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許家絕不苟活!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287·2026/3/27

翌日,金鑾殿。 早朝時,第一排的空位又多了一個。 “項大人今日怎的沒來上朝?” “可能是去冀州那邊了吧。” “這麼說是終於要開打了?” “誰知道呢,不過我昨日聽說大奉已經開始向邊境增兵......” “......” 趁著寧永年還未現身的空檔,眾人免不了要再議論上幾句。 李刊默不作聲的聽著這一切,不自覺的又把目光投向寧文煜身上。 相比於大皇子寧文均,這位二皇子不論是文是武似乎都差著一些。 再加上寧文煜比他哥晚生了兩年,所以朝中大部分人都不看好他將來能擊敗寧文均登上皇位。 當然了,現在想這些事情還太遠。 畢竟以寧永年的身體情況再活個四五十年不在話下。 到時候整個大寧還不定是種什麼光景呢。 甚至就目前的架勢來看,這位皇帝能不能壽終正寢都不好說...... “上朝!” 李刊正想著,李懷忠拉長音調的高喊突然響起。 “跪!” “山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震耳欲聾的山呼聲響徹金鑾殿,寧永年端坐龍椅,臉上掛著一抹久違的笑意。 ...... 寧永年那邊略施小計,成功揪出了許家埋在朝堂中的釘子,自覺已為平叛冀州之亂掃清了最後一塊絆腳石。 但他恐怕萬萬也想不到,自己身邊的細作竟然不止這一個。 而那條原本作為誘餌的情報也已送至冀州,成為了魏長天與許家談判的重要籌碼。 “......衛夫人,你我談了這麼久,我魏家已一退再退......” 還是昨晚的那間茶室,還是隻有魏長天與衛顏玉兩個人。 第二輪談判已經進行了半個多時辰,但進展十分緩慢。 不過魏長天卻絲毫不急,神色淡然的喝了口茶,看著衛顏玉輕笑道: “可夫人您卻寸步不讓......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魏公子,話可不能這麼說。” 衛顏玉舉壺替魏長天斟滿茶,語氣輕柔:“妾身並不覺得自己所提要求有何過分之處。公子不如再多考慮一二呢?” “沒什麼好考慮的。” 魏長天搖搖頭:“魏家絕無可能公然造反,最多隻可給許家留一條退路。” “公子,您所說的退路,對我許家來說有與沒有並無區別......” 衛顏玉輕嘆一口氣,臉上是半真半假的愁容:“如果冀州守不住,那許家即便得以逃脫幾人,又能如何呢?” “夫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魏長天不置可否的回答:“活著總比死了好。” “......” 茶室角落的矮几上點著檀香,但卻不見青煙,只有一丁小小的紅芒在證明著香火未滅。 活著總比死了好。 聽到這句話,衛顏玉突然愣了一瞬。 她沉默片刻,伸手撫了撫腰間的一塊玉佩,然後平靜說道: “魏公子,我許家雖然同為大寧三大姓,但相比於柳魏,朝野之間卻鮮有人真的瞧得起我們。” “皇上想要歸攏天下大權,先拿許家開刀。” “百姓買不起糧米,便說是我許家黑心。” “就連那些酸腐文人想要罵兩句當權者,也只敢罵我許家......” “我的夫君是死於何人之手,許家是否真的想反......想必公子你也清楚。” “這種憋屈的日子我們已經受夠了。” “如今既然皇上他逼著我許家反,那我們便反給他看。” “魏公子。” 衛顏玉猛然抬頭,語氣也在一瞬間變得決然。 “許家上下,寧可盡數死在冀州......” “也絕不苟活!” ...... “啪嗒~” 像是在預示著什麼,伴隨著衛顏玉最後一句話落,一截彎曲的香灰同時折落在香爐中,激起一聲微不可查的細響。 卻又好似巨山倒塌時的轟鳴。 我許家便是滅族,也要讓這大寧的江山震三震...... 面對這樣一個近乎賭氣般的動機,魏長天不由得微微瞪大了雙眼。 他不知道衛顏玉這番話是不是出自真心。 但如果是的話,那...... “咚咚咚~” 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自兩人耳畔響起。 衛顏玉皺了皺眉,但還是抬聲說了一句。 “進來。” “母親......” 房門被輕輕推開,許承文探身進屋,身後跟著的是楚先平。 “這位楚公子說是有要事必須立刻與魏公子講。” “......” 衛顏玉看看楚先平,又看看魏長天,輕輕點了下頭。 “叨擾夫人了。” 楚先平彬彬有禮的拱拱手,旋即走到魏長天身邊,俯耳傳音成線: “公子,同舟會傳信,今日早朝少了一人。” “此人同樣知曉昨晚那條情報。” “是兵部尚書,項世淵。” “......” 魏長天嘴角微動,平靜的擺了擺手。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楚先平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再次衝兩人行禮後便跟著許承文走出了茶室。 衛顏玉不知道他跟魏長天說了什麼,只是有些疑惑究竟是什麼事情這麼緊急。 而魏長天則是看著重新閉緊的房門,心中清楚從這一刻開始,這場談判的主動權便已經掌握在了自己手裡。 “夫人,您剛剛說許家上下寧死也不願苟活......” 沉吟片刻,魏長天終於緩緩開口說道:“此事,我看未必。” “魏公子,你此言何意?” 魏長天態度的突然轉變讓衛顏玉瞬間便意識到了什麼:“還請你把話說明白些。” “夫人聽我說完就明白了。” 魏長天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京城今日早朝時少了一人,是兵部侍郎,項世淵項大人。” “項世淵......” 衛顏玉瞳孔不受控制的一縮,手掌微微握起:“妾身不知公子說這個做什麼。” “夫人你當然不知道。” 魏長天笑笑,自顧自接著說下去。 “不過據我所知,項大人之所以沒能上朝,是因為皇上查出了他是某家細作。” “而至於皇上為什麼能夠查到此事,則是因為項大人昨夜剛剛得知了一個情報,迫不及待想要送出來,不曾想卻是皇上設下的陷阱。” “夫人......” 魏長天突然探身拉近與衛顏玉的距離,輕聲說道:“不過皇上卻沒查到我的人,所以這個情報,我知道。” “魏公子,你......” 衛顏玉看著近在咫尺的魏長天,下意識的想要說什麼。 然而才等她張開口,魏長天卻是直接打斷道: “夫人,這條項大人沒能送出來的情報有多重要,我想你應該清楚。” “你可以好好想想能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想太久......” “因為留給許家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翌日,金鑾殿。

早朝時,第一排的空位又多了一個。

“項大人今日怎的沒來上朝?”

“可能是去冀州那邊了吧。”

“這麼說是終於要開打了?”

“誰知道呢,不過我昨日聽說大奉已經開始向邊境增兵......”

“......”

趁著寧永年還未現身的空檔,眾人免不了要再議論上幾句。

李刊默不作聲的聽著這一切,不自覺的又把目光投向寧文煜身上。

相比於大皇子寧文均,這位二皇子不論是文是武似乎都差著一些。

再加上寧文煜比他哥晚生了兩年,所以朝中大部分人都不看好他將來能擊敗寧文均登上皇位。

當然了,現在想這些事情還太遠。

畢竟以寧永年的身體情況再活個四五十年不在話下。

到時候整個大寧還不定是種什麼光景呢。

甚至就目前的架勢來看,這位皇帝能不能壽終正寢都不好說......

“上朝!”

李刊正想著,李懷忠拉長音調的高喊突然響起。

“跪!”

“山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震耳欲聾的山呼聲響徹金鑾殿,寧永年端坐龍椅,臉上掛著一抹久違的笑意。

......

寧永年那邊略施小計,成功揪出了許家埋在朝堂中的釘子,自覺已為平叛冀州之亂掃清了最後一塊絆腳石。

但他恐怕萬萬也想不到,自己身邊的細作竟然不止這一個。

而那條原本作為誘餌的情報也已送至冀州,成為了魏長天與許家談判的重要籌碼。

“......衛夫人,你我談了這麼久,我魏家已一退再退......”

還是昨晚的那間茶室,還是隻有魏長天與衛顏玉兩個人。

第二輪談判已經進行了半個多時辰,但進展十分緩慢。

不過魏長天卻絲毫不急,神色淡然的喝了口茶,看著衛顏玉輕笑道:

“可夫人您卻寸步不讓......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魏公子,話可不能這麼說。”

衛顏玉舉壺替魏長天斟滿茶,語氣輕柔:“妾身並不覺得自己所提要求有何過分之處。公子不如再多考慮一二呢?”

“沒什麼好考慮的。”

魏長天搖搖頭:“魏家絕無可能公然造反,最多隻可給許家留一條退路。”

“公子,您所說的退路,對我許家來說有與沒有並無區別......”

衛顏玉輕嘆一口氣,臉上是半真半假的愁容:“如果冀州守不住,那許家即便得以逃脫幾人,又能如何呢?”

“夫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魏長天不置可否的回答:“活著總比死了好。”

“......”

茶室角落的矮几上點著檀香,但卻不見青煙,只有一丁小小的紅芒在證明著香火未滅。

活著總比死了好。

聽到這句話,衛顏玉突然愣了一瞬。

她沉默片刻,伸手撫了撫腰間的一塊玉佩,然後平靜說道:

“魏公子,我許家雖然同為大寧三大姓,但相比於柳魏,朝野之間卻鮮有人真的瞧得起我們。”

“皇上想要歸攏天下大權,先拿許家開刀。”

“百姓買不起糧米,便說是我許家黑心。”

“就連那些酸腐文人想要罵兩句當權者,也只敢罵我許家......”

“我的夫君是死於何人之手,許家是否真的想反......想必公子你也清楚。”

“這種憋屈的日子我們已經受夠了。”

“如今既然皇上他逼著我許家反,那我們便反給他看。”

“魏公子。”

衛顏玉猛然抬頭,語氣也在一瞬間變得決然。

“許家上下,寧可盡數死在冀州......”

“也絕不苟活!”

......

“啪嗒~”

像是在預示著什麼,伴隨著衛顏玉最後一句話落,一截彎曲的香灰同時折落在香爐中,激起一聲微不可查的細響。

卻又好似巨山倒塌時的轟鳴。

我許家便是滅族,也要讓這大寧的江山震三震......

面對這樣一個近乎賭氣般的動機,魏長天不由得微微瞪大了雙眼。

他不知道衛顏玉這番話是不是出自真心。

但如果是的話,那......

“咚咚咚~”

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自兩人耳畔響起。

衛顏玉皺了皺眉,但還是抬聲說了一句。

“進來。”

“母親......”

房門被輕輕推開,許承文探身進屋,身後跟著的是楚先平。

“這位楚公子說是有要事必須立刻與魏公子講。”

“......”

衛顏玉看看楚先平,又看看魏長天,輕輕點了下頭。

“叨擾夫人了。”

楚先平彬彬有禮的拱拱手,旋即走到魏長天身邊,俯耳傳音成線:

“公子,同舟會傳信,今日早朝少了一人。”

“此人同樣知曉昨晚那條情報。”

“是兵部尚書,項世淵。”

“......”

魏長天嘴角微動,平靜的擺了擺手。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楚先平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再次衝兩人行禮後便跟著許承文走出了茶室。

衛顏玉不知道他跟魏長天說了什麼,只是有些疑惑究竟是什麼事情這麼緊急。

而魏長天則是看著重新閉緊的房門,心中清楚從這一刻開始,這場談判的主動權便已經掌握在了自己手裡。

“夫人,您剛剛說許家上下寧死也不願苟活......”

沉吟片刻,魏長天終於緩緩開口說道:“此事,我看未必。”

“魏公子,你此言何意?”

魏長天態度的突然轉變讓衛顏玉瞬間便意識到了什麼:“還請你把話說明白些。”

“夫人聽我說完就明白了。”

魏長天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京城今日早朝時少了一人,是兵部侍郎,項世淵項大人。”

“項世淵......”

衛顏玉瞳孔不受控制的一縮,手掌微微握起:“妾身不知公子說這個做什麼。”

“夫人你當然不知道。”

魏長天笑笑,自顧自接著說下去。

“不過據我所知,項大人之所以沒能上朝,是因為皇上查出了他是某家細作。”

“而至於皇上為什麼能夠查到此事,則是因為項大人昨夜剛剛得知了一個情報,迫不及待想要送出來,不曾想卻是皇上設下的陷阱。”

“夫人......”

魏長天突然探身拉近與衛顏玉的距離,輕聲說道:“不過皇上卻沒查到我的人,所以這個情報,我知道。”

“魏公子,你......”

衛顏玉看著近在咫尺的魏長天,下意識的想要說什麼。

然而才等她張開口,魏長天卻是直接打斷道:

“夫人,這條項大人沒能送出來的情報有多重要,我想你應該清楚。”

“你可以好好想想能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想太久......”

“因為留給許家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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