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還有人不願意當皇帝?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224·2026/3/27

只要你願意,立馬就能當皇帝,還是名正言順的當皇帝。 這樣一個誘惑恐怕天底下極少有人可以抵擋得住。 但寧文均此時卻是很冷靜。 一方面他本來就是皇子,且自打寧文煜死後便再無競爭對手。 所以只要寧永年之後不再生,或者生出來的兒子沒比他強上太多,那他大機率便可以成功繼位。 當然了,關於“繼位”這件事魏賢志說的倒是不錯。 突破二品之後,寧永年實在是能活太“久”了。 即便活不了五十年,但再活個三四十年卻是輕輕鬆鬆的。 而那時候的自己呢? 七八十歲才能繼位當上皇帝? 要知道這還是樂觀情況。 如果悲觀一點,自己或許都活不過寧永年...... 站在這個角度來想,寧文均好似確實沒有拒絕魏賢志的理由。 不過他卻同樣十分明白另一件事情。 是。 不篡位,自己或許當不了幾天皇帝。 但是。 篡位了,自己或許還是當不了幾天皇帝。 ...... 毫無疑問,寧文均並非一個笨蛋。 其實他對於篡位後自己的處境還是很清楚的。 首先,一旦自己答應了魏賢志,在魏家的扶持之下成功即位,那就相當於跟寧永年站在了水火不容的對立面。 這方面寧文均倒是遺傳了寧永年的部分性格。 在“皇位”面前,親情羈絆在他這根本不叫事。 他擔心的只是在即位之後能否鬥得過寧永年。 換句話說,寧文均現在還看不準魏家和寧永年誰能笑到最後。 如果最終是寧永年贏了,那麼自己的“皇帝”無疑也就做到頭了,並且人生肯定也到頭了。 而如果是魏家贏了......其實自己的日子仍然不會好過。 到時候,魏家便不再需要自己這樣一個牽制寧永年的傀儡,大機率會將自己一腳踹開,進而扶持寧玉珂上位,或者乾脆“親自上陣”。 除非自己能在此之前籠絡足夠大的勢力。 只是這又何談容易。 就拿現在的朝堂來說,百餘朝官,忠心於自己的卻只有不過五六人而已......在寧永年和魏家這兩尊“大佛”嘴中搶“香火”,其難度可想而知。 所以...... 寧永年贏,自己死。 魏家贏,自己最好的結果也就是當一輩子傀儡。 如此看來,不論事態如何發展,自己好像都不會有啥好下場。 因此如今最正確的做法絕對是繼續靜觀其變。 寧文均很快就想通了這些,明白了自己眼下其實應該拒絕魏賢志。 但是他也明白,魏家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肯定不會給他拒絕的選項了。 “......” “魏大人......” 不知不覺中,寧文均已然改變了對魏賢志的稱呼。 他輕輕搖了搖頭,無比艱澀的問道: “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殺了我麼?” “會。” 魏賢志毫不猶豫:“殿下,你應該知道皇上他不會在乎你的死活。” “既然你不論生死都無法幫我魏家謀得利益,那微臣自然也沒有留你一命的必要。” “......” “魏大人,你其實不必說的這麼明白的......” 臉上苦澀之意更甚,寧文均再問:“那若是我助魏家......贏了呢?” “你們又準備怎麼對我?” “此事殿下只管放心。” 魏賢志笑了笑:“微臣別的不敢保證,但只要殿下安分守己,那便定性命無憂。” “並且若是殿下到時治國有方,想必也應當是能坐穩皇位的。” 安分守己,性命無憂。 治國有方,坐穩皇位。 魏賢志這話說的委婉,但至於安的是誰的分,治的是誰的國......寧文均心中再清楚不過。 從皇子變成傀儡皇帝。 寧文均眼下的心情格外複雜,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悲哀還是清醒。 他就這樣又沉默了好半晌,然後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魏大人,你應該知道哪怕我如今答應了你,但如果天下人不服,那依舊什麼也改變不了。” “恕我想不通你如何能讓滿朝文武百官點頭,更想不通你怎麼能讓天下各州甘心認下我這個新皇。” “若是魏家真能做到這一切,那讓寧玉珂來做這個皇帝豈不是更簡單,又何需找上我呢?” “......” “殿下,此事不是你該擔心的。” 搖搖頭,魏賢志沒有解釋哪怕半句。 這還真不是他故作玄虛,或者覺得這種事沒必要跟寧文均說。 而是就連他其實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只需寧文均同意篡位即刻,其餘事宜自會有人處理妥當】 這是魏長天傳回資訊中的原話。 很明顯,魏長天一定還掌握著自己所不知道的力量,甚至可以藉此影響整個朝局。 並且這股力量隱藏的很深,深到就連自己這個懸鏡司指揮使都一直沒有察覺...... 搖了搖頭,魏賢志沒有就此繼續想下去。 反正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這股力量就會浮出水面了。 很快,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寧文均身上。 “殿下,你還有什麼想問的麼?” “......” “沒有了。” 輕輕嘆了一口,寧文均苦笑道:“既然不答應便死,那我又能如何?” “這麼說殿下是同意了?” “嗯,我同意了。” “......”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前世李白寫的這句詩中充滿了無盡的對自身命運的無能為力之感。 但其實人生中最無奈的事並非是“散發弄扁舟”,而是連“弄扁舟”的選擇都沒有。 就像此時的寧文均。 如果可以選,那他指定願意繼續做他的皇子。 但可惜的是他不能選......所以便只能做這個皇帝了。 角落裡燈籠的火光有些黯淡,抖袖聲分外清晰。 在寧文均驚訝的眼神中,只見魏賢志突然一本正經的抖了抖衣袖,然後竟頗為認真的衝前者躬身行了一禮。 雙手互握合於胸前,右手握拳在內,左手在外。 這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吉拜禮,更是除了跪拜之外,臣子面聖時最常使用的拜禮。 “殿下,不,陛下......” “既然如此,微臣便預賀您即將即位大統。” “......” 陛下。 看著魏賢志的動作,聽著這個曾經夢寐以求聽到的稱謂,寧文均一時間愣住了。 他微微張大嘴巴,心中竟在此時莫名湧起一絲激動。 然而下一秒,就當他回過神來,看到魏賢志那無比平靜的眼神時,整個人卻又瞬間從美夢中清醒,冷汗更是頃刻間浸透後背的衣衫。 “魏大人,多謝提醒......” 7017k

只要你願意,立馬就能當皇帝,還是名正言順的當皇帝。

這樣一個誘惑恐怕天底下極少有人可以抵擋得住。

但寧文均此時卻是很冷靜。

一方面他本來就是皇子,且自打寧文煜死後便再無競爭對手。

所以只要寧永年之後不再生,或者生出來的兒子沒比他強上太多,那他大機率便可以成功繼位。

當然了,關於“繼位”這件事魏賢志說的倒是不錯。

突破二品之後,寧永年實在是能活太“久”了。

即便活不了五十年,但再活個三四十年卻是輕輕鬆鬆的。

而那時候的自己呢?

七八十歲才能繼位當上皇帝?

要知道這還是樂觀情況。

如果悲觀一點,自己或許都活不過寧永年......

站在這個角度來想,寧文均好似確實沒有拒絕魏賢志的理由。

不過他卻同樣十分明白另一件事情。

是。

不篡位,自己或許當不了幾天皇帝。

但是。

篡位了,自己或許還是當不了幾天皇帝。

......

毫無疑問,寧文均並非一個笨蛋。

其實他對於篡位後自己的處境還是很清楚的。

首先,一旦自己答應了魏賢志,在魏家的扶持之下成功即位,那就相當於跟寧永年站在了水火不容的對立面。

這方面寧文均倒是遺傳了寧永年的部分性格。

在“皇位”面前,親情羈絆在他這根本不叫事。

他擔心的只是在即位之後能否鬥得過寧永年。

換句話說,寧文均現在還看不準魏家和寧永年誰能笑到最後。

如果最終是寧永年贏了,那麼自己的“皇帝”無疑也就做到頭了,並且人生肯定也到頭了。

而如果是魏家贏了......其實自己的日子仍然不會好過。

到時候,魏家便不再需要自己這樣一個牽制寧永年的傀儡,大機率會將自己一腳踹開,進而扶持寧玉珂上位,或者乾脆“親自上陣”。

除非自己能在此之前籠絡足夠大的勢力。

只是這又何談容易。

就拿現在的朝堂來說,百餘朝官,忠心於自己的卻只有不過五六人而已......在寧永年和魏家這兩尊“大佛”嘴中搶“香火”,其難度可想而知。

所以......

寧永年贏,自己死。

魏家贏,自己最好的結果也就是當一輩子傀儡。

如此看來,不論事態如何發展,自己好像都不會有啥好下場。

因此如今最正確的做法絕對是繼續靜觀其變。

寧文均很快就想通了這些,明白了自己眼下其實應該拒絕魏賢志。

但是他也明白,魏家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肯定不會給他拒絕的選項了。

“......”

“魏大人......”

不知不覺中,寧文均已然改變了對魏賢志的稱呼。

他輕輕搖了搖頭,無比艱澀的問道:

“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殺了我麼?”

“會。”

魏賢志毫不猶豫:“殿下,你應該知道皇上他不會在乎你的死活。”

“既然你不論生死都無法幫我魏家謀得利益,那微臣自然也沒有留你一命的必要。”

“......”

“魏大人,你其實不必說的這麼明白的......”

臉上苦澀之意更甚,寧文均再問:“那若是我助魏家......贏了呢?”

“你們又準備怎麼對我?”

“此事殿下只管放心。”

魏賢志笑了笑:“微臣別的不敢保證,但只要殿下安分守己,那便定性命無憂。”

“並且若是殿下到時治國有方,想必也應當是能坐穩皇位的。”

安分守己,性命無憂。

治國有方,坐穩皇位。

魏賢志這話說的委婉,但至於安的是誰的分,治的是誰的國......寧文均心中再清楚不過。

從皇子變成傀儡皇帝。

寧文均眼下的心情格外複雜,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悲哀還是清醒。

他就這樣又沉默了好半晌,然後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魏大人,你應該知道哪怕我如今答應了你,但如果天下人不服,那依舊什麼也改變不了。”

“恕我想不通你如何能讓滿朝文武百官點頭,更想不通你怎麼能讓天下各州甘心認下我這個新皇。”

“若是魏家真能做到這一切,那讓寧玉珂來做這個皇帝豈不是更簡單,又何需找上我呢?”

“......”

“殿下,此事不是你該擔心的。”

搖搖頭,魏賢志沒有解釋哪怕半句。

這還真不是他故作玄虛,或者覺得這種事沒必要跟寧文均說。

而是就連他其實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只需寧文均同意篡位即刻,其餘事宜自會有人處理妥當】

這是魏長天傳回資訊中的原話。

很明顯,魏長天一定還掌握著自己所不知道的力量,甚至可以藉此影響整個朝局。

並且這股力量隱藏的很深,深到就連自己這個懸鏡司指揮使都一直沒有察覺......

搖了搖頭,魏賢志沒有就此繼續想下去。

反正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這股力量就會浮出水面了。

很快,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寧文均身上。

“殿下,你還有什麼想問的麼?”

“......”

“沒有了。”

輕輕嘆了一口,寧文均苦笑道:“既然不答應便死,那我又能如何?”

“這麼說殿下是同意了?”

“嗯,我同意了。”

“......”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前世李白寫的這句詩中充滿了無盡的對自身命運的無能為力之感。

但其實人生中最無奈的事並非是“散發弄扁舟”,而是連“弄扁舟”的選擇都沒有。

就像此時的寧文均。

如果可以選,那他指定願意繼續做他的皇子。

但可惜的是他不能選......所以便只能做這個皇帝了。

角落裡燈籠的火光有些黯淡,抖袖聲分外清晰。

在寧文均驚訝的眼神中,只見魏賢志突然一本正經的抖了抖衣袖,然後竟頗為認真的衝前者躬身行了一禮。

雙手互握合於胸前,右手握拳在內,左手在外。

這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吉拜禮,更是除了跪拜之外,臣子面聖時最常使用的拜禮。

“殿下,不,陛下......”

“既然如此,微臣便預賀您即將即位大統。”

“......”

陛下。

看著魏賢志的動作,聽著這個曾經夢寐以求聽到的稱謂,寧文均一時間愣住了。

他微微張大嘴巴,心中竟在此時莫名湧起一絲激動。

然而下一秒,就當他回過神來,看到魏賢志那無比平靜的眼神時,整個人卻又瞬間從美夢中清醒,冷汗更是頃刻間浸透後背的衣衫。

“魏大人,多謝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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