拿了一顆砂糖橘。

“事到如今,該告訴你了。”渡邊枝嘆口氣,“其實我是和你爸爸私奔的,老家很有錢,他們從電視上看到你,突然聯繫我,讓你回去。”

“真的?!”他停下剝橘子。

“當然是真的。”

“老爸?”渡邊徹扭頭,看向正在算自己年收入的老爸。

“你外公外婆埋在地裡多少年了。”渡邊老爸頭也不抬地說,“真有這種好事,還輪到你?你出生的時候,我就帶著你,去你媽家土下座認錯。”

“其實我還有一重身世......”

渡邊老媽話沒說完,渡邊老爸打斷道:

“讓你平時少看點電視劇,多大的人了,還做夢。阿徹,你媽年輕時候,非要讓我學電視劇裡求婚,騎摩托車.......”

渡邊枝狠狠掐了下自己老公的手臂,嘴裡問:

“渡邊恆雄,你今年掙了多少錢?”

渡邊老爸一個天天運貨、幹農活的漢子,縮了縮身體,小聲嘀咕道:

“這不還在算嘛。”

“老媽,”渡邊徹往嘴裡塞了瓣橘子,“你也別急,等我和美姬結了婚,奪了九條家的家產,您就是私奔的大小姐。”

“徹。”客廳門口,九條大小姐站那,“你出來一下。”

“哦。”渡邊徹放下橘子,從被爐裡站起來。

渡邊老媽擔憂地看著兒子走出客廳,渡邊老爸也抬頭目送,嘴裡念念叨叨還在算賬。

渡邊徹跟著九條美姬上了樓,進入自己的房間。

“你很有志氣嘛。”

“只是開玩笑,哄父母開心呢,別當真。”

九條美姬回過頭:“這麼說,和我結婚也是開玩笑?”

“什麼都好說,別拿結婚開玩笑,我將來一定娶九條美姬。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她,也不會允許她離開我,兩人就像纏在一起的......”

渡邊徹注意到九條美姬嘴角掛上一絲輕蔑的微笑。

他明白了。

他停止廢話。

她把九條美姬拉進懷裡,使勁摟她的細腰,讓兩人貼在一起,親吻她的嘴唇。

九條美姬輕閉著雙眼,手勾往渡邊徹的脖子,熱情的回吻。

兩人分開後,喘著氣,在彼此耳邊說話。

“全是橘子的味道。”

“好吃嗎?”

“不好吃。”

“我感覺挺好吃的。”

“是橘子好吃,”九條美姬的嗓音突然沙啞,充滿不可抵擋的魔力,“還是姐姐的舌頭好吃?”

“當然是——”

渡邊徹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是鑽進她裙底。

在那裡,有全世界的美好。

九條美姬坐在渡邊徹幼時努力讀書的桌上,一雙修長姣好、雪白光滑的美腿,把渡邊徹的腦袋圍在胯間。

......

最後,九條美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渡邊徹從裙子裡出來,跪著,正要佔有他的寶貝。

臉色潮紅的九條美姬,用手握住滾燙的它。

“怎麼了?”渡邊徹此時的嗓音,也充滿足以觸動任何少女心的韻味。

除了身體,九條美姬感覺心裡也癢癢的,但又非常舒服。

幾乎每次,她都會沉浸在這神秘的氛圍中,但這次不行。

“不行。”

“為什麼?”渡邊徹疑惑道。

“這是姐姐對壞孩子的懲罰。”九條美姬笑吟吟地說。

她現在的笑吟吟,依然高傲,但又有一絲惡作劇,透露出從未有過的親密。

感受她逐漸靠近的心,渡邊徹反而不在乎其他了。

“美姬,我的美姬,我好喜歡你。”他情不自禁吻上去。

結果,九條美姬另外一隻手擋住他的嘴。

“這也不行?”渡邊徹疑惑道,隨後看到她拒絕的表情,明白了。

他取笑著說:“還嫌棄自己了?”

九條美姬瞪了他一眼,把他推開。

她一邊整理裙底下的內衣,一邊說:

“清野快洗完了,趕緊滾吧。”

“我今晚來找你?”

“瞧你那點出息,別整天想著這種事。”九條美姬訓道。

“舒服過一次的人,就是有底氣。”渡邊徹穿好褲子。

“你想死嗎?”

“不想。”

“那就趕緊給本小姐出去,對了,記得漱口刷牙。”

“好的,姐姐。”

“......平時不要用這個稱呼。”

“害羞了?”

“只是嫌你噁心。”

整理衣服的九條美姬,背對著他,只有書架上的那些書,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害羞。

渡邊徹一回到客廳,心裡一直擔心的渡邊枝,立馬問他:

“怎麼了?”

“沒事。”渡邊徹輕鬆道。

“還沒事?頭髮都亂了,打架了?”

渡邊徹摸摸自己的頭髮:“是被教訓了一頓。”

“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真沒事,不說了,我去洗澡,明天還要早去打年糕呢。”渡邊徹走出客廳。

二樓,清野凜擦著頭髮,走回房間。

窗戶開著,夜風吹進來,怕冷的她立馬渾身顫了一下。

“為什麼開窗?”話語間,她有點質問的意味。

九條美姬沒理她,拿著換洗的衣物走出房間。

錯身而過的時候,她彷彿自言自語似的說:“真可憐啊。”

清野凜注意到她的眼神,順著看過去,是自己藍色睡衣的.....胸口。

“幼稚。”她把窗戶重重關上。

窗簾被陽光照成透明的白色,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冰冷,清野凜醒過來。

身邊,九條美姬睡得很香。

習慣枕頭後,不上課的時間,按照平時的習慣,她原本應該多睡一會兒,但這兩天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身體總是充滿活力,有一種想多動動的衝動。

輕聲換好衣服,洗漱完,緩步下樓。

渡邊徹正在玄關換鞋子。

“今天起晚了?”她以為渡邊徹準備去送報紙。

“不是。”渡邊徹回答,“村裡打年糕,每家都會分到,但也要出力。”

“打年糕?”

“嗯,東京很少見了吧?現在也只有鄉下才有這種活動了。”渡邊徹換好鞋,站起來,“待會兒我給你帶回來,剛打的年糕,很好吃哦。”

“稍等。”清野凜手撫下巴,沉吟一會兒,“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那裡亂的很,都是人,你確定要去嗎?”

“我相信你是見澤村的異類。”清野凜走過來換鞋。

“什麼意思?我太聰明?去東京出人頭地了?”

“渡邊同學,我還以為你對自己的變態程度,有一定自覺呢,看來比我想象得還不要臉。”

“又是變態,又是不要臉.....我有這麼差勁嗎?”

清野凜換好鞋,站起身,惹人喜愛的臉蛋略顯驚訝:

“啊啦,你不會以為你只有這兩個差勁的地方吧?”

“還有?”

“比如說撒謊、好色、喜歡偷看我的腿......”

渡邊徹打開門,清野大小姐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率先走出渡邊家。

走過寬敞的前庭,下了坡道,來到馬路上,清野大小姐才以‘渡邊同學,除了我以外,你已經無藥可救’為結尾,結束對渡邊徹‘差勁點’的數落。

“您還真能說。”渡邊徹佩服道。

“我也嚇到了。”清野凜輕出一口氣,“沒想到能說這麼長時間。”

“最近到處走的原因?”

“大概。”清野凜臉上浮現出開心的微笑,“渡邊同學,以後我可以罵你更長時間了,高興嗎?”

“......你夠了!不要擅自認定我是抖M!”

“抖M是個人的愛好,不涉及道德,我沒有任何歧視,所以不會討厭你。”

“為什麼要以‘我不想惹你討厭’為前提?”

“你想讓我討厭你嗎?”

“無所謂。”

“謊言。渡邊同學,”清野凜高雅地掩著小嘴,“加油,別真的成了未開化的猿人。”

“這真的是加油就有辦法的事嗎?”

“當然不行,喜歡上我,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本能,就像嬰兒會大哭一樣自然。”

總感覺聽她過類似的話,在那個陽光燦爛的遙遠夏天。

“怎麼不說話了?難道默認了?”清野凜好奇地問。

“不是,你剛才的自戀,讓我想起無數個夏天的事件。”渡邊徹回答。

“不是自戀,是事實。”清野凜強調完重點,順便問:“想起什麼了?”

“夏天清野同學不穿長筒襪的腿,啊,真想再看......”

“閉嘴。”

“聽您的。”

說話間,兩人來到一戶人家的前庭。

不大的地方,已經站滿了人。

男人穿著羽織,頭上綁著圍巾,一副準備開乾的樣子。

女人在煮甜茶,守著蒸籠,開心地聊天;

村裡僅有的幾個未成年,圍著小蓮,似乎在聽她說昨天去海邊的故事。

“阿徹,來啦!”本間大叔招呼道。

“早上好!”渡邊徹高聲回應。

“阿徹,聽說你成績拿了全國第一?將來一定能進東大吧?”本間大叔身邊的人問。

東大生,在很多島國人眼裡,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當然啦!”渡邊徹回道,“我不僅要進東大,還要做首相!”

“好小子,有志氣,等你做了首相,記得多照顧村裡,最好免費給農業機器!”另外一個人說。

“還有修路,必須換上水泥路!”第四人提出要求。

“還有農業補貼,多來點!”

“沒問題!”渡邊徹大口承諾。

然後,他附耳低聲問清野凜:“首相能辦到這些嗎?”

清野凜白了一眼靠自己很近的美少年的臉:“你應該先問問你自己能不能成為首相。”

“這種事,加加油就能輕鬆辦到吧?”

“到底是什麼給你這麼大的自信。”清野凜手抵太陽穴,無計可施地嘆口氣。

“兩位,甜茶。”玲子端著茶走過來,一副隨時會睡著的樣子。

“謝謝。”清野凜端起一杯,雙手捧著,吹散熱騰騰的白氣,喝了一口。

渡邊徹也拿了一杯:“玲子姐,還沒開始嗎?”

玲子看了眼蒸籠方向:“糯米剛放進去,可能還有一會兒呢。”

說完,她打了一個哈欠,說著‘不行,我得回屋裡再睡一會兒’,轉身進了屋。

站在原地的兩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要不要去轉轉?”渡邊徹問。

“你決定好了。”清野凜對身邊大聲喧譁的人群,有點適應不來。

兩人喝完甜茶,離開前庭,來到不遠處的河灘邊。

枯黃的草地上,長了一顆柿子樹,樹葉已經不見了,光禿禿的枝丫上,只有橙色的柿子。

河邊長滿同樣枯黃的蘆葦,高高的,沒有風的早晨,花絮也輕微搖晃著。

“知道這條河叫什麼嗎?”渡邊徹指著蘆葦叢後面的河流問。

清野凜想了想:“見澤村......見澤?”

“哪怕是我,也不等不承認你很聰明。”

“還有呢?”

“還有什麼?”

“你很清楚。”

“好吧,我承認你是世界上長得最好看的女的。”渡邊徹用稍顯粗鄙的話,暗示自己是被逼的。

清野凜拂去肩上長髮,略顯得意。

“這柿子能吃嗎?”她望著柿子樹,好奇道。

“已經熟透了,當然能吃。”渡邊徹也望著柿子樹。

兩人並肩盯著只剩柿子的柿子樹看了好一會兒。

“你想嚐嚐?”渡邊徹扭頭看著清野凜。

“這柿子樹的樹幹光禿禿的,沒有一定的爬樹能力,恐怕沒辦法上去。”研究完樹幹,清野凜看向渡邊徹,“你會爬樹?”

“不是所有鄉下人都會爬樹。而且我可不想把衣服弄髒,回去被老媽罵。”

“倒是很想看看你被阿姨罵的場景。”清野凜笑著說。

“我有個辦法。”渡邊徹看著柿子樹說。

“嗯?”

“你蹲下,我坐你肩上。”

清野凜錯愕地看著渡邊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說這話。

“開玩笑,不要當真。你坐我肩上,怎麼樣?”渡邊徹問。

清野凜從驚訝中回過神,嘆氣道:“我也沒想吃到那種程度,很多的是好奇。”

渡邊徹走到柿子樹邊,手扶著樹幹蹲下:“來吧。”

清野凜無奈道:“都說了不用了,我......”

“啊,柿子!咱想吃柿子!”小蓮跑過來,“阿徹,你是在摘柿子嗎?咱也想吃。”

“問你凜姐。”渡邊徹說。

“凜姐姐,”小蓮天真的臉蛋,仰視著清野凜,“咱只吃一個,可以嗎?”

清野凜被她望著,又看看了渡邊徹蹲著的背影。

“唉。”她長嘆一口氣,“好吧。”

她走過去,研究了一下怎麼坐,然後手按住渡邊徹的腦袋,雙腳放在他左右兩肩上。

“不準亂動,要不然你知道下場。”清野凜的聲音冰冷,甚至聽起來很嚇人。

“我發誓。”渡邊徹裝作沒聽出她的害羞。

他緩緩站起來。

清野凜感受著視線被拔高,剛才阻擋視線的蘆葦叢變矮,甚至能看到坡道上,準備打年糕的眾人。

很新奇的體驗。

“咱要那顆最紅的柿子!”

小蓮的話,讓她回過神。

“渡邊同學,麻煩向左移。”

“好。”渡邊徹抓穩她腳踝的位置,向左移動了兩步,“夠了嗎?”

“再移......好了。”

柿子很快摘完,很可惜沒有發生‘少女腿夾住少年腦袋’的環節。

清野凜只是體力差,但體育技巧方面卻十分出色。

三人就在河邊吃起來。

柿子樹,甜絲絲的,輕輕一吸,果肉就被吸進嘴裡。

“好甜!”小蓮吃完第一口,嘴邊已經變成了黃色。

“嗯,真的很甜。”清野凜附和道,她的吃法很優雅。

白皙的臉上,小小的櫻花色嘴唇,顯得十分無邪,讓渡邊徹十分在意,挪不開視線。

清野凜抬起頭,看見渡邊徹沒吃,一直盯著她看。

清野凜下意識擔心自己嘴上沾了果肉,問:“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說。”

“我在想和你什麼時候結婚。”

“謊言。”清野凜皺著眉。

這種話,不是謊言渡邊徹也說不出口。

“好吧,我在想一些有一點點下流的事情。”

“什麼事情?”

“你確定想知道?”

“說說看。”

“我想親你的嘴。”

“真是難以置信,一點點下流,我還以為只是想抱一下我的程度。”

“......”渡邊徹說,“清野同學,你真純潔。我現在真的在想和你結婚的事了,到了晚上,你害羞到用手臂遮住臉的場景。”

聽他這麼說,清野凜腦海裡下意識浮現那樣的場景。

“渡邊徹同學,收好你齷蹉的心思。”她發出冰冷地警告。

“抱歉,情不自禁,都怪R桑太可愛了,我差點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孩子的名字?”清野凜深吸一口氣,想把頭髮挽在耳後,但手裡拿著柿子,“真是難以置信,不過我說的齷蹉心思,不止這些。”

“那還有什麼?”

“你想做的,不就是想同時成為我和九條同學兩個人的……”說到這裡,她又想挽頭髮,但還是沒辦法。

她看著渡邊徹,繼續說:“這就是你思考這麼久,自己想做的嗎?”

“我想做的:讓你們重新成為朋友。”

“行了。”清野凜一副懶得再說的口吻,“你的心思能隱過我?眼睛眨一下,我都知道你在想什麼。”

……好有道理。

要不是有系統,渡邊徹的確已經清野凜研究透了。

渡邊徹還能說什麼呢?

“您說的是。”

“放棄吧,不可能的,別整天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柿子很甜。”渡邊徹托起掌心熟透的柿子,“雖然摘的過程很麻煩。”

“那你試試好了。”

“我會試試的。不過,再次申明一遍,我的目的是讓你們重新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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