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公開演講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244·2026/3/27

翌日,九月廿五。 午後,未時。 微風和煦,天高氣爽。 今天與往日好似並無不同,但對於蜀國、甚至對整個大寧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一天。 因為再過不到一個時辰,寧玉珂便會以“公開演講”的形式首次正面回應寧永年的討伐之舉。 如今三十萬平叛大軍已盡數離開原州氣勢洶洶的向蜀州撲來,誓要一舉將她這位“反王”趕下臺。 這種情況下蜀軍卻一直按兵蜀州城未動,擺明瞭就是在等待什麼。 此前大家還不知道梁振在等啥,不過如今卻是明白了。 原來蜀軍是在等寧玉珂為他們的出師“正名”。 所以,這次演講不僅僅是對寧永年的回應,更擔負著為“蜀國”正名、為“蜀王”正名、為“蜀軍”正名的重要任務。 換句話說,寧玉珂要透過這一次講話向全天下證明自己“自立為王”的正當性,以及揭露寧永年不配做人皇的醜惡面目。 當然了,就跟“原州城慘案”的真相一樣,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各說各的”,寧玉珂和寧永年各執一詞,百姓願意信誰的話都可以。 但最起碼對於蜀州百姓來說,他們如今確實更加傾向於這位母儀天下的新女皇。 這其中有田賦新政的作用,有寧玉珂顏值優勢的作用,有共濟會暗中操弄“輿論風向”的作用...... 反正不管怎麼樣,蜀州的民心所向的確在慢慢向寧玉珂靠攏。 這一點從今天的到場人數就能看出來。 “肅靜!” “肅靜!!” 還是那座封王大典時的城樓,以硃紅色的城牆為中心,正前方數裡的扇形範圍內擁擠著數以萬計的百姓。 大家都仰著頭,聽著禮官冗長晦澀的開場白,翹首以盼著寧玉珂的出現。 而城樓上那扇緊緊合起的金門之內,一身金黃袞服的後者此刻則正跪在一個男人身前。 ...... “快起來吧。” 看著“一言不合”又跪了的寧玉珂,魏長天無奈道:“眼下外面全是老百姓,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是,主人。” 寧玉珂聽話的站起身子,不過卻沒坐下,而是就這麼低頭侍立在陽光中,表情好似有些複雜。 自打上次“按摩”之後倆人就沒再見過面,所以關於那個“恨與不恨”的問題她便也還沒有給出答案。 不過魏長天卻並不想再提這茬了。 “都準備好了?” 喝了口茶,他笑著問道:“這次講演非同小可,可容不得半點閃失。” “嗯,主人放心。” 寧玉珂輕輕點頭:“奴婢定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那就好......” 魏長天沒看過寧玉珂的演講稿,不過楚先平卻是把過關,據說十分“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他不再提等下演講的事,而是頓了頓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對了,青弦可曾跟你說過天靈的事了?” “是,說過了。” “那你是怎麼想的?” “奴婢一切都聽主人的。” “......” 這個答案在魏長天的預料之中,不過卻不是他想要的。 “玉珂,我之所以讓青弦直接問你,便是想讓你自己做主。” “你願意便願意,不願意便不願意,這件事關乎的是你自己,沒人能替你拿得了主意。” “你明白嗎?” “......” 身子微微一顫,寧玉珂這次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慢慢抬起頭,在魏長天的注視下輕聲說道: “主人,奴婢想試試......” “......” “好。”谷箇 魏長天只是稍稍一愣,旋即便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他並不想寧玉珂成為天靈,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讓後者自己選擇了,那他也肯定不會反悔。 “對了,青弦沒逼你吧?” “沒有。” 搖搖頭,寧玉珂的十分認真的輕聲說道:“主人,按青弦前輩所說,奴婢可以自己選擇何時走完化靈的最後一步。” “請主人放心,此事奴婢定不會自作主張的。” “到時奴婢若是有幸成功,何時化靈還是由主人決定。” 何時化靈由我決定? 魏長天知道寧玉珂這是害怕她一旦變成天靈便會耽誤自己的“大事”,所以才會這麼說。 不過...... “我還是那句話,這些事我不能替你拿主意。” “你什麼時候覺得時機合適了,那便去做就是了。” 稍稍一頓,魏長天又笑著補了一句。 “不過若是將來真有那麼一天,我希望你能在變成天靈之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再看你一眼。” “行不?” “......” 最後一句話魏長天故意把語氣放得很輕鬆。 不過寧玉珂卻還是在下一瞬間淚如泉湧。 她怔怔的看著魏長天,想要說點什麼,然而不遠處的扇門卻在此時突然被慢慢推開一條縫。 小太監自外面快步走過來,先是細聲細語的衝魏長天問過好,然後便低頭對寧玉珂小聲說道: “陛下,您該出去了。” “......知道了。” 深吸一口氣,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寧玉珂轉身便準備去發表演講。 但就在她即將走到那扇面向萬民的金門之前時,卻又突然停步回過頭來,在小太監驚愕到極點的目光中輕聲說了一句話。 “主人,奴婢從未因你而失去過什麼,但卻因你而得到了很多。” “奴婢只知道這一個道理,也永遠會明白這個道理。” “......” 當寧玉珂第一次當著其他人的面直接稱呼魏長天為“主”時,其帶來的衝擊力讓她身旁的小太監險些都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 不過魏長天卻是在短暫的驚訝後便回過了神。 他知道這是寧玉珂給自己的答案,那個關於“恨與不恨”的答案。 “好,我知道了。” “去吧。” “是,主人。” 微微躬身施了個萬福,寧玉珂再轉過頭時表情便已變得無比典美端莊。 她伸手摁在金門之上,然後輕輕一推。 “吱呀~” 足有兩人高的扇門緩緩開啟,午後金燦燦的陽光落在她身上,映著長長的袞服熠熠生輝。 雲移雉尾開宮扇,日繞龍鱗識聖顏。 數萬人的山呼聲頃刻間便鋪天蓋地的湧來,放眼望去盡是跪倒在地的百姓,以及繡有“蜀”字的明黃色旌旗。 “吾王萬歲!” “吾王萬歲!!!” “......” 前世都說每一個成功男人背後都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女人。 而如今的場面卻好像正好反了過來。 在魏長天的注視下寧玉珂一步邁過門檻,挺身立於數萬人之前,一字一頓開口高誦: “我蜀地雖居西南偏隅!” “但孤願為天下蒼生謀一太平盛世!” “此願,便從今日始!” 7017k

翌日,九月廿五。

午後,未時。

微風和煦,天高氣爽。

今天與往日好似並無不同,但對於蜀國、甚至對整個大寧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一天。

因為再過不到一個時辰,寧玉珂便會以“公開演講”的形式首次正面回應寧永年的討伐之舉。

如今三十萬平叛大軍已盡數離開原州氣勢洶洶的向蜀州撲來,誓要一舉將她這位“反王”趕下臺。

這種情況下蜀軍卻一直按兵蜀州城未動,擺明瞭就是在等待什麼。

此前大家還不知道梁振在等啥,不過如今卻是明白了。

原來蜀軍是在等寧玉珂為他們的出師“正名”。

所以,這次演講不僅僅是對寧永年的回應,更擔負著為“蜀國”正名、為“蜀王”正名、為“蜀軍”正名的重要任務。

換句話說,寧玉珂要透過這一次講話向全天下證明自己“自立為王”的正當性,以及揭露寧永年不配做人皇的醜惡面目。

當然了,就跟“原州城慘案”的真相一樣,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各說各的”,寧玉珂和寧永年各執一詞,百姓願意信誰的話都可以。

但最起碼對於蜀州百姓來說,他們如今確實更加傾向於這位母儀天下的新女皇。

這其中有田賦新政的作用,有寧玉珂顏值優勢的作用,有共濟會暗中操弄“輿論風向”的作用......

反正不管怎麼樣,蜀州的民心所向的確在慢慢向寧玉珂靠攏。

這一點從今天的到場人數就能看出來。

“肅靜!”

“肅靜!!”

還是那座封王大典時的城樓,以硃紅色的城牆為中心,正前方數裡的扇形範圍內擁擠著數以萬計的百姓。

大家都仰著頭,聽著禮官冗長晦澀的開場白,翹首以盼著寧玉珂的出現。

而城樓上那扇緊緊合起的金門之內,一身金黃袞服的後者此刻則正跪在一個男人身前。

......

“快起來吧。”

看著“一言不合”又跪了的寧玉珂,魏長天無奈道:“眼下外面全是老百姓,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是,主人。”

寧玉珂聽話的站起身子,不過卻沒坐下,而是就這麼低頭侍立在陽光中,表情好似有些複雜。

自打上次“按摩”之後倆人就沒再見過面,所以關於那個“恨與不恨”的問題她便也還沒有給出答案。

不過魏長天卻並不想再提這茬了。

“都準備好了?”

喝了口茶,他笑著問道:“這次講演非同小可,可容不得半點閃失。”

“嗯,主人放心。”

寧玉珂輕輕點頭:“奴婢定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那就好......”

魏長天沒看過寧玉珂的演講稿,不過楚先平卻是把過關,據說十分“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他不再提等下演講的事,而是頓了頓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對了,青弦可曾跟你說過天靈的事了?”

“是,說過了。”

“那你是怎麼想的?”

“奴婢一切都聽主人的。”

“......”

這個答案在魏長天的預料之中,不過卻不是他想要的。

“玉珂,我之所以讓青弦直接問你,便是想讓你自己做主。”

“你願意便願意,不願意便不願意,這件事關乎的是你自己,沒人能替你拿得了主意。”

“你明白嗎?”

“......”

身子微微一顫,寧玉珂這次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慢慢抬起頭,在魏長天的注視下輕聲說道:

“主人,奴婢想試試......”

“......”

“好。”谷箇

魏長天只是稍稍一愣,旋即便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他並不想寧玉珂成為天靈,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讓後者自己選擇了,那他也肯定不會反悔。

“對了,青弦沒逼你吧?”

“沒有。”

搖搖頭,寧玉珂的十分認真的輕聲說道:“主人,按青弦前輩所說,奴婢可以自己選擇何時走完化靈的最後一步。”

“請主人放心,此事奴婢定不會自作主張的。”

“到時奴婢若是有幸成功,何時化靈還是由主人決定。”

何時化靈由我決定?

魏長天知道寧玉珂這是害怕她一旦變成天靈便會耽誤自己的“大事”,所以才會這麼說。

不過......

“我還是那句話,這些事我不能替你拿主意。”

“你什麼時候覺得時機合適了,那便去做就是了。”

稍稍一頓,魏長天又笑著補了一句。

“不過若是將來真有那麼一天,我希望你能在變成天靈之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再看你一眼。”

“行不?”

“......”

最後一句話魏長天故意把語氣放得很輕鬆。

不過寧玉珂卻還是在下一瞬間淚如泉湧。

她怔怔的看著魏長天,想要說點什麼,然而不遠處的扇門卻在此時突然被慢慢推開一條縫。

小太監自外面快步走過來,先是細聲細語的衝魏長天問過好,然後便低頭對寧玉珂小聲說道:

“陛下,您該出去了。”

“......知道了。”

深吸一口氣,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寧玉珂轉身便準備去發表演講。

但就在她即將走到那扇面向萬民的金門之前時,卻又突然停步回過頭來,在小太監驚愕到極點的目光中輕聲說了一句話。

“主人,奴婢從未因你而失去過什麼,但卻因你而得到了很多。”

“奴婢只知道這一個道理,也永遠會明白這個道理。”

“......”

當寧玉珂第一次當著其他人的面直接稱呼魏長天為“主”時,其帶來的衝擊力讓她身旁的小太監險些都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

不過魏長天卻是在短暫的驚訝後便回過了神。

他知道這是寧玉珂給自己的答案,那個關於“恨與不恨”的答案。

“好,我知道了。”

“去吧。”

“是,主人。”

微微躬身施了個萬福,寧玉珂再轉過頭時表情便已變得無比典美端莊。

她伸手摁在金門之上,然後輕輕一推。

“吱呀~”

足有兩人高的扇門緩緩開啟,午後金燦燦的陽光落在她身上,映著長長的袞服熠熠生輝。

雲移雉尾開宮扇,日繞龍鱗識聖顏。

數萬人的山呼聲頃刻間便鋪天蓋地的湧來,放眼望去盡是跪倒在地的百姓,以及繡有“蜀”字的明黃色旌旗。

“吾王萬歲!”

“吾王萬歲!!!”

“......”

前世都說每一個成功男人背後都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女人。

而如今的場面卻好像正好反了過來。

在魏長天的注視下寧玉珂一步邁過門檻,挺身立於數萬人之前,一字一頓開口高誦:

“我蜀地雖居西南偏隅!”

“但孤願為天下蒼生謀一太平盛世!”

“此願,便從今日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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