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132·2026/3/27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大年初一清早,天才將將亮,人間便熱鬧了起來。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爆竹鞭炮的硫硝味道,各家各戶走出家門拜訪親朋好友,偌大的蜀州城滿是喜慶之意。 “譁~” 院中,早起的鳶兒正在往地上潑水,而一夜未眠的魏長天也慢慢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 系統更新之後帶來的資訊量太大,他足足想了一整晚後才終於明確了自己今後的“行事方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這十三個天道之子不主動來找自己麻煩,那自己也就不會去找這些人的麻煩。 你們成就你們的天道,我過我的小日子,大家相安無事最好。 至於系統......就當沒有這玩意兒好了,反正自己現在的金手指夠用,並且剩下的兩千多點數也足夠應付一些突發情況。 屬實沒必要為了賺系統點把自己置入危局之中。 蕭風是跟自己有生死之仇,沒辦法。 但其他人總不能各個都跟自己有仇吧? 尤其是前面十一個遠在大寧之外的“主角”,自己連聽都沒聽說過。 當然了,如果他們要是真的千里迢迢跑來招惹自己...... “徐姑娘,你醒啦!” 鳶兒的聲音隔窗飄了進來。 昨天守夜,徐青婉便沒有回去,而是在這裡借宿了一宿。 “嗯,我先走了,等公子醒了麻煩你與他說一聲。” “徐姑娘不留下吃早飯了麼?” “不了,我今日當差,要早些......” “吱呀~” 房門突然開啟,魏長天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 “走吧,我送你去懸鏡司。” ...... 大年初一,街上的行人馬車不少,不過路邊的店鋪卻都沒有開門。 懸鏡司作為執法機構,放假期間肯定需要有人值班。 以徐青婉跟魏長天的關係她照理來說應該不會攤上這種苦差事,但小徐同志卻主動要求值班。 估計是覺得自己在蜀州孤身一人,即便是放假也無事可做,還不如把這機會留給能與家人團聚的其他同僚。 “這是你第一次離家過年吧?” 馬車行駛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魏長天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想不想家?” “有一點。” 徐青婉誠實的點點頭,小聲說道:“我前幾日還給爹孃寫信了呢。” “寫信?” 魏長天頓時來了興致:“有沒有提我們的婚事?” 徐青婉不好意思的捏住自己的衣角:“有的,爹爹說最好還是等你回到京城我們再完婚......” “等我回京城?” 魏長天撇撇嘴:“還有兩年多呢。” “沒關係的......” 徐青婉頭越埋越低:“莫、莫說兩年,便是二十年我也願意等......” “你願意等我不願意等。”魏長天小聲嘀咕一句。 “啊?” 徐青婉愣愣的抬起頭:“為什麼?” “咳,沒有為什麼,就是想早些娶你。” “可、可此事我一人做不了主呀。” 徐青婉紅了臉:“不、不過我可以......” “嗯???” 魏長天瞬間精神一震:“可以什麼?!” “可以再寫信與爹爹商議一下。” “......” “你怎麼了?” “沒事......” 魏長天搖搖頭:“白激動了。” ...... 半個時辰後,把徐青婉送到懸鏡司後魏長天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拐了個彎直奔城西的永豐坊而去。 馬車兜兜轉轉停在一條小巷弄裡,魏長天下車之後又左拐右拐轉悠了差不多一刻鐘,最後才站在一處再普通不過的小宅門口。 沒有敲門,左右看了一眼後直接翻牆進了院子。 小院不大,但卻十分整潔,小小的園圃中種著一片蘭花,此時葉間已經冒出了不少花骨朵。 一個穿著麻裙的女子正彎腰站在井邊打水,絲毫沒有注意到悄無聲息進來的魏長天。 “抽空把花都拔了,重新種些青菜什麼的。” 魏長天突然出聲,在女子驚駭的眼神中自顧自說道:“你已不是公主了,尋常百姓是沒有閒情雅緻種花的。” “公、公子,你怎麼......” 寧玉珂愣愣的張大嘴巴,很明顯是沒想到魏長天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路過,順便來看看。” 魏長天走上前去順手將木桶中的水倒進水缸,放下木桶便反客為主一步邁進正屋。 “進來說話。” “......” ...... 與院子一樣,正屋裡的擺設同樣簡單,不過一應物件也算是應有盡有,壁火燒的挺旺,屋中暖洋洋的。 這是自從寧玉珂搬出來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隔一個多月,這位柔安公主看來已經學會了該如何照顧自己。 從衣食住行什麼都有人伺候到如今一切都需要親力親為,如此適應速度算是不錯了。 “坐吧。” 抿了口熱茶,魏長天笑看向站在身前的寧玉珂:“怎麼?不歡迎我來?” “奴家不敢。” 寧玉珂趕忙搖了搖頭,有些緊張的挨著椅子輕輕坐下:“奴家方才只是有些驚訝,不知是不是自己哪裡做錯了。” 這麼卑微嗎? 魏長天暗嘆一口氣,平靜道:“不必多想,同舟會之事我聽楚先平說了,你做的不錯。” “之所以今日來,主要是有一事想與你商議。” “公子但請吩咐。” 寧玉珂立刻表態:“奴家的命都是公子給的,自願為公子做任何事情。” “沒有這麼誇張。” 魏長天擺了擺手:“這事其實不是為我做的,而是為了你自己。” “為了我......” 寧玉珂一愣,然後便聽見魏長天輕聲說道: “公主,王爺遇刺一事如今算是告一段落了。” “朝廷明裡暗裡派來的人基本都已從蜀州撤走,王爺和兩位郡主的遺骨也已送回京城下葬。” “那麼公主也是時候該打算一下自己的將來了。” “我的將來......” 寧玉珂低喃一句,臉上露出一絲掙扎之色:“奴、奴家不知公子的意思......” “很簡單。” 魏長天瞥了寧玉珂一眼。 “公主,眼下你所能選的不外乎就兩條路。” “要麼從此隱姓埋名,安安穩穩的過完餘生,過去的事情只當沒有發生過。” “要麼,傾盡一切去......報仇。” 7017k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大年初一清早,天才將將亮,人間便熱鬧了起來。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爆竹鞭炮的硫硝味道,各家各戶走出家門拜訪親朋好友,偌大的蜀州城滿是喜慶之意。

“譁~”

院中,早起的鳶兒正在往地上潑水,而一夜未眠的魏長天也慢慢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

系統更新之後帶來的資訊量太大,他足足想了一整晚後才終於明確了自己今後的“行事方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這十三個天道之子不主動來找自己麻煩,那自己也就不會去找這些人的麻煩。

你們成就你們的天道,我過我的小日子,大家相安無事最好。

至於系統......就當沒有這玩意兒好了,反正自己現在的金手指夠用,並且剩下的兩千多點數也足夠應付一些突發情況。

屬實沒必要為了賺系統點把自己置入危局之中。

蕭風是跟自己有生死之仇,沒辦法。

但其他人總不能各個都跟自己有仇吧?

尤其是前面十一個遠在大寧之外的“主角”,自己連聽都沒聽說過。

當然了,如果他們要是真的千里迢迢跑來招惹自己......

“徐姑娘,你醒啦!”

鳶兒的聲音隔窗飄了進來。

昨天守夜,徐青婉便沒有回去,而是在這裡借宿了一宿。

“嗯,我先走了,等公子醒了麻煩你與他說一聲。”

“徐姑娘不留下吃早飯了麼?”

“不了,我今日當差,要早些......”

“吱呀~”

房門突然開啟,魏長天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

“走吧,我送你去懸鏡司。”

......

大年初一,街上的行人馬車不少,不過路邊的店鋪卻都沒有開門。

懸鏡司作為執法機構,放假期間肯定需要有人值班。

以徐青婉跟魏長天的關係她照理來說應該不會攤上這種苦差事,但小徐同志卻主動要求值班。

估計是覺得自己在蜀州孤身一人,即便是放假也無事可做,還不如把這機會留給能與家人團聚的其他同僚。

“這是你第一次離家過年吧?”

馬車行駛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魏長天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想不想家?”

“有一點。”

徐青婉誠實的點點頭,小聲說道:“我前幾日還給爹孃寫信了呢。”

“寫信?”

魏長天頓時來了興致:“有沒有提我們的婚事?”

徐青婉不好意思的捏住自己的衣角:“有的,爹爹說最好還是等你回到京城我們再完婚......”

“等我回京城?”

魏長天撇撇嘴:“還有兩年多呢。”

“沒關係的......”

徐青婉頭越埋越低:“莫、莫說兩年,便是二十年我也願意等......”

“你願意等我不願意等。”魏長天小聲嘀咕一句。

“啊?”

徐青婉愣愣的抬起頭:“為什麼?”

“咳,沒有為什麼,就是想早些娶你。”

“可、可此事我一人做不了主呀。”

徐青婉紅了臉:“不、不過我可以......”

“嗯???”

魏長天瞬間精神一震:“可以什麼?!”

“可以再寫信與爹爹商議一下。”

“......”

“你怎麼了?”

“沒事......”

魏長天搖搖頭:“白激動了。”

......

半個時辰後,把徐青婉送到懸鏡司後魏長天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拐了個彎直奔城西的永豐坊而去。

馬車兜兜轉轉停在一條小巷弄裡,魏長天下車之後又左拐右拐轉悠了差不多一刻鐘,最後才站在一處再普通不過的小宅門口。

沒有敲門,左右看了一眼後直接翻牆進了院子。

小院不大,但卻十分整潔,小小的園圃中種著一片蘭花,此時葉間已經冒出了不少花骨朵。

一個穿著麻裙的女子正彎腰站在井邊打水,絲毫沒有注意到悄無聲息進來的魏長天。

“抽空把花都拔了,重新種些青菜什麼的。”

魏長天突然出聲,在女子驚駭的眼神中自顧自說道:“你已不是公主了,尋常百姓是沒有閒情雅緻種花的。”

“公、公子,你怎麼......”

寧玉珂愣愣的張大嘴巴,很明顯是沒想到魏長天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路過,順便來看看。”

魏長天走上前去順手將木桶中的水倒進水缸,放下木桶便反客為主一步邁進正屋。

“進來說話。”

“......”

......

與院子一樣,正屋裡的擺設同樣簡單,不過一應物件也算是應有盡有,壁火燒的挺旺,屋中暖洋洋的。

這是自從寧玉珂搬出來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隔一個多月,這位柔安公主看來已經學會了該如何照顧自己。

從衣食住行什麼都有人伺候到如今一切都需要親力親為,如此適應速度算是不錯了。

“坐吧。”

抿了口熱茶,魏長天笑看向站在身前的寧玉珂:“怎麼?不歡迎我來?”

“奴家不敢。”

寧玉珂趕忙搖了搖頭,有些緊張的挨著椅子輕輕坐下:“奴家方才只是有些驚訝,不知是不是自己哪裡做錯了。”

這麼卑微嗎?

魏長天暗嘆一口氣,平靜道:“不必多想,同舟會之事我聽楚先平說了,你做的不錯。”

“之所以今日來,主要是有一事想與你商議。”

“公子但請吩咐。”

寧玉珂立刻表態:“奴家的命都是公子給的,自願為公子做任何事情。”

“沒有這麼誇張。”

魏長天擺了擺手:“這事其實不是為我做的,而是為了你自己。”

“為了我......”

寧玉珂一愣,然後便聽見魏長天輕聲說道:

“公主,王爺遇刺一事如今算是告一段落了。”

“朝廷明裡暗裡派來的人基本都已從蜀州撤走,王爺和兩位郡主的遺骨也已送回京城下葬。”

“那麼公主也是時候該打算一下自己的將來了。”

“我的將來......”

寧玉珂低喃一句,臉上露出一絲掙扎之色:“奴、奴家不知公子的意思......”

“很簡單。”

魏長天瞥了寧玉珂一眼。

“公主,眼下你所能選的不外乎就兩條路。”

“要麼從此隱姓埋名,安安穩穩的過完餘生,過去的事情只當沒有發生過。”

“要麼,傾盡一切去......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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