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李子木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290·2026/3/27

“竟然真的被被她賭對了......” 十幾息後,站在城門樓中,看著眼前蜷縮在角落裡、已然昏死過去的女孩兒,魏長天臉上寫滿了驚訝。 前者明顯是一直等在這裡,但因為太過寒冷,再加上身上有傷,所以沒能堅持到天亮。 要不是楊柳詩眼尖,估計還真就錯過了。 “公子,氣息雖弱,但還算平穩。” 不遠處,剛剛檢查過女孩兒情況的張三回過頭來彙報道:“只需服點丹藥,喝點水,應當很快便能醒過來。” “嗯,那就先給她服丹吧。” 說著話,魏長天隨手從腰間摸出一個瓷瓶丟給張三。 而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一件事。 嗯? 這瓶丹藥不是給了女孩兒了麼?啥時候回到自己身上的? 難道是她昨晚趁自己不注意又偷偷還回來的? 魏長天琢磨了一陣,表情有些無奈。 性子倒是耿直。 要是她不把這瓶丹藥悄悄還給自己,現在也不至於暈死,更不會差點就要死在這。 “先把她弄到車上去,接著趕路吧。” 看著已經喂完丹藥的張三,魏長天撂下一句話就轉頭回到馬車上。 而緊隨其後上車的楊柳詩則是笑容滿面的提醒道: “公子,是奴家贏了呢。” “我知道......” 魏長天滿心疑惑:“就是不明白她是怎麼猜出來的。” “待她醒了問問不就知道了。” 楊柳詩彎著身子,幫張三把女孩兒弄到車中,令其斜趟在座位上:“總之公子不要忘了補詩哦。” “忘不了。”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你啥時候想聽就告訴我,我說給你聽就是了。” “嗯?這麼說來公子是早已將此詩做好了?” “咳,你可以這麼理解......” “......” ...... 女孩兒是在差不多一刻鐘後醒的。 能這麼快醒過來,一方面說明魏長天的丹藥非常牛逼,另一方面也跟她個人的意志有關。 “唔......” 細若蚊蠅的呻吟聲十分虛弱,其中又帶著幾分痛苦。 在魏長天和楊柳詩的注視下,女孩兒的眼皮顫了幾顫,終於慢慢睜開。 見得自己所處的環境之後,她先是一愣,很快便又如釋重負的輕輕鬆了一口氣。 “公、公子......” “看來我猜對了呢......” “......” 深深看了女孩兒一眼,魏長天沒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楊柳詩輕聲說道: “姑娘,你身上有傷,昨夜又受了一宿的寒,現在身子弱,先不著急說話。” “夫、夫人,我沒事的......” 一點點支撐起身子,女孩兒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 “昨、昨夜太冷了,我若不躲在城樓裡,便怕自己會凍死。” “可、可若躲在裡面,又怕自己昏過去後你們看不到我......” “......” 馬車搖晃,使得女孩兒的聲音也斷斷續續。 她的聲音很弱很小,但魏長天和楊柳詩卻對視一眼,皆從裡面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含義。 首先,楊柳詩沒有自我介紹,可女孩兒一上來就稱呼她為“夫人”,好似一眼就看出了她與魏長天的關係。 其次,女孩兒只說在外面等怕自己被凍死,在城樓裡等又怕魏長天看不到......卻唯獨沒說怕自己選錯了城門。 所以,她好像早已篤定魏長天會走南門。 但是這怎麼可能? 眉頭微皺,魏長天的表情慢慢變得嚴肅。 如果自己走的是東門,那他現在或許還不會多麼驚訝。 可自己走的是南門啊! 即便女孩兒猜出自己會出爾反爾,可又是怎麼從南、西、北三個城門中賭中南門的? 畢竟自己選擇南門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完全就是隨便說的。 一時間,魏長天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一度以為這女孩兒有啥特異功能之類的。 而女孩兒似乎也從他的目光中讀出了什麼,便小聲問道: “公子,你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麼賭中的......” “是。” 魏長天眯了眯眼:“我很好奇,如果我走的是西門或者北門,你是不是也能猜中。” “不會的。” 女孩兒輕輕搖了搖頭:“公子,你不會走西門和北門的。” “為什麼?” 魏長天的語氣低沉,甚至已經夾雜了一絲陰冷:“我憑什麼不能走西門和北門?” “不是不能......” 好像並不怎麼懼怕,女孩兒認真糾正道:“是不會。” “......” 不會? 什麼叫不會? 很明顯,女孩兒的意思是魏長天不論如何都一定會選擇走南門。 並且不是出於什麼客觀原因,而是主觀選擇。 可剛剛已經說過了,魏長天當時選擇南門完全是拍腦門的決定。 所以...... “你究竟是怎麼猜出來的?” “講清楚!” 深吸一口氣,魏長天知道自己應該是撿到寶了。 不過他還是想看看女孩兒究竟能不能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不,甚至不需要完美。 只要對方能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這般心計便不會弱於楚先平。 而之前的種種事實已經表明,在這個低武的修真世界,個人武力固然重要,但計謀的作用同樣十分巨大。 最起碼如果沒有楚先平,那自己大機率是沒辦法應付馗龍的,更不可能讓莊之明無視馗龍“不可參與世俗權爭”的鐵律,借給自己六個二品高手來殺寧永年。 因此,究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還是“運籌帷幄”? ...... “公子,你別嚇著人家。” 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楊柳詩輕聲責怪了魏長天一句。 她給女孩兒倒了一杯清水,遞到後者手中,溫柔問道: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回夫人,我叫李子木。” 李子木?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魏長天先是聯想到了前世一位只差一個字的網紅,然後很快就想明白了此名的由來。 李字拆開便是子木,看來這女孩兒的爹孃應當沒啥文化,所以便用了這等投機取巧的取名辦法。 不過倒也不難聽。 咦? 魏字能拆成委鬼,如果魏賢志和秦彩珍也這般敷衍的話,自己豈不是就要叫“魏委鬼”了? 什麼幾把玩意兒...... 心裡吐槽一句,魏長天搖搖頭,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而對面的楊柳詩也在此時繼續說道: “李姑娘,公子他便是這般性子,你不用害怕。” “你現在身子弱,公子問的話等下再答也無妨。” “夫人,我沒事的。” 李子木輕輕搖頭,抿了一小口水,將茶杯捧在手心。 她看了看宛如仙子的楊柳詩,又看了看一言不發的魏長天,然後小聲說道: “公子、夫人。”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當是自蜀州城來,準備去京城與皇上商議抗敵之事的吧......” 7017k

“竟然真的被被她賭對了......”

十幾息後,站在城門樓中,看著眼前蜷縮在角落裡、已然昏死過去的女孩兒,魏長天臉上寫滿了驚訝。

前者明顯是一直等在這裡,但因為太過寒冷,再加上身上有傷,所以沒能堅持到天亮。

要不是楊柳詩眼尖,估計還真就錯過了。

“公子,氣息雖弱,但還算平穩。”

不遠處,剛剛檢查過女孩兒情況的張三回過頭來彙報道:“只需服點丹藥,喝點水,應當很快便能醒過來。”

“嗯,那就先給她服丹吧。”

說著話,魏長天隨手從腰間摸出一個瓷瓶丟給張三。

而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一件事。

嗯?

這瓶丹藥不是給了女孩兒了麼?啥時候回到自己身上的?

難道是她昨晚趁自己不注意又偷偷還回來的?

魏長天琢磨了一陣,表情有些無奈。

性子倒是耿直。

要是她不把這瓶丹藥悄悄還給自己,現在也不至於暈死,更不會差點就要死在這。

“先把她弄到車上去,接著趕路吧。”

看著已經喂完丹藥的張三,魏長天撂下一句話就轉頭回到馬車上。

而緊隨其後上車的楊柳詩則是笑容滿面的提醒道:

“公子,是奴家贏了呢。”

“我知道......”

魏長天滿心疑惑:“就是不明白她是怎麼猜出來的。”

“待她醒了問問不就知道了。”

楊柳詩彎著身子,幫張三把女孩兒弄到車中,令其斜趟在座位上:“總之公子不要忘了補詩哦。”

“忘不了。”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你啥時候想聽就告訴我,我說給你聽就是了。”

“嗯?這麼說來公子是早已將此詩做好了?”

“咳,你可以這麼理解......”

“......”

......

女孩兒是在差不多一刻鐘後醒的。

能這麼快醒過來,一方面說明魏長天的丹藥非常牛逼,另一方面也跟她個人的意志有關。

“唔......”

細若蚊蠅的呻吟聲十分虛弱,其中又帶著幾分痛苦。

在魏長天和楊柳詩的注視下,女孩兒的眼皮顫了幾顫,終於慢慢睜開。

見得自己所處的環境之後,她先是一愣,很快便又如釋重負的輕輕鬆了一口氣。

“公、公子......”

“看來我猜對了呢......”

“......”

深深看了女孩兒一眼,魏長天沒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楊柳詩輕聲說道:

“姑娘,你身上有傷,昨夜又受了一宿的寒,現在身子弱,先不著急說話。”

“夫、夫人,我沒事的......”

一點點支撐起身子,女孩兒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

“昨、昨夜太冷了,我若不躲在城樓裡,便怕自己會凍死。”

“可、可若躲在裡面,又怕自己昏過去後你們看不到我......”

“......”

馬車搖晃,使得女孩兒的聲音也斷斷續續。

她的聲音很弱很小,但魏長天和楊柳詩卻對視一眼,皆從裡面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含義。

首先,楊柳詩沒有自我介紹,可女孩兒一上來就稱呼她為“夫人”,好似一眼就看出了她與魏長天的關係。

其次,女孩兒只說在外面等怕自己被凍死,在城樓裡等又怕魏長天看不到......卻唯獨沒說怕自己選錯了城門。

所以,她好像早已篤定魏長天會走南門。

但是這怎麼可能?

眉頭微皺,魏長天的表情慢慢變得嚴肅。

如果自己走的是東門,那他現在或許還不會多麼驚訝。

可自己走的是南門啊!

即便女孩兒猜出自己會出爾反爾,可又是怎麼從南、西、北三個城門中賭中南門的?

畢竟自己選擇南門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完全就是隨便說的。

一時間,魏長天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一度以為這女孩兒有啥特異功能之類的。

而女孩兒似乎也從他的目光中讀出了什麼,便小聲問道:

“公子,你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麼賭中的......”

“是。”

魏長天眯了眯眼:“我很好奇,如果我走的是西門或者北門,你是不是也能猜中。”

“不會的。”

女孩兒輕輕搖了搖頭:“公子,你不會走西門和北門的。”

“為什麼?”

魏長天的語氣低沉,甚至已經夾雜了一絲陰冷:“我憑什麼不能走西門和北門?”

“不是不能......”

好像並不怎麼懼怕,女孩兒認真糾正道:“是不會。”

“......”

不會?

什麼叫不會?

很明顯,女孩兒的意思是魏長天不論如何都一定會選擇走南門。

並且不是出於什麼客觀原因,而是主觀選擇。

可剛剛已經說過了,魏長天當時選擇南門完全是拍腦門的決定。

所以......

“你究竟是怎麼猜出來的?”

“講清楚!”

深吸一口氣,魏長天知道自己應該是撿到寶了。

不過他還是想看看女孩兒究竟能不能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不,甚至不需要完美。

只要對方能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這般心計便不會弱於楚先平。

而之前的種種事實已經表明,在這個低武的修真世界,個人武力固然重要,但計謀的作用同樣十分巨大。

最起碼如果沒有楚先平,那自己大機率是沒辦法應付馗龍的,更不可能讓莊之明無視馗龍“不可參與世俗權爭”的鐵律,借給自己六個二品高手來殺寧永年。

因此,究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還是“運籌帷幄”?

......

“公子,你別嚇著人家。”

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楊柳詩輕聲責怪了魏長天一句。

她給女孩兒倒了一杯清水,遞到後者手中,溫柔問道: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回夫人,我叫李子木。”

李子木?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魏長天先是聯想到了前世一位只差一個字的網紅,然後很快就想明白了此名的由來。

李字拆開便是子木,看來這女孩兒的爹孃應當沒啥文化,所以便用了這等投機取巧的取名辦法。

不過倒也不難聽。

咦?

魏字能拆成委鬼,如果魏賢志和秦彩珍也這般敷衍的話,自己豈不是就要叫“魏委鬼”了?

什麼幾把玩意兒......

心裡吐槽一句,魏長天搖搖頭,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而對面的楊柳詩也在此時繼續說道:

“李姑娘,公子他便是這般性子,你不用害怕。”

“你現在身子弱,公子問的話等下再答也無妨。”

“夫人,我沒事的。”

李子木輕輕搖頭,抿了一小口水,將茶杯捧在手心。

她看了看宛如仙子的楊柳詩,又看了看一言不發的魏長天,然後小聲說道:

“公子、夫人。”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當是自蜀州城來,準備去京城與皇上商議抗敵之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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