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挑月劍的不凡之處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250·2026/3/27

卯時末,一縷金光刺破翻滾了整夜的烏雲,綿延不絕的悶雷也終於暫歇了一口氣。 暫且不管手握禁衛軍令牌,一夜未眠的魏賢志是準備如何將柳家一網打盡的。 遠在蜀州的魏長天今晚也是同樣沒睡。 推開房門,沿著山路又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沿途只遇見幾個早起的天羅教弟子。 “見過師兄。” “魏公子。” “......” 各不相同、卻都十分恭敬的問好聲時而從路旁響起,魏長天皆是笑著點頭回應。 差不多兩個月前他就參加過“大典”,已經正式成為天羅教的聖子了。 整個過程十分順利,並沒有出現網文裡的那種“有人找茬,然後自己人前顯聖、震撼全場”的橋段。 似乎大家都對他成為新一任聖子十分服氣。 當然了,有的人可能並不是由衷的心服口服,只是迫於秦正秋的壓力沒說出來而已。 但不管怎樣,既然大典順利完成,那這個結果便已無可更改。 而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秦正秋現在突然因為某種原因掛掉了,那他便將接過掌教之位,直接成為天下第一魔教的教主。 “呼~” 一陣晨風略過九頂山巔,拂動衣角獵獵作響。 停步在一處斷崖邊,抬眼向前看去。 對面的山峰周圍半遮了一層烏雲,將峰身攔腰隔斷,只剩半截峰頭和遠近山顛在雲海中浮沉,恍若數座海中島嶼。 斷霧時通日,殘雲尚作雷。 “隆......” 停了沒多大功夫的雷聲又開始在遠處轟鳴了。 魏長天就這麼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朝陽拼盡全力的撕破陰霾,完完全全躍出天際時才轉身沿著來路向回走去。 身後,被群山遮住的蜀州城露出一角,因為距離實在太遠,只能模糊看見縱橫交錯的灰濛濛的綿延屋頂。 就如同前世沙盒遊戲中由玩家建造的城市一樣。 不管再如何龐大雄偉,它終究只是身處在更高位面的“上帝”的玩物罷了。 昨晚,魏長天最後想問楚先平的那個問題其實是—— “楚兄,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不僅有一品高手,還有......” “真正的神仙呢?” ...... ...... 一刻鐘後,魏長天已經走回天羅教山門,在一間靜室中找到了正在打坐修煉的秦正秋。 “外公,練著呢?” “哈哈哈,不練了不練了。” 秦正秋睜開眼爽朗笑道:“長天,聽說原州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是。” 魏長天盤腿在一旁的蒲團上坐下:“昨天上午開打的。” “嗯,想來此仗最起碼要打個一年半載......” 秦正秋明顯對原州的戰事並不太感興趣,點點頭後就不再提及此事,而是笑問道:“對了,那本挑月劍法你可曾開始練了?” “挑月劍?” 魏長天一愣,晃晃腦袋。 “沒有。” 他說的倒是實話。 自打回到蜀州後他就把挑月劍的事拋之腦後,壓根就沒想過要練。 畢竟這劍法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魏長天自知不是蕭風那種有大氣運加身的“主角”,心中早已認定自己手中的“挑月劍”跟系統裡的仙階武技“挑月劍”並不是同一個東西。 不過如今秦正秋卻好似又有了點新的看法。 “長天,這幾日我閒來無事練了一下那劍法,昨日剛剛練至登堂境......” 武技按照掌握程度可劃分為四種境界——登堂、純青、小圓滿、大圓滿。 正常情況下,尋常悟性的武人練一門普通武技大約半年左右可入登堂境,三至五年可入純青境,至少十年才能練至小圓滿。 而至於大圓滿......那就不是光靠練便能達到的了,還需要一定的契機。 當然了,這只是一般情況。 比如一些天資絕穎之輩,再比如像秦正秋這種上三品的高手,練起來肯定要快些。 但再怎麼快也很難做到短短几天就將一門武技練至“登堂”。 所以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挑月劍”確實太過簡單了。 “外公,然後呢?” 魏長天興致缺缺的問道:“可有什麼特殊之處?” “有!” 意料之外,秦正秋毫不猶豫的給出了一個十分肯定的答案。 “這劍法確有些不一樣!” “嗯?” 一聽這話魏長天頓時來了精神,趕忙追問道:“哪裡不一樣?” “這個......” 秦正秋目光環顧一圈,最後隨手從旁邊的香爐裡拿起一根燃到半截的細香,旋即自上而下輕輕一揮。 “唰!” 青煙於空中劃出一道半圓形的軌跡,一點紅芒閃爍。 魏長天知道秦正秋這是在實際演示挑月劍的非凡之處,可觀察了半天也沒察覺到有什麼異樣。 秦正秋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於是起身走到靜室門前,伸手指了指木門上一條微不可查的細縫。 “長天,你可曾看出什麼?” “呃......” 魏長天走近兩步,雖然看到了細縫,但心中卻是不以為意。 就這點殺傷力,恐怕連歸塵刀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外公,所以呢?” “哈哈哈,你且隨我出來再看。” 秦正秋大笑兩聲,頗為神秘的推門而出,一路走過靜室外的小院,帶著魏長天又停在了由青石堆砌而成的院牆前面。 而這次不等他再指,魏長天便看到了那條同樣十分細小,卻又真實存在的裂縫。 “這......” 眼睛驀然瞪大,魏長天不可置信的問道:“這也是剛剛那一招留下的?” “自然。” 秦正秋似笑非笑的點點頭,然後竟然又繼續邁步走出院門,沿著縫隙的直線方向再走十幾步,最後停步在一塊白石之前。 相同的縫隙赫然出現,入石數寸有餘。 “......” 從靜室之內到此處足有數十丈遠,中間還隔了一扇門,一面牆。 所以,剛剛秦正秋隨手那一揮......竟然連續擊穿了兩道障礙,然後還在巨石上斬出了一道數寸深的裂縫?! “外公......” 魏長天深吸了一口氣:“你剛才用了幾成力?” “一成不到。” 秦正秋搖搖頭,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道:“但這招能有這等威力卻跟我使力多少無關,而是其中帶著一股‘勢’。” 勢? 魏長天一怔。 上三品跟中三品最大的區別便是掌握了“勢”。 如果秦正秋剛才以“勢”加成,那麼這一招能有如此威力倒也不奇怪。 但既然後者如今是這般表情...... “外公,你的意思是......你剛才沒有用‘勢’?” “嗯。” 秦正秋鄭重的點點頭,沉吟片刻後才慢慢說道: “這股‘勢’,是來自於此劍法,並非於我。”

卯時末,一縷金光刺破翻滾了整夜的烏雲,綿延不絕的悶雷也終於暫歇了一口氣。

暫且不管手握禁衛軍令牌,一夜未眠的魏賢志是準備如何將柳家一網打盡的。

遠在蜀州的魏長天今晚也是同樣沒睡。

推開房門,沿著山路又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沿途只遇見幾個早起的天羅教弟子。

“見過師兄。”

“魏公子。”

“......”

各不相同、卻都十分恭敬的問好聲時而從路旁響起,魏長天皆是笑著點頭回應。

差不多兩個月前他就參加過“大典”,已經正式成為天羅教的聖子了。

整個過程十分順利,並沒有出現網文裡的那種“有人找茬,然後自己人前顯聖、震撼全場”的橋段。

似乎大家都對他成為新一任聖子十分服氣。

當然了,有的人可能並不是由衷的心服口服,只是迫於秦正秋的壓力沒說出來而已。

但不管怎樣,既然大典順利完成,那這個結果便已無可更改。

而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秦正秋現在突然因為某種原因掛掉了,那他便將接過掌教之位,直接成為天下第一魔教的教主。

“呼~”

一陣晨風略過九頂山巔,拂動衣角獵獵作響。

停步在一處斷崖邊,抬眼向前看去。

對面的山峰周圍半遮了一層烏雲,將峰身攔腰隔斷,只剩半截峰頭和遠近山顛在雲海中浮沉,恍若數座海中島嶼。

斷霧時通日,殘雲尚作雷。

“隆......”

停了沒多大功夫的雷聲又開始在遠處轟鳴了。

魏長天就這麼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朝陽拼盡全力的撕破陰霾,完完全全躍出天際時才轉身沿著來路向回走去。

身後,被群山遮住的蜀州城露出一角,因為距離實在太遠,只能模糊看見縱橫交錯的灰濛濛的綿延屋頂。

就如同前世沙盒遊戲中由玩家建造的城市一樣。

不管再如何龐大雄偉,它終究只是身處在更高位面的“上帝”的玩物罷了。

昨晚,魏長天最後想問楚先平的那個問題其實是——

“楚兄,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不僅有一品高手,還有......”

“真正的神仙呢?”

......

......

一刻鐘後,魏長天已經走回天羅教山門,在一間靜室中找到了正在打坐修煉的秦正秋。

“外公,練著呢?”

“哈哈哈,不練了不練了。”

秦正秋睜開眼爽朗笑道:“長天,聽說原州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是。”

魏長天盤腿在一旁的蒲團上坐下:“昨天上午開打的。”

“嗯,想來此仗最起碼要打個一年半載......”

秦正秋明顯對原州的戰事並不太感興趣,點點頭後就不再提及此事,而是笑問道:“對了,那本挑月劍法你可曾開始練了?”

“挑月劍?”

魏長天一愣,晃晃腦袋。

“沒有。”

他說的倒是實話。

自打回到蜀州後他就把挑月劍的事拋之腦後,壓根就沒想過要練。

畢竟這劍法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魏長天自知不是蕭風那種有大氣運加身的“主角”,心中早已認定自己手中的“挑月劍”跟系統裡的仙階武技“挑月劍”並不是同一個東西。

不過如今秦正秋卻好似又有了點新的看法。

“長天,這幾日我閒來無事練了一下那劍法,昨日剛剛練至登堂境......”

武技按照掌握程度可劃分為四種境界——登堂、純青、小圓滿、大圓滿。

正常情況下,尋常悟性的武人練一門普通武技大約半年左右可入登堂境,三至五年可入純青境,至少十年才能練至小圓滿。

而至於大圓滿......那就不是光靠練便能達到的了,還需要一定的契機。

當然了,這只是一般情況。

比如一些天資絕穎之輩,再比如像秦正秋這種上三品的高手,練起來肯定要快些。

但再怎麼快也很難做到短短几天就將一門武技練至“登堂”。

所以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挑月劍”確實太過簡單了。

“外公,然後呢?”

魏長天興致缺缺的問道:“可有什麼特殊之處?”

“有!”

意料之外,秦正秋毫不猶豫的給出了一個十分肯定的答案。

“這劍法確有些不一樣!”

“嗯?”

一聽這話魏長天頓時來了精神,趕忙追問道:“哪裡不一樣?”

“這個......”

秦正秋目光環顧一圈,最後隨手從旁邊的香爐裡拿起一根燃到半截的細香,旋即自上而下輕輕一揮。

“唰!”

青煙於空中劃出一道半圓形的軌跡,一點紅芒閃爍。

魏長天知道秦正秋這是在實際演示挑月劍的非凡之處,可觀察了半天也沒察覺到有什麼異樣。

秦正秋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於是起身走到靜室門前,伸手指了指木門上一條微不可查的細縫。

“長天,你可曾看出什麼?”

“呃......”

魏長天走近兩步,雖然看到了細縫,但心中卻是不以為意。

就這點殺傷力,恐怕連歸塵刀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外公,所以呢?”

“哈哈哈,你且隨我出來再看。”

秦正秋大笑兩聲,頗為神秘的推門而出,一路走過靜室外的小院,帶著魏長天又停在了由青石堆砌而成的院牆前面。

而這次不等他再指,魏長天便看到了那條同樣十分細小,卻又真實存在的裂縫。

“這......”

眼睛驀然瞪大,魏長天不可置信的問道:“這也是剛剛那一招留下的?”

“自然。”

秦正秋似笑非笑的點點頭,然後竟然又繼續邁步走出院門,沿著縫隙的直線方向再走十幾步,最後停步在一塊白石之前。

相同的縫隙赫然出現,入石數寸有餘。

“......”

從靜室之內到此處足有數十丈遠,中間還隔了一扇門,一面牆。

所以,剛剛秦正秋隨手那一揮......竟然連續擊穿了兩道障礙,然後還在巨石上斬出了一道數寸深的裂縫?!

“外公......”

魏長天深吸了一口氣:“你剛才用了幾成力?”

“一成不到。”

秦正秋搖搖頭,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道:“但這招能有這等威力卻跟我使力多少無關,而是其中帶著一股‘勢’。”

勢?

魏長天一怔。

上三品跟中三品最大的區別便是掌握了“勢”。

如果秦正秋剛才以“勢”加成,那麼這一招能有如此威力倒也不奇怪。

但既然後者如今是這般表情......

“外公,你的意思是......你剛才沒有用‘勢’?”

“嗯。”

秦正秋鄭重的點點頭,沉吟片刻後才慢慢說道:

“這股‘勢’,是來自於此劍法,並非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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