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賣國求榮魏長天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508·2026/3/27

黃花梨卷草紋茶案旁,魏長天隨手往燻爐裡添一把清心醒神的瑞腦香。 時至如今,他終於是搞明白歸培安此行的目的了。 就說這老頭兒千里迢迢跑來蜀州不可能只是為了單純的見見自己,絕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眼下看來便應該是這件事了。 很明顯,大寧最近一年的狀況讓一直勢弱的大黎不甘心繼續做前者的屬國,便想找機會來個“鹹魚翻身”。 但他們又害怕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想要留條後路,所以就準備用這種“不公開”的方式將大寧搞的更亂。 當然了,不管怎麼說,十萬軍隊都是實打實的。 大黎既然願意將這麼多人投入戰場,那作為“直接受益方”的自己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只是......加入魁星學宮,這代價是不是太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魏長天想通這一點後心中的興奮之情便也稍稍平復了一些。 “歸首輔,你方才說想讓我入學宮任長老一職。” 看了看歸培安,魏長天慢慢問道:“不知這長老平日裡要做些什麼?” “也沒什麼特殊的事情。” 歸培安如實回答:“無事時便給弟子講講學,偶爾或需外出辦點事。” “所以......我需要一直待在魁星學宮?”魏長天皺了皺眉。 “這是自然,既然身為學宮長老,公子最好要久居學宮之中。” 歸培安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當然,公子若是不願意也沒關係。” “不過......公子的命牌卻是要留在魁星學宮裡。” 命牌,類似子母玉,可以時刻指示關聯者的生死情況。 尋常人當然沒有這東西,只有像魏長天這種身份極為重要的“大人物”才會在出生時用臍血做一塊命牌。 人死,牌碎。 而如果人沒死的時候命牌就被擊碎,那則會產生一定的反噬作用。 雖然不至於直接致人死亡,但也會對那人造成十分嚴重、且不可逆的傷害。 所以各個勢力對於命牌的儲存都是萬般謹慎的。 就比如說魏家所有人命牌的存放之處,目前知道的人只有魏兆海和魏賢志,甚至連魏長天在正式接任魏家家主之前都不會知道。 因此,歸培安要求魏長天將命牌交由魁星學宮儲存,其動機已經顯而易見了。 靠!就說代價不會這麼小! 只要掌握了自己的命牌,那自己就要為魁星學宮賣命。 再往大里說,就連魏家恐怕也要因此幫魁星學宮辦事! 你丫想的還挺美! 魏長天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命牌交出去,所以加入魁星學宮的事也就不用談了。 “咳,歸首輔,此事恐怕不行。” “魏公子......” 歸培安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因此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老夫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不過魁星學宮還不至於做出你所擔憂之事。” “學宮有弟子數萬,其中不乏一些心術不正、甚至叛宮之人。” “可魁星學宮從未碎過他們的命牌。” “這條天下皆明的規矩,我想公子應該懂得。” “......” 任何宗門勢力不得擊碎門下弟子的命牌,這確實是一條全天下通行的不成文的規矩。 即便這個弟子做了天大的錯事,也只可以直接殺人,而不能透過“碎牌”來懲罰。 畢竟這種事一旦發生一次,那都會使得整個宗門人人自危。 這次宗門可以碎別人的命牌,下次豈不是就可以碎自己的? 如此規矩是為了宗門的“可持續發展”,而作為一個有弟子數萬的龐大勢力,魁星學宮或許確實一直在嚴格遵守這條規矩。 但魏長天卻不管這些。 反正讓他把命牌交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歸首輔,我自然相信魁星學宮會守規矩。” 搖搖頭,魏長天此時已經想好了理由。 “我之所以不能入學宮,其實是因為......您應當知道天羅教吧?” “嗯?” 聽到魏長天突然扯到天羅教上,歸培安不由得稍稍一愣。 “自然聽聞過,老夫數年之前還曾與秦教主有過一面之緣。” “是麼?” 魏長天淡定一笑,旋即說出一句讓歸培安臉色瞬間大變的話。 “歸首輔,實不相瞞,其實如今我才是天羅教的教主。” “......” 一瞬間,靜室之中鴉雀無聲。 歸培安不可置信的盯著魏長天,好半晌之後才緩緩問道: “魏公子,秦教主可是已經......” “沒有,我姥爺活的很好。” 魏長天打斷道:“他只是前一陣偶得了一本隱秘功法,想要藉此嘗試突破一品。” “如此一來他老人家自然無暇過多顧及天羅教之事,於是便將教主之位傳給了我。” “......” 隱秘功法、突破一品。 同為二品後期,同樣對一品有著極大執唸的歸培安對這個說法還是比較相信的。 再加上他並不覺得魏長天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所以愣了一陣後便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那看來魏公子確實不適合再入我魁星學宮了......” “是啊,好可惜。” 魏長天搖頭晃腦的做出一副“扼腕不已”的模樣,然後又慢慢試探道: “不如歸首輔換個條件呢?” 雖然不能入魁星學宮,但那十萬兵魏長天還是想爭取一下。 而歸培安明顯也早就預想過這種情況,所以當下便直接坦言道: “魏公子,那不知你願不願意去我魁星學宮講一次學?” 講學? 這不簡單嘛! 雖然自己狗屁不會,但這事兒完全可以先答應下來! 只是這條件怎麼變得更容易了? “歸首輔......” 沉吟片刻後,魏長天沒有回應歸培安的“講學邀請”,而是輕聲再問:“可是還有第二個條件?” “有。” 歸培安這一次停頓了足足數息。 他伸出一指在茶盞中蘸了蘸,然後便於茶案上勾畫出一個稀奇古怪的輪廓。 “這是......” 看著那由茶水勾勒成的圖案,魏長天一臉疑惑:“歸首輔,你這畫的是什麼?” “是便第二個條件。” 歸培安輕輕點了點輪廓中的幾處位置,同時慢慢說道: “安、沛、宿、嵐、衛、定。” “如果公子成事,我大黎想要這六州。” “......” 一瞬間,魏長天終於明白歸培安畫的是啥了。 他畫的正是大寧的地圖! 而隨著那六個字出口,大黎的野心也昭然若揭。 我出兵十萬助你,你成了,便割六州之地給我。 對於有著三十六州的大寧來說,六州不算多,但也絕不算少。 更關鍵的是,如果魏長天真的答應了,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國家罪人”了。 造反,怎麼說也只能算作是大寧的內部矛盾。 即便寧永年最終被趕下臺,換了寧玉珂上去,大寧也依舊還是大寧。 但要是割六州之地給大黎......那性質可就變了。 “歸首輔,如果我沒能成事呢?” 突然,魏長天問道:“那你們豈不是很虧?” “天下哪有隻賺不賠的買賣,若是公子真的沒能成事,那大黎認了就是。” 歸培安笑看著魏長天,伸手將桌上茶水抹去。 “魏公子,不知你這兩個條件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 出乎歸培安的預料,魏長天幾乎沒再猶豫。 他甚至連討價還價都沒有,就跟個賣國求榮的大奸臣一樣笑著點了點頭。 “很合理,就這麼定了。” 7017k

黃花梨卷草紋茶案旁,魏長天隨手往燻爐裡添一把清心醒神的瑞腦香。

時至如今,他終於是搞明白歸培安此行的目的了。

就說這老頭兒千里迢迢跑來蜀州不可能只是為了單純的見見自己,絕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眼下看來便應該是這件事了。

很明顯,大寧最近一年的狀況讓一直勢弱的大黎不甘心繼續做前者的屬國,便想找機會來個“鹹魚翻身”。

但他們又害怕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想要留條後路,所以就準備用這種“不公開”的方式將大寧搞的更亂。

當然了,不管怎麼說,十萬軍隊都是實打實的。

大黎既然願意將這麼多人投入戰場,那作為“直接受益方”的自己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只是......加入魁星學宮,這代價是不是太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魏長天想通這一點後心中的興奮之情便也稍稍平復了一些。

“歸首輔,你方才說想讓我入學宮任長老一職。”

看了看歸培安,魏長天慢慢問道:“不知這長老平日裡要做些什麼?”

“也沒什麼特殊的事情。”

歸培安如實回答:“無事時便給弟子講講學,偶爾或需外出辦點事。”

“所以......我需要一直待在魁星學宮?”魏長天皺了皺眉。

“這是自然,既然身為學宮長老,公子最好要久居學宮之中。”

歸培安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當然,公子若是不願意也沒關係。”

“不過......公子的命牌卻是要留在魁星學宮裡。”

命牌,類似子母玉,可以時刻指示關聯者的生死情況。

尋常人當然沒有這東西,只有像魏長天這種身份極為重要的“大人物”才會在出生時用臍血做一塊命牌。

人死,牌碎。

而如果人沒死的時候命牌就被擊碎,那則會產生一定的反噬作用。

雖然不至於直接致人死亡,但也會對那人造成十分嚴重、且不可逆的傷害。

所以各個勢力對於命牌的儲存都是萬般謹慎的。

就比如說魏家所有人命牌的存放之處,目前知道的人只有魏兆海和魏賢志,甚至連魏長天在正式接任魏家家主之前都不會知道。

因此,歸培安要求魏長天將命牌交由魁星學宮儲存,其動機已經顯而易見了。

靠!就說代價不會這麼小!

只要掌握了自己的命牌,那自己就要為魁星學宮賣命。

再往大里說,就連魏家恐怕也要因此幫魁星學宮辦事!

你丫想的還挺美!

魏長天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命牌交出去,所以加入魁星學宮的事也就不用談了。

“咳,歸首輔,此事恐怕不行。”

“魏公子......”

歸培安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因此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老夫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不過魁星學宮還不至於做出你所擔憂之事。”

“學宮有弟子數萬,其中不乏一些心術不正、甚至叛宮之人。”

“可魁星學宮從未碎過他們的命牌。”

“這條天下皆明的規矩,我想公子應該懂得。”

“......”

任何宗門勢力不得擊碎門下弟子的命牌,這確實是一條全天下通行的不成文的規矩。

即便這個弟子做了天大的錯事,也只可以直接殺人,而不能透過“碎牌”來懲罰。

畢竟這種事一旦發生一次,那都會使得整個宗門人人自危。

這次宗門可以碎別人的命牌,下次豈不是就可以碎自己的?

如此規矩是為了宗門的“可持續發展”,而作為一個有弟子數萬的龐大勢力,魁星學宮或許確實一直在嚴格遵守這條規矩。

但魏長天卻不管這些。

反正讓他把命牌交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歸首輔,我自然相信魁星學宮會守規矩。”

搖搖頭,魏長天此時已經想好了理由。

“我之所以不能入學宮,其實是因為......您應當知道天羅教吧?”

“嗯?”

聽到魏長天突然扯到天羅教上,歸培安不由得稍稍一愣。

“自然聽聞過,老夫數年之前還曾與秦教主有過一面之緣。”

“是麼?”

魏長天淡定一笑,旋即說出一句讓歸培安臉色瞬間大變的話。

“歸首輔,實不相瞞,其實如今我才是天羅教的教主。”

“......”

一瞬間,靜室之中鴉雀無聲。

歸培安不可置信的盯著魏長天,好半晌之後才緩緩問道:

“魏公子,秦教主可是已經......”

“沒有,我姥爺活的很好。”

魏長天打斷道:“他只是前一陣偶得了一本隱秘功法,想要藉此嘗試突破一品。”

“如此一來他老人家自然無暇過多顧及天羅教之事,於是便將教主之位傳給了我。”

“......”

隱秘功法、突破一品。

同為二品後期,同樣對一品有著極大執唸的歸培安對這個說法還是比較相信的。

再加上他並不覺得魏長天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所以愣了一陣後便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那看來魏公子確實不適合再入我魁星學宮了......”

“是啊,好可惜。”

魏長天搖頭晃腦的做出一副“扼腕不已”的模樣,然後又慢慢試探道:

“不如歸首輔換個條件呢?”

雖然不能入魁星學宮,但那十萬兵魏長天還是想爭取一下。

而歸培安明顯也早就預想過這種情況,所以當下便直接坦言道:

“魏公子,那不知你願不願意去我魁星學宮講一次學?”

講學?

這不簡單嘛!

雖然自己狗屁不會,但這事兒完全可以先答應下來!

只是這條件怎麼變得更容易了?

“歸首輔......”

沉吟片刻後,魏長天沒有回應歸培安的“講學邀請”,而是輕聲再問:“可是還有第二個條件?”

“有。”

歸培安這一次停頓了足足數息。

他伸出一指在茶盞中蘸了蘸,然後便於茶案上勾畫出一個稀奇古怪的輪廓。

“這是......”

看著那由茶水勾勒成的圖案,魏長天一臉疑惑:“歸首輔,你這畫的是什麼?”

“是便第二個條件。”

歸培安輕輕點了點輪廓中的幾處位置,同時慢慢說道:

“安、沛、宿、嵐、衛、定。”

“如果公子成事,我大黎想要這六州。”

“......”

一瞬間,魏長天終於明白歸培安畫的是啥了。

他畫的正是大寧的地圖!

而隨著那六個字出口,大黎的野心也昭然若揭。

我出兵十萬助你,你成了,便割六州之地給我。

對於有著三十六州的大寧來說,六州不算多,但也絕不算少。

更關鍵的是,如果魏長天真的答應了,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國家罪人”了。

造反,怎麼說也只能算作是大寧的內部矛盾。

即便寧永年最終被趕下臺,換了寧玉珂上去,大寧也依舊還是大寧。

但要是割六州之地給大黎......那性質可就變了。

“歸首輔,如果我沒能成事呢?”

突然,魏長天問道:“那你們豈不是很虧?”

“天下哪有隻賺不賠的買賣,若是公子真的沒能成事,那大黎認了就是。”

歸培安笑看著魏長天,伸手將桌上茶水抹去。

“魏公子,不知你這兩個條件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

出乎歸培安的預料,魏長天幾乎沒再猶豫。

他甚至連討價還價都沒有,就跟個賣國求榮的大奸臣一樣笑著點了點頭。

“很合理,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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