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革命友誼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319·2026/3/27

差不多兩刻鐘後,換好衣服的許歲穗重新出現在了魏長天面前。 而魏長天也趁著這個功夫給魏賢志寫了一封信。 既然已經確定了是“遠房表妹”,那就要儘量將身份做的滴水不漏。 好在這種事對魏賢志來說應該是手到擒來,所以估計用不了多久魏家就會多出一支遠在大乾的姓許的親戚。 “......” “你好了沒呀?我們快走吧!” 書房中,許歲穗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陸靜瑤的長裙,此時正一邊說話一邊對著銅鏡轉圈。 倆人差不多高,身材相仿,再加上陸靜瑤的“衣品”也不錯,所以許歲穗對這件裙子很是滿意。 “喂!我好不好看?” “還行吧。”正在封信的魏長天連頭都沒抬。 “切!你都沒看!” 許歲穗蹦蹦跳跳的跑過來,雙手撐住桌面問道:“給誰寫信呢?” “不該問的別問。” 魏長天瞥了她一眼,轉身在櫃子裡翻找半天,然後隨手將一件內甲丟到書案上。 “這個你拿去貼身穿著,除了睡覺都別脫。” “這是什麼呀?” 許歲穗一臉嫌棄的拿起內甲看了看:“好醜,我才不要穿。” “保命用的,穿不穿隨你。” 魏長天語氣平靜:“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仇人可是多的很。” “啊?” 許歲穗瞬間將內甲抱在懷裡,同時表情無比懊惱:“那我跟著你豈不是很危險!”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你現在走也來得及。” 魏長天斜眼看過去:“門就在那邊,盤纏不夠我給你。” “我......” 看魏長天不像是在開玩笑,許歲穗撅撅嘴,語氣也慢慢軟了下來。 “我才不要走呢,危險一點就危險一點吧,最起碼你不會害我......” “這可說不準。” 邁步走到門口,魏長天回過頭來催促道:“別愣著了,走吧,去給你置辦東西。” “哦哦!” 許歲穗答應一聲趕忙跟上來,不過表情卻有些擔憂。 她看著魏長天的側臉,猶豫了一會兒後突然弱弱的問道:“那個......你剛剛說的是真的麼?” “什麼真的假的?” “哎呀,就是......” 許歲穗模仿著魏長天的聲音重複道:“這可說不準......這句話是不是真的啊?你真的會害我嗎?” “大姐......” 魏長天哭笑不得扭頭看過來:“害你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所以......你是在開玩笑啦?” “......” 魏長天懶得再多說什麼,翻了個白眼就繼續自顧自走路。 而許歲穗見他這幅樣子便也放下了心,很快就恢復了剛剛的狀態。 “喂,你是穿越之前就長得這麼帥麼?” “......” “你穿越過來多久了啊?” “......” “你之前多大年紀啊?我猜至少要四十多歲了吧!” “......” “我來的路上聽說你殺過宰相呢!話說你......” “你能安靜一會兒不?” “哦......” “......” “對了,我穿越之前才剛上大二呢,你之前是做什麼的啊?” ...... ...... 從上午到晚上,倆人再回來時已經是亥時了。 魏長天除了去了趟兵部跟梁振聊了一下樑沁的情況之外,其餘時間可以說基本都在陪著許歲穗逛街。 後者全然一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樣子,拉著魏長天從東市跑到西市,買的東西幾乎要把原本十分寬敞的馬車都給堆滿了。 照許歲穗的話來說,她早就想這樣放肆購物一次,怎奈前世時錢包不允許,所以現在一定要好好彌補一下這個缺憾。 當然了,彌補缺憾的錢肯定是魏長天掏。 腰纏萬貫的魏長天不在乎當這個“冤大頭”,而許歲穗也並非對此沒有回報。 在吃完一頓地地道道的蜀菜大餐後,她突然打著飽嗝,大手一揮將兩人的關係從“老鄉”升級成了“同志”。 “魏長天!以後我們就是同志了!” “只要你不是貪圖我的身子,其它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的!” “嗝!希望你能好好珍視我們之間這份來之不易的革命友誼!” 以上都是許歲穗的原話。 魏長天並不知道這份建立在酒桌上的“革命友誼”靠不靠譜,但還是順著許歲穗的意思表示自己一定會盡快幫她找到“如意郎君”,並且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對她的身子有什麼非分之想。 許歲穗對他的態度很滿意,然後當場抄起酒壺表演了一個龍吸水。 “魏同志!老孃給你吹一個!” 在魏長天驚愕的眼神中,許歲穗仰脖直接把一壺白酒旋進肚裡。 此舉的視覺效果無疑十分炸裂,甚至導致恰好進來送菜的店小二手一抖,將一碟辣椒炒肉摔落在地。 “啪嗒誇嚓”的碎裂聲中,泛著油光的鮮紅辣椒在地上跳躍。 而許歲穗也在此時終於不勝酒力,一腦門磕在了桌面上。 滿地的瓷碟碎片、跳躍的紅辣椒、滿臉通紅的女子、瞠目結舌的店小二...... 若干年後,魏長天仍然對這幅場面歷歷在目。 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只感覺這個才第一天認識的女人蠻有趣的。 說她笨吧,但她卻能在這種世道下“完好無損”的獨自一人從大乾不遠萬裡來到大寧。 說她傻吧,但她卻能精準的判斷出自己是一個“值得信賴”的老鄉,並且這麼快就跟自己建立起了“革命友誼”。 說她沒用吧,但她還能表演龍吸水...... 更關鍵的是,魏長天能從許歲穗身上感受到一種十分強烈的“樂觀主義”精神。 當然了,也可以說是“虎”。 話說,這種性格的女生在前世應該挺少見的。 也不知道她是因為啥死掉的...... 魏長天本來沒想探究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但在回去的路上,已經醉的“不成人形”的許歲穗卻是自己給出了答案。 當時她正翹著兩條長腿躺在魏長天肩頭哼曲兒,然後在某一刻突然驚叫一聲,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大喊道: “魏同志!你快看!我有頭髮了!” “嗯?” 魏長天瞥了她一眼,嘲諷道:“怎麼,你前世是尼姑?” “不是啊!” 許歲穗興奮的嚷嚷道:“我是因為化療才沒有頭髮的!” “呀!那我現在又有頭髮了!是不是就說明我的病好了呀!” “魏同志!我的病好啦!我可以繼續去上學啦!” “我就說嘛!我年紀輕輕的怎麼會這麼容易死掉呢!” “哈哈哈哈!老孃好啦!!” “......” 車輪碾過路面,激動的笑聲在夜幕中傳開很遠。 但魏長天卻愣住了。 他看了看正捧著頭髮大呼小叫的許歲穗,又扭頭看了看車簾外的星空。 有星黯淡,便有星亮起。 群星於天幕璀璨,是前世難得的銀河。 7017k

差不多兩刻鐘後,換好衣服的許歲穗重新出現在了魏長天面前。

而魏長天也趁著這個功夫給魏賢志寫了一封信。

既然已經確定了是“遠房表妹”,那就要儘量將身份做的滴水不漏。

好在這種事對魏賢志來說應該是手到擒來,所以估計用不了多久魏家就會多出一支遠在大乾的姓許的親戚。

“......”

“你好了沒呀?我們快走吧!”

書房中,許歲穗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陸靜瑤的長裙,此時正一邊說話一邊對著銅鏡轉圈。

倆人差不多高,身材相仿,再加上陸靜瑤的“衣品”也不錯,所以許歲穗對這件裙子很是滿意。

“喂!我好不好看?”

“還行吧。”正在封信的魏長天連頭都沒抬。

“切!你都沒看!”

許歲穗蹦蹦跳跳的跑過來,雙手撐住桌面問道:“給誰寫信呢?”

“不該問的別問。”

魏長天瞥了她一眼,轉身在櫃子裡翻找半天,然後隨手將一件內甲丟到書案上。

“這個你拿去貼身穿著,除了睡覺都別脫。”

“這是什麼呀?”

許歲穗一臉嫌棄的拿起內甲看了看:“好醜,我才不要穿。”

“保命用的,穿不穿隨你。”

魏長天語氣平靜:“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仇人可是多的很。”

“啊?”

許歲穗瞬間將內甲抱在懷裡,同時表情無比懊惱:“那我跟著你豈不是很危險!”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你現在走也來得及。”

魏長天斜眼看過去:“門就在那邊,盤纏不夠我給你。”

“我......”

看魏長天不像是在開玩笑,許歲穗撅撅嘴,語氣也慢慢軟了下來。

“我才不要走呢,危險一點就危險一點吧,最起碼你不會害我......”

“這可說不準。”

邁步走到門口,魏長天回過頭來催促道:“別愣著了,走吧,去給你置辦東西。”

“哦哦!”

許歲穗答應一聲趕忙跟上來,不過表情卻有些擔憂。

她看著魏長天的側臉,猶豫了一會兒後突然弱弱的問道:“那個......你剛剛說的是真的麼?”

“什麼真的假的?”

“哎呀,就是......”

許歲穗模仿著魏長天的聲音重複道:“這可說不準......這句話是不是真的啊?你真的會害我嗎?”

“大姐......”

魏長天哭笑不得扭頭看過來:“害你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所以......你是在開玩笑啦?”

“......”

魏長天懶得再多說什麼,翻了個白眼就繼續自顧自走路。

而許歲穗見他這幅樣子便也放下了心,很快就恢復了剛剛的狀態。

“喂,你是穿越之前就長得這麼帥麼?”

“......”

“你穿越過來多久了啊?”

“......”

“你之前多大年紀啊?我猜至少要四十多歲了吧!”

“......”

“我來的路上聽說你殺過宰相呢!話說你......”

“你能安靜一會兒不?”

“哦......”

“......”

“對了,我穿越之前才剛上大二呢,你之前是做什麼的啊?”

......

......

從上午到晚上,倆人再回來時已經是亥時了。

魏長天除了去了趟兵部跟梁振聊了一下樑沁的情況之外,其餘時間可以說基本都在陪著許歲穗逛街。

後者全然一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樣子,拉著魏長天從東市跑到西市,買的東西幾乎要把原本十分寬敞的馬車都給堆滿了。

照許歲穗的話來說,她早就想這樣放肆購物一次,怎奈前世時錢包不允許,所以現在一定要好好彌補一下這個缺憾。

當然了,彌補缺憾的錢肯定是魏長天掏。

腰纏萬貫的魏長天不在乎當這個“冤大頭”,而許歲穗也並非對此沒有回報。

在吃完一頓地地道道的蜀菜大餐後,她突然打著飽嗝,大手一揮將兩人的關係從“老鄉”升級成了“同志”。

“魏長天!以後我們就是同志了!”

“只要你不是貪圖我的身子,其它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的!”

“嗝!希望你能好好珍視我們之間這份來之不易的革命友誼!”

以上都是許歲穗的原話。

魏長天並不知道這份建立在酒桌上的“革命友誼”靠不靠譜,但還是順著許歲穗的意思表示自己一定會盡快幫她找到“如意郎君”,並且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對她的身子有什麼非分之想。

許歲穗對他的態度很滿意,然後當場抄起酒壺表演了一個龍吸水。

“魏同志!老孃給你吹一個!”

在魏長天驚愕的眼神中,許歲穗仰脖直接把一壺白酒旋進肚裡。

此舉的視覺效果無疑十分炸裂,甚至導致恰好進來送菜的店小二手一抖,將一碟辣椒炒肉摔落在地。

“啪嗒誇嚓”的碎裂聲中,泛著油光的鮮紅辣椒在地上跳躍。

而許歲穗也在此時終於不勝酒力,一腦門磕在了桌面上。

滿地的瓷碟碎片、跳躍的紅辣椒、滿臉通紅的女子、瞠目結舌的店小二......

若干年後,魏長天仍然對這幅場面歷歷在目。

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只感覺這個才第一天認識的女人蠻有趣的。

說她笨吧,但她卻能在這種世道下“完好無損”的獨自一人從大乾不遠萬裡來到大寧。

說她傻吧,但她卻能精準的判斷出自己是一個“值得信賴”的老鄉,並且這麼快就跟自己建立起了“革命友誼”。

說她沒用吧,但她還能表演龍吸水......

更關鍵的是,魏長天能從許歲穗身上感受到一種十分強烈的“樂觀主義”精神。

當然了,也可以說是“虎”。

話說,這種性格的女生在前世應該挺少見的。

也不知道她是因為啥死掉的......

魏長天本來沒想探究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但在回去的路上,已經醉的“不成人形”的許歲穗卻是自己給出了答案。

當時她正翹著兩條長腿躺在魏長天肩頭哼曲兒,然後在某一刻突然驚叫一聲,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大喊道:

“魏同志!你快看!我有頭髮了!”

“嗯?”

魏長天瞥了她一眼,嘲諷道:“怎麼,你前世是尼姑?”

“不是啊!”

許歲穗興奮的嚷嚷道:“我是因為化療才沒有頭髮的!”

“呀!那我現在又有頭髮了!是不是就說明我的病好了呀!”

“魏同志!我的病好啦!我可以繼續去上學啦!”

“我就說嘛!我年紀輕輕的怎麼會這麼容易死掉呢!”

“哈哈哈哈!老孃好啦!!”

“......”

車輪碾過路面,激動的笑聲在夜幕中傳開很遠。

但魏長天卻愣住了。

他看了看正捧著頭髮大呼小叫的許歲穗,又扭頭看了看車簾外的星空。

有星黯淡,便有星亮起。

群星於天幕璀璨,是前世難得的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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