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回家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707·2026/3/27

.” 當一縷晨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僅有七八平米的出租屋中時,魏長天慢慢睜開了眼睛。 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映入眼簾,汽笛聲“嘟嘟嘟”的在窗外此起彼伏。 回來了麼? 從冰涼的地板上坐起身子,魏長天揉了揉額頭,撿起手邊的手機。 “啪嗒~” 螢幕點亮,一行行小字排布緊密,最上方的標題顯得稍大一些。 【第92章——搶婚】 “.” 視線一滯,繼續向上看去,時間顯示是早晨七點二十。 退出起點,開啟日曆,魏長天盯著日期看了很久。 只過去了七個多小時麼? 地下一天,天上十年? 自己穿越了三年多,這樣換算倒是說得通。 只是一切究竟是真的,還不過是黃粱一夢? 苦笑著搖了搖頭,慢慢站起身子。 “啪嗒!咕嚕嚕.” 一顆金色的圓珠從睡衣中滾落在地,緊接著又是一塊墨綠色的玉牌。 金舍利,清絕玉佩。 呼吸停頓了一瞬,魏長天將兩物撿起,下意識的運轉了一下內力。 並無任何事情發生。 但當他將金舍利握在掌心時,那熟悉的熱流卻又一次充盈在了體內的各條經脈。 “嗤啦~” 一條時空裂痕出現在身邊,違和的就像是科幻片裡的產物。 魏長天看著這道裂痕,終於知道他現在已經擁有了在兩個世界來回穿越的能力。 不過直到裂痕漸漸消失,他也沒有走進去。 因為他還有些事要去做。 換上乾淨的衣服,走進依舊擁擠的公交,車外高樓聳立,朝陽在這鋼鐵叢林中吐露著明媚的晨光。 一上午的功夫,處理好了離職手續。 其實正常來講這個過程應當要花費更長的時間,但人事主管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跟魏長天聊了沒有幾句就在離職申請上籤了字,並且還給了主動離職不該有的“n+1”補償。 不過他倒是指出魏長天把自己的名字寫錯了,多了一個“天”字。 至於為啥一向兇巴巴的人事主管突然對自己這麼客氣,魏長天不知道。 可能是“仙人”的氣勢太強? 應該是吧。 他懶得管這些,既然已經離了職,那當天下午就買機票回了家。 到家時是晚上八點,魏父開的門,一臉驚訝。 “你咋回來了?” “剛做完一個大專案,公司放了幾天假。” 魏長天一邊笑,一邊走進熟悉的屋子:“我媽呢?” “嗯?你咋回來了?也沒說一聲!” 從廚房走出來的中年女人問了同樣的問題。 “問我爸!” 魏長天笑呵呵的脫掉外套,自顧自的換上拖鞋:“咋?不歡迎啊?” “你這孩子說的是啥話!” 中年女人罵了一句,立刻又問道:“吃飯了麼?” “沒呢。” “那你等會兒,我去炒倆菜。” “好嘞!” “行了,快歇著吧.” 女人喜悅的聲音消失在油煙機聲和鍋鏟碰撞聲中,電視機里正在演著俗套的武俠劇。 “這次回來住幾天?” 坐在沙發上,男人故作輕鬆的說道:“要是不忙就多住兩天,忙就早點回去。” “不忙。” 魏長天笑了笑:“爸,我準備辭職回來創業。” “創業?” 男人一愣:“你創什麼業?” “倒騰點古玩?黃金?到時候再說唄。” “別開玩笑!” “沒開玩笑,我有這方面的渠道。” 魏長天瞥了一眼電視。 “實在不行我就當編劇,寫的古裝劇指定比這些強。” “.” 十天後。 臨安市,西北交通大學。 打從三天前開始,學校大門對面的一家露天咖啡館裡便來了一個奇怪的客人。 這人每天一早咖啡館開門後就會來點一杯咖啡,然後就坐在街邊的座位上看著對面的校門,直到傍晚才會離開。 甚至連午飯都不吃的。 有店員曾經問過他在幹什麼,後者只是說等人。 等人? 難道是那種偶遇了一見鍾情的人,但又不知道對方的資訊,只知道是西北交大的學生,所以就來這裡“守株待兔”的橋段? 咖啡店的員工每每閒暇時便會議論此事,樂此不疲。 而那人也不在乎被人議論,每天就坐在門外固定的那個位子,從早等到晚。 然後就在第七天的中午,他突然站了起來,徑直走向了一個剛剛從校門裡出來的女生。 女生懷裡抱著幾本書,帶著一頂鴨舌帽,好像沒有頭髮。 “喂!快看!” 有店員發現了這一幕,趕忙招呼別人來看。 很快,一群人便擠在咖啡館的落地窗邊,遠遠看著那不停靠近的一男一女,臉上無比興奮。 “他是不是等到了?!” “哎呀!肯定是了!” “哇!這也太浪漫了吧!” “就是不知道那個女生會不會也喜歡他。” “快看快看!說話了說話了!” “.” “許穗?” 另一邊,當魏長天站停在鴨舌帽女生面前之時,陽光正好越過帽簷,落在後者亮晶晶的眼眸中。 許歲穗曾經說過她的真名,也說過她在西北交大讀書,所以魏長天才會在這裡等。 而他等了七天,就只有這個女生長得最像是許歲穗了。 更何況還有“光頭”這個明顯的特徵。 不過 “你是.” 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認識你麼?” “.對不起。” 魏長天一愣,旋即慢慢後退一步:“我認錯人了。” “可我就叫許穗啊。” 女生警惕的抱緊了懷裡的書本:“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因為我認識一個也叫許穗的人,跟你很像。” 魏長天搖搖頭:“抱歉,可能是個巧合吧。” 認真衝女生道過歉,魏長天轉身就往遠處走去。 既然對方不認得自己,那也只能這樣了。 畢竟自己本來就不確定帶回許歲穗的殘魂有沒有用。 即便就是有用,許歲穗跟自己回到的也未必是同一個世界。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許歲穗要麼是沒能回來,永遠的死在了方寸山頂。 要麼就是回到她“原本”的那個世界了。 兩者當中,魏長天當然希望發生的是後者。 但不論如何,最起碼許歲穗都跟這個女生沒有什麼關係。 所以. “喂!” “你覺得有這樣巧合的事麼?”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 魏長天愣愣的回過頭,而那女生也笑著跑了過來,滿臉“陰謀得逞”的得意。 “鵝鵝鵝!我裝的像不像!” “是不是騙過你啦!” “我跟你說!你剛剛的表情可好笑啦!我差點就沒忍住!” “不過說真的,你的差別也有點大哦!” “還有還有!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是學漢語言的嘛!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學院找我呢?” “害得我天天等在學院裡,要不是聽同學說學校對面的咖啡館有個傻瓜在天天等人,我還不知道要等你等到什麼時候呢!” “哼!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忘了!” “反正我說的話你從來都不認真聽的” “.” 抱著書,許歲穗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而魏長天則是愣愣的看著她,好半天才問出一句。 “你病好了?” “好啦!醫生都驚呆啦!” “那你.吃午飯了沒?我請你吃飯?” “嗯!我們學校旁邊有一家麻辣燙可好吃啦!我帶你去!” “不是,你都是當過皇帝的人了,還喜歡吃麻辣燙?” “要你管!” 正午的陽光溫暖明媚,柏油路上車來車往。 在咖啡館一群員工“慈母笑”的注視下,兩人並肩慢慢走遠,周圍的一切都似剛剛沐浴過一般,那麼清新,那麼明亮。 “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唄!” “就是.你為啥這麼想回來?” “嗯,一開始是覺得我如果死掉了,爸媽會很傷心的,我不想讓他們傷心。” “不過.之後就又多了一點別的原因。” “啥原因?” “因為只有回來了,我才能,咳” “才能啥?” 看著忽然閉上嘴巴的許歲穗,魏長天催促道:“你倒是說啊。” “才能.” 突然,在魏長天呆愣的眼神中,許歲穗一下子攬住他的胳膊,紅著臉嚷道: “笨蛋!不告訴你!” ps:明天大結局,同時發新書 (本章完)

.”

當一縷晨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僅有七八平米的出租屋中時,魏長天慢慢睜開了眼睛。

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映入眼簾,汽笛聲“嘟嘟嘟”的在窗外此起彼伏。

回來了麼?

從冰涼的地板上坐起身子,魏長天揉了揉額頭,撿起手邊的手機。

“啪嗒~”

螢幕點亮,一行行小字排布緊密,最上方的標題顯得稍大一些。

【第92章——搶婚】

“.”

視線一滯,繼續向上看去,時間顯示是早晨七點二十。

退出起點,開啟日曆,魏長天盯著日期看了很久。

只過去了七個多小時麼?

地下一天,天上十年?

自己穿越了三年多,這樣換算倒是說得通。

只是一切究竟是真的,還不過是黃粱一夢?

苦笑著搖了搖頭,慢慢站起身子。

“啪嗒!咕嚕嚕.”

一顆金色的圓珠從睡衣中滾落在地,緊接著又是一塊墨綠色的玉牌。

金舍利,清絕玉佩。

呼吸停頓了一瞬,魏長天將兩物撿起,下意識的運轉了一下內力。

並無任何事情發生。

但當他將金舍利握在掌心時,那熟悉的熱流卻又一次充盈在了體內的各條經脈。

“嗤啦~”

一條時空裂痕出現在身邊,違和的就像是科幻片裡的產物。

魏長天看著這道裂痕,終於知道他現在已經擁有了在兩個世界來回穿越的能力。

不過直到裂痕漸漸消失,他也沒有走進去。

因為他還有些事要去做。

換上乾淨的衣服,走進依舊擁擠的公交,車外高樓聳立,朝陽在這鋼鐵叢林中吐露著明媚的晨光。

一上午的功夫,處理好了離職手續。

其實正常來講這個過程應當要花費更長的時間,但人事主管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跟魏長天聊了沒有幾句就在離職申請上籤了字,並且還給了主動離職不該有的“n+1”補償。

不過他倒是指出魏長天把自己的名字寫錯了,多了一個“天”字。

至於為啥一向兇巴巴的人事主管突然對自己這麼客氣,魏長天不知道。

可能是“仙人”的氣勢太強?

應該是吧。

他懶得管這些,既然已經離了職,那當天下午就買機票回了家。

到家時是晚上八點,魏父開的門,一臉驚訝。

“你咋回來了?”

“剛做完一個大專案,公司放了幾天假。”

魏長天一邊笑,一邊走進熟悉的屋子:“我媽呢?”

“嗯?你咋回來了?也沒說一聲!”

從廚房走出來的中年女人問了同樣的問題。

“問我爸!”

魏長天笑呵呵的脫掉外套,自顧自的換上拖鞋:“咋?不歡迎啊?”

“你這孩子說的是啥話!”

中年女人罵了一句,立刻又問道:“吃飯了麼?”

“沒呢。”

“那你等會兒,我去炒倆菜。”

“好嘞!”

“行了,快歇著吧.”

女人喜悅的聲音消失在油煙機聲和鍋鏟碰撞聲中,電視機里正在演著俗套的武俠劇。

“這次回來住幾天?”

坐在沙發上,男人故作輕鬆的說道:“要是不忙就多住兩天,忙就早點回去。”

“不忙。”

魏長天笑了笑:“爸,我準備辭職回來創業。”

“創業?”

男人一愣:“你創什麼業?”

“倒騰點古玩?黃金?到時候再說唄。”

“別開玩笑!”

“沒開玩笑,我有這方面的渠道。”

魏長天瞥了一眼電視。

“實在不行我就當編劇,寫的古裝劇指定比這些強。”

“.”

十天後。

臨安市,西北交通大學。

打從三天前開始,學校大門對面的一家露天咖啡館裡便來了一個奇怪的客人。

這人每天一早咖啡館開門後就會來點一杯咖啡,然後就坐在街邊的座位上看著對面的校門,直到傍晚才會離開。

甚至連午飯都不吃的。

有店員曾經問過他在幹什麼,後者只是說等人。

等人?

難道是那種偶遇了一見鍾情的人,但又不知道對方的資訊,只知道是西北交大的學生,所以就來這裡“守株待兔”的橋段?

咖啡店的員工每每閒暇時便會議論此事,樂此不疲。

而那人也不在乎被人議論,每天就坐在門外固定的那個位子,從早等到晚。

然後就在第七天的中午,他突然站了起來,徑直走向了一個剛剛從校門裡出來的女生。

女生懷裡抱著幾本書,帶著一頂鴨舌帽,好像沒有頭髮。

“喂!快看!”

有店員發現了這一幕,趕忙招呼別人來看。

很快,一群人便擠在咖啡館的落地窗邊,遠遠看著那不停靠近的一男一女,臉上無比興奮。

“他是不是等到了?!”

“哎呀!肯定是了!”

“哇!這也太浪漫了吧!”

“就是不知道那個女生會不會也喜歡他。”

“快看快看!說話了說話了!”

“.”

“許穗?”

另一邊,當魏長天站停在鴨舌帽女生面前之時,陽光正好越過帽簷,落在後者亮晶晶的眼眸中。

許歲穗曾經說過她的真名,也說過她在西北交大讀書,所以魏長天才會在這裡等。

而他等了七天,就只有這個女生長得最像是許歲穗了。

更何況還有“光頭”這個明顯的特徵。

不過

“你是.”

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認識你麼?”

“.對不起。”

魏長天一愣,旋即慢慢後退一步:“我認錯人了。”

“可我就叫許穗啊。”

女生警惕的抱緊了懷裡的書本:“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因為我認識一個也叫許穗的人,跟你很像。”

魏長天搖搖頭:“抱歉,可能是個巧合吧。”

認真衝女生道過歉,魏長天轉身就往遠處走去。

既然對方不認得自己,那也只能這樣了。

畢竟自己本來就不確定帶回許歲穗的殘魂有沒有用。

即便就是有用,許歲穗跟自己回到的也未必是同一個世界。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許歲穗要麼是沒能回來,永遠的死在了方寸山頂。

要麼就是回到她“原本”的那個世界了。

兩者當中,魏長天當然希望發生的是後者。

但不論如何,最起碼許歲穗都跟這個女生沒有什麼關係。

所以.

“喂!”

“你覺得有這樣巧合的事麼?”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

魏長天愣愣的回過頭,而那女生也笑著跑了過來,滿臉“陰謀得逞”的得意。

“鵝鵝鵝!我裝的像不像!”

“是不是騙過你啦!”

“我跟你說!你剛剛的表情可好笑啦!我差點就沒忍住!”

“不過說真的,你的差別也有點大哦!”

“還有還有!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是學漢語言的嘛!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學院找我呢?”

“害得我天天等在學院裡,要不是聽同學說學校對面的咖啡館有個傻瓜在天天等人,我還不知道要等你等到什麼時候呢!”

“哼!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忘了!”

“反正我說的話你從來都不認真聽的”

“.”

抱著書,許歲穗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而魏長天則是愣愣的看著她,好半天才問出一句。

“你病好了?”

“好啦!醫生都驚呆啦!”

“那你.吃午飯了沒?我請你吃飯?”

“嗯!我們學校旁邊有一家麻辣燙可好吃啦!我帶你去!”

“不是,你都是當過皇帝的人了,還喜歡吃麻辣燙?”

“要你管!”

正午的陽光溫暖明媚,柏油路上車來車往。

在咖啡館一群員工“慈母笑”的注視下,兩人並肩慢慢走遠,周圍的一切都似剛剛沐浴過一般,那麼清新,那麼明亮。

“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唄!”

“就是.你為啥這麼想回來?”

“嗯,一開始是覺得我如果死掉了,爸媽會很傷心的,我不想讓他們傷心。”

“不過.之後就又多了一點別的原因。”

“啥原因?”

“因為只有回來了,我才能,咳”

“才能啥?”

看著忽然閉上嘴巴的許歲穗,魏長天催促道:“你倒是說啊。”

“才能.”

突然,在魏長天呆愣的眼神中,許歲穗一下子攬住他的胳膊,紅著臉嚷道:

“笨蛋!不告訴你!”

ps:明天大結局,同時發新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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