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千里之行,一步沒走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244·2026/3/27

一刻鐘後,萬通鏢局的一間靜室之內。 陸靜瑤正捧著一杯熱茶,與雲蓮相對而坐。 如果此刻換做是魏長天在這裡,他估麼著已經開始盤算著要不要殺掉這位天道之子了。 不過陸靜瑤並不知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其實是個魚妖,更不知道她的相公不僅已經死了,甚至還是因魏長天而死。 “夫人,給。” 旁邊的秋雲在行囊中翻了一陣,找出一件自己的斗篷。 “嗯。” 陸靜瑤接過斗篷,笑著放在雲蓮身邊。 “雲姑娘,快些穿上吧。” “不、不用的。” 雲蓮忙不迭擺擺手,輕輕又將斗篷推了回來:“陸姐姐,我不冷的......” “你穿的這樣少怎會不冷?” 陸靜瑤好笑道:“讓你穿你便穿,莫要推脫了。” “......” 雲蓮窘迫的低了低頭,沒有再拒絕。 “謝、謝謝,鏢費與衣服的錢我以後一定會還的......” “這些以後再說。” 看著雲蓮將斗篷穿好,陸靜瑤這才又問:“雲姑娘,你是哪裡人?” “青州,魚兒島。” 雲蓮猶豫了一下,小聲補充道:“是個小島......” “魚兒島?” 陸靜瑤自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也沒在意,點點頭又問:“那你的相公是在蜀州做什麼的?” “我也不知道,他、他已經許久沒有回家了......” 好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雲蓮一瞬間眼眶中就溢位了淚水:“我、我從青州一路找到京城,有人說他去蜀州了,我便想再去蜀州尋他......” “嗯?” 陸靜瑤並不傻,立刻就從這幾句話中聽出了一堆疑點。 不過雲蓮的模樣又實在不像是什麼居心叵測的惡徒,所以她便也沒追問,想著等到去蜀州的路上再慢慢了解。 “雲姑娘,其實我也是去蜀州尋我相公的。” 將自己的手帕遞給雲蓮,陸靜瑤輕聲安慰道:“到時候我央求一下他,或可幫上你的忙呢。” “真、真的麼......” 雲蓮一聽陸靜瑤要幫自己找相公,激動之下竟是直接“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陸、陸姐姐,您、您的大恩大德,我不知以何為報......”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陸靜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跪嚇了一跳,趕忙想要去扶雲蓮。 不過此時後者的一滴淚水卻恰恰好滴到了她的手背之上。 “呀!” 陸靜瑤下意識的驚呼一聲,猛然抽回手臂。 “夫人,怎麼了?” 一旁的秋雲立刻湊過來,緊張的順著陸靜瑤的視線看去。 只見白皙的手背之上有一小片已經變得通紅,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燙了一下。 “這......” 二女驚愕的抬頭看向雲蓮,而後者當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切。 她趕忙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同時咬破指尖,跪著將流血的手指舉起。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只、只要將我的血塗抹上去就好了!” “真、真的!” “......” 相傳於渭水河邊,一魚妖與一漁夫兩情相悅,但魚妖因不能長留岸上,終有一日需回河中,故走前贈漁夫一翼狀繩結,自己亦留一結,一人一妖相約十年之後重聚。 魚妖回渭水河中,日日苦修,十年之後終得大道,可永留陸地之上。 故地重遊,魚妖幾番苦尋,得漁夫住處。 漁夫正於屋外曬網,身側站有其妻兒,其妻裙間佩一翼狀繩結。 魚妖返身回渭水河,次日,其以妖力掀起滔天大水。 大水過後,魚妖尋得幾人屍骸葬入土中,並取回曾贈漁夫之繩結掛於衣左,己之繩結掛於衣右。 繩結一對化為翅,從此不再入渭水河。 《山海經》:嬴魚,魚身而鳥翼,音如鴛鴦,見則其邑大水。 【12:大寧王朝,東海魚妖,雲蓮】 災難之道。 ...... ...... 半個時辰後,魏府。 “魏大人,我等已找到陸姑娘的蹤跡了。” 書房之中,幾個懸鏡司粘杆處的探子躬身彙報道:“陸姑娘與秋雲姑娘眼下正在萬通鏢局,準備去往蜀州。” “哼!果不其然!” 魏賢志冷哼一聲,不過表情卻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雖說那條地道之外確實沒有人看守,但魏家侍衛也不是廢物,很快就發現陸靜瑤和秋雲不見了,並且第一時間便彙報給了他。 而在粘杆處出馬的情況下,像陸靜瑤這種毫無反偵察意識的人如何能瞞得住自己的行蹤,因此很快就被查了個一清二楚。 “魏大人,據萬通鏢局的夥計說,與陸姑娘同行的還有一個叫雲蓮的女子。” “此女說是要去蜀州找她的相公,但身上銀兩不夠鏢費,最後是陸姑娘替她墊付......” 很快,探子就將在萬通鏢局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雲蓮?” 魏賢志聽完後皺著眉頭想了一陣,將這個雲蓮是柳家人的可能性給排除了。 畢竟陸靜瑤偷偷跑走這事柳家沒理由知道。 即便真的知道,那估計也會直接派高手將人劫走,哪裡還會繞這麼多彎子。 所以大機率就是一個巧合而已。 “啪!” “立刻把人給我帶回來!” 將手中茶盞墩在桌上,魏賢志的語氣頗為冰冷。 他雖然能夠理解陸靜瑤的想法,但身居高位已久,因此對這種“不服從命令”的做法十分反感。 “是!” 粘杆處探子先是挺身應聲,然後又問道:“大人,那個雲蓮也要一同帶回來嗎?” “不用。” 眼下這種節骨眼上,不管這雲蓮是什麼身份,魏賢志肯定都不會冒一丁點“引狼入室”的風險,所以當即揮了揮手。 “只把陸靜瑤和秋雲帶回來即可。” “屬下明白!” ...... 又是一個時辰之後。 “逃跑失敗”的陸靜瑤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房間,看著已經被堵死的地道入口沉默不語。 經過魏賢志一通絲毫不留情面的批評教育,她如今已知自己做錯了,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 公爹說得對,若是自己出了事,定會給魏家帶來很大的麻煩。 相公也定會悲痛欲絕的吧...... 認真反思了一番,陸靜瑤又開始給魏長天寫信。 信中除了自我檢討之外,還把有關雲蓮的事也仔仔細細都寫了進去。 陸靜瑤只是覺得這事奇怪,所以便想與魏長天分享。 如果魏長天真能及時看到這封信,她倒確實是立了一件大功。 只可惜前者眼下正在趕往冀州的路上,一來一回少說有十幾日斷了與京城的通訊。 而云蓮此時卻是已經坐在萬通鏢局的馬車上,往蜀州而去了。

一刻鐘後,萬通鏢局的一間靜室之內。

陸靜瑤正捧著一杯熱茶,與雲蓮相對而坐。

如果此刻換做是魏長天在這裡,他估麼著已經開始盤算著要不要殺掉這位天道之子了。

不過陸靜瑤並不知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其實是個魚妖,更不知道她的相公不僅已經死了,甚至還是因魏長天而死。

“夫人,給。”

旁邊的秋雲在行囊中翻了一陣,找出一件自己的斗篷。

“嗯。”

陸靜瑤接過斗篷,笑著放在雲蓮身邊。

“雲姑娘,快些穿上吧。”

“不、不用的。”

雲蓮忙不迭擺擺手,輕輕又將斗篷推了回來:“陸姐姐,我不冷的......”

“你穿的這樣少怎會不冷?”

陸靜瑤好笑道:“讓你穿你便穿,莫要推脫了。”

“......”

雲蓮窘迫的低了低頭,沒有再拒絕。

“謝、謝謝,鏢費與衣服的錢我以後一定會還的......”

“這些以後再說。”

看著雲蓮將斗篷穿好,陸靜瑤這才又問:“雲姑娘,你是哪裡人?”

“青州,魚兒島。”

雲蓮猶豫了一下,小聲補充道:“是個小島......”

“魚兒島?”

陸靜瑤自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也沒在意,點點頭又問:“那你的相公是在蜀州做什麼的?”

“我也不知道,他、他已經許久沒有回家了......”

好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雲蓮一瞬間眼眶中就溢位了淚水:“我、我從青州一路找到京城,有人說他去蜀州了,我便想再去蜀州尋他......”

“嗯?”

陸靜瑤並不傻,立刻就從這幾句話中聽出了一堆疑點。

不過雲蓮的模樣又實在不像是什麼居心叵測的惡徒,所以她便也沒追問,想著等到去蜀州的路上再慢慢了解。

“雲姑娘,其實我也是去蜀州尋我相公的。”

將自己的手帕遞給雲蓮,陸靜瑤輕聲安慰道:“到時候我央求一下他,或可幫上你的忙呢。”

“真、真的麼......”

雲蓮一聽陸靜瑤要幫自己找相公,激動之下竟是直接“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陸、陸姐姐,您、您的大恩大德,我不知以何為報......”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陸靜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跪嚇了一跳,趕忙想要去扶雲蓮。

不過此時後者的一滴淚水卻恰恰好滴到了她的手背之上。

“呀!”

陸靜瑤下意識的驚呼一聲,猛然抽回手臂。

“夫人,怎麼了?”

一旁的秋雲立刻湊過來,緊張的順著陸靜瑤的視線看去。

只見白皙的手背之上有一小片已經變得通紅,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燙了一下。

“這......”

二女驚愕的抬頭看向雲蓮,而後者當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切。

她趕忙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同時咬破指尖,跪著將流血的手指舉起。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只、只要將我的血塗抹上去就好了!”

“真、真的!”

“......”

相傳於渭水河邊,一魚妖與一漁夫兩情相悅,但魚妖因不能長留岸上,終有一日需回河中,故走前贈漁夫一翼狀繩結,自己亦留一結,一人一妖相約十年之後重聚。

魚妖回渭水河中,日日苦修,十年之後終得大道,可永留陸地之上。

故地重遊,魚妖幾番苦尋,得漁夫住處。

漁夫正於屋外曬網,身側站有其妻兒,其妻裙間佩一翼狀繩結。

魚妖返身回渭水河,次日,其以妖力掀起滔天大水。

大水過後,魚妖尋得幾人屍骸葬入土中,並取回曾贈漁夫之繩結掛於衣左,己之繩結掛於衣右。

繩結一對化為翅,從此不再入渭水河。

《山海經》:嬴魚,魚身而鳥翼,音如鴛鴦,見則其邑大水。

【12:大寧王朝,東海魚妖,雲蓮】

災難之道。

......

......

半個時辰後,魏府。

“魏大人,我等已找到陸姑娘的蹤跡了。”

書房之中,幾個懸鏡司粘杆處的探子躬身彙報道:“陸姑娘與秋雲姑娘眼下正在萬通鏢局,準備去往蜀州。”

“哼!果不其然!”

魏賢志冷哼一聲,不過表情卻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雖說那條地道之外確實沒有人看守,但魏家侍衛也不是廢物,很快就發現陸靜瑤和秋雲不見了,並且第一時間便彙報給了他。

而在粘杆處出馬的情況下,像陸靜瑤這種毫無反偵察意識的人如何能瞞得住自己的行蹤,因此很快就被查了個一清二楚。

“魏大人,據萬通鏢局的夥計說,與陸姑娘同行的還有一個叫雲蓮的女子。”

“此女說是要去蜀州找她的相公,但身上銀兩不夠鏢費,最後是陸姑娘替她墊付......”

很快,探子就將在萬通鏢局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雲蓮?”

魏賢志聽完後皺著眉頭想了一陣,將這個雲蓮是柳家人的可能性給排除了。

畢竟陸靜瑤偷偷跑走這事柳家沒理由知道。

即便真的知道,那估計也會直接派高手將人劫走,哪裡還會繞這麼多彎子。

所以大機率就是一個巧合而已。

“啪!”

“立刻把人給我帶回來!”

將手中茶盞墩在桌上,魏賢志的語氣頗為冰冷。

他雖然能夠理解陸靜瑤的想法,但身居高位已久,因此對這種“不服從命令”的做法十分反感。

“是!”

粘杆處探子先是挺身應聲,然後又問道:“大人,那個雲蓮也要一同帶回來嗎?”

“不用。”

眼下這種節骨眼上,不管這雲蓮是什麼身份,魏賢志肯定都不會冒一丁點“引狼入室”的風險,所以當即揮了揮手。

“只把陸靜瑤和秋雲帶回來即可。”

“屬下明白!”

......

又是一個時辰之後。

“逃跑失敗”的陸靜瑤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房間,看著已經被堵死的地道入口沉默不語。

經過魏賢志一通絲毫不留情面的批評教育,她如今已知自己做錯了,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

公爹說得對,若是自己出了事,定會給魏家帶來很大的麻煩。

相公也定會悲痛欲絕的吧......

認真反思了一番,陸靜瑤又開始給魏長天寫信。

信中除了自我檢討之外,還把有關雲蓮的事也仔仔細細都寫了進去。

陸靜瑤只是覺得這事奇怪,所以便想與魏長天分享。

如果魏長天真能及時看到這封信,她倒確實是立了一件大功。

只可惜前者眼下正在趕往冀州的路上,一來一回少說有十幾日斷了與京城的通訊。

而云蓮此時卻是已經坐在萬通鏢局的馬車上,往蜀州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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