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家庭旅行(4)

我加載了戀愛遊戲·掠過的烏鴉·4,401·2026/3/27

271.家庭旅行(4) “好地方?”渡邊徹眼神略顯疑惑。 “好地方。”九條母親笑著說。 清野母親也賣關子地看著渡邊徹。 渡邊徹好笑地笑了下:“到底什麼好地方?難道還要保密?” “不用,逗你玩。”清野母親少女似的笑起來,“我們準備去登山、露營。” “登山互相攙扶,露營一起搭帳篷,兩位大小姐在合作中緩和關係?” “不愧是全國第一。”九條母親稱讚道。 “也不是所有全國第一都像我這麼聰明。”渡邊徹說了句俏皮話,“去登山沒關係嗎?最好能去安全的地方旅行。” 渡邊徹惦記去年五月的御茶之水,那個時候如果他沒去,九條美姬不知是否會脫險。 為了讓清野凜和九條美姬緩和關係,兩位太太應該不會帶手下。 “你會保護我們吧?聽說你各方面都很厲害呢。”九條母親以一種打趣的口吻調侃。 “乖兒子,媽媽問你一個問題,”清野母親說,“如果我們四個人遇到危險,你先保護誰?” “肯定是兩位媽媽,這還用問。” “美姬不在才這樣說吧?” “啊,這倒是。”渡邊徹笑著承認。 兩位母親被逗樂了,笑得像清晨的茉莉和傍晚的紅玫瑰。 “安全的問題不用擔心。”九條母親說,“已經以維護的名義封山了。” “不愧是九條家。”渡邊徹稱讚道。 “是我們家,渡邊君。”清野母親不滿道。 “媽媽,我們是自己人,這個時候當然要吹捧九條家了。”渡邊徹以清野徹的口吻說話。 “喂,九條徹你說什麼呢!”九條母親一點貴太太的風度都沒有,像個十七八歲的刁蠻女。 清野母親笑得用餐巾掩著嘴角,笑著笑著,她突然想起似的輕輕合掌: “難得的機會,我們一起去買登山服、露營用品,對了,還有泳衣,山上有溪水。” “叫上美姬和小凜?”九條母親意會。 “我就是這個意思!”清野母親點頭。 還真是不放過任何機會,渡邊徹用叉子繼續吃意大利通心粉。 九條母親拿出手機,給自己女兒打電話。 “美姬,出來陪媽媽和清野阿姨逛街。” “沒空,工作。” “不要這麼冷淡,是為了月底的旅行做準備,渡邊君也在。” “渡邊?他怎麼和你們在一起?”九條美姬的聲音變冷。 她連自己母親的醋都吃,除了本身喜歡吃醋,和九條太太外表太年輕也有關係。 “今天我們約會了呢,”九條母親笑著打量差點嗆著的渡邊徹,“看了音樂會,吃了意大利菜。” “......讓他接電話。” “渡邊君,給。”九條母親遞過手機。 “美姬。” “你怎麼回事!”上來就是訓斥。 “我......” “立馬給我回去!” 渡邊徹看向坐在對面的、上一輩的九條和清野,她們一人怡然地喝著紅酒,一人手託下巴。 前者:不要讓我失望,後者:我相信你哦。 他深吸一口氣:“你媽瞪著我呢。” “噗。”這也許是九條太太第一次這麼失態。 “咳咳咳。”她用餐巾擦拭嘴角的葡萄酒,因為難受,保養到稍顯柔弱的眼眶微微變紅。 清野母親一邊輕拍九條太太的背,一邊呵呵笑起來:“太有趣了,渡邊君真有意思。” “聽到了嗎,美姬?你母親嗆著了,快來救我,晚了就見不到你男朋友了,地址是東京大學赤円前齒科醫院對面的意大利餐廳。” “竟給我惹麻煩。”嚴厲的語氣中,隱約能聽到笑意。 九條美姬主動掛了電話。 “母親大人,不辱使命。”渡邊徹將手機還給九條太太。 九條太太拍著自己少女般挺拔的胸脯:“差點死過去,你個不孝子。” “是是,對不起。”渡邊徹繼續吃自己的通心粉。 清野太太也給自己女兒打電話。 “凜。” “嗯?” “今天有空嗎?” “看書。” “出來陪媽媽逛街?” “不想出門。” “美姬在哦。” “掛了。” “渡邊君也在哦。” “……是嘛。” “主要是買旅行使用的物品和泳衣,有些東西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地址?” 清野太太報了渡邊徹剛才說的地址,之後放下手機,比了一個ok。 “為什麼要提渡邊君?”九條太太問。 “渡邊君是凜的朋友,有朋友在,出來的概率更大啊。”天真地說完,清野太太看向渡邊徹,“是吧,渡邊君?” 渡邊徹看著九條太太:“媽媽,是不是?” “現在想起我這個媽媽了?”九條太太沒好氣地說。 “您永遠是我媽媽。” 撤下餐盤,要來點心,三人閒聊著等兩位大小姐的到來。 窗戶外的光射進來,照到餐桌的白餐布上,一陣發白反光看不清。 在這週六中午的意大利餐廳,他們彷彿矗立在光海,顯得與眾不同,宛如電影裡的一幕。 大概二十分鐘後。 “凜!”清野太太對著門口招手。 渡邊徹看過去,清野凜正走過來。 一如既往的清新時尚打扮,挎著繡有海豚的布袋,烏黑亮麗的長髮飄逸。 “小凜,吃什麼嗎?”九條太太問她。 “在家裡吃過了,謝謝。”清野凜坐在渡邊徹拉開的椅子上。 她清麗白皙的小臉,在陽光輝映下光彩奪目。 “說起來,渡邊君,你是怎麼和小凜成為朋友的?”九條太太好奇地看著渡邊徹。 “自然而然,沒發生特別的事,回過神就成了朋友。”渡邊徹說。 “能說說你們怎麼認識的嗎?”清野太太單手託下巴,看起來像是大不了自己女兒幾歲的姐姐。 渡邊徹看了眼清野凜: “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人類觀察部。” “是嗎?”清野凜向送水的女服務員道謝。 “不記得了?女人啊……” “我在寫給文藝部的投稿。” “對,頭也不抬一下。” 渡邊徹晃動吸管,檸檬水裡的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音。 “在你眼裡,凜是一個怎麼樣的孩子呢?”清野太太問。 “拿著書是文學系美少女,走在路上就是大小姐美少女,總之就是美少女,是完美的存在,哦,除了經常罵人這點。” “被罵的只有你一個人吧?”清野太太笑著道。 “不對不對。”渡邊徹同樣笑著回答,“美姬偶爾也會被罵,只不過她會罵回去,而我不計較。” “你真不計較?”清野凜帶著笑意的眼神看過來。 聊天的氣氛舒適,他們顯得很自然。 兩位太太心裡再一次對渡邊徹感到新奇——作為農家子弟,對她們這些地位高高在上的人沒有一點兒害怕或奉承,雙方的地位似乎平等一致。 “我的夢想是讓世界在我面前低頭,我跟你一個女人有什麼好計較的。”渡邊徹回答清野凜的問題。 “很有志向呢。”九條太太打趣道,“所以和我家美姬交往,是為了讓世界在你面前低頭的一步?” “那不是讓世界低頭,是美姬讓我低了頭。”渡邊徹憤憤道。 兩位太太暢快地笑起來,笑聲迴盪在陽光裡。 渡邊徹繼續說:“媽媽,您應該好好管管她,對了,清野媽媽您也是,您不知道清野同學的眼神多嚇人,我在社團根本沒有人權,她們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 “美姬這樣我清楚,小凜也這樣?”九條太太感到好奇。 “您被欺騙了,清野同學眼神冷下來,不說比美姬還殘忍,凍死一兩個人絕對沒問題,同樣是一個極度自我中心的人。” “真的?”清野太太第一次聽到自己女兒被這樣評價。 “我最大的美德就是誠實。”渡邊徹肯定道。 “渡邊同學,”清野凜冰冷的眼神射過來,“我給一次說實話的機會。” “看到沒有?”渡邊徹對兩位太太說,“就是這樣的眼神!嚇人吧?我是被呼來喝去,動不動讓我改口。” 兩位太太再次清脆而歡快地笑起來。 清野凜狠狠瞪了渡邊徹一眼,又感覺好笑。 “什麼事,這麼開心?”九條美姬抱著手肘走過來。 “美姬?”渡邊徹笑著回頭,“在說你和清野同學的壞話,向媽媽揭發你們呢。” 九條美姬橫了他一眼,又看向清野凜。 清野凜專心喝水。 “走吧,不是買東西嗎?”九條美姬說。 “嗯,坐好一會兒,該運動運動了。”九條太太伸著懶腰起身。 要讓世界低頭的渡邊徹負責結賬。 五人坐九條美姬的車去商場。 走進商場,九條太太親密地挽著自己女兒的手臂——硬說她們不是姐妹,恐怕都沒人信。 另外一邊,清野太太也抱著自己女兒的手臂。 “美姬,你和小凜手牽手,我們兩對母女要驚豔全場。”九條太太興奮地說。 “走了。”九條美姬帶著母親往前走。 “真是的,慢一點。” 渡邊徹走到清野太太身邊:“瞧,我說太過干涉沒用吧。” “你參與了?”清野凜冷聲問。 “半參與。”渡邊徹回答。 “半參與?” 渡邊徹不會強逼著某人做某件事。 比如說有條路,他會把想讓別人走的那條修得平整,再在兩側種上漂亮的月季花,讓走的人自己選擇這條路。 聽完渡邊徹以上這番話,清野太太讚賞地點頭:“渡邊君有駕馭人的才能。” “九條家和清野家未來的繼承人。”他說。 “讓世界低頭的男人。”清野太太笑著說。 “打個響指,就可以得到任何女人的東京帥哥。”渡邊徹又來了一句。 “你說什麼?”清野凜問。 “沒什麼。” “哈哈哈,小凜果然好凶啊。”清野太太太開心了,靠在自己女兒肩上。 說話間,三人追上九條母女。 渡邊徹剛才說的,有點類似清野凜的‘給出選項,但不幹預選擇’,但其實有本質的不同。 修路、種花,看似不強求,但他依然扭曲了別人的意志,讓她們走他想讓她們走的路。 但和九條美姬強制也不同。 用盡手段,就算最後對方沒有走那條開了月季花的路,渡邊徹也不會逼著對方走。 五人先購買露營工具。 “客人,請問需要多大的帳篷?”店員問。 “一頂睡四個人,一頂單人,全要最好的。”清野太太說。 “我不跟你們睡。”九條美姬淡淡地說。 “難得我們意見相同。”清野凜目光打量店裡各種露營工具,視線停留在展開的摺疊椅上。 “我好久沒和美姬一起睡了,這次必須睡一起,難得的家庭旅行。”九條太太強硬道。 “是我和渡邊的交往紀念旅行。”九條美姬糾正道。 “美姬,”九條驚訝地捂著嘴,“你要在媽媽面前,和渡邊君睡一頂帳篷嗎?” “不可以嗎?” “不行,你們還太小了!”九條太太用年輕媽媽教育小孩的表情看著自己女兒。 聖誕節用避孕工具做聖誕禮物的是誰? 九條太太。 看著渡邊徹和九條美姬接吻的人是誰? 還是九條太太。 “我也想和凜一起睡。”清野太太說著,目光沒看清野凜,反而落在渡邊徹身上。 “……”渡邊徹開口說,“兩位媽媽睡中間,美姬和清野同學睡兩側,這樣可不可以?對了,清野同學你先回答。” 清野凜用看穿渡邊徹的眼神注視著他,然後不能說謊地點了一下頭。 渡邊徹扭頭看向九條美姬:“她都同意了,美姬你也陪陪媽媽吧。” 九條美姬冷笑一聲,沒有再反對。 兩位太太滿意地看著渡邊徹,渡邊徹回以‘哪裡哪裡,如果不是兩位的要求太不靠譜,她們也不會同意’的眼神。 不知道兩人有沒有讀懂,不過兩位大小姐倒是懂了——她們每人給了渡邊徹一個‘等會兒收拾你’的眼神。 五人不懂露營,也不知道什麼牌子的裝備好,但他們有錢。 讓店員幫忙選購,提出要求,然後讓店裡根據季節、露營環境幫忙補充。 這些東西會被送到清野家那棟宮殿。 之後又去買了泳衣。 為了證明自己,也擔心控制不住眼神,渡邊徹在店外沒有進去。 兩位太太的泳衣,要說不想看是假的,但渡邊徹認為還是能不看到就不看到,他不追求這些刺激。 但到了露營那天,一定會看到吧。 在泳衣店來往女性的各種目光中,渡邊徹想象到時候‘九條美姬嘲諷清野凜平胸,清野凜嘲諷九條美姬腿’的場景。 一定會被逼問誰好看。 兩位太太說不定也會問?渡邊徹剋制自己不去想象那副場景。 不過清野太太肚子上,到底有沒有小小的贅肉?這點倒是可以關注一下。 。手機版網址:

271.家庭旅行(4)

“好地方?”渡邊徹眼神略顯疑惑。

“好地方。”九條母親笑著說。

清野母親也賣關子地看著渡邊徹。

渡邊徹好笑地笑了下:“到底什麼好地方?難道還要保密?”

“不用,逗你玩。”清野母親少女似的笑起來,“我們準備去登山、露營。”

“登山互相攙扶,露營一起搭帳篷,兩位大小姐在合作中緩和關係?”

“不愧是全國第一。”九條母親稱讚道。

“也不是所有全國第一都像我這麼聰明。”渡邊徹說了句俏皮話,“去登山沒關係嗎?最好能去安全的地方旅行。”

渡邊徹惦記去年五月的御茶之水,那個時候如果他沒去,九條美姬不知是否會脫險。

為了讓清野凜和九條美姬緩和關係,兩位太太應該不會帶手下。

“你會保護我們吧?聽說你各方面都很厲害呢。”九條母親以一種打趣的口吻調侃。

“乖兒子,媽媽問你一個問題,”清野母親說,“如果我們四個人遇到危險,你先保護誰?”

“肯定是兩位媽媽,這還用問。”

“美姬不在才這樣說吧?”

“啊,這倒是。”渡邊徹笑著承認。

兩位母親被逗樂了,笑得像清晨的茉莉和傍晚的紅玫瑰。

“安全的問題不用擔心。”九條母親說,“已經以維護的名義封山了。”

“不愧是九條家。”渡邊徹稱讚道。

“是我們家,渡邊君。”清野母親不滿道。

“媽媽,我們是自己人,這個時候當然要吹捧九條家了。”渡邊徹以清野徹的口吻說話。

“喂,九條徹你說什麼呢!”九條母親一點貴太太的風度都沒有,像個十七八歲的刁蠻女。

清野母親笑得用餐巾掩著嘴角,笑著笑著,她突然想起似的輕輕合掌:

“難得的機會,我們一起去買登山服、露營用品,對了,還有泳衣,山上有溪水。”

“叫上美姬和小凜?”九條母親意會。

“我就是這個意思!”清野母親點頭。

還真是不放過任何機會,渡邊徹用叉子繼續吃意大利通心粉。

九條母親拿出手機,給自己女兒打電話。

“美姬,出來陪媽媽和清野阿姨逛街。”

“沒空,工作。”

“不要這麼冷淡,是為了月底的旅行做準備,渡邊君也在。”

“渡邊?他怎麼和你們在一起?”九條美姬的聲音變冷。

她連自己母親的醋都吃,除了本身喜歡吃醋,和九條太太外表太年輕也有關係。

“今天我們約會了呢,”九條母親笑著打量差點嗆著的渡邊徹,“看了音樂會,吃了意大利菜。”

“......讓他接電話。”

“渡邊君,給。”九條母親遞過手機。

“美姬。”

“你怎麼回事!”上來就是訓斥。

“我......”

“立馬給我回去!”

渡邊徹看向坐在對面的、上一輩的九條和清野,她們一人怡然地喝著紅酒,一人手託下巴。

前者:不要讓我失望,後者:我相信你哦。

他深吸一口氣:“你媽瞪著我呢。”

“噗。”這也許是九條太太第一次這麼失態。

“咳咳咳。”她用餐巾擦拭嘴角的葡萄酒,因為難受,保養到稍顯柔弱的眼眶微微變紅。

清野母親一邊輕拍九條太太的背,一邊呵呵笑起來:“太有趣了,渡邊君真有意思。”

“聽到了嗎,美姬?你母親嗆著了,快來救我,晚了就見不到你男朋友了,地址是東京大學赤円前齒科醫院對面的意大利餐廳。”

“竟給我惹麻煩。”嚴厲的語氣中,隱約能聽到笑意。

九條美姬主動掛了電話。

“母親大人,不辱使命。”渡邊徹將手機還給九條太太。

九條太太拍著自己少女般挺拔的胸脯:“差點死過去,你個不孝子。”

“是是,對不起。”渡邊徹繼續吃自己的通心粉。

清野太太也給自己女兒打電話。

“凜。”

“嗯?”

“今天有空嗎?”

“看書。”

“出來陪媽媽逛街?”

“不想出門。”

“美姬在哦。”

“掛了。”

“渡邊君也在哦。”

“……是嘛。”

“主要是買旅行使用的物品和泳衣,有些東西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地址?”

清野太太報了渡邊徹剛才說的地址,之後放下手機,比了一個ok。

“為什麼要提渡邊君?”九條太太問。

“渡邊君是凜的朋友,有朋友在,出來的概率更大啊。”天真地說完,清野太太看向渡邊徹,“是吧,渡邊君?”

渡邊徹看著九條太太:“媽媽,是不是?”

“現在想起我這個媽媽了?”九條太太沒好氣地說。

“您永遠是我媽媽。”

撤下餐盤,要來點心,三人閒聊著等兩位大小姐的到來。

窗戶外的光射進來,照到餐桌的白餐布上,一陣發白反光看不清。

在這週六中午的意大利餐廳,他們彷彿矗立在光海,顯得與眾不同,宛如電影裡的一幕。

大概二十分鐘後。

“凜!”清野太太對著門口招手。

渡邊徹看過去,清野凜正走過來。

一如既往的清新時尚打扮,挎著繡有海豚的布袋,烏黑亮麗的長髮飄逸。

“小凜,吃什麼嗎?”九條太太問她。

“在家裡吃過了,謝謝。”清野凜坐在渡邊徹拉開的椅子上。

她清麗白皙的小臉,在陽光輝映下光彩奪目。

“說起來,渡邊君,你是怎麼和小凜成為朋友的?”九條太太好奇地看著渡邊徹。

“自然而然,沒發生特別的事,回過神就成了朋友。”渡邊徹說。

“能說說你們怎麼認識的嗎?”清野太太單手託下巴,看起來像是大不了自己女兒幾歲的姐姐。

渡邊徹看了眼清野凜:

“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人類觀察部。”

“是嗎?”清野凜向送水的女服務員道謝。

“不記得了?女人啊……”

“我在寫給文藝部的投稿。”

“對,頭也不抬一下。”

渡邊徹晃動吸管,檸檬水裡的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音。

“在你眼裡,凜是一個怎麼樣的孩子呢?”清野太太問。

“拿著書是文學系美少女,走在路上就是大小姐美少女,總之就是美少女,是完美的存在,哦,除了經常罵人這點。”

“被罵的只有你一個人吧?”清野太太笑著道。

“不對不對。”渡邊徹同樣笑著回答,“美姬偶爾也會被罵,只不過她會罵回去,而我不計較。”

“你真不計較?”清野凜帶著笑意的眼神看過來。

聊天的氣氛舒適,他們顯得很自然。

兩位太太心裡再一次對渡邊徹感到新奇——作為農家子弟,對她們這些地位高高在上的人沒有一點兒害怕或奉承,雙方的地位似乎平等一致。

“我的夢想是讓世界在我面前低頭,我跟你一個女人有什麼好計較的。”渡邊徹回答清野凜的問題。

“很有志向呢。”九條太太打趣道,“所以和我家美姬交往,是為了讓世界在你面前低頭的一步?”

“那不是讓世界低頭,是美姬讓我低了頭。”渡邊徹憤憤道。

兩位太太暢快地笑起來,笑聲迴盪在陽光裡。

渡邊徹繼續說:“媽媽,您應該好好管管她,對了,清野媽媽您也是,您不知道清野同學的眼神多嚇人,我在社團根本沒有人權,她們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

“美姬這樣我清楚,小凜也這樣?”九條太太感到好奇。

“您被欺騙了,清野同學眼神冷下來,不說比美姬還殘忍,凍死一兩個人絕對沒問題,同樣是一個極度自我中心的人。”

“真的?”清野太太第一次聽到自己女兒被這樣評價。

“我最大的美德就是誠實。”渡邊徹肯定道。

“渡邊同學,”清野凜冰冷的眼神射過來,“我給一次說實話的機會。”

“看到沒有?”渡邊徹對兩位太太說,“就是這樣的眼神!嚇人吧?我是被呼來喝去,動不動讓我改口。”

兩位太太再次清脆而歡快地笑起來。

清野凜狠狠瞪了渡邊徹一眼,又感覺好笑。

“什麼事,這麼開心?”九條美姬抱著手肘走過來。

“美姬?”渡邊徹笑著回頭,“在說你和清野同學的壞話,向媽媽揭發你們呢。”

九條美姬橫了他一眼,又看向清野凜。

清野凜專心喝水。

“走吧,不是買東西嗎?”九條美姬說。

“嗯,坐好一會兒,該運動運動了。”九條太太伸著懶腰起身。

要讓世界低頭的渡邊徹負責結賬。

五人坐九條美姬的車去商場。

走進商場,九條太太親密地挽著自己女兒的手臂——硬說她們不是姐妹,恐怕都沒人信。

另外一邊,清野太太也抱著自己女兒的手臂。

“美姬,你和小凜手牽手,我們兩對母女要驚豔全場。”九條太太興奮地說。

“走了。”九條美姬帶著母親往前走。

“真是的,慢一點。”

渡邊徹走到清野太太身邊:“瞧,我說太過干涉沒用吧。”

“你參與了?”清野凜冷聲問。

“半參與。”渡邊徹回答。

“半參與?”

渡邊徹不會強逼著某人做某件事。

比如說有條路,他會把想讓別人走的那條修得平整,再在兩側種上漂亮的月季花,讓走的人自己選擇這條路。

聽完渡邊徹以上這番話,清野太太讚賞地點頭:“渡邊君有駕馭人的才能。”

“九條家和清野家未來的繼承人。”他說。

“讓世界低頭的男人。”清野太太笑著說。

“打個響指,就可以得到任何女人的東京帥哥。”渡邊徹又來了一句。

“你說什麼?”清野凜問。

“沒什麼。”

“哈哈哈,小凜果然好凶啊。”清野太太太開心了,靠在自己女兒肩上。

說話間,三人追上九條母女。

渡邊徹剛才說的,有點類似清野凜的‘給出選項,但不幹預選擇’,但其實有本質的不同。

修路、種花,看似不強求,但他依然扭曲了別人的意志,讓她們走他想讓她們走的路。

但和九條美姬強制也不同。

用盡手段,就算最後對方沒有走那條開了月季花的路,渡邊徹也不會逼著對方走。

五人先購買露營工具。

“客人,請問需要多大的帳篷?”店員問。

“一頂睡四個人,一頂單人,全要最好的。”清野太太說。

“我不跟你們睡。”九條美姬淡淡地說。

“難得我們意見相同。”清野凜目光打量店裡各種露營工具,視線停留在展開的摺疊椅上。

“我好久沒和美姬一起睡了,這次必須睡一起,難得的家庭旅行。”九條太太強硬道。

“是我和渡邊的交往紀念旅行。”九條美姬糾正道。

“美姬,”九條驚訝地捂著嘴,“你要在媽媽面前,和渡邊君睡一頂帳篷嗎?”

“不可以嗎?”

“不行,你們還太小了!”九條太太用年輕媽媽教育小孩的表情看著自己女兒。

聖誕節用避孕工具做聖誕禮物的是誰?

九條太太。

看著渡邊徹和九條美姬接吻的人是誰?

還是九條太太。

“我也想和凜一起睡。”清野太太說著,目光沒看清野凜,反而落在渡邊徹身上。

“……”渡邊徹開口說,“兩位媽媽睡中間,美姬和清野同學睡兩側,這樣可不可以?對了,清野同學你先回答。”

清野凜用看穿渡邊徹的眼神注視著他,然後不能說謊地點了一下頭。

渡邊徹扭頭看向九條美姬:“她都同意了,美姬你也陪陪媽媽吧。”

九條美姬冷笑一聲,沒有再反對。

兩位太太滿意地看著渡邊徹,渡邊徹回以‘哪裡哪裡,如果不是兩位的要求太不靠譜,她們也不會同意’的眼神。

不知道兩人有沒有讀懂,不過兩位大小姐倒是懂了——她們每人給了渡邊徹一個‘等會兒收拾你’的眼神。

五人不懂露營,也不知道什麼牌子的裝備好,但他們有錢。

讓店員幫忙選購,提出要求,然後讓店裡根據季節、露營環境幫忙補充。

這些東西會被送到清野家那棟宮殿。

之後又去買了泳衣。

為了證明自己,也擔心控制不住眼神,渡邊徹在店外沒有進去。

兩位太太的泳衣,要說不想看是假的,但渡邊徹認為還是能不看到就不看到,他不追求這些刺激。

但到了露營那天,一定會看到吧。

在泳衣店來往女性的各種目光中,渡邊徹想象到時候‘九條美姬嘲諷清野凜平胸,清野凜嘲諷九條美姬腿’的場景。

一定會被逼問誰好看。

兩位太太說不定也會問?渡邊徹剋制自己不去想象那副場景。

不過清野太太肚子上,到底有沒有小小的贅肉?這點倒是可以關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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